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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與江渾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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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與江渾恩斷義絕

“你個逆女!你個逆女啊!我當初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玩意?我當初就不該被你娘的美貌打動,不僅要到付家做倒插門女婿,被那麽多人笑話一年多。更不應該跟你娘生下你這麽個畜生!我當初就應該掐死你,才能免得被你算計,還要不能跟親生子女團聚!你這個孽畜!”

江渾氣得大罵,全身都在發抖。

林鳳英一看這情況,也知道江渾已經投降,根本就沒有辦法了。

否則他堂堂三品大員,怎會跟個潑婦似的,當街就罵人呢?

畢竟,人除了在無奈的時候,誰會如此嚎啕呢?

但是這一刻,看到他們父女如此反目成仇,即便沒拿到錢,林鳳英心裏也痛快到不行。

她等了二十多年,終於把江渾盼過來了。

如今江渾在提舉府門口跟付玲秀母女恩斷義絕,那就一定會迎娶她的。

到時候,江渾在哪裏,這提舉府的牌匾就在哪裏。

哪怕只是按在她那小小的後院門口,那也是正兒八經的朝廷三品大員的府邸,她也是正經的高官夫人。

所以,這會兒江渾跟江念初鬧的越難堪越好,她巴不得他們父女老死不相往來,今後江念初就是死在街頭,也別來找江渾幫忙。

“把這六萬兩銀子換了,你立刻就可以走,我也沒攔著你們父子在一起!”

江念初橫白他一眼,那是堅定要從鐵公雞身上拔毛。

別問她為什麽要做六萬兩的假賬。

這是她精確計算過的。

江渾這些年都沒往家裏交家用,都是花的她娘的銀子。

府邸是朝廷給的,維護修繕他的院落,每年都需要錢。

他的吃喝拉撒,下人伺候,那也需要錢。

不過好在男人比較省錢,所以粗略算了算,大概差不多六萬兩就可以了。

她只想跟這渣男恩斷義絕,把他花娘親的錢要回來而已。

“我沒有……”

江渾剛要反駁,就被江念初一個冷聲給打斷了。

“沒有的話,我就上奏陛下,讓陛下從你俸祿裏扣!”

想耍賴?

沒門。

他可是有固定收入的人,而她是給他發月錢之人的心上人。

江渾覺得,他這筆賬賴得了嗎?

江渾被她噎得臉紅脖子粗,這一刻,他的心尖都被人狠狠剜走一塊。

可是那又能怎麽樣?

他沒得選。

只能跟一旁咬牙切齒的林鳳英,吩咐道:

“給她拿六萬兩銀子。”

“憑什麽……”

林鳳英反駁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江渾一個狠瞪給噎回去。

他現在可沒心思聽她說廢話。

要他還是要錢,她自己選吧!

林鳳英不情不願的跺跺腳,可還是選擇讓江成繼拿錢。

對,就是江成繼拿錢。

外室一家的財政大權,都在最小的江成繼手裏呢!

江渾拿過銀票走到江念初的面前,沒好氣的塞進她的懷裏。

江念初此時已經將和離書後半段給改了,江渾和付玲秀簽下名字,結束她們長達二十多年的失敗婚姻。

“你們不要後悔!”

江渾簽完字把筆丟在地上,氣勢洶洶的話,明顯是在給自己找回點臉面。

奈何向來溫柔的付玲秀,卻是突然強硬起來,直接剛他道:

“應該是你後悔了,也別跑到我們門口來哭才好。”

江渾剛要回擊,就聽到砰的一聲,眾人一擡頭。

這才發現就是他們簽和離書時,林鳳英已經迫不及待命自己的下人,把大門口最上方懸掛的提舉府牌匾給拆下來了。

奈何他人手不足,府門裏的人又不肯借他們梯子,只能兩個人摞在一起動手。

一個沒拿穩,碩大的牌匾就歪斜砸在地上。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牌匾摔成十幾瓣,把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你急什麽?”

江渾如遭五雷轟頂,跑著來到林鳳英的身邊,就是一聲怒吼質問。

林鳳英這才從心疼痛哭中清醒過來,那是沒好氣的反駁:

“你都跟付玲秀和離,這裏再也不是提舉府,我憑什麽不能將牌匾帶走?”

“我是說你不能帶了嗎?我是問你,為啥不派人好好來取?這牌匾都是禮部統一制作的,天底下就這麽一塊,再想制作出一模一樣的來。精雕細刻貼金各種步驟下來,最少需要半年時間,還要自己承擔四萬多兩銀子!”

錢啊!

十多萬兩銀子,眨眼就被打水漂了,換做誰能不心疼吧?

他一年的俸祿也才八萬兩,要不是市舶司的油水足,他買個牌匾就是半年俸祿。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破財都免不了災!

林鳳英一聽這話,也知道江渾在心疼錢,她又何嘗不心疼呢?

本來以為,摘走這塊牌匾掛在自家門口,她就是堂堂三品大員的正妻了。

沒想到,這牌匾還沒離開付玲秀,就直接被摔個粉粉碎。

對,要怪也怪付玲秀,她憑什麽承擔這責任?

牌匾不是還沒擡到她家門上去呢嗎?

“你問她們母女要錢去啊!這牌匾掛在這裏三年多了,一直都是付玲秀負責的。摘下來時就有問題,否則這麽昂貴的木頭,能這麽矮的距離掉落就摔碎?分明就是她沒有讓下人保養好!你找她們要錢去!”

林鳳英是不敢也不想再對上付玲秀了。

既然江渾在這裏,他當然要為自己的女人出頭啊!

這話說到哪裏都沒毛病吧?

江渾覺得她說得有道理,轉頭就對上正在看戲的付玲秀母女二人。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江念初不懷好意的挑眉,那眼裏的期待目光,他突然就不用她說話,就能明白她什麽意思了。

江念初是在告訴他。

如果你再敢開口無理取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想從我這裏拿走銀子,那是不可能的。

你即便是老子,也算計不過我。

最後的下場是,你一定會反掏錢的。

江渾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回去,卻又不甘心,拂袖走下臺階時,留下根本沒有半點情分的狠話:

“算了,我連和離書都簽了,就再也跟她們母女沒有關系了。她們倆就是死在街上,也與我江渾沒有半文錢關系。晦氣就到此為止,我不想再跟她們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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