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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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和她是什麽關系。’”

白念哪還有心情看電影,沿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從白天走到黃昏,從夕陽西下走到華燈初上,她漫無目的的走著,心裏滿滿的都是那個人——沈東華。

☆、第 45 章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人撐起了雨傘,有人快步疾走,白念傻傻的走在雨裏,顯得與身邊的一切如此的格格不入。

雨點一滴一滴的落下,白念停住了沒有方向的腳步。她擡起頭,仰望著灰暗的天空,幾道閃電劃撥了夜空。隨著轟鳴的雷聲,雨越下越大,她就這樣站在雨裏,任由大雨淋濕她的臉龐,淋濕她的長發,淋濕她的衣裙。

記的年會那晚,那娜將自己淋了個通透,自己還在怪她不懂得照顧自己。可現在才明白,當你的心中有一團愛而不能的火,這團火熊熊燃燒,不眠不熄,身體被火燒的好難受,每個毛孔裏都有著無法阻止的熱浪;你的思想一點點的被愛火侵占,無處不在。

可為什麽,如此滂沱的大雨,竟然也無法將心中的大火熄滅。白念在大雨中,哭了笑,笑了哭,到最後也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笑。

“轟隆……”一聲炸雷。

白念的身體猛的一顫,表情卻似如夢初醒的般:“愛就愛了,管他什麽道理倫常,管他什麽世俗眼光。這一刻,我只聽從自己的心。”

她又開始快速移動自己的腳步,她越走越快,竟然一路小跑,在腳下踏一個個美麗的水花。

白念站在雲頂之屋的門前,提著手臂,保持著敲門的姿勢。水滴順著她光滑的小臂,從肘窩處滴落,她的腳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雲頂之屋的密碼她是知道的,和帝豪官邸一樣是“2767”,可她現在連敲門的勇氣都沒有。擡起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門內的沈東華早已經在門前影像上,看到了白念,看著渾身濕透了小白,滿是心疼。可握著的門把的手卻始終壓不下去。他明白,如果門打開,他以前的堅持,都將轟然倒塌。

這份愛火,同樣也在燃燒著他。

而此時此刻,這道門,是唯一能阻擋愛火蔓延的屏障……

兩個人不知道就這樣站了多久,沒有聲音,也沒有移動過半步。

“咚咚……”

敲門聲很微弱,卻真真切切的敲在了沈東華的心裏。

“咚咚……”

又是一次敲門聲,比剛才更堅定,更大聲的敲門聲。

當白念準備第三次敲門時,門打開了。兩個人,依然保持著剛才站立的位置,只是低垂的頭都微微的擡起,凝視著對方。

兩人又不知道這樣站了多久……

沈東華默默無聲的將白念拉進房間,用浴巾蓋在她的頭上,為她擦拭頭發上的雨水。

白念仰著頭,一雙眼睛癡癡的望著沈東華,淚水依舊止不住的往下落。

沈東華心疼的隔著浴巾,捧著白念的小臉,想用手指逝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可又不敢碰觸她那炙熱的眼神。

"你是愛我的,對嘛?"白念癡癡的問。

沈東華沒有回答,默默的轉過了身體,只是在轉身的一瞬間,蹙緊了眉心。

白念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心裏的酸楚再次翻湧而出,她輕輕的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

“小白,別這樣。”沈東華身體收緊了下,聲音卻異常的溫柔。

白念並沒有松手,反而雙手環的更緊:“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小白,別這樣。我現在什麽都給不了你。”沈東華的表情異常糾結,本想將她的手分開,卻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了手心。

“我什麽都不要。”

“可我不能什麽都不給。小白,聽我說……”他轉過身,看著懷裏這個楚楚可憐,一雙淚目的可人兒。

他想說:“我愛你,小白。再給我點時間,再給我點時間,讓我把該處理的處理完……”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白念望著他,看著他鎖緊的眉頭,看著他欲言又止,慢慢的點起腳尖,輕輕的吻住了他。她的嘴唇有些顫抖,可他的心中愛如潮水般湧動,卻又如刀割般疼痛。沈東華如一尊雕像似的,一動不動,表情也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東華,我愛你,如你愛我一般。我什麽都不要,你也什麽都不用給。”白念掏心掏肺的說著藏在心裏的話。

