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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這才是親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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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這才是親閨蜜

江渾當然沒有當著女兒霸王硬上弓的特殊癖好。

但是他深深看付玲秀的那一眼,卻是讓她寒毛直豎。

她們夫妻相識二十幾年,那是付玲秀從未看過的眼神,比他最可是勾搭自己,想要進付家做上門女婿時的諂媚,更讓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現在想想,當年的她是如何瞎了眼的?

或許只是涉世未深,才那麽容易被他騙了。

如今她醒悟了,自然不會再被他的外表迷惑。

他想要靠近她,那是她絕對接受不了的。

而此時背對她們母女遠離的江渾,也在回憶當年的相識。

那時的付玲秀正是水嫩的年紀,病弱並未衰減她半分美好,反倒是柔弱的仿佛岸邊柳,那般楚楚動人。

江渾當初是真的對她動了心的,也下定決心忘記過去,跟她好好過日子。

若非她身體不爭氣,懷了好幾次都中途流產,幾年之後只剩下一個女兒,肚子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江渾是絕對不會讓王令接林鳳英來京城,跟林鳳英再續前緣的。

而是會給林鳳英一筆錢,讓她在老家養大長子,從此也就一刀兩斷了。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如今他幡然醒悟,絕對付玲秀和林鳳英對比起來,還是正妻更勝一籌。

但是很顯然,無論是女兒還是正妻,心底對他都是有隔閡的。

想要消除這個隔閡,讓他重新回到這個家,或許還是需要他更加的努力的。

“娘,要不我給你找點藥,咱毀容吧?”

江念初看著渣爹不甘心離去的背影,小心翼翼給娘親謀劃著。

她們畢竟是夫妻,渣爹想要睡在一起,娘親有什麽道理拒絕呢?

最好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他失去惦記的目標啊!

付玲秀又好氣又好笑的斜了女兒一眼,反問:

“那為了防止有人要殺我,我是不是該先自殺?”

額……這話好有道理,她竟然無法反駁。

看著女兒呆楞著不知道說什麽,付玲秀反過來安慰她:

“你爹要真的只是貪圖美色的人,這世上有多少妙齡少女找他投懷送抱?傻丫頭,你不了解上位男人的心理。”

“那些上桿子送上門的,在他們眼裏只會得到嫌棄。那些永遠得不到的,才是他們心底的騷動。所以江渾不會真的對我來強硬的,只要我說不願意,他是不會耍無賴睡在我床上的。”

是這樣嗎?

所以封亭雲也是因為她的不屈服,才會對她另眼相看,處處忍讓退步的嗎?

江念初是揣著這樣的心思回自己院子的。

夜裏,很少做夢的她,居然夢到的都是封亭雲。

他看清了她的心,轉頭就跟她翻臉了。

如此可惡!

***

翌日,江念初就是頂著熊貓眼起床的,把來伺候的福溪都嚇了一跳。

“小姐……要不請個神婆上門跳一跳吧?”

這不是被鬼壓床,還能是什麽啊?

“請神婆幫不了我,去多找幾個高手來。要那種絕世高手,一個能打一百個龍衛那種。誰敢欺負我,我就打死他!”

江念初氣得拍桌子。

她和他拼了!

福溪的下巴驚掉了,直接砸了腳面。

她家小姐不是‘病’了,是瘋了!!!

遠在皇宮的暴君,此刻拿著奏折噴嚏連天。

文公公趕快將香爐拿的遠遠的,還向殿外看了看萬裏無雲的好天氣。

奇了個大怪了!!!

***

“……所以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這些物資先用著,要是缺什麽,我下次給你帶來。”

天牢之內,江念初跟葉流螢簡單說了外面的情況後,便揮手讓人將一大堆吃的用的送進來。

都是最好的,必須是最好的。

虧了誰,都不能虧了她的好閨閨。

那就是住天牢,咱都要住最豪華的,沒有之一。

可她不敢碰葉流螢的身體,反倒是將最好的金瘡藥隔著柵欄塞進她的手中,眼中的心疼化作覆仇的狠厲。

這筆賬,她會跟江成業算清楚的。

葉流螢拿著藥瓶,倒是沒她那般激動,先是掃了一眼獄卒開門搬的各種物資,確定涵蓋方方面面。

甚至還有不少書與幾壇子好久,這才點頭回應道:

“東西不缺了,你就別麻煩往進弄了,跟我們要住多久似的。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防備江成繼。他背後有個大勢力,手眼通天到敢通敵。你最近都不要獨來獨往,萬一他們趁機抓了你威脅陛下,你才是陛下那個真正的心腹大患。”

看看,這就是親閨蜜。

她給她送物資來,她誇她是皇帝的心腹大患。

這上哪兒說理去?

那必須好好感激一下她,這般看得起自己。

“他們又打不到京城來,抓我那不是自尋死路?你放心吧,他們也沒讀書把腦袋讀傻了,是絕對不會出這昏招的。”

江念初嗤之以鼻,實則還不是讓葉流螢為自己放心嗎?

“不好說,外室那一家子恨不得你立刻去死。若非你回來就有陛下罩著,先是縣主後是郡主的,她們懼怕你五分,肯定早都在背地裏下黑手了。現在這波通敵,明著看是害葉家,實則還不是沖著陛下江山去的?萬一那背後黑手被外室一家慫恿,真的來個釜底抽薪奔著你去,那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總之你在外面一切都小心,我這邊反倒是格外安全,你不用再惦記了。以後沒事就別來了!”

自從認清自己被江成業騙了以後,她對外室一家是格外的謹慎。

江念初也不想讓她時刻惦記,只能用力點點頭。

“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裏擱。風波很快就會過去的,到時候我來接你風光出天牢。”

說到最後,江念初隔著木柵欄,摸了摸閨蜜明顯風幹有些裂痕的臉頰,故作清松的告別。

葉流螢俏生生的橫白她一眼,卻是沒舍得拍掉她的手。

明明從前也是說見就見,但是此刻深陷囹圄,她才明白不能自由團聚的阻礙有多難以忍受。

這一刻,或許她才能明白小時候,江念初耍盡辦法闖入太傅府去見自己的感受。

明知出‘牢籠’的期限很近,卻還是忍不住感傷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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