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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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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藥掉了?

康荏苒和汪一江訂婚後的第一天,鄭旭暉上班。

他把文件送到陸士安的辦公室。

陸士安翻開文件的時候,鄭旭暉突然說到,“哦,荏苒訂婚了,你知道吧?”

陸士安看文件的目光突然頓住。

他擡起頭,“不知道。”

“和汪一江,他們兩個,挺好的,汪一江對她很好,很尊重她。他們郎才女貌,琴瑟和諧。”鄭旭暉微笑一下,說到。

陸士安一直保持著剛才看文件的樣子,許久都沒有動。

“哦,文件你慢慢看,簽了字你打電話叫我拿走就行。”說完,鄭旭暉便走了。

他走後,房間裏突然安靜地嚇人。

陸士安拿起一根煙,準備點,可怎麽都打不著火。

他煩躁地把打火機扔了出去。

*

今天,汪一江下班後,接康荏苒下班。

到了康荏苒家樓底下,汪一江對康荏苒說到,“我不上去了。”

微風吹起,康荏苒頭發微微揚起,“那……”

“你上去,我看著你。”

“那我走啦?”康荏苒俏皮地說到。

“嗯。”

可是康荏苒一轉身,手就被汪一江牽住,他重新把她拽到懷裏。

他們四目相對。

康荏苒也想心中有那種撞到小鹿的感覺,可她的心一點兒都不跳。

她怎麽用心看汪一江的眼神,心都不跳,他長得那麽帥,可她始終心如止水。

她覺得,可能是自己年紀大了,不再有剛畢業時那麽感性了。

汪一江想吻她。

康荏苒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她還從未這麽正經地和男人親過呢。

和陸士安都是在床上。

他那個人,所有的親吻撫摸都是為那事兒服務。

日常生活中,他們很少擁抱,也很少接吻,甚至很少說話。

他從來不表達愛意。

也的確沒有愛意。

不過離婚後,好像有過……

就在此時,康荏苒的手機響起來。

“你先接吧。”汪一江對康荏苒說到。

康荏苒對著汪一江笑笑,她還捏了捏他的臉,“對不起哦。”

隨即,她低頭看起了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她估計是搞推銷的。

她接了。

“上來!”那頭說到。

陸士安的聲音。

“我上哪兒?”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上樓。”

康荏苒本能地擡頭看樓上,可是她家樓層太高,還關著燈,她看不清楚。

礙於汪一江在身邊,康荏苒不想暴露太多 ,她說,“好。”

“誰啊?”汪一江問她。

“我媽有事,讓我趕緊上去呢,你先回去,往後有的是時間。”康荏苒安撫汪一江。

“好。”汪一江捏了捏康荏苒的手。

汪一江走後,康荏苒上了電梯。

她在想:陸士安為什麽今晚來了她家?他想幹什麽?

康荏苒帶著滿腹狐疑回了家。

陸士安正坐在她家的沙發上抽煙。

他側頭看了康荏苒一眼,隨即回過頭去,把煙蒂掐滅在一個礦泉水瓶子裏。

康荏苒家沒人抽煙,他只能將就。

“回來了?”他聲音沙啞地說到。

“嗯。我媽呢?”康荏苒說著推開仝瑞芳臥室的房門。

仝瑞芳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看到康荏苒,她說,“士安來找你,剛才在窗戶那等你好久。我和他聊了會兒,實在沒撐住,先睡覺了。”

良久,康荏苒“哦”了一聲。

看起來,自己和汪一江在樓下的溫存,他都看到了。

怪不得剛才他說“上來。”

還是用一個新的號碼給她打的電話。

康荏苒關了仝瑞芳房間的燈,要回自己房間把包放下。

“奶奶讓你回家一趟。”陸士安不曉得什麽時候,倚在了她臥室門口。

“我不大想去呢。”康荏苒微微思忖後說到。

畢竟都離婚了,幹嘛總去前夫家裏。

她的雙臂忽然被陸士安抓住。

他再次和她四目相對。

“不去?要不然把那天的事兒跟你未婚夫說說?”他低沈有怒氣的聲音。

康荏苒微皺了眉頭,她知道他說的是哪天的事兒。

洗手間的事兒!

他總拿那天的事兒威脅她。

而且,該死的很,此時,康荏苒的心劇烈地、沒有節奏地亂跳著。

仿佛一顆心要跳出來。

在汪一江那裏求而不得的心跳,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實現了。

她都怕他聽到自己的心跳,洞悉了自己的心事。

“你敢!”她眼睛狠狠地瞪著他,口氣也惡狠狠的。

“要不然試試?”他一下拉近康荏苒,緊緊地鎖住她的腰。

她的胸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很軟。

他的目光撅住她,讓她沒處躲沒處藏的。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紅了她的臉,燒得她難受。

等到她渾身燒到一定程度,承受不住,要癱軟下去的時候,陸士安適時地扶著她,唇壓上了她的。

康荏苒腦子都燒迷糊了,理智告訴她要抗拒,所以,她上下牙緊閉,可是,他的舌頭還是輕易撬開了她的唇齒,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她完全淪陷了。

康荏苒既因為自己的半推半就羞恥,又因為他這樣欺負自己委屈。

被他吻了許久,康荏苒的臉燒得通紅通紅的。

她一下推開了陸士安。

“奶奶叫我幹什麽?”盡管康荏苒使勁兒平息自己的情緒,可平息不下來。

一點兒心事都藏不住。

“不知道。”他說,“去不去?”

“現在?”

“嗯。”

康荏苒只好應了。

她摸了口袋,還好,裏面還裝了一粒免疫抑制藥。

照例用一次性次拋瓶裝著。

她每天上班都裝一粒藥,就怕加班回不來,耽誤吃藥。

康荏苒跟他去了奶奶家。

路上,陸士安咳嗽了一聲。

康荏苒很想問問他是肝不好,還是肺不好。

都現在了,她還為他掛心,她也是賤。

終究,她頭朝窗外看去,沒問。

陸士安一路也沒說話。

到奶奶家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十點了。

康荏苒的手本能地朝口袋裏摸去,想摸摸藥在不在。

她想的是:從奶奶家出來,一定要吃上這片藥,她現在的肝已經越來越難受了。

可是,一摸,她腦袋瞬間木了。

口袋裏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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