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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打錯了提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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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打錯了提前量

“哎!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說的好像只有你對提舉大人好,我們都是來算計提舉大人似的!”

明明被對方說中了心事,那個人卻不承認了。

當即拍桌子一躍而起,那德行完全就是想跟戴春回現場打一架,一決雌雄似的。

然而戴春回這樣的老江湖,什麽樣的狐貍沒見過?

還能被他一個站起身就給嚇住?

戴春回甚至只是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便重重的撂下話反擊道:

“誰對誰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是什麽意思,陛下想看到的是什麽。你們都是在朝為官之人,無論你們曾經的寒窗苦讀有多累,無論你們到如今的地位有多難熬。那都不是你們看不起同樣付出了辛苦和努力的上司的理由!這天下姓封,這朝廷姓封。只要陛下喜歡,那就夠了。”

“沒事翻看史書,哪個朝代找不出一個枉死的忠臣?又找不到一個郁郁不得志的才子?那不過都是命,不要把錯過推到不相幹的人身上。否則那就不是原地踏步,很可能就是五馬分屍了。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大人,應該明白戴某是什麽意思!”

這番話,就是在敲打那些心有不甘的人。

戴春回不能時刻留在京城,更不可能時時陪著江念初在市舶司工作。

所以,能點醒幾個還想要命的,那他就點醒幾個,也好幫江念初除掉聰明的絆腳石,免得她還要費時費力的處理。

這一刻,其實最少有一半人都已經醒悟了。

面對突然空降而來的女領導,很多人都覺得不甘心,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心態。

每個人心裏都酸溜溜的,那也是正常情況。

但是酸勁兒過了,他們就要知道自己能幹什麽,不能幹什麽。

江念初是暴君的心頭肉,誰敢真的對她說什麽?

那不是找死嗎?

但是也還有少部分,此刻仍舊抱著敵意不肯放。

其中是老大人居多。

畢竟他們本以為沒有希望,江渾也才五十多歲而已,等江渾退下去的時候,他們可能連骨頭渣子都沒了。

誰能想到,江渾突然就被外室給氣中風了,根本就不能再繼續留在市舶司工作。

按照資歷和貢獻,他們這麽多年賣力為朝廷工作,難道還不足以頂上去。

就這是因為,江渾在離開市舶司的時候,把功勞都給了江念初,她就成了天降上司。

他們怎麽能甘心呢?

但是不甘心是不甘心,他們也不敢跟暴君對著幹,更不敢在這個時候拍板就不服管理。

所以,在戴春回說完這些話以後,該死心的死心,該閉嘴的就閉嘴了。

誰也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話。

戴春回敲打完這些人,便拉著江念初的胳膊往走出,真的不能再讓她喝下去了。

誰成想,江念初不願意在掙紮,剛走到一樓的時候,突然就說道:

“我要上茅房!”

戴春回不知道是真是假,上下打量一遍她通紅的俏臉後,他立刻堪堪挪開視線。

人家女孩子上茅房,他總不能跟著。

但是他真怕江念初繼續回去跟這些居心叵測的人繼續喝酒。

到時候再說漏嘴什麽,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戴春回將她扶到茅房後,確定她可以自理後,便拐彎來到上樓的樓梯口。

只要江念初敢耍心機,那必定會被她逮個正著。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江念初居然真的只是想上茅房,解決完問題以後,就搖搖晃晃朝門口走。

“咦!小舅、小舅舅呢?”

江念初喝得醉醺醺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看東西都在搖晃。

趔趔趄趄的沒走出多遠,砰的一下就跟迎面走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你這人是石頭做的嗎?疼死我了。”

江念初捂著被撞痛的鼻子,眼冒金星的同時已經淚流滿面。

是真的疼啊!

誰說男人有肌肉好了?

那是一點都不好的好嗎?

要不然,請你來撞一下試試?

“念初?你怎麽在這裏。”

對方也被她撞得向後退了一步,看清楚她的時候,滿臉震驚。

那張從前文質彬彬的臉上,此刻卻被殺伐果斷取代,毫不掩飾骨子裏的冷血和強硬。

聽到對方喊自己,江念初才勉強聚焦幾次,看清楚對面的人時,笑開了花:

“薛文淵,你來的正好啊!快,快,快來喝兩杯。這裏的酒可好喝了,甜絲絲的,嗯!好喝……”

薛文淵趕快伸手拉住一步三晃的江念初,別說她這酒後的大舌頭,就單單只是看她媚眼如絲的紅臉頰,都知道她肯定是喝多了。

他才剛剛回京述職,真的沒想到能遇到她。

但是如此難得的好機會,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好啊!我帶你去喝更好喝的酒,走了。”

薛文淵笑瞇瞇的點頭,扶著她就往外走。

“啊?酒就在樓上,很好喝的。你帶我去哪兒喝啊?”

江念初跟著他大步往外走,步子都有些跟不上了,吃力的跟著腳步的同時,還疑惑的朝身後伸了伸手。

別看她喝多了,但是她腦筋沒問題,只是反映慢了一點而已。

“我知道有更好喝的酒,我帶你去喝更好喝的。咱倆都多久沒見了?今晚必須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江念初意氣風發的跟著發宏願。

話還沒說完呢!

就被薛文淵抱著跳上高頭大馬。

在京城裏,薛文淵是沒資格策馬狂奔的。

所以他抱著她纖細的柳腰,生怕她掉下馬去,只得一手拉緊馬韁讓馬兒慢慢走,一邊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警告道:

“你可坐住了啊!從馬背上掉下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摔壞了,我可賠不起。”

江念初迷迷瞪瞪坐在馬背上,被秋風一吹就更是酒氣上頭了。

只覺得耳畔薛文淵的話,時遠時近,讓她根本就聽不清楚,就更別說記住並且照做了。

“哈哈……哈哈……好,能做到這個位置,那都是我應得的。”

她醉到胡言亂語,其實說的是她做到提舉的位置上。

薛文淵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嗎?

他當然知道了。

但是,這不妨礙他把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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