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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二十二):這怎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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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二十二):這怎麽解釋

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二十二)這怎麽解釋

這次雪山狩獵的時間,最後被敲定會是七天。

一方面,是因為遠道而來的貴族人數比預想中的更多。這次前來的貴族大部分是新教派,對舒櫟這位新教領袖充滿憧憬或好奇心。很多家族都是拖家帶口一塊朝聖似的,專門來見一眼舒櫟。

萊頓神父被緊急派到行宮的修道院裏面,主持每一天的布道牧靈工作。

另一方面,這是因為有身兼占蔔之職的貴族,在來到雪山之際占蔔中給出了一個激動人心的預言。

五天之後,神主將會開啟「天界之門」。屆時,神主或將降臨人間。

這樣的說法迅速在貴族間流傳開來。

再加上,帝都大都會的雪山本就高踞附近群峰之首,視野開闊,與天穹相接,是整片土地迎接神跡的最佳之地。

於是,原本只有三天的冬獵,順理成章地被延續到了七天。

舒櫟抱著小狐貍的時候,腦袋裏面莫名閃現有人朝著天幕方向使用投影儀播放影像的畫面,很難想像所謂的「天界之門」是什麽,更難說神主降臨人間是什麽情況。

他只關心:“所以,就是在這裏待七天整,對不對?”

一開始,萊斯利也沒有說清楚。

舒櫟以為玩一天,就回來了,就跟在北領地的司丹市冬獵一樣。當然,他以前也參加過大都會的冬獵,雖然路會遠一些,但也是早上過去,中午休整一下。大家一塊玩一個上、下午,第二天下午集體解散,各回各家。

結果,舒櫟並不知道,現在是新帝上位後第一場社交季。

萊斯利完全沒說。

但凡之前萊斯利說了,他就跟著大辦特辦。也不用萊斯利問了,他肯定參加。

舒櫟是在第二天聚會的時候,發現眾人的積極性超級高,才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白天,16歲以上的可以參加冬獵比賽。大部分人都參加了這類,因為皇帝萊斯利只參加冬獵。家族之間的騎士們也會展開具有觀賞效果的對決,有很多年輕貌美的貴族女士也去旁觀。不同社交圈也有茶話會,孩子也有自己的冬日游藝。

晚上,行宮更有一場又一場的舞會。人們樂此不疲。

舒櫟被萊斯利囑咐過,「不喜歡的話就不用參加」。

他第一天晚上就只露臉,就回去了。

第二天,他一個人在玩堆雪人,格洛麗亞還幫忙織了一條圍巾給雪人。

第三天,他開始要打包小狐貍回王宮的時候,萊頓神父跟他說,聽說要再延長到第七天。舒櫟就想開始玩滑雪了。

因為在他印象裏面,滑雪根本不費他任何的體力,他可以反覆玩。

於是,他要了一塊質量比較好的整木,然後讓人幫忙用火烘完前端,避免之後木塊太平直,有插雪的風險,就去找了一塊比較平整的雪地玩。

事實上,這項技能也是在北領地學到的,這其實也是沿用了北歐古老的冬季生活模式——人們會用整木滑雪來保護他們的領地、狩獵,甚至旅行。

舒櫟記得十八世紀的時候,挪威的軍隊甚至組建了滑雪部隊,來應對冬季作戰。

畢竟,整木滑雪,也可以稱作單板滑雪,不僅裝備簡單,也更方便滑野雪,應對不同的路線和地形。

不過,舒櫟膽子就沒有本地人那麽大。他每次滑雪都要勘察地形,確認沒有太大的問題,才會小心翼翼地玩。

而薩伏伊的孩子們卻像是下餃子似的,一個一個就從他旁邊滑走。就連芬尼安三歲的妹妹琳踏上滑板,扭一扭身子,在舒櫟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她就直接溜走了,甚至被喊停的時候,自己知道怎麽自動轉彎,詮釋什麽叫做血脈傳承。

然而,舒櫟就算菜,也愛玩。

同行的萊頓對滑雪並不是特別熱衷,但他還是會在旁邊看著舒櫟,以免他碰傷自己。

“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停下來。”萊頓不知道舒櫟為什麽總會說滑雪不費力氣,他每次滑雪,都覺得腿部肌肉充血,脹痛不已,很累。

