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離別的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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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離別的離
“他提到的雞血可不是普通雞的血, 而是金烏雞的血。金烏生活在懸崖峭壁，很是聰明，不好捕捉。聽他說的曾用雞血大面積排查過, 那雲起鎮附近方圓幾裏的金烏雞肯定已經被捉完了。你去看看距離最近的立山，那裏應該還有金烏未被捕捉。”
聽完戚如微的分析, 江映棠點頭：“大師姐言之有理，我這就去立山。”
戚如微卻詭異地安靜下來。不對啊，她為什麽要幫江映棠？
“等等，還是先去羅剎海邊, ”戚如微輕咳一聲，補了句，“你答應過我的。”
“好。”
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眼中帶笑。看得戚如微頭皮發麻，總有種自己已經被這小丫頭片子給看透的感覺。
羅剎海邊的漁村低矮破舊, 靠近羅剎海，就有一股鹹濕的海腥味撲面而來。
江映棠看著戚如微走到海邊，也隨著她一同走去，因戚如微如今是靈體狀態, 兩人的距離不能離得太遠。
海風吹動她的頭發衣裙，卻吹不動戚如微的。
戚如微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目光放空, 像是陷入了回憶中。
半晌, 她緩緩開口，輕聲說了句什麽，她的話很快被海風帶走，又像是什麽也沒說。
只有江映棠聽到了，她說的是“我回來了, 阿li.”
前世她是被戚如微要挾來到海邊，海邊的漁村只剩殘垣斷壁，戚如微對著海面說了句什麽，她根本沒用心聽，這一次才知道她說的是這句話。
“阿li是誰？”
原以為她不會開口，卻不曾想提到這個名字的戚如微，眸光變得格外溫柔，她說：“我的一個故人。”
故人？
時隔千年的故人不知是人是妖。
江映棠若有所思，問:“他還在嗎？”
“我不知道......千年過去了，應該是過得很好罷。”
江映棠看出她平靜神色下，掩藏的哀傷。對大師姐來說，阿li在她心中肯定很重要。
兩人靜默無言。
“大妹子，冷靜一點！別沖動！”
身後傳來吶喊聲。
江映棠回頭，見遠處有一男子跑來，一邊跑一邊招手，“不要沖動，人世間這麽美好，不要想不開啊！”
江映棠：“？”
戚如微：“？”
離得近些了，男子反而不敢靠近了，小心翼翼地安撫江映棠，“妹子，你是遇到什麽煩心事還是什麽困難，不要怕，告訴俺，俺來幫你。”
戚如微楞楞地盯著粗布麻衫、膚色黝黑的男子，詫異出聲：“鐵牛？”
男子卻沒聽到她的聲音，依然緊盯著江映棠，顯然是個沒有靈根不能修行的凡人。
江映棠傳音：“大師姐認識？”
得到確定的答覆，江映棠突然對那男子一笑，“這位大哥，我確實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男子被這笑容晃了一下眼，黝黑的面皮漲紅，訥訥道：“大妹子你說，俺一定盡力幫你。”
江映棠跟隨男子來到漁村，漁村老弱婦孺居多，一路上，都會有人給男子打招呼，他在這個村裏似乎很受歡迎。但她身旁的江映棠格外惹人眼，不乏有村民以好奇或是探究的眼神打量她，江映棠自是無所謂。
“這位大哥，還不知怎麽稱呼你？”江映棠替戚如微發問。
“俺叫張六，妹子你叫我六子就好。不知妹子怎麽稱呼呢？”
“我姓江。”
“噢噢，江妹子好。”
“......”
戚如微盯著張六，“長得一模一樣，還同樣姓張......”
江映棠也來到了張六住的地方，是間簡陋的石頭搭成的屋子，外邊用籬笆圍著一個菜地，裏邊只有兩株青菜頑強地活了下來。
張六十分熱情好客，招呼自家小妹給江映棠倒茶。
那個紮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姑娘躲在門框後怯怯地盯著江映棠，江映棠看過來時，又縮了回去，看上去很是怕生。
“妹子你遇到什麽困難只管說，俺們村裏的人都是熱心腸，會盡最大力幫你的，你莫要想不開。”張六以為江映棠輕生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江映棠喝了口粗茶，不接這個話茬，直接問：“張鐵牛你可認識？”
張六一楞，搖頭：“這名字俺沒聽過。”
戚如微蹙眉道：“不可能，他與鐵牛生得一模一樣，連眉毛處的那顆痣都長在相同的位置，怎麽可能......”
“妹子問這個幹嘛？”
不待江映棠回答，門外邊一直在偷聽的小姑娘弱弱道：“哥哥，我知道張鐵牛。”
三雙眼睛看向門口，小姑娘黝黑的大眼睛閃過驚慌，轉身就跑了。
張六站起身，“俺去看看小妹。”
他們剛出來，張小妹便抱著一摞泛黃的書卷走過來，見到江映棠慌忙垂下頭，弱弱向哥哥求助：“哥哥......”
