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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小姐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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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小姐威武

“小姐,你這是幹什麽?就算我們手速慢了,沒有拿到最合適的物品,你也不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虐打奴婢們啊!”

太傅府的家丁從外面沖進來,立刻扭綁住被判定失敗的下人。

以成嬤嬤和冬傲為首的敗方,全部一臉震驚又憤怒的盯著,優雅坐下喝茶的江念初。

少女依舊是五年前的模樣,眉眼間還有未褪盡的稚嫩,卻掩蓋不住風華絕代的美。

僅僅只是端茶的簡單姿勢,都透著養尊處優的高貴,以及可以隨意拿捏別人生死的從容。

明明就該是養在深閨的金絲雀,偏偏她就長成可戰天鬥地的雄鷹。

更何況對付她們這些,區區內宅小卡拉米的下人?

“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珍惜!既然你們想要為錢而死,本小姐就成全你們。”

江念初連眼皮都懶得擡,清脆的嗓音毫無情緒的下令:

“打!”

“冤枉啊!我們冤枉啊!老爺,夫人,你們快過來管管小姐!啊!她冤枉好人!我們不服……”

五十多個下人集體挨打,這場面也堪稱近幾年京城的獨一份。

無論是棍棒重重落在皮肉的悶響,還是五十多個下人疼痛哭喊的聲音,無不讓院外街道的行人駐足議論紛紛。

就連院內沒挨打的下人都驚若寒蟬,一個個低頭縮脖。

心裏想的都是。

小姐這絕對故弄玄虛,寧可錯殺五十多人,也不願意放走可能存在的一個奸細。

“哎呦呦!別打了,我招,我什麽都招。”

成嬤嬤年近半百,第一個扛不住。

才五個板子打下去,她的腰扭傷劇痛,褲子也被點點鮮血染紅。

太傅府的家丁可與她們不熟,每一下都按照要求重重打下去。

如果再不求饒服軟,今日必定命喪於此。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想怎麽說,你可想清楚了。”

江念初輕輕將茶盞放到桌面上。

那及其細小的哢噠一聲,卻在落針可聞的院內無比清晰。

比任何大板落下,都更讓人膽寒。

太傅府的家丁立刻停止動作。

冬傲死裏逃生也不忘一把拉住成嬤嬤,因劇痛而半閉的眼睛裏,還閃爍著阻攔的光芒。

“成嬤嬤,你根本什麽都沒做過,不能就這樣被屈打成招啊!小姐就是想誣陷我們,也該給個理由。你不能因為手裏捏著我們的賣身契,就隨意打殺我們這些忠心耿耿的奴婢!如此,奴婢們就是死也不可能瞑目!”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江念初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

明明是個嬌小的少女,氣場卻更比金枝玉葉。

“好!既然你想瞑目,本小姐就成全你。”

“你口口聲聲說你們是忠心的奴婢!就應該知道,伺候主子是你們的本分。以你和成嬤嬤為例,哪個不是伺候主子超過十年的人?”

“剛來不到三年守門的家丁,不知道我娘最近不信佛,這不奇怪。可是成嬤嬤你日夜守著我娘,居然不知道我娘已經不信佛?還拿佛教八寶碗伺候主子?”

江念初冷笑一聲,走到後悔晚矣的成嬤嬤面前。

居高臨下的視線,帶著死亡逼近的氣息。

她是想解釋些什麽的,奈何只是被自家小姐冷冽的眼神盯著,所有虛偽的解釋就都卡在喉嚨,根本就吐不出來。

小姐太聰明,氣場太強了。

厲害到,無論她想狡辯什麽,根本就是徒勞。

見成嬤嬤垂下頭顱趴在地上,完全不想再垂死掙紮。

江念初便轉頭看向,咕嚕著眼球在想對策的冬傲,不緊不慢的繼續指出:

“你伺候我三年,主要工作就是整理衣物。不該不記得,我出門是從來不打傘的!”

冬傲轉了轉眼睛,原本氣急敗壞的眼神,有一瞬慌張的閃躲,很快卻又為了活命,拼命辯解道:

“可是小姐你都走了五年,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奴婢雖然還守在院子裏,卻早被安排做別的工作。不記得你出行的習慣,這不是很正常的?”

“你就要為了這莫須有的罪名,判定我們背主?這不是很可笑嗎?”

江念初搖了搖青蔥玉指:

“一個人做錯事,可能有很多的原因。但是一個人背叛另一個人,卻一定是有跡可循的。就比如從打背叛的那一刻起,這個人的心思便不會再用到另一個人身上。”

“哪怕這個人裝得再好,也難逃細節出錯。所以是不是忠心耿耿,你嘴上說的不算!行動,會給出最好的證明!”

所以這個游戲根本就沒有什麽正確物件,也沒有真正的對錯。

江念初就只是憑借每個人的快速反應,一眼就認出叛主之人。

冬傲不甘心的還要狡辯,就有太傅府的家丁跑進來,大聲稟報道:

“回稟縣主大人,這是從丫鬟冬傲的房間搜出來的。這些,是從成嬤嬤房間搜出來的。”

所有下人都在猜測,昨天被送到京兆府的齊嬤嬤會是什麽下場。

也知道小姐既然回歸,就一定會想辦法查清,到底誰是被林鳳英收買的奸細。

然而她們就算長一百個腦袋,也不可能想到,江念初動作如此之快。

區區一個簡單的游戲,就將誰是奸細查清楚,甚至在懲罰的同時,就已安排人進行地毯式搜查。

冬傲房間裏搜出來的,有林鳳英給她寫的下一步監視的具體動向。

而成嬤嬤房間搜出來的,甚至還有一小包毒藥。

完了!

證據確鑿,她們還有什麽辯解?

而其他房間裏搜出來的,雖不如她們這般直接,卻也多多少少都帶著指認性。

這一局,江念初不費吹灰之力完勝。

“把這倆賤婢打死!其他人,發賣到最低賤之處。”

冷漠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說完後,她便轉身回屋休息。

其他人是看完二人被打死的整個過程,才被允許發賣以及縮脖回去工作的。

“小姐,需要現在就找人牙子來嗎?”

福溪恭敬站在一旁詢問。

府內空崗一半,很多活兒就沒人做了。

暫時運作沒問題。

但是若趕上什麽宴會慶典,人手肯定不夠。

萬一出了錯,老爺怪罪下來,只怕小姐剛拿到的掌家權便會被收回了。

“福溪,你跟我多少年了?”

江念初不答反問,擡眸看向貼身大丫鬟時。

福溪就嚇得立刻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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