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20:這裏好奇怪，沒有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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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120:這裏好奇怪，沒有一個孩子
120這裏好奇怪，沒有一個孩子
全體支援隊伍真正下船的時間，是船靠港後的第四天。
前三天裏，前線人員按計劃先行登陸，負責清理生活區與隔離區。
這兩個區域將成為北領地支援隊伍行動的基礎陣地。
此外，一旦運轉成熟後，這兩個區域還將正式交還給洛迦教區的教會人員和政府人員繼續維持。畢竟，北領地的人們也不可能真的在賽爾蒙公國，長長久久不離開。
因此，他們也不是像是無頭蒼蠅那樣，著急著先給人發一個月的生活物資，又或者，急著先落地救人。
再加上，船上所有人都知道，一旦下船參與救援之後，眾人都不能輕易再回到船上。
下船的決定是需要非常小心謹慎的。
不能因為迫不及待地想投入行動，逞英雄，而破壞了整體流程的安排和人員的調度。
所有人都必須明白克制，等待最好的時機。
只不過，就算是留下看守船只，也絕非輕松的任務。
洛迦市因為饑餓而搶奪食物的人常常會潛到水裏面，像是水鬼一樣爬到船上，企圖偷他們的物資。。
“都說要吃的，就去教堂排隊了，走幾步路會怎麽樣？”
因為這些事在第一天的時候發生得太頻繁了。
船上的人對他們的同情心被磨到極點，連做夢都在罵。
事實上，阿利斯主教已經預料到這種混亂的局面。
他認為第一批下地的應該是可直接食用的面包與新鮮水果，而非藥品或醫療設備。
饑餓才是他們的燃眉之急。
雖然他們沒有下船，但是爬到桅桿處的水手們說，教堂門口的人群徹夜都沒有散，有人甚至為了搶第一口飯，幹脆睡在了教堂附近。
不管如何，他們帶過來的食物是足夠整個洛迦教區的人們不事生產，持續生活一個月的。
在這個期間裏，北領地的目標是最大限度地協助他們盡快恢覆基本的生活和生存能力。
只要他們不貪，願意按規矩前往教堂，肯定能夠順利度日。
然而，意料之中也好，意料之外也罷，總有人無視規則。
尤其是克洛德指明的，若是碰到一批穿衣戴銀，衣衫華麗名貴卻不合身的人，那便完全可以當場處置。
一看便知道他們多是趁疫情混亂，搶占劫掠貴族財物的強盜。
隨著大量傭兵下船維持秩序，船上的守備薄弱。
剩下的人每日手持棍棒巡邏，以免小偷或者強盜夜襲。
被留在船上的也有少年芬尼安。
據說他是因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所以被單獨要求暫時先留在船上。
於是，大家也總能看到這少年站在甲板上，望著教堂方向唉聲嘆氣。
想想，這種哀怨總是難免的。
他在學校是天之驕子。
在教會，他被霍爾姆主教收為學生，是眾神職人員們仰望的存在。
在家裏，芬尼安家境優渥，父母疼愛，妹妹依賴，自己還能跟著創業經商，在家裏也是不小的經濟支柱。
可輪到這種時候，他一點用場都派不上。
卸貨沒有氣力。
維持秩序沒有手段。
守護阿利斯主教的安全還沒有萊斯利可靠。
就連他最自滿的談判能力，因為安瑟裏奧主教的過度配合，徹底束之高閣。
而最令人唏噓的竟然是，連納西小狐貍在捕鼠行動中，都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這消息是岸上傳來的。
為了清除鼠患，改善環境，阿利斯主教帶著志願者展開了捕鼠行動。他們連用熏老鼠的薄荷葉都拿出來了。結果，誰能想到小狐貍有如此亮眼的才能。
可能是因為狐貍在北領地是豐收的象征，便是老鼠們的天敵。
那小狐貍剛靠近房屋，屋內的老鼠們就像是察覺到自己的食物鏈頂端靠近，紛紛竄逃，被教會成員一一擒獲。
不到半天，他們便清出一整排幹凈的宿舍供人入住。
小狐貍納西在清除這方面徹底封神。
因為它很愛幹凈，拒絕踩汙地，安瑟裏奧主教甚至特地給它找來兒童推車當它的座駕。車子裏面放著各種絹花、一面漂亮的手鏡和一串鈴鐺。
人們移動時，也推著它走時，鈴鐺也跟著哐啷作響，叫它格外神氣。
就算沒有風，它也會用尾巴去搖鈴鐺。
