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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誰又欺負我的雪兒。 我想你了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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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誰又欺負我的雪兒。 我想你了現哥。……

在醫院待了一周,寶寶穩定下來了,顏鈿雪出院。

出院幾天,經現去了美國探望經語。

經語在顏鈿雪住院期間,有天跟她說自己懷孕了,想她,但顏鈿雪快生了,沒法去看她。

經語有焦慮癥,容易想家人,所以經現等她出院後,確保沒事了,就去美國探望她。

顏鈿雪告訴他去了之後直接回國,等下月她生再來。

經現讓她安靜別亂支招,她嘟嘴,在門口郁郁送走了他。

他邊走邊回頭,笑得很歡。臨了了來一句說如果女兒性子像她也是怪好玩的,這不得一生都和他唱反調,他頭發估計要早白二十年。

顏鈿雪笑了,他走之後自己想想這話,時不時能笑出來。

以前因為他太花心浪蕩而打消了表白的計劃,忽然發現老天爺安排個女兒來給她報仇了,嗯。

經現不在的時候,顏鈿雪無聊只能上網,天天混跡名媛群,最近真的習慣經現陪她了,他每天會給她找各種樂子陪玩,真的要有趣很多。

微信刷著刷著,不經意間就看到一則不大不小的消息。

鄒城錦離婚了。群裏有人艾特她,說:“雪雪你那個,前男友離婚了,傳聞跟你有關啊,不是真的吧。”

群裏其他姐妹似真似假地說:“肯定不是啦,我們雪雪怎麽可能是三!”

“就是就是啊,當初是她主動分手的。”

“但是蔣敏對外說就是有人後悔了,找鄒城錦了。這不就是,意有所指。”

“我去,真的?”

顏鈿雪笑了,心想,有些人就跟腦子被驢踢了一樣,左右腦互搏,一天一個畫風,上一秒的無腦發言下一秒根本不記得,說過的話是不承認的。

上次的電話慘兮兮地求饒,裝弱,她現在如果去找蔣敏算賬,她也會馬上否認自己上一秒對外說的話,示弱,裝慘。

算了,距離太遠無法線下再給她兩巴掌,電話找沒意思。

如果被氣到,她又得住院,現哥又不在,她不能出意外。

並且對方如果是個有腦子的人,就不會在蔣家都出事的時候還在外面說這些。

跟蠢貨計較什麽。

微信在她意興闌珊打算退出名媛群的時候,有私信消息振動。

鄒、城、錦。



經現就在美國待兩天,加上路程,前後四天。

回來時倫敦已經變天,下雪了。

飛機半夜落地,他回到家才清晨,屋裏靜悄悄的,很顯然他的雪兒還在休息。

飛雪如鵝毛籠罩著這座古老的城市,每一步都呵氣成冰。

經現丟下滿是冰渣的外套,看一眼墻上的壁鐘,早上七點。

顏鈿雪可能八點就會醒來,她最近作息很正常,早睡早起。

經現沒上樓,直接去廚房做早餐。

比較豐盛,有點久,忙忙碌碌了一個小時出頭,樓上已經傳來了小提琴聲。

經現站在樓梯間欣賞,再看看一樓玻璃外的飛雪,蒼茫的白色讓這個清晨格外的冷,可是每一縷悠揚的琴聲卻又好像日光一樣,融化鋪天蓋地的飛雪。

他嘴角上揚,上樓去。

以前不知道她每天都會拉琴給小朋友胎教,最近才知道,覺得他家雪兒真是才女,德才兼備,真是完美得要命。

琴聲停下後他推開門,小姑娘正彎腰放下琴,在伸懶腰。

“怎麽這麽早起來。”開了燈,加大暖氣,經現往沙發走去。

“你回來了,現哥。怎麽這麽快。”她很驚訝,不知道他一直在樓下呢。

“哎,這不有事,那邊有人照顧。”經現拿起沙發的外套到窗邊去,給她蓋上單薄的肩頭。

“我也不用你照顧。”她下意識地說。

“你再說。”

顏鈿雪嘟嘴。

他氣笑了,捏她臉頰:“就氣我吧。”

“我要氣你,我就不告訴你我住院了要保胎,我直接生了。等你下個月如期過來,你崽崽已經出生兩個月。”

“適可而止,顏鈿雪,再說下去你就完了。”他一把掀開窗簾,氣呼呼扭頭看她,“想氣死你女兒的爹?”

