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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秘密雙重曝光。 baby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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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秘密雙重曝光。 baby出生。

顏鈿雪思考著要怎麽和周檸提前在電話裏透露自己“去父留子”的先進計劃。

花費兩天, 已經準備好說辭,結果周檸過個兩天說她臨時有事, 得年後才能來玩。

顏鈿雪的計劃泡湯,年後她的孩子已經生了,得重新想說辭了。

她又和經現討論,既然孩子已經生了,那就不告訴對方她生孩子了,她去外面和周檸見面。

經現嚴辭拒絕, 說她坐月子期間不可以出門。

顏鈿雪說出去個半天沒問題,但經現怎麽說都不同意,給她說了一堆女孩子坐月子沒坐好落下一堆毛病的新聞, 而且現在是寒冬,外面那麽冷, 她連門口都不適合踏出半步。

她沒轍。

孩子在第二個月出生, 是春節後, 年初十的晚上。

整個春節經現都在英國過, 除夕夜他們吃的年夜飯是他下廚,顏鈿雪這個曾經的廚師高手只能打打下手, 但是兩人一起在廚房為一家三口的年夜飯做準備的時候, 顏鈿雪覺得很開心。

除夕晚上經現給她放了煙花,努力給她增添點年味;大年初一一起去逛街, 給孩子買衣服;初二她陪他和他生意上的友人見面, 假裝是他老婆和大家聚會吃飯, 玩得挺開心;初三初四開車去鄉鎮溜達度假了兩天。

過了很完美的一個春節, 顏鈿雪一點都不孤單無聊,非常充實。

原本她的計劃是自己獨自在英國過年,新年期間準備去看幾場演出, 和幾個國外歌手友人聚個會,雖然她猜測經現可能會在中間來探望她一次,待一兩天。

已經到臨產期了,他要來探望她也沒借口不給地址了。

卻沒想過他會提前來,一待兩個月,陪她過了一個非常非常完整的春節,導致她其間就完全沒有去和朋友們見面了,根本不需要。

之前家裏的麻煩事在經現來的一周之內就全部處理好了,家裏人有詢問為什麽會是經氏的人幫忙,問她是不是經語知道了找到她哥哥。

顏鈿雪順著桿說是,說那天說話給經現聽到了,他就順手幫了個忙,反正大家關系一直都不錯。

至於生孩子的事,她從頭到尾瞞著家裏,前幾個月和家人見面的時候是大冬天,她穿著大衣,沒有人看出來什麽。

年初十,那天晚上他們倆還在家裏看電影呢,外國的青春電影總是熱血激情離經叛道,她和經現聊起自己和經語的大學生活,她的大學都是在英國度過,本科在約克讀,研究生在倫敦,經語和她本科一起,碩士在布裏斯托。

倫敦到布裏斯托坐列車一個小時出頭就到,她每周都會和經語見面。

這些其實經現應該都非常清楚,因為那會兒他每個月都得來英國探望一次有分離焦慮癥的妹妹,然後每次都能看見顏鈿雪。

她也就是在那會兒喜歡上他的。

而經總呢,看著平日吊兒郎當但他是麻省畢業的。

顏鈿雪則在碩士畢業後就結束學業沒再深造下去,經語回了美國讀博,她自己是走藝術家道路的,到碩士就還可以了,也不想進高校當老師,去讀個博她沒那個耐心了。

經現說什麽時候她演出他去現場觀摩一下,這一年都沒去看過她演出,他還怪遺憾。

經總原話是:“還沒看過演唱會呢。”

“你沒帶情人看過呀?你的情人沒一個追星的麽?那我推薦我偶像給你們?她唱歌超好聽並且我是她的禦用小提琴手,你去了一定能看到我現哥,兩全其美。”顏鈿雪非常熱情地安利自己的偶像。

“……”大過年的,經現氣笑了,問,“你意思是我帶著情人去看你的演唱會?一家三口啊?”