沈東華猛的將她按在一旁的墻壁,兩只大手將她鎖的緊緊。他們的唇離的那麽緊,近到兩人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白念甚至可以感受到沈東華的嘴唇在不經意間碰觸到她的臉頰。

可就是這麽近,他最終還是沒能吻上去。他在克制,克制自己內心那團同樣熊熊燃燒的愛火,克制自己從未有過的瘋狂……

沈東華右手握拳,在墻壁上狠狠的打了一拳,奪門而出。耳畔那聲與墻體碰撞的悶響,久久的回蕩著。他們之間,最終還是沒能越過心裏的那道鴻溝……

隨著電梯的下落,沈東華的心也跟著往下落。他好想緊緊的抱著他的小白,好想在她的耳畔,說一萬遍的我愛你;好想……

可是,他不能。他愛她,他怕她的愛會給她帶來傷害。

電梯落在了一層,電梯門隨之打開,沈東華站在電梯內,用手擋著電梯門,一動也不動。

猛的,他關上電梯門,按下了66層。

當沈東華再次回到雲頂之屋的時候,白念依然還靠在墻壁上,望著突然推門而入的沈東華,眼淚奪眶而出。

沈東華大步向前,捧起他心愛的姑娘臉頰,瘋狂而炙熱吻上了她的唇。兩人一路激吻,來到床榻上時,兩人身上已經退去了外衣。沈東華壓在她的身上,白念能感到他肌膚那炙熱的提問,當兩人之間再無一物,沈東華卻撐起自己的身體,看著白念,他再她最後的考慮時間。

白念沖他笑笑,主動擡起頭,用手臂攔住他的脖子,送上了甜甜的吻。他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體味彼此口腔中的溫熱。

當沈東華挺身體進入的時候,白念還是能感到了一絲的疼痛。沈東華已經禁欲多年,對待男女的情愛,也是充滿了渴望,當身體的浴火全部燃燒起來,是無法控制也是無法抗拒的。兩人稍顯笨拙的將彼此推向一個有一個高~潮,只到大汗淋漓……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親,實在是抱歉,真的不會寫激情戲。寫的我自己都好尷尬~~~~

☆、第 46 章

這一夜睡的好踏實,沈東華側身從後面環著白念,她的曲線自己的懷抱裏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不知道為什麽,有她在身邊總是睡的特別的好。沈東華用下巴頂著她的頭,摩挲了下,可能是力量稍微大了點,白念在懷抱中,哼了一下,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她面對大大的落地窗側躺著,窗外是雲端大酒店各色耀眼的,變換莫測的霓虹燈,白念突然縮了下身體,把被子拉了拉。

“怎麽了?最近老是一驚一乍的?”沈東華撐起身體,看著白念。

客廳的燈光通過中間的鏤空隔斷,灑在臥室裏形成了點點的斑斕。白念羞紅著臉,盡管房間裏的光線不足以能看清她的臉,她依然不好意思去直視沈東華的眼睛。她當眼神偏向一邊,用手扯了扯被子,將自己的幾乎完全藏在被子裏,僅是露出了一雙忽閃忽閃,靈動的大眼睛。

“沒有關窗簾,會不會被看到?”她在被窩了哼了一句?

“你說的什麽,我一個字都沒聽清楚。”沈東華將被子往下拉了下,露出了她美麗可人的臉龐。

“我們沒有關窗簾,會不會被看到。”白念臉越發的紅了,感覺像是要冒火似的。

“哈哈,傻丫頭,這是單面玻璃,只能從裏面看得見外面,外面是看不見裏面的。再說,這裏是66樓,誰看啊。”沈東華說著,輕輕的吻著她的鼻尖。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遙控,一鍵按下,窗簾自動閉合,客廳裏的燈也隨著熄滅。

兩人心靈神會,又一場巫山雲雨即將來臨。他輕輕的吻著她,細膩的品嘗著她口中的每一絲甘甜,慢慢的他的手游走到她□□的小山峰,大大的雙手將玉峰全部包裹,他的力度並不大,輕柔的把玩著手中的聖物。