她失笑。

他是第一次喊她全名。

“現哥我發現我也沒有喊過你名字哎。”顏鈿雪新奇地說。

“你喊唄,我看看小刺猬今天造反能造到什麽程度,看看我的心會不會比外面的雪冷。”

顏鈿雪大笑。

經現過來,把她摟著送到起居室,“吃飯吃飯,一早上盡說些夢話。”

扶她坐下後,先倒了杯牛奶熱好了給她墊墊肚子,他下樓去拿早餐上來。

只有一份,顏鈿雪問:“你不吃呀?”

“飛機上喝了兩杯咖啡,不餓。”

“你昨晚沒有睡覺?怎麽大早上在喝咖啡。”

“處理點工作,沒睡,一會兒你困我陪你睡。”

顏鈿雪拿著筷子,猶猶豫豫看他:“現哥你忙就回去吧,真的,不要在這裏了。”

經現坐在她邊上,拿筷子給她布菜:“我給我女兒努力賺奶粉錢,天經地義,你不想我倆過好點?想讓我倆當乞丐啊?一直阻止我上進。”

“哎呀,”她嗔道,“我不是讓你回去工作嗎?經總是勞模,回你的大本營去朝九晚五唄,在這你賺的肯定沒有回北市的多。”

“我女兒在哪兒我在哪兒,我勸你少管我們父女倆的閑事。”

“……”

她去拍他手臂。

經現放下筷子,起身換到沙發坐到她邊上,把她抱住,壓著制裁。

她尖叫,笑著躲。

兩人鬧鬧騰騰直到肚子裏的小朋友被驚動,大早上的有了胎動。

顏鈿雪嚇到了。

經現摟她在懷,掌心輕輕摩挲她的肚子,“睡覺睡覺,還早呢,不好意思啊爸爸不是有意吵你的,你睡覺,媽媽吃飯,互相不要打擾了。”

顏鈿雪在他肩窩處悶笑。

四目相對,經現湊近和她對視,格外近地對視:“雪兒。”

“嗯?”她要起來吃飯,但被他按著。

顏鈿雪頓住,眨巴大眼睛好奇地看他。

經現:“我的雪兒……”

“……”他當面說,她臉一下飄起了粉紅。寒風肅雪天,她像顆水嫩嫩的崽春天裏生長出來的水蜜桃。

經現心猿意馬,心頭像水花不斷潑灑,濕漉漉的:“怎麽能這麽漂亮。”

“……”她瞪大眼睛。

經現被她眼裏水靈靈的光迷到了,不禁詢問:“能不能親一個?”

顏鈿雪:“……”

四目相對幾許,顏鈿雪忽而問:“現哥,你喜歡我是因為我漂亮嗎?”

“……”

“你情人們也肯定漂亮啊。”

“……”

“難道比不上我?”她忽然去摸手機,“我找找你情人們的照片,什麽趙小姐路小姐,都挺有名的,大家都知道她們跟你的關系,應該不難找。”

“……”經現一把奪過手機,笑了,“幹嘛呢,你這小姑娘。”

“我看看嘛,看看我有沒有實力當你的正宮,反正八太太十太太我是不當的。”

他沒轍,深深嘆息:“那晚是,是被你迷了眼了,後來就不是,被你氣得更多。”

她驀地甜笑,揶揄:“哦,你的情人們對你百依百順是吧?供著你你還不愛呢。你上次說了,你的女人不敢對你態度不好,但你是我的奴才。”

“知道就好,小玩意兒。”

顏鈿雪:“那上次在芭提雅,你親我……”

經現睨她。

顏鈿雪:“是不是想看看我,有沒有一樣很想你,想不想結婚,有沒有回心轉意。”

他笑,一臉被說中了的表情。

顏鈿雪:“我後來沒有找你,你就知道我依然不想結。”

經現收斂了笑意,點點頭,“嗯。”

“那現在呢,你在醫院才說,我們各過各的,但現在……你後悔了嗎?”