而芬尼安偏偏還是平常喜歡以捉弄小納西為樂的人，如今就這樣被遺留在船上。
他徹夜難眠，只能吹奏短笛來緩解郁悶。
看他這樣，眾人也感同身受——居然這種時候，連一只愛美的小狐貍都比他厲害。
有人就安慰他說：“等可以下船的時候，阿利斯主教肯定就需要你的幫忙的。你早點休息吧。”
芬尼安嘆了一口氣：“誰叫我沒有本事呢？”
這話說著，芬尼安還不忘擡手動動手指，一只黑色的千紙鶴正悄無聲息地乘風在船體周圍盤旋。
那是芬尼安的耳目。
此刻，千紙鶴再次發現了外來者。
遇到大家好解決的，芬尼安會把機會讓給別人表現。
遇到不好解決的，芬尼安會優先把人給處理掉。
此刻，它靜靜停在第四艘船的船尾，默默地註視著潛入水底，悄悄卸下船釘的惡人。
他們打算讓整艘船進水，趁著慌亂，掠走物資。
只是他們還沒有得逞，水下便突然的形成一股旋渦，纏住了他們的腳踝，要麽將人拖入深海，要麽猛然甩遠。
無論怎麽掙紮，他們都無法靠近船體或者岸邊，連想要呼救一聲，都有一抔水糊他們一嘴，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更別提發出聲音。
船上的人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以為是海浪的聲音罷了。
芬尼安繼續哀哀怨怨地拿出短笛在吹，像是在對著海風訴說著自己的悲傷。
*
另一方面，舒櫟沒料到事情會比想象中忙得多。
前兩天光是站著安排洛迦教區的實地救援，時間便一晃而過。
幾次都是萊斯利提醒舒櫟該休息了，他這才意識到幾個小時已過去。
事實上，舒櫟這兩天都有在嚴格計算發放的口糧數量。
因為這關系到什麽時候去補物資。他們這次也帶了很多錢過來，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這次帶的救濟用食物共415噸，零頭已經抹去。他本來以為這批食物其實是支撐災區人口恢覆綽綽有餘。
可是，他這兩天已經隱隱感覺到不對勁了。
消耗的要比想象中快。
這不排除有人排隊多領一次緊急救援口糧。
可是這也不會讓一群人都幹了一次這件事，卻沒有記錄在案，或者沒有被發現的。
畢竟，為了順勢清點整個教區的人口，叫上政府的書記員協助之外，也有會計師也在協助管理數目。
領口糧的人提供自己的身份證明，家庭住址和年齡。
一人一活頁，按照地域進行劃分。
他們敢重覆上報的，也沒辦法生編硬造出一萬人出來。
因為在舒櫟出發前安排救援物資的時候，是依據賽爾蒙公國各教區的平均人口計算的，這過程肯定也算過黑死病的致命率。
他當時算過了。
洛迦教區大概是有6萬人。
黑死病爆發期間，人口肯定會縮減至50%以上，其中包括病死的、出逃的以及餓死的。
而洛迦市經過兩年時間的疫病折磨，存活率會壓到40%左右，也就是說，洛迦教區大概是2.4萬上下。
準備的食物，肯定是要能夠滿足每個人至少500克主食和200克的其他營養物質。
也就是說一天大概要發出去16.8~20噸的食物。
可第一天裏面，賬目上記載著已消耗780箱食物：220箱大箱（每箱40公斤重），560箱小箱（每箱20公斤重），正正好是二十噸食物。
當時第一天看數據的時候，舒櫟的心就沈了下來。
舒櫟很清楚，這只是開始。
第一天的登記人數從來都不是全部，真正的數據往往要等到第二天之後才顯露出全貌。那些因病、滯後、猶豫未歸的人，加起來可能還有三成以上。
果然，第二天則需要消耗1240箱物資，大約消耗了30噸的食物。
也就是說，這第一天估算人口大概是2萬8，第二天數據就飆升至4萬5了。
這比他估算的2.4萬人多出快一倍的量。
教會人員和工作人員只管自己發物資，肯定沒有想象到這數據的離譜程度。
這問題出在哪裏呢？
數據造假？
還是說，災區隱藏著大量未登記人口？
畢竟洛迦市當年曾極度繁華，富商巨賈、貴族豪客比比皆是。黑死病爆發後，大量莊園被遺棄，或交由仆人看管，主人早已逃離。
而那些無人看守的大宅子，在這兩年間吸引了多少流民、逃兵、盜匪前來占據？
誰也無法統計。
再還有可能就是，當時在薩伏伊教區得到的人口數據就不準確？
萊斯利見舒櫟揉了揉眉心，便把賬目按在掌下，說道：“阿利斯主教，先去休息吧，都已經是深夜了。說不定明天一覺醒來，事情就解決了。”
舒櫟聽著話，忍不住笑道：“怎麽？這裏是有午夜精靈，偷偷為我幹活嗎？”
