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 句芒花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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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句芒花神（二）
◎“句芒山有個花神娘娘廟，在那裏許過願的人都說靈驗。”◎
這日天氣陰沈沈的，似乎想要下雨。
花月急匆匆地跑到扶疏花鋪中，將書袋往內室桌上一放，就向外跑去：“阿姐，我去找萱萱和唐六寶玩啦。”
“等等。”花枝攔住匆匆忙忙的小丫頭，遞過去一個錦囊。
錦囊裏裝的是百花棋子。
洛京人家喜歡在二月二時做些棋子豆給孩子們當零嘴。
而二月二剛好也是百花生日，花枝就想了個法子，托沈穗兒把各色鮮花做成醬摻和進面中，做成了“百花棋子”。
比原先的棋子豆多了鮮花的清甜。
如今過了二月二也有一個多月了，但是花月覺得這加了鮮花醬的百花棋子好吃又好玩，就又央沈穗兒做了一些。
掂了掂手裏的分量，花月笑嘻嘻揮手道：“我就知道阿姐最疼我了！待會我把這個拿去給唐六寶和萱萱嘗嘗。”
說完，小丫頭便像風一般地向外面跑去。
阿月倒是比在萬徑山時開朗了許多。
花枝看著自家阿妹的背影，唇邊漾起一朵溫暖的笑。
以前在萬徑山時，阿月雖然仗著自己的一身蠻力沒能被那些小妖獸崽子們欺負了去，但是也因為身份特殊沒有同齡的玩伴。
原先從小一起長大的那些朋友們，也因為在千秋畫境裏不得外出的那百年裏，徹底形同陌路。
如今終於有了兩個能陪她一起玩鬧的夥伴了。
*
離唐家的六陳鋪子還有一段距離，花月就遠遠看到小胖子鬼鬼祟祟地躲在石頭後面，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唐六寶，你要不要嘗嘗這個？沈姐姐做的！”
花月十分上道地彎下腰，蹲在唐六寶背後小聲說道。
小胖子連頭都沒回，無比熟練地伸出自己的爪子，眼睛依然巴巴地往外面看著。
看他看得這麽起勁兒，花月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抓了把百花棋子遞到他手裏後，也伸出小腦袋往前面看去。
這一看，正好看到周萱萱正在一棵大樹下挖東西。
“萱萱在挖什麽？”
“我不知道。”
唐六寶有些憂愁地吃著棋子豆：“萱萱今天真的很奇怪。”
從唐六寶手心裏抓過一顆扔到自己嘴裏，花月一邊喀嚓喀嚓地嚼著棋子豆一邊附和：“萱萱今天真的很奇怪。”
從今天早上開始，萱萱就顯得特別心不在焉。
往日裏萱萱最要強，每次夫子提問都會搶答，可是今日夫子都提問到她了，她還在發呆。
只是她家中剛剛出了那檔子事，又馬上要離開從小長大的地方，心神不寧倒也正常。
花月看了看唐六寶因為擔心而皺成一團的小胖臉，又從他手心又拿了顆棋子豆扔到嘴裏：“你可以直接去問一下的。”
“這，萱萱會不會不告訴我。”
唐六寶扭扭捏捏地看著遠處挖土的小姑娘，完全沒有註意到花月又又從他手心裏拿走了一顆棋子豆。
“喀嚓——別磨磨嘰嘰的。”
說著，花月就在唐六寶背後一下子把他舉起扛到肩膀上，向周萱萱跑去。
“萱萱——救我——”
伴著唐六寶的尖叫聲，周萱萱看著嬌小白嫩的花月扛著嚇得涕泗橫流的小胖子向她跑來，原本略帶感傷的神情不由扭曲起來——
“花月！唐六寶！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做這種危險的游戲！”
“又不是我讓她把我舉起來的，為什麽要吼我……”唐六寶被花月“砰”得扔到地上，捂著屁股一臉委屈。
這個真的不危險，十個唐六寶我也舉得起來。
花月也不以為意，她在心裏悄咪咪地驕傲道。
但是害怕自己的怪力嚇到小夥伴們，就沒說出口。
“這是什麽？”
看著土坑裏的一個木盒子，花月蹲下好奇地問道。
“是我這些年賣小籃子攢下的銀錢。”
周萱萱抿了抿嘴，小臉上滿是認真：“我接下來與你們說的不許和大人講，要不我就不告訴你們了。”
“萱萱放心，我最聽你話了，絕對不跟別人講。”
“我覺得我阿爹的死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
“他們都說我阿爹是得了急癥死的，可是我阿爹身體一向很好。”
“還有呢？”
“還有……”小姑娘壓低了聲音，彎腰湊近兩個小夥伴，“你們知道我阿爹去歲還很愛賭博嗎？”
“這個我們知道。”
“我阿爹是從句芒山回來後才不再賭博的。”
“句芒山？”
“句芒山有個花神娘娘廟，在那裏許過願的人都說靈驗。”
“真的這麽神奇的話，我阿娘應該跟我說過的啊。”