張六對江映棠露出歉意的笑，“小妹比較怕生。”他又走過去摸摸張小妹的頭，“小妹別怕，這位姐姐不是壞人。”
張小妹仰頭舉起一本書，對他道：“哥哥，這寫的是不是張鐵牛？”
她剛將書舉起，另一只手的書卷沒抱穩落了下去。
一幅又一幅的畫卷呈現在三人眼裏。
青衣女子在樹下舞劍，半張側臉專註認真；青衣女子周身圍了許多小孩，她彎著腰，臉上掛著輕松愉悅的笑意；面容秀美的青衣女子倚靠在美人榻上，姿態放松，看著作畫之人的眼睛溫柔如水......
一卷又一卷，畫師將女子畫的栩栩如生，靈動自然，一筆一畫間不光突出了畫師的畫技，也無聲表達了對女子濃濃的愛慕之情。
江映棠回神，看向一旁的戚如微，她已經完全楞住。
因為畫中那青衣女子，正是戚如微。
“哥哥，這個姐姐好漂亮。”
張小妹的話令眾人醒過神。
張六忙不疊蹲下身收拾，一邊問：“小妹你這是在那裏找到的？”
張小妹歪頭：“它就藏在爺爺房間地下的盒子裏呀，爺爺生前告訴過我，張鐵牛是我們家的老祖宗，要不是他，小漁村就被海妖給吃啦！”
江映棠撿起一幅畫，看到的下面極小的落款，雖寫得歪歪扭扭，但也勉強能認出來。
寫的是: 阿離。
離別的離。
戚如微嗓音有些澀：“你問她，她爺爺還給她說了什麽？”
江映棠蹲下身，張小妹害怕地後退一步，她揚起嘴角，露出平生最溫柔的笑，“小妹，姐姐想問，你爺爺還給你說了什麽呀？”
張小妹仿佛見了鬼一樣，撲進張六懷裏，“嗚嗚嗚嗚......哥哥我怕......”
江映棠：“......”
戚如微好看，她難道就長得很嚇人？
張六安慰了一番，張小妹才抽抽噎噎道：“爺爺......爺爺沒說什麽了......”
沒辦法，江映棠只能將張小妹遞給張六的書借過來一看。
戚如微也在一旁觀看，書籍放了這麽久，邊緣都已經有些破損，江映棠小心地翻開第一頁，第一個字就把她難住了。
反而是戚如微認出來：“這是張鐵牛的字跡，他寫的名字我認識。”
字跡醜的不忍直視，字體用的也是扶蘇國特有的字體。
張六一看，撓頭憨笑，“這俺就幫不上忙了，俺沒上過學堂，大字不識一個。”
聽講映棠問張鐵牛，張六還尋思著她與此人有仇呢，弄清楚原來是自家過世多年的老祖宗，張六就疑惑了：“不過江姑娘為何會出現在海邊？那裏很危險，俺還以為......”
“沒有想輕生，第一次見到羅剎海，有些好奇便離近了些。”江映棠撒了個小謊，把這件事給帶了過去。
原來是誤會。張六有些尷尬地點頭，提醒道：“近端時日海妖猖獗，還是不要去海邊為好，俺們村裏的人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出海了。”
江映棠看向戚如微，她對自己點點頭。於是江映棠問張六：“能否將這本書借我一用？”
張小妹揉揉紅彤彤的眼睛，躲在張六身後小聲道：“裏面可是雲起鎮的古文，只有孔夫子才能看得懂......”