萊斯利裝作沒聽見，不置可否。
可舒櫟知道，他多半會在自己睡後，再次調賬、查庫。
能在傭兵和守衛眼皮底下偷走物資的人，不會太多。
到底是誰動了這些糧？
現在，還查不出來。
可這件事也不難，只是該怎麽做得漂亮，這才是問題所在。
舒櫟也不戳破萊斯利的心思，又繼續說道：“看賬目的時候，我還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萊斯利側頭看著他，神色認真。
舒櫟手指敲在賬目上，輕聲說道：“來領物資的人沒有一個是低於16歲以下的孩子。他們去哪裏了？”
————————
隨機10個紅包，下一章解決數據出錯的問題+繼續解開兒童十字軍的事情
睡！！！請不要養肥我！！想想明天多寫一些。
加更：1（6.5萬營養液）
我！我今天想到了一個衍生無CP腦洞！嘿！
文名《揍敵客家的見習小仆從》
揍敵客家世世代代都是有錢人家的暗殺家族。
家族有十位血親，無旁系。
記錄在冊的仆從名單長得像祭文，人死得比點名還快。
剛從流星街搬到枯枯戮山的林多（Lindo）有華夏苗族背景，平生最愛小硬幣、蟲子和甜點。
入門時，管家梧桐反覆說，揍敵客的少爺們兄友弟恭，將來不管誰當家主，都能和睦相處。
可蘭多看到的是——
大少爺天天打二少爺和三少爺。
二少爺日日辱罵大少爺和三少爺。
三少爺每次都說要殺了大少爺和二少爺。
四少爺被大少爺關進禁閉室。
五小姐？
——哦，不，五少爺被夫人安排穿上女裝，肯定是為了躲避血親傾軋。
林多陷入疑惑：“……”
明明家規第一條說的是不能傷害家人的。
可很快地，林多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在少爺們這一代之前，揍敵客代代單傳。
看來，挑對家主，才是在揍敵客活下去的第一課！
那麽挑誰為家主好呢？
「只要我選得準，活到最後的，一定是我。」by林多
於是此文又名《揍敵客版五龍奪嫡》或《揍敵客家權臣天下》人看嗎？有的話我就開個預收。沒有就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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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要吃的，就去教堂排隊了，走幾步路會怎麽樣？”
因為這些事在第一天的時候發生得太頻繁了。
船上的人對他們的同情心被磨到極點，連做夢都在罵。
事實上，阿利斯主教已經預料到這種混亂的局面。
他認為第一批下地的應該是可直接食用的面包與新鮮水果，而非藥品或醫療設備。
饑餓才是他們的燃眉之急。
雖然他們沒有下船，但是爬到桅桿處的水手們說，教堂門口的人群徹夜都沒有散，有人甚至為了搶第一口飯，幹脆睡在了教堂附近。
不管如何，他們帶過來的食物是足夠整個洛迦教區的人們不事生產，持續生活一個月的。
在這個期間裏，北領地的目標是最大限度地協助他們盡快恢覆基本的生活和生存能力。
只要他們不貪，願意按規矩前往教堂，肯定能夠順利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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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便知道他們多是趁疫情混亂，搶占劫掠貴族財物的強盜。
隨著大量傭兵下船維持秩序，船上的守備薄弱。
剩下的人每日手持棍棒巡邏，以免小偷或者強盜夜襲。
被留在船上的也有少年芬尼安。
據說他是因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所以被單獨要求暫時先留在船上。
於是，大家也總能看到這少年站在甲板上，望著教堂方向唉聲嘆氣。
想想，這種哀怨總是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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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會，他被霍爾姆主教收為學生，是眾神職人員們仰望的存在。