他的吻已經從她的嘴唇,移動了她的頸部,順著她玲瓏的曲線,一直向下延伸,他吻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只到將手中的玉峰含在口中,輕輕的吸允。這一次,他將白念的身體徹底的點燃了,她在他的身下,不可自控的扭曲的,用雙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動的將舌頭送入了他的口中。

如果說,剛才的那次是一場熊熊燃燒的大火,而這次則是涓涓溪水的滋潤……

兩人一次又一次,一浪又一浪……

這一夜,冗長而纏綿……

雲頂之屋的窗簾真的好,睡到大晌午,臥室裏居然還是黑漆漆的。白念翻動了下了身體:“誒哦”,酸痛隨之傳到了每一個大腦細胞。

白念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歪頭看了看,身邊並沒有人。

在客廳看文件的沈東華,似乎聽到了臥室裏的聲音,來到床邊坐下,寵愛的撫摸著她的頭發:“醒了就起來了。肚子餓不餓,家裏怎麽凈是些方便食品,我剛讓餐廳送了點東西上來,應該快到了。”

“那娜送的,知道我不會做。”

“哎呀,我的小白啊,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呢。”他俯下身子,在白念的額頭上輕輕的印下了一吻。

“叮咚……”

“應該是送餐的來了,你也起來吧。”

當沈東華將送來的餐,在餐桌行擺好,白念也洗漱完畢,穿了件吊帶真絲睡裙,睡裙的胸線很低,一道□□清晰可見。而且,真絲睡裙中顯然是真空的,她的曲線若隱若現,分外妖嬈。

沈東華看著,竟然有些楞神。

他走過來,隨手將沙發上他的襯衣搭在白念的肩膀上,低下身子,將額頭抵著白念的額頭:“今天下午,我有個會議,是必須參加的。”

白念一臉的迷茫,沒有明白他的這句話究竟是說明一個什麽問題:“誒?必須參加啊,那就早點吃飯吧。”

沈東華哈哈的笑著,爽朗的笑聲響徹在雲頂之屋,這裏好久沒有如此輕松愉悅的笑聲了:“吃飯吧,傻丫頭。”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吃飯的時候,白念說。

“說吧。”

“Dior前幾天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興趣去他們那裏工作,並且約我明天去公司面試。可我打算離開海城的,也就沒打算去。現在……”

“Dior是國際品牌的大公司,即使是普通員工,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成長平臺。而且,以你的資歷Dior會主動跟你聯系,說明對方真的很看好你。你應該珍惜這個機會。”

“可是……”沈東華擡了下手,沒讓白念插話,繼續說:“你現在再回嘉華,我不是做不到,一是這件事情之後,你在嘉華很難再有能信任你的團隊;二是……”沈東華略微猶豫了下,笑了笑:“我們,現在的關系,我怕你在嘉華會不自在。”

白念莞爾一笑,垂下了頭。

“還有,以後不準再說離開海城。”沈東華這句話說的尤為認真,白念望著他,明白從今天開始,從此時此刻開始,我是他的了,他也是我的了。

☆、第 47 章

Dior大中華總部座落在海城另一個CBD。海城一共有是三個CBD經濟區,一個嘉華傳媒所在的以文化、傳媒為主的,一個是各大銀行所在的經濟CBD,再有就是Dior所在的,以國內外各個集團總部的所在地。三個CBD所距並不遠,呈一個三角形,但最近幾年海城的大跨步發展,三個CBD已經出現了交叉融合的趨勢。

Dior總部在世貿大廈租了三層寫字樓,世貿大廈1到6層,是海城最大的奢侈品大賣場,Dior、chanel、miumiu,等等國際各大高端品牌,雲集於此。有人曾開玩笑的說,這裏一天的營業額快趕上一個三線城市一天的GDP了。

今天海城的天格外的通透,天空呈現著許久未見的水洗藍,悠閑的漂著幾朵白雲。白念隔著玻璃窗,看著嘉華集團的方向。世貿大廈是海城最高建築,但嘉華集團僅能隱隱約約的看到樓頂。

