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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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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關閉

“去,當然去!”

當陳叔帶著他們兩個走進以後,卻發現最裏面是一扇很大很重的鐵門,而且雖然極力掩蓋,還是有了一股濃重血腥味,按理來說是根本不會有這種味道,所以姜蒔苒還是感到十分疑惑。

雖然在姜蒔苒一再試探之下,陳叔直接裝傻了……姜蒔苒以為是有忌諱,也就不再多問了,直接踏門走了進去……

當進入之後,一股更加濃重還有陰森森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讓姜蒔苒還是感到十分害怕的。

吧嗒——

大門一下子上了鎖,他們兩個轉過身的時候,用力推了推門,這個門足足幾十噸重,想要靠人力從外面推開,根本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姜蒔苒剛準備喊陳叔,卻被一張大手捂著的嘴巴。他只是搖搖頭並沒有說話,但是臉色異常的沈重,以前他確實是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現在已經都告訴了他們,雖然無法定義姜鈞就是他殺害的,至少和他脫離不了幹系,要不然他也就不會這麽著急……

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殺人滅口。

他們離大門遠了一些,姜蒔苒才松了一口氣,“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其實姜蒔苒來之前,就覺得陳叔這個人是十分有疑點。本來自己的哥哥是十分活潑開朗的,可是自從去了姜家檔案館回來以後,雖然表面還是維持活潑開朗的,但是裝的和真正的豈能一樣呢?

現在看來……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趙禛澍道:“不過他既然敢把我們帶來這裏,那麽說明這裏一定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姜蒔苒點點頭,“我一定會找到,究竟是誰導致當年之慘案的那個人。她緊緊捏著拳頭,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趙禛澍笑了笑,“我和你一起!”

姜蒔苒露出了笑容,她覺得……雖然前路很艱難,但是只要和趙禛澍在一起,那麽即使在難的路,也都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

姜蒔苒微微一笑看著他,“好呀!”她換了一個十分凝重的神色,看著四周,記憶中的檔案館根本不是這個樣子,而現在這個檔案館還有了一種血腥之氣,她漸漸的非常後怕,根本不敢想象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而且自己敢斷定這裏,一定有著更大的秘密。

他們很快來到深處,看著書櫃上存在姜家的檔案,但是他們很快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陳叔一直打掃檔案館,為什麽還有灰塵……

難道是……雖然大門突然關閉,第一反應就是陳叔所做的,可是按照正常來說,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他,或者說跟他脫不了幹系的話,他肯定是嘲諷他們兩個,但是伴隨大門關閉,陳叔的聲音戛然而止。

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有兩個原因。一個要麽他覺得他們兩個就是死人,所以也並沒有必要再去溝通,另一個這個陳叔心思縝密,怕事情敗露必須要萬無一失。

不過他們兩個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後者更像是陳叔的做法。他自從進入姜家以來,表現的是那麽兢兢業業,世人都會認為,他是一個知恩圖報之人,這些年無非就是想要報恩而已。一般像這種人,實在是對他起不了任何威脅,也並不在意。可是事實上,往往這種人才是最危險的。

姜蒔苒翻了很多檔案,但是這些檔案實在是太幹凈了。幹凈有點兒自己不敢相信,姜家的商業涉及到各個領域,雖然這裏檔案有姜家先輩所留下著作,還有自己祖父所留下的——自己是怎麽一步步成就姜家,還有父親怎麽創辦的姜氏集團。

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可是這些往往也太過於幹凈了。而且自己覺得幹凈的有點兒離譜。

對了,還有族譜!

姜蒔苒想到了族譜,似乎內心中燃燒起了希望的光輝。

可是當她費盡心思終於找到了族譜以後,從姜家始祖到現在已經是幾百代人了,可是寫到姜璟隆所出之子女,只有姜蒔苒之一人。

雖然自己的哥哥只活了十餘歲,但是應當也記錄在族譜上。甚至這種聰明絕頂,卻又英年早逝的,都可以在族譜上單開一頁了。莫過於他這種,連夭折的都會記載,可是偏偏就是沒有他的名字,這種事情簡直是太奇怪了。

現在的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一切雖然很奇怪,但是也非常的巧合,偏偏就是在他們想要找姜鈞,卻不見了……

趙禛澍低頭看著族譜那一頁,有點奇怪,出聲說道:“苒苒,那是什麽?”

聽到他的聲音之後,姜蒔苒低頭望去,去發現有人掩蓋了,手法極其高超,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當姜蒔苒輕輕撕開以後,把掩蓋住的文字才得以重見天日。

她看著上面有關於哥哥的文字,忍不住流下淚……

“哥哥……”

趙禛澍緊緊抱住了,拍著她的後背:“沒事的沒事的,都過去了……”

姜蒔苒指尖顫抖,輕撫過族譜上那行被遮掩的小字:“姜鈞,生於庚子年七月初七,卒於壬寅年冬月廿三,年十二。性聰敏,善弈,通音律,早夭。”

每個字都像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眼底。哥哥真的存在過,不是她模糊童年裏臆想的影子。可為什麽有人要抹去他?甚至連死亡都成了需要掩蓋的秘密?

“這裏不對勁。”趙禛澍忽然壓低聲音,手指按在族譜邊緣的裝訂線上。借著檔案館頂部滲下的微弱天光,能看見紙張連接處有細微的色差——這一頁被人精心替換過,但替換者手藝再高明,舊紙與新紙的肌理在斜光下依然涇渭分明。

“族譜是重編的。”姜蒔苒瞬間醒悟,寒意從脊椎爬升,“整個檔案館,可能都是重建的。”

她猛地環顧四周。那些擺放整齊的檔案盒、著陳舊氣味的典籍,此刻都顯露出一種刻意營造的歷史感。灰塵分布得太均勻,書脊磨損的位置過於雷同,就連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都像是某種拙劣的警告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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