在家裏，芬尼安家境優渥，父母疼愛，妹妹依賴，自己還能跟著創業經商，在家裏也是不小的經濟支柱。
可輪到這種時候，他一點用場都派不上。
卸貨沒有氣力。
維持秩序沒有手段。
守護阿利斯主教的安全還沒有萊斯利可靠。
就連他最自滿的談判能力，因為安瑟裏奧主教的過度配合，徹底束之高閣。
而最令人唏噓的竟然是，連納西小狐貍在捕鼠行動中，都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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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狐貍剛靠近房屋，屋內的老鼠們就像是察覺到自己的食物鏈頂端靠近，紛紛竄逃，被教會成員一一擒獲。
不到半天，他們便清出一整排幹凈的宿舍供人入住。
小狐貍納西在清除這方面徹底封神。
因為它很愛幹凈，拒絕踩汙地，安瑟裏奧主教甚至特地給它找來兒童推車當它的座駕。車子裏面放著各種絹花、一面漂亮的手鏡和一串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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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芬尼安偏偏還是平常喜歡以捉弄小納西為樂的人，如今就這樣被遺留在船上。
他徹夜難眠，只能吹奏短笛來緩解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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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還沒有得逞，水下便突然的形成一股旋渦，纏住了他們的腳踝，要麽將人拖入深海，要麽猛然甩遠。
無論怎麽掙紮，他們都無法靠近船體或者岸邊，連想要呼救一聲，都有一抔水糊他們一嘴，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更別提發出聲音。
船上的人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以為是海浪的聲音罷了。
芬尼安繼續哀哀怨怨地拿出短笛在吹，像是在對著海風訴說著自己的悲傷。
*
另一方面，舒櫟沒料到事情會比想象中忙得多。
前兩天光是站著安排洛迦教區的實地救援，時間便一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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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帶的救濟用食物共415噸，零頭已經抹去。他本來以為這批食物其實是支撐災區人口恢覆綽綽有餘。
可是，他這兩天已經隱隱感覺到不對勁了。
消耗的要比想象中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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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也不會讓一群人都幹了一次這件事，卻沒有記錄在案，或者沒有被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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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活頁，按照地域進行劃分。
他們敢重覆上報的，也沒辦法生編硬造出一萬人出來。