“你可以一次性多帶幾個,一家四五六口都行。建國以來第一個和諧家庭。”

經現就要打死她的時候,忽然肚子陣痛,打斷了二人對年少青春難得的回憶和挽救了她岌岌可危的性命。

年初十,倫敦大雪紛飛,客廳燒著壁爐,橘黃色的火猛烈又溫柔,和外面簌簌的白雪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對沖美。

是女兒,如約而至的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公主,眉眼一生下來已經清晰可見的精致,嬌挺小鼻梁,粉紅粉紅的唇,似雪一般的皮膚,乖巧閉著眼睡覺的模樣非常非常地可愛。

但是一眼看得出五官輪廓都是像經現,和顏鈿雪沒有半毛錢關系,顏鈿雪是狐貍眼,嬌媚,小家夥就不是,是像了爸爸的桃花眼,多情。

雖然像爸爸但是非常非常漂亮就是了,由此可見某人也是好看到一定程度了。

經現怪抑郁的,怎麽女兒能像他呢?女兒不應該像媽媽嗎?

顏鈿雪倒是覺得很不錯,不然生個和他絲毫沒關系的女兒讓他養著,她覺得有點心虛。

她不知道,經現這一年來吃她的顏吃得要撐死,做夢都是女兒像她,抱著軟綿綿的,會撒嬌,喊爸爸,又喊她媽媽,得不到她總要讓女兒像她吧。

結果!!全是他自己的覆刻,他生理性拒絕,但是又下意識緊緊抱在懷,先親一口。

顏顏,他們的,小顏兒,英文名很簡約好記,Yan,因為她可能在很多親人面前,在姑姑面前,沒法短時間內被知道中文名字,所以經現給她取了個Yan,說別人不會想到這個Yan是顏的意思。

在倫敦生產,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只有經現和幾個家裏的阿姨二十四小時陪護在側,但也不算多麽安靜。

他們畢竟是在保守著此生都不會面世的秘密,所以顏鈿雪對這樣的生產環境也沒有絲毫的落差,哪怕是她自己在這生,經現不知道,她也只會開心,擁有一只小朋友的開心。

倫敦雪後出太陽。

一睜眼,床頭一大束玫紅酒窖,是顏鈿雪喜歡的一個玫瑰品種。

經現坐在床邊,背著身子靠著她的床沿,手搭在嬰兒床上,低頭,嘴角掛著微笑,一只手在逗女兒。

光就照在嬰兒床邊,襯得他烏黑的發絲都裹上金紗,鼻骨下投出一片剪影,眼角連長睫的弧度和根數似乎都寸寸分明。

他穿著米白色羊絨毛衣,好像正拿自己的袖子,軟軟的那一部分摩挲女兒的臉頰。

他顏值好像和二十出頭那會兒沒有二致,顏鈿雪真的覺得他的長相在京城圈子裏是數一數二的,難怪情人無數,哼,誰不愛有錢有顏性格又風趣幽默的男人呢。

“現哥。”

他立刻回頭,接著馬上湊近去撫她的臉:“雪兒,醒了,有沒有不舒服?睡得怎麽樣?”

“很好。”

經現一下湊近,親吻她的額頭。

顏鈿雪身子倏然間電流彌漫,四肢發熱,好像被子太厚了。

“雪兒,你辛苦了。對不起。”

這三個字很顯然是說那很久之前的那一晚。

“你昨晚已經說了,現哥。”她軟綿綿地揶揄,“沒有辛苦。”

小家夥在肚子裏一直挺乖的說其實,她自己在這的半年多都挺正常的,後來這兩個月孕晚期了,是多少有些不方便了,但有他照顧,就更舒服了,完全沒有受什麽罪,至於昨晚,打了針就什麽都沒感覺了。

經現掌心輕輕撫過她眉眼,“說一百句都不夠,對不起你。”

顏鈿雪看他眼周好像有一點點的青灰色,“你昨晚沒睡嗎?”