一杯香醇的咖啡,送入口中,白念品著著微苦中包裹著的醇香,細細的回味。進入Dior大中華總部已經一個多月了,白念現在是宣傳部的一員。公司裏三分之一的員工說外籍,還有三分之一是海歸,剩下的三分之一像白念這種純土著,也大多畢業於外貿專業。所以在這裏,英語是大家的官方語言。

好在,白念的英語學的並不差,口語也還過的去,基本上可以做到交流無障礙。可在這樣的語言環境中,也著實讓白念好好的背了幾天的英文詞典。

Dior的辦公環境,還是要比嘉華好的。有獨立的pantry,裏面咖啡機,牛奶,茶,冰箱,微波爐一應俱全。

但有一點讓白念有點受不了,就是在這裏,無論男女,每天都要換套衣服,而且是從裏到外,從包包到皮鞋,一定要成組成套的穿搭。不過,如果你要是真穿的跟昨天一樣,倒也沒人會說什麽,只是每個人經過你的時候,都會多看你幾秒鐘而已。在這裏,每天穿的幹幹凈凈被認為是對他人的尊重。

女員工更是要每天化妝,香水一定要用本公司的,如果你一個不小心用成其他公司的,馬上就會被香水部的記入黑名單,送上一批香水小樣。

相比在嘉華的隨意,這裏就顯得中規中矩,有板有眼。白念那些T恤,背帶褲,卡哇伊的連衣裙,早就束之高閣了,現在應該在帝豪那套小房子裏睡大覺能吧。

為了配置在Dior的行頭,沒少讓白念花銀子。沈東華為此給了她一張副卡,可她從來沒用過,也從來沒拿過,從給她的那天起就靜靜的躺在床頭櫃裏。

對這個事情,白念還是有著自己的執念。她不想讓兩人之間有金錢的糾葛,也許這樣可以讓內心的譴責來的不那麽猛烈,也許這樣能勉強的將這段不倫戀歸結於愛情。對此,沈東華也是心領神會,不問過也不幹涉。

在Dior,白念進入了公關部,主要負責媒體宣傳與策劃。這份工作,倒是令白念十分的稱心如意。能有這樣的工作機會,不知是Dior看重了白念曾有過一年傳媒公司的經驗,還是沈東華暗中在為其的安排。

但在這裏短短的一個多月,白念才真正的意識到,什麽是職場。這裏,雖不至於爾虞我詐,但卻人人自危。白念不得不學會察言觀色,不得不學會謹言慎行。也才明白,沈東華常說的“害人之心不可有”的真正含義。

白念喝了口咖啡,略有所思的笑了笑。在嘉華,白念一直不願意做那個背靠大樹的人,卻不知自己早就在樹蔭之下。沈東華對自己的照顧,也確實是花了心思,即不能太多偏袒,又不能讓白念察覺。

想起沈東華,她不自知的臉上掛起幸福的笑容,現在他們更像是居家過日子的小夫妻。

白念下班後,會順路買些蔬菜,等沈東華回來做飯。在他的教導下,現在也是能做上幾個小菜。有時候他有應酬,白念就在雲頂之屋,收拾收拾家,等他回來。

現在雲頂之屋,早已經被白念搞的像個四不像。以前的銀灰色窗簾,被她換成了田園風的小碎花,床品被換成了大嘴猴。沈東華多年來的收藏,也被白念的各種娃娃所取代。

沈東偉看到現在的雲頂之屋,驚到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可沈東華倒是樂在其中,還說:"她高興就好。"

想得入神,白念竟然旁若無人的笑出了聲。雖然聲音很小,可還是打擾到身邊的幾位同事。

"sorry,sorry。"

"什麽高興事,這麽情不自禁啊?"隔壁桌的同事吳一鳴問。

吳一鳴是海歸,不過畢竟是中國人,私下裏聊天,還說中文多些。

白念看了下手表:"要下班了。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兩人認可的互相點了點頭,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外企就這一點好,能不加班絕對不加班。

今天晚上,白念還真的有約,不過不是沈東華,是那娜。那次看電影被白念放了鴿子,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而且至今沒解釋她去幹嘛了,白念這把柄著實是被那娜抓到了。