因為在舒櫟出發前安排救援物資的時候，是依據賽爾蒙公國各教區的平均人口計算的，這過程肯定也算過黑死病的致命率。
他當時算過了。
洛迦教區大概是有6萬人。
黑死病爆發期間，人口肯定會縮減至50%以上，其中包括病死的、出逃的以及餓死的。
而洛迦市經過兩年時間的疫病折磨，存活率會壓到40%左右，也就是說，洛迦教區大概是2.4萬上下。
準備的食物，肯定是要能夠滿足每個人至少500克主食和200克的其他營養物質。
也就是說一天大概要發出去16.8~20噸的食物。
可第一天裏面，賬目上記載著已消耗780箱食物：220箱大箱（每箱40公斤重），560箱小箱（每箱20公斤重），正正好是二十噸食物。
當時第一天看數據的時候，舒櫟的心就沈了下來。
舒櫟很清楚，這只是開始。
第一天的登記人數從來都不是全部，真正的數據往往要等到第二天之後才顯露出全貌。那些因病、滯後、猶豫未歸的人，加起來可能還有三成以上。
果然，第二天則需要消耗1240箱物資，大約消耗了30噸的食物。
也就是說，這第一天估算人口大概是2萬8，第二天數據就飆升至4萬5了。
這比他估算的2.4萬人多出快一倍的量。
教會人員和工作人員只管自己發物資，肯定沒有想象到這數據的離譜程度。
這問題出在哪裏呢？
數據造假？
還是說，災區隱藏著大量未登記人口？
畢竟洛迦市當年曾極度繁華，富商巨賈、貴族豪客比比皆是。黑死病爆發後，大量莊園被遺棄，或交由仆人看管，主人早已逃離。
而那些無人看守的大宅子，在這兩年間吸引了多少流民、逃兵、盜匪前來占據？
誰也無法統計。
再還有可能就是，當時在薩伏伊教區得到的人口數據就不準確？
萊斯利見舒櫟揉了揉眉心，便把賬目按在掌下，說道：“阿利斯主教，先去休息吧，都已經是深夜了。說不定明天一覺醒來，事情就解決了。”
舒櫟聽著話，忍不住笑道：“怎麽？這裏是有午夜精靈，偷偷為我幹活嗎？”
萊斯利裝作沒聽見，不置可否。
可舒櫟知道，他多半會在自己睡後，再次調賬、查庫。
能在傭兵和守衛眼皮底下偷走物資的人，不會太多。
到底是誰動了這些糧？
現在，還查不出來。
可這件事也不難，只是該怎麽做得漂亮，這才是問題所在。
舒櫟也不戳破萊斯利的心思，又繼續說道：“看賬目的時候，我還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萊斯利側頭看著他，神色認真。
舒櫟手指敲在賬目上，輕聲說道：“來領物資的人沒有一個是低於16歲以下的孩子。他們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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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10個紅包，下一章解決數據出錯的問題+繼續解開兒童十字軍的事情
睡！！！請不要養肥我！！想想明天多寫一些。
加更：1（6.5萬營養液）
我！我今天想到了一個衍生無CP腦洞！嘿！
文名《揍敵客家的見習小仆從》
揍敵客家世世代代都是有錢人家的暗殺家族。
家族有十位血親，無旁系。
記錄在冊的仆從名單長得像祭文，人死得比點名還快。
剛從流星街搬到枯枯戮山的林多（Lindo）有華夏苗族背景，平生最愛小硬幣、蟲子和甜點。
入門時，管家梧桐反覆說，揍敵客的少爺們兄友弟恭，將來不管誰當家主，都能和睦相處。
可蘭多看到的是——
大少爺天天打二少爺和三少爺。
二少爺日日辱罵大少爺和三少爺。
三少爺每次都說要殺了大少爺和二少爺。
四少爺被大少爺關進禁閉室。
五小姐？
——哦，不，五少爺被夫人安排穿上女裝，肯定是為了躲避血親傾軋。
林多陷入疑惑：“……”
明明家規第一條說的是不能傷害家人的。
可很快地，林多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在少爺們這一代之前，揍敵客代代單傳。
看來，挑對家主，才是在揍敵客活下去的第一課！
那麽挑誰為家主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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