“沒有。”他雲淡風輕說,眼底和話語都是裹著笑意的,“誰睡得著啊,我看了我們崽崽一晚上。”

她輕笑,卻又心疼道:“讓阿姨看著就好了,我也不用你看著的。”

“看著點錯不了,第一晚呢,誰知道有沒有危險,生孩子這麽大的事。”

顏鈿雪就知道他是為了她守一晚上的,擔心她有什麽不舒服,危險,不是為了看孩子。

在他眼裏生孩子一直是個巨大無比的事情,他絕不允許她出半點差錯。

不知道再說什麽,只能等下午勸他補個覺了,“我們寶寶醒了嗎?你剛剛在逗她?”

“醒了,對,逗她玩。抱給你看。”他扶她坐起來一些,拉高被子蓋好,再轉身去背後,小心從嬰兒床裏抱起小小的一只。

她哼了一聲呢,把顏鈿雪一下給哼精神了。

真的好小,在他寬大懷抱裏真的很小巧,顏鈿雪覺得。

經現靠近她,把小家夥放到顏鈿雪懷裏。

“哦,好輕。”她小聲驚呼。

“剛出生呢。不過三千四百克,不算小只。”

顏鈿雪驟然笑了,擡頭:“現哥,肯定是你把我養圓了,我之前去檢查醫生還說胎兒偏小一丟丟呢。”

“什麽,那你從來不跟我說,只說你自己偏瘦。”他高高挑眉。

“……”呃,人果然不能得意,得意就忘形。

她立刻馬上低頭看孩子。

經現盯著她這躲避的小臉色,冷哼。

顏鈿雪嘀咕:“你一眨眼就這態度,現哥,我難過了,辛辛苦苦給你生個孩子。”

“別演。”

“……”

她氣笑了,重重哼了一聲。

這一下,小公主哭了。

脆弱小巧的抽泣聲格外抓人心。

“哎……”顏鈿雪手忙腳亂低頭,蹙眉,溫柔萬千地詢問,“怎麽啦?我們寶寶怎麽哭啦……是媽媽嚇到你了?”

經現湊近,小聲哄她:“不哭不哭,爸爸也在,爸爸和媽媽在聊天呢,你嚇到了?沒事啊,不哭。”

在他溫柔繾綣的言語下,還真的哼唧聲漸小。

經現逗她:“聽得懂話似的,那你知道你媽媽剛剛在氣你爸爸沒有?”

“……”顏鈿雪羞澀地靠入他肩頭,“你好記仇啊現哥,你不要跟她說我壞話了嘛,她會以為媽媽很兇的。”

經現垂眼看肩窩上的小腦袋,嘴角上揚,心想你這樣我哪兒還會記仇,我愛還來不及呢。

“不說不說,我們雪兒多偉大,我們崽崽第一個要愛的就是媽媽。”

顏鈿雪眼眶泛酸,雖然一直說好的他養,他負責,但是他從來都覺得付出最多的是她,心疼她。

所以孩子最愛的必須是她。

“現哥,那你,開心嗎?今天。”

他眼睛都亮了,“開心,雪兒。昨晚想了一夜,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喊人,期待得要廢寢忘食了。”

她低笑。



在醫院待了三天,顏鈿雪身子就養得不錯,心情明媚地被經現接回家了。

他安排了好多個人照顧她和孩子,她原來自己只有一個做飯的阿姨,不夠,所以最近帶過去一起生活。

平日經現和阿姨照顧孩子,顏鈿雪很多時候無所事事,只是看著小朋友玩,有種置身事外不像自己生的感覺。

每天經現都會問她幾次身子舒不舒服,有沒有腰疼,頭疼,哪裏疼的。

她跟他說沒事,他說他在網上看到好多女孩子坐月子坐不好都會落下毛病,給他看應激了。

顏鈿雪就猜測他是自己查的。她說:“那是別人沒有坐好嘛,我很好的,現哥,你不用擔心。”