唐大娘除了愛做媒外，還有一個興趣就是愛打聽。
日日唐家六陳鋪子關了門，唐大娘就會拉著她夫君和小兒子一起圍著爐火坐好，一面烤著花生一面興致勃勃地講今日的趣聞。
然後唐六寶就會從家裏的六陳鋪子裏抓一大把生花生，和小夥伴們吃著嚼著，順便講講從他娘那裏聽來的各家長短。
“因為在花神娘娘廟裏許過願的人，從不會主動和別人講。”
“你阿爹在那裏許了願？”
“阿月果然聰明。”
“你覺得你阿爹的死和花神娘娘有關？”
“這個不一定，但是我阿爹那天本來不單單是去挖春筍，還想順路去句芒山還願的。”周萱萱低頭打開木盒，露出裏面半盒子銅錢，“我想過去看看。”
“萱萱，我陪你一起去。”
唐六寶看著周萱萱，忽然堅定道。
花月尚有些遲疑：“大人們不會讓我們去的。”
“我打算偷偷去，不讓他們發現。”
“不行，這太危險了。”
“可是要是我阿娘知道了，我肯定就去不成了。”
“那就帶我一起去。”花月咬了咬指尖，提出了要求。
她好歹有神通在身，就算遇到歹人也足以保護他們安全。
“我們怎麽去？”
“租車。”
說來也巧，剛好句芒山玉河村有戶人家在洛京做工，今日傍晚便要趕著驢車趕回玉河村裏。
周萱萱和那家的老伯很熟悉。
剛好可以順路搭載三人一程。
*
花枝直到王嬸娘和唐大娘找上門才發現花月不見的。
說來慚愧，花月雖然身形心智均與七八歲小童無二，但終歸有所差別，因此花枝並不像別家大人一般關註花月的行蹤。
只是阿月行事雖天真率直，但是最最貼心細膩，很少如今日這般這麽晚了還不歸家。
花枝微微蹙了眉，眸光看向外面的黑夜。
“大娘莫急，我有辦法聯系到阿月她們。”
話畢，花枝召喚出千秋筆，淩空作畫，墨色的靈光凝聚成一直紙鶴，咻得一下向窗外飛去。
一旁，唐大娘和王嬸娘瞪大了眼。
天子腳下什麽奇事都有，她們自然見過異人的神通，滌邪堂的幾個少年郎也是常在市井裏跑動的，也算她們看著長大。
因此，神通雖然少見，但不算新奇。
奇得倒是，她們竟然全然不知身邊常來往的鄰裏中還有這麽一位異人。
見狀，花枝並不多做解釋，只看著她們如同往日一般淺淺一笑，雪白的頰上漾起一個小小的梨渦。
如同三月天裏被風吹皺的春水。
如此，兩人都收了震驚的神情。
唐大娘一如既往地攬著花枝的肩膀，心裏反覆琢磨哪家的小郎君也是異人，堪與花枝相配。
王嬸娘側著頭聽花枝的安慰，因為其異人身份對於家中二丫頭的安危稍稍放心了些。
很快，小紙鶴帶著花月的消息回來。
“他們搭著王嬸娘家斜對門的常伯的牛車去玉河村了。”
“去玉河村？”王嬸娘眉頭一皺，隨即又嘆了口氣。
她並不知道周萱萱心裏的懷疑，只以為是一位女兒思念父親，想要前往父親喪命的地方告個別。
“常伯就是玉河村的人吧。”唐大娘也松了口氣，“有常伯在，這三個孩子的安全不用擔心。”
“就是恐怕阿月和六寶都是陪著我家萱萱去的。”
“哈哈哈，嫂子心裏別多想，要是我家那臭小子真的讓兩個丫頭自己走，我知道了才非要削他一頓不可。”
就這樣，王嬸娘和唐大娘挽著胳膊，有說有笑的趁著月色家去。
只是原本想著有鄰裏照料，再怎麽都出不了問題的花月在淩晨發來了求助信。
“阿姐，萱萱和唐六寶被人捉走了！救命！”
看到消息，花枝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當即就關了鋪子向句芒山趕去。
這次出來的急，花枝沒有畫出像上次一樣的飛行靈獸，只打了個響指，把千秋筆變成一丈長的毛筆形狀，側坐升空。
還沒出洛城的城門，她便聽到了熟悉的呼喚。
“花姐姐！”
清甜柔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梳著雙環髻，身著鵝黃衣裳的少女坐在鵬鳥身上向她擺手。
她身旁，手裏捧著書卷的花子洛頷首而笑。
林長夢趕到花枝身邊後，無比嫻熟地取出兩個包裝用心的盒子遞過來：“這是前兩日我自己做的蝴蝶步搖，這份是給花姐姐和小花月的。”
這已經是花枝認識她以來收到的第五份小禮物了。
林長夢是真的愛送禮物。
“你這個禮物準備了幾份？”
“也不算多，正好夠大家一人一份。”
林長夢燦爛一笑，比剛認識時少了幾分羞怯，多了點天真活潑。
“花前輩這是往哪裏去？”這次問話的是花子洛。
花枝並不隱瞞：“去玉河村，昨日阿月和萱萱唐六寶三個人去了那裏，清晨時我收到了阿月的求助信。”
“信裏說萱萱和唐六寶被人捉去了。”
聽到這話，林長夢臉上瞬間染上了急切：“那我們得快些，我們也是往玉河村去的。”
“玉河村的村民說遇到了妖怪，在拆他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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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花枝攔住匆匆忙忙的小丫頭，遞過去一個錦囊。