經她這麽一提醒，張六一拍腦門，“差點忘了孔夫子了！”
“江妹子，俺們可以把書借你，但估計你也看不懂裏邊的內容，俺可以帶你去找孔夫子，他是俺們村唯一的夫子，人可好嘞，免費給俺們村裏的孩子講學，是俺們村最聰明的人！”
江映棠與戚如微對視一眼，江映棠接過了張六遞來的書，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明白了什麽，她說：“多謝。六子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也盡管開口。”
果然，張六嘆了口氣，神色黯淡下來，這個老實淳樸的漢子頗為拘束道：“俺、俺其實想請江妹、”他學著尊稱，“江姑娘幫一個忙。”
說完又趕緊擺手，“算了算了，還是不麻煩江姑娘了。俺先帶你去找孔夫子吧！”
張小妹拉了拉他的袖子，“哥哥。”
江映棠：“有什麽就說罷，能幫的我一定幫。”
張六看了眼江映棠，才道：“俺看江姑娘氣度不凡，也是修士吧？要是江姑娘也是從五大仙門來扶蘇國殺六階海妖的修士，”
“還請仙人救救俺小弟！”
張六直接噗通一聲跪下，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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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的雞血可不是普通雞的血, 而是金烏雞的血。金烏生活在懸崖峭壁，很是聰明，不好捕捉。聽他說的曾用雞血大面積排查過, 那雲起鎮附近方圓幾裏的金烏雞肯定已經被捉完了。你去看看距離最近的立山，那裏應該還有金烏未被捕捉。”
聽完戚如微的分析, 江映棠點頭：“大師姐言之有理，我這就去立山。”
戚如微卻詭異地安靜下來。不對啊，她為什麽要幫江映棠？
“等等，還是先去羅剎海邊, ”戚如微輕咳一聲，補了句，“你答應過我的。”
“好。”
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眼中帶笑。看得戚如微頭皮發麻，總有種自己已經被這小丫頭片子給看透的感覺。
羅剎海邊的漁村低矮破舊, 靠近羅剎海，就有一股鹹濕的海腥味撲面而來。
江映棠看著戚如微走到海邊，也隨著她一同走去，因戚如微如今是靈體狀態, 兩人的距離不能離得太遠。
海風吹動她的頭發衣裙，卻吹不動戚如微的。
戚如微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目光放空, 像是陷入了回憶中。
半晌, 她緩緩開口，輕聲說了句什麽，她的話很快被海風帶走，又像是什麽也沒說。
只有江映棠聽到了，她說的是“我回來了, 阿li.”
前世她是被戚如微要挾來到海邊，海邊的漁村只剩殘垣斷壁，戚如微對著海面說了句什麽，她根本沒用心聽，這一次才知道她說的是這句話。
“阿li是誰？”
原以為她不會開口，卻不曾想提到這個名字的戚如微，眸光變得格外溫柔，她說：“我的一個故人。”
故人？
時隔千年的故人不知是人是妖。
江映棠若有所思，問:“他還在嗎？”
“我不知道......千年過去了，應該是過得很好罷。”
江映棠看出她平靜神色下，掩藏的哀傷。對大師姐來說，阿li在她心中肯定很重要。
兩人靜默無言。
“大妹子，冷靜一點！別沖動！”
身後傳來吶喊聲。
江映棠回頭，見遠處有一男子跑來，一邊跑一邊招手，“不要沖動，人世間這麽美好，不要想不開啊！”
江映棠：“？”
戚如微：“？”
離得近些了，男子反而不敢靠近了，小心翼翼地安撫江映棠，“妹子，你是遇到什麽煩心事還是什麽困難，不要怕，告訴俺，俺來幫你。”
戚如微楞楞地盯著粗布麻衫、膚色黝黑的男子，詫異出聲：“鐵牛？”
男子卻沒聽到她的聲音，依然緊盯著江映棠，顯然是個沒有靈根不能修行的凡人。
江映棠傳音：“大師姐認識？”
得到確定的答覆，江映棠突然對那男子一笑，“這位大哥，我確實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男子被這笑容晃了一下眼，黝黑的面皮漲紅，訥訥道：“大妹子你說，俺一定盡力幫你。”
江映棠跟隨男子來到漁村，漁村老弱婦孺居多，一路上，都會有人給男子打招呼，他在這個村裏似乎很受歡迎。但她身旁的江映棠格外惹人眼，不乏有村民以好奇或是探究的眼神打量她，江映棠自是無所謂。
“這位大哥，還不知怎麽稱呼你？”江映棠替戚如微發問。
“俺叫張六，妹子你叫我六子就好。不知妹子怎麽稱呼呢？”
“我姓江。”
“噢噢，江妹子好。”
“......”
戚如微盯著張六，“長得一模一樣，還同樣姓張......”
江映棠也來到了張六住的地方，是間簡陋的石頭搭成的屋子，外邊用籬笆圍著一個菜地，裏邊只有兩株青菜頑強地活了下來。
張六十分熱情好客，招呼自家小妹給江映棠倒茶。
那個紮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姑娘躲在門框後怯怯地盯著江映棠，江映棠看過來時，又縮了回去，看上去很是怕生。
“妹子你遇到什麽困難只管說，俺們村裏的人都是熱心腸，會盡最大力幫你的，你莫要想不開。”張六以為江映棠輕生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江映棠喝了口粗茶，不接這個話茬，直接問：“張鐵牛你可認識？”
張六一楞，搖頭：“這名字俺沒聽過。”
戚如微蹙眉道：“不可能，他與鐵牛生得一模一樣，連眉毛處的那顆痣都長在相同的位置，怎麽可能......”
“妹子問這個幹嘛？”
不待江映棠回答，門外邊一直在偷聽的小姑娘弱弱道：“哥哥，我知道張鐵牛。”
三雙眼睛看向門口，小姑娘黝黑的大眼睛閃過驚慌，轉身就跑了。
張六站起身，“俺去看看小妹。”
他們剛出來，張小妹便抱著一摞泛黃的書卷走過來，見到江映棠慌忙垂下頭，弱弱向哥哥求助：“哥哥......”