經現輕揉眉心,滿腔無奈:“沒有後悔,雪兒,我依然尊重你所有選擇,但是……和我依然想跟你結婚,不沖突。

分開的時候見不到心裏就穩得住,但同在屋檐下,我只會越來越喜歡你,所以還是那句話,你和別人在一起我不幹涉,但只要你想結婚,我都在的,並且現哥發誓,保證,你口中的那些女人,都是過去式了。”

顏鈿雪不想,也不願意這會兒惹他難過,所以換個說法:“你以前認識我的呀,現哥。你要是早點喜歡我,咱倆也許,早些年是可以發展發展的,畢竟你長得,嗯……”她伸手數手指,掰一根,掰兩根。

眼看還要掰第三根,經現坐不住了:“我顏值那麽低啊?三眼看都保不住了。”

“……”她嬉笑,一把握拳,“第一,現哥第一。”

“喲。”經現笑了,扶她從懷裏起來,默默給她夾菜,事無巨細伺候她吃早餐。

顏鈿雪好奇:“幹嘛?你怎麽不發表發表獲獎感言,忽然閉麥了。”

經現語氣不自在:“咱倆正經處,其實處不來我知道的。我把你當妹妹呢,兔子還不吃窩邊草。”

“那你現在不當了?哼,男人。”

“我當得起來嗎?”他伸手去摸她肚子,“老子造的虐在這時刻提醒我,我再不對你好點我但凡有點良心我就得上吊去了你還老拒絕我。”

顏鈿雪笑得彎下了腰。

經現:“你知道什麽男人才會拋棄自己犯錯得來的親生骨肉不聞不問嗎?那麽缺德的事你老逼我做,你把我往火坑裏推。還笑。”

她笑得肩頭都在抖。

經現扶她:“好了好了,食不言寢不語,你這孩子笑點也是低。”

顏鈿雪笑著咬住他餵過來的一口粥,“唔,我保證,我再也不拒絕了好不好?現哥給我摘星星我就把它別床頭當夜燈。”

經現被她這撒嬌撒得,心都化了,“好,行。”他餵她吃,能有什麽不好的?天塌下來都是好的。

“現哥我不愛吃蔥的,下次蒸蛋裏不要放蔥。”她忽然蹙眉,嬌嬌的可愛抱怨。

“嗯?你不吃,那在醫院怎麽都吃。”經現馬上接過那一碗色澤明亮的蒸蛋,拿筷子一節節把稀碎的蔥花挑出來。

顏鈿雪:“醫生說我是不是有點挑食,有點瘦。”

經現深深嘆息,瞇著眼認真挑蔥:“那吃蔥也長不了肉啊。”

“是吧。”她痛苦臉,悔恨自己在醫院一周每天都吃蔥。

經現挑完蔥,把完全碎了的小人抱懷裏餵:“沒有蔥的了,張口,乖。”

顏鈿雪一口含住光滑的蛋,滿足地閉上了眼,“現哥你廚藝快趕上我了呢。”

“哦,什麽意思?覺得不好吃?想自己下廚。”

“你心思真敏感現哥,不要汙蔑我。”

經現氣笑了,把傲嬌扭開臉的人掰回來,繼續餵。

飯後他扶她去浴室洗漱,這個月份哪怕是她的肚子不算大,但站在洗手臺前還是有些不方便。

經現給她接水,看她低頭時卷發散亂在臉頰前晃悠,他伸手去挽起來,別到小姑娘耳後。

她睨他半眼,又偷摸摸回去看鏡子。

經現去取洗臉巾,開水龍頭打濕。

顏鈿雪彎腰。

一只手伸過去扶她的腰和撫上她的肚子不要磕碰到盥洗臺硬實的臺面。

顏鈿雪扶著他的手站直。

經現待她站好,騰出一只手去關水龍頭,一只手把洗臉巾遞給她。

然而這地方他還不習慣,左手去關,扭錯方向,忽然水龍頭往下滋啦一下,水一下用力紮入底盆。

經現忙側身擋在顏鈿雪面前,背後被水濺上好幾滴。

顏鈿雪被他推後一步,扶住,只聽身後嘩嘩水聲不斷,沖擊著她的心臟。

眼前是男人無奈苦笑。

她也笑了:“搞錯啦,現哥?”