要是舒櫟是個健康的成年人,大家也不用擔心。可就是因為他身體不好,所以總要有人隨行跟著,以免出現意外。

所幸,舒櫟並不是那種對別人把他當做易碎的玻璃瓶感覺到不滿的人,又或者,會過分高估自己能力的人。

別人對他的關心,他向來是照單全收,

舒櫟也說自己只滑幾十米,不會跑太遠。

主要是抱著板子往回走也累,他不想幹。

不過,玩了十幾分鐘,舒櫟覺得自己的大腿、小腿肚和腳都像是在高強度工作,跟過去不一樣,還沒有停下來休息,自己顫得不行。

不得已,舒櫟停在半截路上休息。正打算回去,他的餘光處就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一群人在炯炯有神地觀察著自己。

“……”

他有預感,他一回頭,自己就像是一只正在翻身的大熊貓,引來路人們過分熱情地關註。

大家現在都應該知道,滑雪都是從上坡滑到下坡,滑完一段路,就要自己爬回上坡。

哪怕這段路很短,但是在幾百號人眼皮底下,舒櫟也做不到視若無睹地,一步步往回爬。

於是,他一路往下溜,把萊頓神父和格洛麗亞扔在上坡,自己跑走了。

然而,到底下便是圍獵場。

舒櫟才剛到,就被負責護衛的尤金騎士長發現。

尤金騎士長顯得很驚訝,連忙跑到柵欄邊上,問道:“您怎麽來這裏了?”

舒櫟很累,又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腿腳發軟,於是指了指山林的盡頭,雪山的坡道之上,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只想表達自己局促的情緒,“上面好多人。”

“是啊,畢竟是陛下稱帝後的第一場社交季,所有貴族能來的都來了。”

舒櫟就是在這裏才知道,萊斯利沒有跟他說重點的。

新帝登基後的第一場社交季,本就不只是一次消遣。它更像是一場無聲的亮相。

對皇帝而言,也是對所有貴族家族而言:誰被看見,誰被忽略;誰靠得更近,誰站得更遠;誰開始被默認納入圈內,誰仍被排斥在外。這些判斷,往往就在這樣的場合裏悄然完成。

而這些在雪地上談笑風生、競技對決、舉杯寒暄的瞬間,日後都會變成聯盟、制衡,乃至恩怨的開端。

舒櫟站在這裏,對「新教支持皇帝」這個事實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可萊斯利壓根也沒有讓他主動出面過。

舒櫟,他打算做一場新的大型魔術秀,增強大家對他的刻板印象。這樣,如果自己站在萊斯利身邊,就已經等同於不容置疑的偏袒。

不過,他已經好久沒有做大型的魔術表演了。再來,他也不想做重覆的魔術,忍不住開始在腦中盤算著各種可能性。

至今為止,他做過不少魔術秀,從單純的手法、簡單的道具,再到有限的舞臺,每一次,他都盡量不依賴任何人。因為一旦有人參與,稍有疏忽,他就可能暴露手法,甚至牽扯出他的身份。

除非他有信任的人在他身邊,否則他不會把自己的幕後,甚至可以說背後,交給任何人。又或者,他就是要故意混淆其他人,才故意做透露給別人了解。

而這一次,如果真的辦成大型場景魔術秀,場面越大、觀眾越多、環境越開放,秘密被看穿的風險也就越高。

舒櫟:“……”

如果把雪山變沒,會不會太離譜了?

理論上這個魔術並不是難題,就像是大衛·科波菲爾那場把自由女神像變沒一樣的幻覺魔術。可難點就在於,舒櫟現在沒有小夥伴。

越是大型的魔術,越離不開團隊。

“您在想什麽呢?”