孩子月子裏她從沒有需要抱的時候,每次抱都是因為忍不住,實在想念,大部分時候她想看孩子,都是經現抱給她看,一起看。

他覺得她抱一下這一輩子就要落下腰疼的毛病了,就無法站得筆直在臺上拉小提琴了。

非常誇張,但是顏鈿雪後來也沒去反駁了,只是笑著接受。

晚上也從沒起夜過,小家夥晚上都是怎麽度過的她全靠阿姨們的描述。

有一個晚上她接到一個陌生騷擾電話,醒來,想著難得半夜醒了,去看看孩子。

房外走廊還亮著燈,但安安靜靜的,家裏沒有任何動靜。

走到嬰兒房門口,發現門沒有關緊,依稀聽到裏面有男人的聲音。

透過門縫,看到了穿著一身藏青色睡袍的高大男人懷抱一個小嬰兒在房內走動,在溫柔哄著。

他說:“你為什麽哭呢?是因為今晚沒下雪?所以我們顏兒就哭了?”

“哇哇哇。”

“沒下雪是該哭,但,爸爸也沒看到雪,要不爸爸幫你哭一下,你就不要哭了,嗯?你每次才吃幾口奶,你沒有力氣哭的寶貝,爸爸可心疼了。”

“嗚嗚嗚。”

“哦乖乖乖,”他往懷裏攏,心疼壞了,“爸爸已經幫你痛罵過了,我們顏兒愛看雪,居然不下,可惡至極。有本事明天也別下,明天要是不下爸爸給你弄一場人造雪,ok?下個二十四小時,咱不稀罕倫敦的雪。”

她抽噎,真的停止了哭泣。

顏鈿雪低笑,腦袋抵著門框笑得不行。

最後悄摸摸回去了。

事實上明天下雪了,好大的雪,他抱著孩子在窗邊真的看了很久,說到做到。

其實也無法斷定昨晚她是因為沒看到雪哭的,因為她還不到一個月,眼睛甚至都不足以清晰視物呢,什麽也不懂,但是平日小家夥愛往窗外看,而最近倫敦一直下雪。

所以,他猜測她半夜想看雪,今天就抱她看一整天。

顏鈿雪很感動。

雖然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但是小朋友出生後,他們還是拍了不少合照。

顏鈿雪的臉書小號在孩子出生後更新得越來越頻繁,有時候是經現抱孩子哄,有時候是他拿著奶瓶餵奶的照片,有時候是一家人在一起,她自拍的。

經現也拍過她抱孩子的畫面,也跟她拿了賬號密碼,他也偶爾會更新一兩條帖子上去。

他更新的很容易就能分辨得出了,因為視角裏一定有她漂亮的身影。

總之,在不為人知的角落,他們很像真正的一家三口,很完美的那種,甚至共用一個賬號記錄一家人的生活。

孩子出生,顏鈿雪收到的禮物不計其數,倫敦的新房子落在了她名下,經現又給她在美國和歐洲幾國都購置了房子,車子是每個房子都配備有的,她愛喝酒,他給她送了兩個酒莊,珠寶首飾更是不計其數。

幾乎整個月子裏她都是在拆禮物,研究那些閃爍不已的珠寶鉆石,新房子的珠寶櫃眼看已經要塞滿。

說實話,他當男朋友是怎麽花心她不知道,但是他當哥哥和女兒父親,對她來說,是挺好的。

當男朋友可能會背叛她,但是當哥哥,他真的十年了,沒有背叛過。

她沒法子去拒絕這些禮物,說好了不再拒絕他的,而且之前已經收下了他的財產,再拒絕這些就像毛毛雨的東西,也已經沒有必要。

更多的原因是,顏鈿雪其實在月子裏越來越理解經現對她和孩子的愧疚了,只要是他有空,且孩子醒著,那孩子就一定是在他懷裏。

他實在實在是心疼她十月懷胎生寶寶的辛苦和付出,尤其是在未婚的情況下,月子裏最操心孕婦要如何養身子才能把損傷養回來,所以他不可能什麽都沒送,因此顏鈿雪也不去白費力氣,反正他送再多東西,日後她都有人繼承。

孩子滿月前夕,周檸和老公來倫敦旅游了。

他們出發前三天,顏鈿雪就跟她聊微信透露自己的情況了,已經是事到臨頭不說不行。

她說:“檸檸你的預產期是幾月啊?”