對於自己跟沈東華的關系,白念征求過沈東華的意見,他的答覆是讓白念自己決定。百年自己並不想對娜娜隱瞞,可一時又想不起如何說。那娜不再提,這件事情也就擱置了。

給沈東華發了請假的微信,白念愉快的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準備去赴那娜的約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前兩天生病了,斷更了幾天。從今天開始恢覆兩天一更,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 48 章

剛到地鐵站,接到沈東偉的電話。

“餵,白念,我大哥呢?”一次沈東偉去雲頂之屋,恰巧碰到了白念,這種事情也就不必明說了。

“你找你大哥不應該打他電話的嘛?”

“我打了,沒人接,我看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反正,他現在一下班就跟你膩在雲頂之屋,所有的應酬都推給我,我都快累成狗了,好不好?”沈東偉抱怨著,白念卻在電話那頭嬌羞的笑了。

“我今天約了那娜,沒回雲頂,你再打打看。”

“下班不回家做法,天天出去瘋,你男人同意了嘛?”

“我男人同意了,而且即使回家也是我男人做飯。”

“這男男女女之間,還是真是說不明道不透啊,我那麽高冷的大哥,居然為你當你居家小男人,還是一物降一物啊。”

“沈東偉,你這句話我一點都沒聽出是誇我的。”

“我這是羨慕成嗎?我這眼氣成嗎”

“眼氣就快點收收心,你那換女人跟換衣服一樣的性子,哪個好女人肯跟你啊。”

“是啊,哪個好女人肯跟我這樣的小開。”

“沈東偉,不會你有什麽事情吧,你這麽迷之自信的一個人,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白念,我……”沈東偉有些欲言又止:“算了,一會兒先問過大哥的意思吧。”

“誒……別掛電話。”白念心頭猛的一緊。

“沈東偉,不會是我和東華……”

“你別緊張,跟你沒關系,是我。”

白念輕輕的舒了口氣,“你?怎麽了?”

“沒事,一會兒吃飯和娜娜好好聊聊,她應該也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你這麽著吊胃口,真的很討厭啊。”

“吊什麽胃口啊。”電話那頭的沈東偉看了下腕上的手表:“三個小時後,你回到雲頂之屋,我大哥自然會告訴你。就這三個小時都等不了了、”算了,晚上你會家,大哥自然會告訴你的。”

“那可不一定,你大哥可不是什麽事情都告訴你的。”

“不一定?我大哥在你身上不一定變一定的事情,還少嘛?只要你問,只要你想知道,我大哥都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你,除了白月茹……”

白月茹的名字一說出,兩人都沈默了。氣氛也一下子變的尷尬起來,他們草草的掛斷了電話,白念卻依然沒有從剛才的思緒中走出來。

她站在地鐵站裏,一動也沒動。上車下車的人流從她身邊穿行而過,她的心情一下了,跌落到了谷底。“白月茹”這三個字還是刺痛了她的心,茹姐現在是她的死穴,不敢提,不敢想,更不敢碰觸。

說到底,她和沈東華的感情,最對不起的就是白月茹。所以,沈東華幾次提出要和白月茹離婚,都被白念制止了。她不想做第三者,甚至她內心一直痛恨第三者,可現在的自己不就是自己最厭惡的角色嗎?

而且,對於這段感情,白念心靈的最深處的感覺,是害怕。她怕事情敗露,畢竟這段關系,並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她更怕像上次的緋聞事件一樣,再次給沈東華帶來不可估量的後果。而且,這次的危害只會更大。上次是緋聞,而這次確是新聞。白念了解沈東華,如何出現什麽樣的情況,沈東 華都會義無反顧的將自己保護好,不受到任何侵害。

可是他怎麽辦?

他的公司怎麽辦?

他的地位怎麽辦?

“叮鈴鈴……”手中的電話再次響起,白念的身體微微一震,思緒也重新回了過來。

“餵。”

“念念,你到哪裏了,我這裏塞車,可能會晚些到,你稍等一會兒啊。”

“沒事的,娜娜,我也剛上地鐵。”說著,白念隨人流步入了地鐵。

到了飯店,說塞車的那娜反而早一步到了,招呼白念坐過來。那娜現在已經是一名正式的經紀人,雖然白念明白這跟沈東偉多少拖不了關系,可那娜的努力卻同樣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

“親愛的,你不是塞車嗎?”