尤金一句話打斷舒櫟的思維發散。

他發現自己在解釋,為什麽時間會被延長到第七天的時候,舒櫟正在分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沒什麽。”

這句話應答完之後,舒櫟便註意到,萊斯利也留意到他們的動靜,連馬的腳步也跟著放慢了下來。

於是,舒櫟朝著對方揮了揮手。

畢竟之前聊天的時候說過,如果兩人都在公眾場合,舒櫟要保證自己的關註度放在萊斯利身上。

這就是所謂的要扮演「夫妻恩愛」的戲碼。

這揮完手之後,舒櫟原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沒想到萊斯利從人群裏面縱馬靠近舒櫟的位置。

他身後的貴族子弟們面面相覷,不敢隨意追隨,生怕打擾萊斯利的私事。

萊斯利靠近了圍欄處,掃了一眼舒櫟扶在圍欄上的手:“你怎麽來這裏了?”

舒櫟腳邊立著一塊滑板,張口就來:“突然想到你,就來看看你怎麽樣。”

萊斯利跟著聲音,順勢下了馬,走到他對面,再次檢查他的周旁,“我還以為你是逃難,跑到這裏了。這連人都不帶,這不是你的風格。”

萊斯利特別清楚舒櫟做事謹慎,很少讓人掛心。

他這副身子磕到塊石頭,都得倒地半天。

舒櫟被識破,也不多說,只是笑。

“怎麽說?我不能在這裏等人來接你。”萊斯利聲音清冷。

一旁的尤金騎士長連忙自告奮勇:“陛下,我可以……”

他其實話說完了,但萊斯利還沒說完,“你跟我一起走,讓尤金跟你的人說一下。”

尤金緊急話鋒一轉,“我也是這麽想的,陛下和阿利斯大人可以一起參與冬獵。我讓人通知萊頓神父和格洛麗亞。”

舒櫟其實也沒有多分心思給尤金的話,主要是萊斯利太幹脆了,如果猶豫,就顯得矯揉造作。再加上剛才自己還想著給他撐場面,現在拒絕也沒有必要。

“好啊。”

舒櫟就答應了。

見舒櫟一手抱著納西小狐貍跟著上馬,萊斯利表情漠然說道:“這只就丟地上,回來再撿。”

納西一聽這話,直接貼在舒櫟身上,撒嬌著不讓舒櫟丟下自己。

舒櫟特別受不了小可愛的撒嬌行為,“就帶帶它嘛。”

“……”

萊斯利覺得舒櫟沒有考慮安全性,可見他兩眼請求,片刻後便說道:“那你坐前面。”

舒櫟和小狐貍一下子得到同意後,便歡天喜地地先坐在萊斯利的黑馬上,一人一狐才坐定,萊斯利便跟著坐了上來。

身後微沈,舒櫟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萊斯利結實的大腿頂著自己,一股溫熱也從後面傳來,整個人就像是被他包裹住了似的。

“……”

為了擺脫不適,舒櫟便開始批評萊斯利,“話說,你都沒有跟我說,這是你的第一場社交季。我高低都得給你撐場子的。”

萊斯利從舒櫟的腰間越過,收緊韁繩,目視前方,直接拒絕道:“不用你多此一舉。”

“……”

老實說,這句話讓舒櫟想打人。

真是好心沒好報。

可他憤怒的心情剛上來,萊斯利繼續說:“他們都是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花時間在他們身上。”

那聲音低而穩,冷靜又清晰地壓在舒櫟耳邊。也許是大雪吸音,萬籟俱靜,連聲音深處透出一絲微不可見的感情。

“你有這時間,倒不如多聽我的話。”

不喜歡的事,不用做。

舒櫟回頭看著萊斯利:“如果你是說那個抹口脂的事,那我就第二次駁回。”

他要嚴肅科普:“那東西有毒的,吃進去對身體不好。”

中世紀化妝品就很少有健康的,好吧?

“你怎麽知道有毒?”

舒櫟想起萊斯利這一世沒有醫學基礎,很認真地說道:“有毒的東西基本都是苦的。這非常好辨認。”

這一句話就讓萊斯利皺眉,“你確定?”

舒櫟肯定地點點頭。

他可以舉出一百個例子!

萊斯利側著頭,這樣更好地望進舒櫟的眼睛,“可我上次並沒嘗出苦味。這怎麽解釋?”

“……”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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