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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 大師兄心思也太單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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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 大師兄心思也太單純了吧?……

桑寧嗖得縮回爪子, “師兄,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這藥對止血有奇效,就是沒有止疼的功能, 果然下一秒,她便聽謝清殊輕輕“嗯”了一聲。

“那我幫師兄吹吹?”

謝清殊露出一抹溫和笑意, “那便有勞師妹了。”

桑寧:“......”

好家夥,大師兄他又犯病了。

都疼成這個鬼樣子了竟然還笑得出來?

桑寧突然想起,剛剛她來救謝清殊的時候,謝清殊披頭散發, 一襲白衣染血被綁在刑架上,好似謫仙隕落,當時他的神情,貌似也是在笑。

可桑寧卻覺得那時的謝清殊都快碎掉了。

當他得知自己一向敬重愛戴的義父竟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而這十幾年的父子溫情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 一定很難過吧。

桑寧突然覺得心口一陣酸澀,只手撫上青年蒼白俊美的面龐,“師兄,難過的時候可以不笑。”

謝清殊突然怔住。

桑寧又道:“我知道阿爹對師兄做了很糟糕的事, 但這是因為他人品有問題,不代表師兄不值得被愛。”

“師兄是這天底下最好的人,值得這天底下最好的東西。”

“如果師兄需要家人, 我來做師兄的家人, 如果師兄需要朋友,我來做師兄的朋友,我會一直對師兄好,也希望師兄不要自暴自棄。”

謝清殊望著少女那雙漆黑透亮的眸子,沒有算計, 沒有虛偽,更沒有欺騙,只有一片滾燙的赤誠。

他垂下眸,道:“師妹最好永遠不要忘記自己說過的話。”

桑寧眉眼彎彎,“那是自然。”

到了上藥的時候,事情突然變得棘手起來。

桑寧發現,她給謝清殊的後背上藥時很容易,因為她可以站在對方身後,讓對方微微俯下身,但胸前的傷口就沒那麽方便了,桑寧幹脆讓謝清殊盤膝而坐,自己跪坐在他身前。

青年身姿挺拔如修竹,肌膚冷白如霜,透著一絲冷冽的美感,此刻沾了水珠,更顯得禁欲誘人。

多麽美好的一具成年男性的肉.體啊,簡直吊打一眾娛樂圈的小鮮肉。

桑寧咽了口唾沫,心中默念三遍非禮勿視,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一二三四五......

“師妹在那嘀咕什麽?”

“沒...沒什麽。”

“師妹,我疼。”

桑寧掙紮了半天,索性閉上眼睛,兩只手撐著地面,將臉慢慢湊了過去。

誰知剛鼓起嘴巴,卻碰到了一粒硬硬的東西。

似是意識到什麽,她猛地睜開眼睛,一把將謝清殊推開。

桑寧臉頰迅速躥起一陣熱意,羞得用手捂住了臉: “抱歉師兄,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等了半天,對面遲遲沒有回應。

桑寧悄悄分開手指,透過指縫去看謝清殊,見對方目光坦然,神色毫無波瀾。

桑寧:“?”

不是吧,又來這招?

桑寧老老實實放下手。

她也不尬。

謝清殊見少女神色如常,可半掩在墨發下的雪白耳根卻燒得通紅,他微微皺眉,眼裏閃過一絲不解。

見對方半天沒有說話,謝清殊遲疑了片刻,開口道:“如今我們之間也算扯平,師妹為何還要生氣?”

桑寧:“?”

不是,誰跟你扯平?扯平什麽啊?

還有,她什麽時候生他氣了啊?

桑寧沒好氣地道:“我沒氣。”

謝清殊微微勾唇,“那便好。”

桑寧一楞,偷偷去打量謝清殊,見他神色平靜,一點都不像在故作鎮定,心裏不由騰起一絲古怪。

她小心翼翼地道:“我剛才對師兄做了那種事,師兄不氣?”

謝清殊眼裏閃過一絲疑惑,“為何要氣?”

桑寧:“......”

不是,她這大師兄心思也太單純了吧?

轉念一想,謝清殊在很小的時候便父母雙亡,哪裏來得及教他這些事,後來進了玄天宗,桑濯看似十分看重他,對他寄予厚望,實則對他關心甚少,更不會教他這些東西。

再者,師兄自小體弱多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幾乎處於一個與世隔絕的狀態,自然分不清人與人之間相處的界限,也不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

桑寧沈重地嘆了口氣,這以後得吃多少虧啊。

這萬一以後碰上壞人,被人賣了,被人非禮了,不會還倒貼著幫人數錢吧?

桑寧只覺細思極恐。

不行不行,她得給他普及一下常識。

桑寧擺出一個正襟危坐的姿勢,嚴肅地看著對面的謝清殊,“師兄,你可知這種事只有戀人之間才能做?”

謝清殊一楞,“戀人?”

桑寧嘆了口氣,他果然不知道。

桑寧點點頭,“對!不僅是這件事,還有牽手,擁抱,親吻,那個,但凡是親昵的身體接觸,都是戀人之間才能做的事。”

見對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桑寧試探道:“師兄明白我的意思了?”

謝清殊眸光一動,“嗯。”

桑寧松了口氣。

妥了。

桑寧檢查了一番謝清殊的傷口,見血終於止住了,略微松了口氣。

她拾起被扔在一旁的衣袍,施了個凈衣咒,被血浸透的袍子重新恢覆成月白色。

她用靈力將袍子烘得暖暖的,再將其遞給謝清殊,“師兄,快把衣服穿上吧,水牢很冷,別再著涼了。”

謝清殊接過袍子,垂下眸道:“師妹,我的胳膊使不上力氣。”

哎呀,她怎麽把這件事忘了。

桑寧道:“那我來幫師兄。”

桑寧幫他穿好衣袍,雙手環過他的腰身,衣帶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後沒忍住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謝清殊:“......”

見對方頭發淩亂地散落在肩頭,桑寧又道:“我來幫師兄束發。”

說著她從乾坤戒裏找到自己隨身攜帶的木梳子,不厭其煩地解開一個又一個發結,又一下一下將對方因沾了血而粘連不清的墨發梳順,最後重新為他插好玉簪。

月亮重新高懸於天。

桑寧毫不掩飾自己欣賞的目光,“師兄可真是個大美人。”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桑寧神色一振,“太好了,白大哥他們來找我們了。”

她興沖沖想去扶謝清殊站起來,誰知起身的瞬間,腳下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桑寧頓時失去平衡,身體猛地向前傾倒,求生的本能令她抓住一旁的謝清殊。

誰知對方似乎也沒反應過來,被她這麽一帶,二人齊齊摔到了地上,青年本就松散的衣袍被少女一把扯開,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胸膛。

這時,大門突然被撞開。

眾人提著劍殺氣騰騰地沖了進來。

眾長老:“!”

眾弟子:“!”

桑寧:“......”我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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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清微:胡鬧!好端端的白菜被豬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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