“四月初,快了。這趟出來後就不能出門了。”

“好快呀。是男孩女孩呀?”

“男孩子嗚嗚嗚嗚。”

“怎麽了。”她笑問,“你不想要男孩子?”

“我想要女兒治治焉昀鳴這個渣男,但他不敢生女兒,如他願了我很難過。”

顏鈿雪失笑:“焉總還怪有自知之明呢,不敢生女兒。”

“哼,渣得離譜了。”

顏鈿雪:“我理解你的擔心,檸檸,焉總這種一路玩過來的,你肯定擔心。就連鄒城錦這種看著很老實的,他也會在婚後找人。”

“他找誰?”

“找我。”

“什麽?他都拋下你去結婚了還找你幹嘛那個狗東西!”

“喝多了說什麽會離婚,不會再和我分開。反正我也沒去搭理他,但是因為他這一出操作,讓我更加沒有了結婚的心思。”

“那就不結,咱當個不婚主義多瀟灑呀,你看我雖然結了,但我絕對不會勸你結婚的,誰知道焉昀鳴這家夥後面會不會出軌啊,跟他們這種人可沒有白頭到老的信心,語語肯定也不會勸你結婚的。”

“是。”她的姐妹們雖然自己結婚了,都和海王在一起,但她們也都很清醒,知道沒有人是確定值得結婚的,從來沒人勸她。

顏鈿雪說:“所以那次鄒城錦找我之後,我覺得,還不如有天我自己生個小孩兒呢,有人陪我,還不用體會這種婚姻的失敗。”

“也不錯呀,自己養個小孩兒多酷呀!”周檸想法很跟得上她,一點沒有反對。

顏鈿雪心裏穩了些,“所以我那一陣,認識了一個男人,很不錯的男人。”

周檸:“???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操作起來了。”

“……”不愧是情場高手,不愧是搞定焉昀鳴的女人,嗅覺太敏銳了。

顏鈿雪喜滋滋地說:“是啊檸檸,我已經操作了,猶豫人家就跑了,過了這村沒這店,我很喜歡對方。”

“……”周檸深呼吸,“你,雪兒,你不要跟我說,你已經成功懷上了?然後跟對方還分手了?”

顏鈿雪微笑:“不是分手,從頭到尾都沒在一起,一夜情,睡了一覺。”

“然後懷了?????”

“是的。”

“啊啊啊啊啊你你你,太勇了,你都不跟我說讓我給你參考參考人值不值得,你就懷了!!!”

“沒事人很好,超帥的,一八七,八塊腹肌,身材老好了,性格也好。”

“……”周檸痛苦,沈思幾秒問,“是哪裏人?”

“英籍華人。”

“也就是中國基因了?”

“是的。生個混血兒怪怪的,生個純血統的吧。”

“幾個月了?”

“一個月。”

“剛懷的?”那還有救,等她到了再給她認真分析分析,不行就打掉。

顏鈿雪:“剛生,馬上滿月了。”

周檸:“……”

五雷轟頂,晴天霹靂,文字無聲卻振聾發聵。周檸想死。

大概是三分鐘後,顏鈿雪收到周檸打來的電話。

“雪雪!!!”

顏鈿雪失笑,輕松道:“你別擔心檸檸,我心裏有數。”

“有什麽數啊你太沖動了!!!居然已經生了,我要崩潰了!生孩子不是兒戲,雖然去父留子這個想法和計劃不錯,但是你可以再玩幾年,再生不遲,你現在還太小了,語語懷孕是因為她已婚了,有老公照顧她,我也是,但你這樣的年紀,正是發展事業和好好玩耍的年紀,你懷孕這麽久沒人照顧你,我想想都要崩潰了!”

顏鈿雪眼眶濕潤起來:“沒有檸檸,起初對方想照顧我,我拒絕了,我不想和不可能發展的人一直相處,我怕最後搞上了感情,並且對方是有點喜歡我的。我自己待了半年左右吧,最近兩個月對方來了,一直照顧我的。”

“真的?人知道你有孩子啊?”