錦囊裏裝的是百花棋子。
洛京人家喜歡在二月二時做些棋子豆給孩子們當零嘴。
而二月二剛好也是百花生日，花枝就想了個法子，托沈穗兒把各色鮮花做成醬摻和進面中，做成了“百花棋子”。
比原先的棋子豆多了鮮花的清甜。
如今過了二月二也有一個多月了，但是花月覺得這加了鮮花醬的百花棋子好吃又好玩，就又央沈穗兒做了一些。
掂了掂手裏的分量，花月笑嘻嘻揮手道：“我就知道阿姐最疼我了！待會我把這個拿去給唐六寶和萱萱嘗嘗。”
說完，小丫頭便像風一般地向外面跑去。
阿月倒是比在萬徑山時開朗了許多。
花枝看著自家阿妹的背影，唇邊漾起一朵溫暖的笑。
以前在萬徑山時，阿月雖然仗著自己的一身蠻力沒能被那些小妖獸崽子們欺負了去，但是也因為身份特殊沒有同齡的玩伴。
原先從小一起長大的那些朋友們，也因為在千秋畫境裏不得外出的那百年裏，徹底形同陌路。
如今終於有了兩個能陪她一起玩鬧的夥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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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十分上道地彎下腰，蹲在唐六寶背後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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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看得這麽起勁兒，花月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抓了把百花棋子遞到他手裏後，也伸出小腦袋往前面看去。
這一看，正好看到周萱萱正在一棵大樹下挖東西。
“萱萱在挖什麽？”
“我不知道。”
唐六寶有些憂愁地吃著棋子豆：“萱萱今天真的很奇怪。”
從唐六寶手心裏抓過一顆扔到自己嘴裏，花月一邊喀嚓喀嚓地嚼著棋子豆一邊附和：“萱萱今天真的很奇怪。”
從今天早上開始，萱萱就顯得特別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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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家中剛剛出了那檔子事，又馬上要離開從小長大的地方，心神不寧倒也正常。
花月看了看唐六寶因為擔心而皺成一團的小胖臉，又從他手心又拿了顆棋子豆扔到嘴裏：“你可以直接去問一下的。”
“這，萱萱會不會不告訴我。”
唐六寶扭扭捏捏地看著遠處挖土的小姑娘，完全沒有註意到花月又又從他手心裏拿走了一顆棋子豆。
“喀嚓——別磨磨嘰嘰的。”
說著，花月就在唐六寶背後一下子把他舉起扛到肩膀上，向周萱萱跑去。
“萱萱——救我——”
伴著唐六寶的尖叫聲，周萱萱看著嬌小白嫩的花月扛著嚇得涕泗橫流的小胖子向她跑來，原本略帶感傷的神情不由扭曲起來——
“花月！唐六寶！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做這種危險的游戲！”
“又不是我讓她把我舉起來的，為什麽要吼我……”唐六寶被花月“砰”得扔到地上，捂著屁股一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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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也不以為意，她在心裏悄咪咪地驕傲道。
但是害怕自己的怪力嚇到小夥伴們，就沒說出口。
“這是什麽？”
看著土坑裏的一個木盒子，花月蹲下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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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萱萱抿了抿嘴，小臉上滿是認真：“我接下來與你們說的不許和大人講，要不我就不告訴你們了。”