張六對江映棠露出歉意的笑，“小妹比較怕生。”他又走過去摸摸張小妹的頭，“小妹別怕，這位姐姐不是壞人。”
張小妹仰頭舉起一本書，對他道：“哥哥，這寫的是不是張鐵牛？”
她剛將書舉起，另一只手的書卷沒抱穩落了下去。
一幅又一幅的畫卷呈現在三人眼裏。
青衣女子在樹下舞劍，半張側臉專註認真；青衣女子周身圍了許多小孩，她彎著腰，臉上掛著輕松愉悅的笑意；面容秀美的青衣女子倚靠在美人榻上，姿態放松，看著作畫之人的眼睛溫柔如水......
一卷又一卷，畫師將女子畫的栩栩如生，靈動自然，一筆一畫間不光突出了畫師的畫技，也無聲表達了對女子濃濃的愛慕之情。
江映棠回神，看向一旁的戚如微，她已經完全楞住。
因為畫中那青衣女子，正是戚如微。
“哥哥，這個姐姐好漂亮。”
張小妹的話令眾人醒過神。
張六忙不疊蹲下身收拾，一邊問：“小妹你這是在那裏找到的？”
張小妹歪頭：“它就藏在爺爺房間地下的盒子裏呀，爺爺生前告訴過我，張鐵牛是我們家的老祖宗，要不是他，小漁村就被海妖給吃啦！”
江映棠撿起一幅畫，看到的下面極小的落款，雖寫得歪歪扭扭，但也勉強能認出來。
寫的是: 阿離。
離別的離。
戚如微嗓音有些澀：“你問她，她爺爺還給她說了什麽？”
江映棠蹲下身，張小妹害怕地後退一步，她揚起嘴角，露出平生最溫柔的笑，“小妹，姐姐想問，你爺爺還給你說了什麽呀？”
張小妹仿佛見了鬼一樣，撲進張六懷裏，“嗚嗚嗚嗚......哥哥我怕......”
江映棠：“......”
戚如微好看，她難道就長得很嚇人？
張六安慰了一番，張小妹才抽抽噎噎道：“爺爺......爺爺沒說什麽了......”
沒辦法，江映棠只能將張小妹遞給張六的書借過來一看。
戚如微也在一旁觀看，書籍放了這麽久，邊緣都已經有些破損，江映棠小心地翻開第一頁，第一個字就把她難住了。
反而是戚如微認出來：“這是張鐵牛的字跡，他寫的名字我認識。”
字跡醜的不忍直視，字體用的也是扶蘇國特有的字體。
張六一看，撓頭憨笑，“這俺就幫不上忙了，俺沒上過學堂，大字不識一個。”
聽講映棠問張鐵牛，張六還尋思著她與此人有仇呢，弄清楚原來是自家過世多年的老祖宗，張六就疑惑了：“不過江姑娘為何會出現在海邊？那裏很危險，俺還以為......”
“沒有想輕生，第一次見到羅剎海，有些好奇便離近了些。”江映棠撒了個小謊，把這件事給帶了過去。
原來是誤會。張六有些尷尬地點頭，提醒道：“近端時日海妖猖獗，還是不要去海邊為好，俺們村裏的人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出海了。”
江映棠看向戚如微，她對自己點點頭。於是江映棠問張六：“能否將這本書借我一用？”
張小妹揉揉紅彤彤的眼睛，躲在張六身後小聲道：“裏面可是雲起鎮的古文，只有孔夫子才能看得懂......”
經她這麽一提醒，張六一拍腦門，“差點忘了孔夫子了！”
“江妹子，俺們可以把書借你，但估計你也看不懂裏邊的內容，俺可以帶你去找孔夫子，他是俺們村唯一的夫子，人可好嘞，免費給俺們村裏的孩子講學，是俺們村最聰明的人！”
江映棠與戚如微對視一眼，江映棠接過了張六遞來的書，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明白了什麽，她說：“多謝。六子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也盡管開口。”
果然，張六嘆了口氣，神色黯淡下來，這個老實淳樸的漢子頗為拘束道：“俺、俺其實想請江妹、”他學著尊稱，“江姑娘幫一個忙。”
說完又趕緊擺手，“算了算了，還是不麻煩江姑娘了。俺先帶你去找孔夫子吧！”
張小妹拉了拉他的袖子，“哥哥。”
江映棠：“有什麽就說罷，能幫的我一定幫。”
張六看了眼江映棠，才道：“俺看江姑娘氣度不凡，也是修士吧？要是江姑娘也是從五大仙門來扶蘇國殺六階海妖的修士，”
“還請仙人救救俺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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