“知道,他其實,想結婚的。”

“啊?”

“唉,其實,檸檸,這孩子不是專門要的,是那一夜過後意外有的,然後因為對方人很好,我確實有點喜歡,所以才想著要不留下吧。如果是正常要的話,那肯定是幾年後的事情了。”

“所以,對方支持你生下來?想結婚,然後你不結?”

“對。”

“那後續孩子歸屬權呢?”

“他養著吧,我比較忙,但是孩子一定是我的,你放心,他不會跟我爭撫養權的。”

“真的假的,有這麽好的男人嗎?”周檸很懷疑,她覺得世界上大部分男人都是沒心的,涉及利益的時候眼裏比誰都精明,欺負女人欺負得死死的。

“真的,這個人,他想結婚的,想負責的,提了好幾次了,是我不要。”

周檸勉強放心,“行吧,等我過去,我去探望你,還在月子裏是嗎?”

“過兩天就滿月了。”

“那我正好可以參加我們baby的滿月宴?”她開心地笑了,“我會給孩子帶禮物的,對了是小公主還是小王子?”

顏鈿雪:“…嗯,是女兒。”

“哇!!!女兒哎!!你等我等我,我會帶著禮物去參加我們小公主的滿月宴的。”

“……”

掛了電話,顏鈿雪崩潰地抱著手機去找經現。

經總在書房一邊工作一邊逗女兒呢,披星戴月不辭辛勞。

她推開門進去,苦著臉沖那個一臉寵溺笑意的男人喊:“現哥!出事了。”

“怎麽了我家小刺猬。”經現擡頭,挑眉,“過來。”

顏鈿雪湊過去,苦澀的臉低下去親了口他懷中的女兒:“你好可愛baby,像一顆荔枝。”

經現被逗笑,再苦也不忘記要親親她的寶貝。

原本還有點不願意睡覺的寶貝在被媽媽親吻後,伸個小懶腰,嘴角掛著絲絲可愛笑意,閉上眼睛睡覺了。

“真的好可愛哦,笑起來雪都要化了。”顏鈿雪呢喃。

經現溫柔輕撫兩下,再把孩子抱到嬰兒床,然後轉頭把顏鈿雪摟懷裏坐著。

顏鈿雪嚇到,不自在地要起來。

男人按住。

四目相對,他瞇眼威脅她坐著。顏鈿雪咬咬唇,尷尬不自在地扭開頭。

“什麽事?你說。”

顏鈿雪馬上回頭:“我跟檸檸打電話了,她說要來參加我們寶寶的滿月宴。”

“哦。這好事啊,有人陪你玩,熱鬧了點。”

“不行啊,她來了你就暴露了。”她一籌莫展。

“你跟她直接坦白就好了,讓她不要告訴經語就行。”

顏鈿雪欲言又止,覺得這個方法,暴露得太多了。

經現斜睨她,挑眉:“那不然,你還想讓我缺席我女兒的滿月宴啊?”

“……”不敢。

經現輕哼,捏她鼻子:“你要敢有這個想法,我收拾你。”

“……”

事已成定局,沒有任何的路可以走了。

周檸三天後到倫敦,落地馬上就挺著大肚子來看顏鈿雪,完全是馬不停蹄一分都沒有耽擱的。

她肚子那麽大的月份了,原本是來度假游玩的,現在一心惦記著顏鈿雪,她挺愧疚心疼的。

車子送到他們別墅門口,管家出去接人,顏鈿雪在屋內玄關等著,很快見一個裹著一襲粉色駱馬絨大衣的女人在管家攙扶下優雅地下車。

顏鈿雪馬上推開門,笑容滿面。

“不要開不要開。”周檸著急地加快腳步,鉆入門再讓管家關門,接著馬上去給顏鈿雪整理身上披著的外套,“千萬別著涼了,很要命的。”

“沒事,屋裏暖氣充足得我都想穿裙子了。”是經現不允許。

“屋子裏是還好,外面太冷了,不過你一定要小心,忍到出月子吧。”周檸說認真地說。

顏鈿雪點頭,扶著周檸進去,伸手摸一摸她隆起的肚子:“這月份了焉總還願意帶你出來呀。”

“我好無聊,”她一下子臉色苦悶,“語語在美國,你在英國,我每天去會所都好無聊的,不出來玩悶得慌。”

顏鈿雪莞爾,扶她到中央客廳落座,再去倒玫瑰茶。

周檸一落座就四處看:“孩子呢孩子呢?”