“萱萱放心，我最聽你話了，絕對不跟別人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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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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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一定，但是我阿爹那天本來不單單是去挖春筍，還想順路去句芒山還願的。”周萱萱低頭打開木盒，露出裏面半盒子銅錢，“我想過去看看。”
“萱萱，我陪你一起去。”
唐六寶看著周萱萱，忽然堅定道。
花月尚有些遲疑：“大人們不會讓我們去的。”
“我打算偷偷去，不讓他們發現。”
“不行，這太危險了。”
“可是要是我阿娘知道了，我肯定就去不成了。”
“那就帶我一起去。”花月咬了咬指尖，提出了要求。
她好歹有神通在身，就算遇到歹人也足以保護他們安全。
“我們怎麽去？”
“租車。”
說來也巧，剛好句芒山玉河村有戶人家在洛京做工，今日傍晚便要趕著驢車趕回玉河村裏。
周萱萱和那家的老伯很熟悉。
剛好可以順路搭載三人一程。
*
花枝直到王嬸娘和唐大娘找上門才發現花月不見的。
說來慚愧，花月雖然身形心智均與七八歲小童無二，但終歸有所差別，因此花枝並不像別家大人一般關註花月的行蹤。
只是阿月行事雖天真率直，但是最最貼心細膩，很少如今日這般這麽晚了還不歸家。
花枝微微蹙了眉，眸光看向外面的黑夜。
“大娘莫急，我有辦法聯系到阿月她們。”
話畢，花枝召喚出千秋筆，淩空作畫，墨色的靈光凝聚成一直紙鶴，咻得一下向窗外飛去。
一旁，唐大娘和王嬸娘瞪大了眼。
天子腳下什麽奇事都有，她們自然見過異人的神通，滌邪堂的幾個少年郎也是常在市井裏跑動的，也算她們看著長大。
因此，神通雖然少見，但不算新奇。
奇得倒是，她們竟然全然不知身邊常來往的鄰裏中還有這麽一位異人。
見狀，花枝並不多做解釋，只看著她們如同往日一般淺淺一笑，雪白的頰上漾起一個小小的梨渦。
如同三月天裏被風吹皺的春水。
如此，兩人都收了震驚的神情。
唐大娘一如既往地攬著花枝的肩膀，心裏反覆琢磨哪家的小郎君也是異人，堪與花枝相配。
王嬸娘側著頭聽花枝的安慰，因為其異人身份對於家中二丫頭的安危稍稍放心了些。
很快，小紙鶴帶著花月的消息回來。
“他們搭著王嬸娘家斜對門的常伯的牛車去玉河村了。”
“去玉河村？”王嬸娘眉頭一皺，隨即又嘆了口氣。
她並不知道周萱萱心裏的懷疑，只以為是一位女兒思念父親，想要前往父親喪命的地方告個別。
“常伯就是玉河村的人吧。”唐大娘也松了口氣，“有常伯在，這三個孩子的安全不用擔心。”
“就是恐怕阿月和六寶都是陪著我家萱萱去的。”
“哈哈哈，嫂子心裏別多想，要是我家那臭小子真的讓兩個丫頭自己走，我知道了才非要削他一頓不可。”
就這樣，王嬸娘和唐大娘挽著胳膊，有說有笑的趁著月色家去。
只是原本想著有鄰裏照料，再怎麽都出不了問題的花月在淩晨發來了求助信。
“阿姐，萱萱和唐六寶被人捉走了！救命！”
看到消息，花枝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當即就關了鋪子向句芒山趕去。
這次出來的急，花枝沒有畫出像上次一樣的飛行靈獸，只打了個響指，把千秋筆變成一丈長的毛筆形狀，側坐升空。
還沒出洛城的城門，她便聽到了熟悉的呼喚。
“花姐姐！”
清甜柔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梳著雙環髻，身著鵝黃衣裳的少女坐在鵬鳥身上向她擺手。
她身旁，手裏捧著書卷的花子洛頷首而笑。
林長夢趕到花枝身邊後，無比嫻熟地取出兩個包裝用心的盒子遞過來：“這是前兩日我自己做的蝴蝶步搖，這份是給花姐姐和小花月的。”
這已經是花枝認識她以來收到的第五份小禮物了。
林長夢是真的愛送禮物。
“你這個禮物準備了幾份？”
“也不算多，正好夠大家一人一份。”
林長夢燦爛一笑，比剛認識時少了幾分羞怯，多了點天真活潑。
“花前輩這是往哪裏去？”這次問話的是花子洛。
花枝並不隱瞞：“去玉河村，昨日阿月和萱萱唐六寶三個人去了那裏，清晨時我收到了阿月的求助信。”
“信裏說萱萱和唐六寶被人捉去了。”
聽到這話，林長夢臉上瞬間染上了急切：“那我們得快些，我們也是往玉河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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