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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巴掌扇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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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巴掌扇不死他

陶輕言腳步很快,趙盛年像只白蝴蝶似的追著。

“輕言,你別生氣。”

一想到只剩下一百的積分,他鉚足了勁兒跟陶輕言說好話。

“輕言,聽說城裏新開了一家糕點店,明天我們出去吃桂花糕好不好?”

“吃完桂花糕我們順便去附近的金銀鋪子看看,給你買一套銀飾。”

陶輕言終於停下腳步,反手摸出一只蜈蚣。

趙盛年躲閃不及,蜈蚣爬到他的臉上。

“啊!”趙盛年被嚇得原地亂跳,不停地用袖子去擦臉,試圖把蜈蚣甩掉。

但蜈蚣很快從他的面部爬到了腦袋上。

他又不得不用袖子包著手去扒拉,但扒拉了好幾次都沒能把蜈蚣扒拉下來。

蜈蚣就像是長在了他的身上一般,牢不可摧。

“輕言!”趙盛年急了,但還是不忘擺出最惹人憐的姿勢。

陶輕言又甩了他一巴掌。

雖然她不知道趙盛年為何這麽能忍。

但越能忍,圖她的東西越大。

既然不能一刀捅死他,那就先討點利息。

巴掌扇不死他,卻侮辱性極大。

趙盛年捂著臉,沒有再追,盯著陶輕言的背影。

水一般的眼眸被陰霾覆蓋,泛著陰狠的寒光。

“李安!”趙盛年咬牙喊了一聲。

一直跟在他身後三步遠的李安渾身僵硬,硬著頭皮上前幫他把蜈蚣抓下來,扔在地上。

趙盛年望著地上飛快爬走的蜈蚣,瞪了李安一眼,訓斥,“楞著幹什麽?”

李安慌忙追上蜈蚣,一腳踩死。

趙盛年望著地上被踩得稀碎的幾截蜈蚣屍體,臉色更難看。

陶輕言的積分不好拿,只能另辟蹊徑了。

陶輕言帶的三隊女兵,都是女隊長。

因為他總是追著陶輕言跑,跟這三位隊長很熟。

不知怎麽回事,劉家村一戰之後,有兩位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趙盛年來到訓練場上,找到那位對他的態度一直未變的黎茹。

“卑職參見四皇子。”黎茹見禮。

趙盛年點點頭,示意黎茹免禮。

兩人往訓練場邊上走去。

“哎……”趙盛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又換個角度展示被陶輕言打腫的半張臉,把自己憂郁皇子的氣質展示得淋漓盡致。

黎茹心都快碎了,關心道,“陶副尉還是不願意理你嗎?她怎能打你啊!”

【好感加三,信仰加一,積分加四】

系統提示聲在腦中響起,趙盛年便知道自己來對了。

但越是這樣,他越懷念過去。

要知道,陶輕言的一個好感能增加一百積分。

那種享受到陶大小姐貼心服務,還能一天漲幾千個積分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現在這種一天能討好數十人,積攢上百積分的日子。

他一天都不想過了。

以前有陶輕言幫他,他還在軍中積攢了不少聲望,每天都會有無數的信仰值,積分源源不斷增加。

自從陶輕言不幫他以後,這種信仰值就越來越少了。

趙盛年又嘆了一口氣,“黎隊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受到懲罰了,為什麽輕言不能原諒我一次?”

他的眼眶蓄滿了淚水,就是不掉下來。

易碎感十足。

黎茹恨不得把四皇子擁入懷中好好安慰。

“四皇子,這不是你的錯,誰敢說自己就一定能打勝仗?”

黎茹頓了頓,“陶副尉太過分了。”

左右看了一眼,確定附近沒人註意,她靠近趙盛年小聲說道,“我還聽見王梔和黃珍珠背後說你壞話,好像都是陶副尉指使的。”

趙盛年趁機吹了一口聽話氣。

控制不住的戾氣叢生。

難怪信仰值越來越少。

陶輕言!

你該死!

他心底恨不得刀了陶輕言,面上卻不顯,那顆眼淚掉了下來。

“四皇子您別難過呀。”黎茹覺得更急了,有種應該去把陶輕言綁來,讓趙盛年為所欲為的沖動,“我幫你!”

趙盛年眼睛紅紅的,聞言像極了得到安慰的孩子,破涕為笑。

但他眼裏的淚水未幹,真真我見猶憐。

不說話,只非常感動地望著黎茹。

有一種公子翩翩,看誰都情深的美感。

“真的嗎?”

黎茹更難受了。

雖然陶輕言是將軍的女兒,但趙盛年是尊貴的皇子呀。

為了陶輕言四皇子能如此低聲下氣地跟她說話。

陶副尉真不該辜負了四皇子這份真情。

現在四皇子傷心成這樣,她倒好,轉頭就要嫁給太子。

趙盛年紅著眼,望著黎茹眼中的憤怒,唇角慢慢地勾了起來。

只要他願意哄,有的是人替他辦事。

這抹得意轉瞬即逝。

黎茹看過來時,他還是那個可憐兮兮又堅韌不拔的皇子。

趙盛年全部身心投入演戲中,絲毫沒註意,兩人的不遠處,一隊正在訓練的士兵,有一人不時地朝這邊看過來。

……

鎮南軍的大帳有些破舊,但不破敗,黑色的魏字旗迎風招展。

陶輕言回到大帳時,魏尋和眾副將都在。

一眾醬色的糙漢子中間,皮膚潔白如玉的趙聿堃格外顯眼,三千墨絲用一支碧玉簪簡單地綰了個道士頭,金色麒麟紋的玄衣,襯得他更加幹凈清爽。

坐姿端正卻不緊繃,劍眉微蹙,許是昨晚沒睡好,長長的睫羽下,星辰般的眸蔓上了幾道血絲,黑眼圈有點重。

不知哪裏淘來了一只形狀纖長的玉瓶,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玩,似乎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眾將的談話內容不感興趣。

“參見王爺,參見魏將軍……”陶輕言行禮。

趙聿堃這才擡起頭來,輕掃了陶輕言一眼,又低下頭玩著他的玉瓶。

萬年不變的世界毀滅了跟老子有什麽關系的死樣子。

陶輕言站起來,大聲道,“到底是哪個探子傳回來的消息,說南執國那邊十五動手?今天都十七了。”

魏尋未解釋,只鄭重地保證,“那位不容易,絕對不會背叛我們,至於那邊為何十五沒過來,暫時不知。”

郭副將擔心道,“我覺得是南執國那邊內部出了問題。”

周副將有些抱怨,“但我們一直這樣緊繃也不是辦法,手底下好多人都覺得太累了。”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大帳內的人分成了兩派。

張副將懟了周副將,“當兵就是有苦又累,不想吃苦不想受累你回去種田呀。”

周副將怒瞪著張副將,不敢再剛。

他們現在的身份,距離升將軍一步之遙,誰願意回去種田?

他不說話,張副將也不好繼續咄咄逼人。

從頭到尾,趙聿堃就像是吉祥物一般,只坐在那裏玩玉瓶,沒有半點加入話題的意思。

卻在這時,阿奇匆匆走進來,“將軍,京城來人了。”

陶輕言本來還漫不經心地摸著蜈蚣腦袋,聞言耳朵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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