說著阿姨就從樓上抱著孩子下來了,因為剛剛孩子在經現手裏帶著,他應該是在樓上聽到家裏客人到了,讓阿姨抱下來。

周檸馬上起身去接,“我的媽呀,我們雪雪悄無聲息生了個孩子,真的絕了。”

顏鈿雪在後面彎起眼睛。

“好漂亮!!”周檸一看清臉,馬上驚呼,“哇,完全是個小仙女!”

她抱著孩子過去找顏鈿雪:“她父親什麽人?有照片嗎?肯定很好看吧?完全結合了你和她父親的基因啊,太美了,像個洋娃娃。”

“是嘛。”她也覺得超美的,月子裏每一天感覺顏值都在變化,越來越美了,“他在家裏,一會兒你能見到。”

“真的嗎?”她略有些激動,“真的好漂亮。”

周檸愛不釋手,抱著在沙發落座後馬上喜笑顏開撫一撫她水嫩的小臉蛋,“這樣的顏值,生下來也不虧,可以生。”

顏鈿雪失笑,有姐妹支持的感覺還是挺好的,不然這事從頭到尾只有經現知道。

周檸擡頭對她說:“雪兒,這個基因是沒什麽問題。我就是擔心對方是真的可以負責這個孩子的撫養並且不會爭奪撫養權嗎?這樣的男人聽起來太夢幻了,太少見了。會不會是騙你的啊?先讓你生下孩子,最後逼你放棄。”

顏鈿雪來不及說,她又道:“對方是什麽人?是北市人嗎?如果是,人要是敢欺負你,到時候跟你爭奪孩子,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給你把孩子要過來!”

顏鈿雪莞爾,看著身邊的好友輕聲道:“這事,我也沒有告訴語語,檸檸。”

“你誰都不告訴吧你,”她冷哼,“我不理解你為什麽不說,這麽大的事情不跟我們商量。”

“語語這一年太忙,結婚,辦了兩場婚禮,度蜜月,公司發展的關鍵階段,星艦要發射,成功之後要辦慶功,要提前畢業,還懷孕了……”她嘆氣,“我不想她擔心,百忙之中還要千裏迢迢跑來看我,並且……她可能因為某些原因,不會同意我留下孩子。”

“語語是忙的,這一年她很忙,但是我不忙啊,你也不跟我說。”周檸是有點生氣的,覺得她一個人承擔著這麽大的秘密風險很大,且孤單非常。

顏鈿雪苦笑:“這個男人,你認識,檸檸,所以我才沒告訴你。”

周檸驚訝地挑眉,“我認識。”

顏鈿雪看著她,猶豫了幾秒,在對方炙熱等待的目光下,最終說:“對,你認識。所以他的為人,你不用擔心,誰欺負我,他都不會,相反,這一年發生的很多事都是他在替我處理,他在保護我。”

“真的?什麽人你說。”周檸非常驚訝,“北市人是吧?”

“對。”

“北市人你更應該告訴我啊,我認識更能知道對方靠不靠譜。”

“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知道他靠不靠譜。沒事。”

周檸挑起細細眉彎,呢喃:“怎麽說得好像很熟悉一樣?你們不是去年才認識嗎?”

顏鈿雪搖搖頭:“我們認識十幾、快二十年了。”

周檸一下瞇起了眼,馬上在腦海裏過度那些老熟人。

顏鈿雪:“我喜歡他,十年……嗯,過了年,十一年了,那會兒還是學生的時候就喜歡他了,檸檸。因為是他的孩子,我才會想生下來。”

周檸震驚。

樓梯上,想要下來的男人站停在樓梯口,聽著這句話,腳步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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