“我也以為是你先到,難道地鐵也堵車嘛?”那娜嗆聲說到。

“行了,我都已經道歉N多次了,怎麽還沒消氣呢?今天不行還我請,成不?”白念撒嬌著說。

“嗯,進入國際大公司,就是得多剝削你幾次才解氣。”那娜笑著說:“你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白念笑了下:“福不福不知道,只是份工作而已。不過,這裏真不比嘉華,處處是雷區,真是步步驚心啊。”

“怎麽了,說來聽聽。”

“唉,不說了。想起來心情就不好。”白念將菜單拿過來,開始點餐:“我要化悲痛為食欲。”

“念念,我想跟你說說沈東偉……”白念擡頭看著那娜,饒有興致的等著她下面的話。

自從那晚之後,沈東偉是兩人聊天中的最大忌諱,白念也十分善解人意的從不提起。今天,那娜反而主動提起了沈東偉,再聯系剛才沈東偉電話裏那欲言又止的語氣,白念估摸著兩人之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天之後,我們從來沒有聯系過,公司見到連招呼都不打的。”那娜擡頭看了看白念,臉上一抹愁容。“今天,就剛剛。他刻意跟我同坐一架電梯,裏面就我們兩個人,他突然說想跟我正式開始交往。”

“這不是好事嗎?他這樣一個浪蕩公子能提出跟你正式交往,已經是破天荒了。那娜,說實話。其實你也明白的,沈東偉除了有點花心,人品並不壞。既然你這麽放不下他,嘗試下又有何妨,反正你們也已經……也不存在失身的問題。”

那娜聽著,擡起手,做出要打白念的姿勢:“你這丫頭的嘴,怎麽還這麽口無遮攔的。”

白念傻呵呵的笑著,她內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那娜跟沈東偉有戲。

那娜懶得搭理她,接著說:“因為你不愛他,所以才能將他的花心說的如此輕松。可愛情是自私的,一旦你愛上他,他的花心卻是你最無法容忍的。”

“俗話說,一物降一物。也許,你就是降沈東偉的一物呢。”

“是啊,可我不敢賭。也許我是那一物,可也許我不是呢有或許沈東偉一輩子都不會有被降的那一天呢?這樣的賭博,我不敢的。我害怕在愛情裏,愛的粉身碎骨。”

“既然你自己已經想的這麽明白了,有何必這麽餓糾結。你這麽糾結不就是因為愛他,放不下他嘛?既然是這樣,為什麽不肯去賭一把,粉身碎骨又何妨,說不定粉身碎骨之後才能涅槃重生呢?”白念這些話是說給那娜聽的,可這些話又何嘗不是說給自己聽的,她現在不同樣在一場愛情的賭局中嘛?是輸是贏,誰又能說的清楚,猜的明白呢?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昨天電腦壞了,沒更,抱歉啊!

☆、第 49 章

此時的雲頂之屋,兄弟兩人圍坐在餐桌前,桌上擺放著幾樣精致的小菜。

“大哥,看到你這樣真好。”沈東華夾起一口菜,放入口中,只是淺淺的笑著。

“大哥,原來愛情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

“其實,能改變一個人的,不是愛情,而是生活。現在的我才是本來該有的樣子,只是偽裝太多年了,忘了曾經自己的模樣。愛情將那個最本真的自己,重新喚醒了罷了。”

“這應該就是大哥你想要的幸福吧?”

“現在還不能說是幸福,因為還有些事情我還沒有處理完,我和小白之間還有很多的阻礙。小白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心事極重,該操心的不該操心的,她都想。還總是怕傷害到這個,傷害到那個。雖然她不說,也從來不提,可我們總不能一輩子這樣,我怎麽也要給她個該有的名分。”

沈東偉聽著點點頭,兄弟兩人從來沒有什麽遮掩,也無需遮掩。

“不過,現在的日子,我真的會很舒服。晚上我做飯,她洗碗;飯後一起工作、看書,相擁一夜睡到天亮。這樣的生活我很多年沒有了。”

“大哥,有酒嘛?”

“在家吃飯也要喝酒啊,你這樣小心身體吃不消的。”沈東華說著,從酒櫃中拿出一瓶紅酒。

“大哥,拿點白的吧。心裏煩的很,就想喝點白的。”

“小白說你有急事找我,應該是這件事吧。說吧,什麽事?”沈東華雲淡風輕的說著,為沈東偉倒上一杯白酒。

“在今天晚上之前,我還在猶豫,這件事情該怎麽做。可看到你現在這樣兒,我真的羨慕。大哥,這才是一個人該過的生活,這樣的日子真tm好。”沈東華微微笑了下,重新將沈東偉的酒杯斟滿。

“你也可以的,只要遇到那個對的人。”

沈東偉笑了,只是這笑聲中有些無奈。

“大哥,說實話。在我眼裏,愛情,就是個狗屁不如的東西。那只不過是一種金錢的交易而已,我不渴望愛情,也從不願意去嘗試。”沈東偉猛的擡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沈東華沒有說話,只是有些心疼的看著沈東偉。東偉的感情生活,他很少過問,因為他知道,那個整日裏花天酒地,夜夜笙歌的沈東偉,不是真正的他自己。父親當年的無情背叛,讓沈東偉成為了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而做大哥的自己,和白玉茹的婚姻也不是什麽正面教材。怎麽可能,讓對愛情機器不信任的沈東偉,去嘗試愛情,去接受愛情。

“可那個那娜,我不知道為什麽我這麽在意她。她跟我的那麽多女人比,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材沒身材。跟我睡過的女人,哪個不是跟吸血蟲一樣,甩也甩不掉。可就她,受了委屈自己扛著。那晚之後,跟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我覺得,我是不是有點賤。越不搭理我,我就越想她。見不得她受委屈,看著她委曲求全就想幫她。”

“東偉啊,你自認為女人無數。可你想想,你對哪個女人上過心,跟過你的女人只要一提到正式交往,你就馬上換,決不心慈手軟。這些能叫愛情嗎,連感情都稱不上。那娜這次,才是你小子的初戀啊。”

沈東偉聽著,認可的點著頭:“大哥,今天我在電梯裏正式提出要跟那娜正式交往。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可我就是放不下她。”

想想玩世不恭的沈東偉,能主動提出要跟那娜交往,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沈東華看到這樣的二弟,心中有了些許的慰藉。他總覺得,這麽多年來,雖然讓兄妹二人衣食無憂,可他們的內心卻很少顧及,使得兩人的感情生活都不是特別的圓滿。

“好啊,小白的那個朋友那娜,真的挺好,看樣子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好姑娘。”

“可是,人家拒絕我了,那娜看不上我。”沈東偉說著,將酒杯再次端起。沈東華按住了他擡起的手臂,沈東偉聽話的只是小酌了一口。

沈東偉在雲頂之屋,自己喝了個酩酊大醉,沈東華讓老陳把他送回了家。等白念回來的時候,沈東華正在書房看文件,白念撒嬌攬著沈東華的脖子問:“這麽乖,還以為你不在家呢。”

“你們又去吃火鍋了,身上好大的火鍋味。”白念自己聞了下衣袖,真的好大味兒,自己都嫌棄的捂住了鼻子。

“你們女生怎麽這麽愛吃火鍋啊,快去換衣服吧。”

換好了衣服,兩人膩在沙發上。

“沈東偉找你,是不是因為那娜。”

“嗯,那娜晚上跟你見面說什麽了嘛?”

“還能有什麽,兩個人看著也挺難受的,明明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可就是一個不肯改,一個不敢愛。”

“不過,東偉這次我看是動了真情了,你不妨勸勸那娜。東偉看似是個玩世不恭的人,其實內心非常的脆弱,我父親的事情你也知道,心病還需心藥醫,我的心藥已經找到了,東偉的心藥就要看那娜了。”沈東華說著,寵愛的將白念抱到自己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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