“嗯。沒習慣。”

他回頭去關了。顏鈿雪被他扶出去,往後看到他的襯衣濕了小片了,“換一件吧。”

“嗯,換。”

他去衣帽間。

顏鈿雪等他進去後才想起來,這是她的房間,他最近來了後,住在隔壁房間。

她就順著他的腳步走進去,“現哥。”

剛到衣帽間門口,見背著她的男人往下掀開自己的襯衣,一剎那露出筆挺寬闊的直角肩,往下蜿蜒的是精瘦而裹挾著力量感的腰。

襯衣徐徐墜落,和皮帶幾乎挨在一起的腰窩露出真面目,他側過身,肋骨延伸過去,八塊腹肌顯而易見,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漂亮流暢,胸肌更是緊實厚重的模樣。

他回頭,單手拿著襯衣看她。

顏鈿雪靠著門框看著,沒有眨眼,完全眨不了眼。這樣的視覺盛宴,衣帽間裏橘黃色的暖燈灑在他透白的皮膚上,每一寸身材都完美,硬實,誘人……最後回眸的那張臉,更是滿分。

從上到下滿分就是了。

顏鈿雪有點遺憾那個晚上,她喝多了,根本沒有感受到他的身材和……嗯,技術。

真是虧死,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把他灌醉然後再不明不白來一場,這次她一定早起然後假裝無事發生,不讓他發現兩人又巫山雲雨了,並且她會提前備好避孕藥。

經現什麽時候到眼前的,她都不知道。

灼熱氣息呼在眼前:“還不眨眼,我的刺猬。誠邀結婚,婚後隨便看。”

“……”她推他。

他失笑。

顏鈿雪否認自己這一刻的見色眼開,低下頭單純無辜地呢喃:“我是想說,這是我衣帽間,你衣服不在這啦,你脫了幹嘛。”

“丟著回頭阿姨一起拿去洗,我再回去拿。”

“哦~”她沒說話了。

經現赤裸著上半身和她擦肩而過,“怎麽,不能和你的一起洗?”

“……”她故意說,“不能。”

“那你丟了吧,無情無義的刺猬,白疼了。”

她去追殺他。

經現把她逮住一起帶出去。

“啊啊啊你幹嘛。”

“看我穿衣服得了,補償補償我。”

“……”她尖叫,“我不要啊啊啊啊啊,救命綁架了。”

經現充耳不聞,把她直接強制帶到自己的臥室去,拎到衣帽間,看著他挑一件白T恤出來,然後走到她面前,在緋紅的她面前,拿起來套上。

顏鈿雪努力壓制嘴角,狀似氣呼呼地轉身背過去:“惡趣味,你當自己模特啊?”

接著背後就貼上了一抹滾燙的身子,她屏住呼吸:“現哥。”

經現:“經語以前就談過一個名模,怎麽你也談過?你倆就好這口?”

“……”

“嗯?”

“沒有,那種人是世界女生夢中情人,我不愛和高調人士談,分分鐘被綠。”

“是嗎。”經現把手橫穿過她隆起的腹部上,輕輕摩挲,“雪兒,來英國前兩天,我遇見鄒城錦了。那小子見了我繞道走。”

“……”

“他和他老婆離婚了,你知道嗎。”

“知道。”

“你還知道上了。”

“……”顏鈿雪忍俊不禁,“那這消息在圈子裏是透明的,我刻意去屏蔽他的消息是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我根本不在意啊。”

“嗯。”經現接受她的說辭,接著就在她耳邊問,“他找過你沒有?”

“呃…”

“呵,該不會他親口告訴你自己單身的好消息的吧?”

“……”可以算是。

經現把她轉過來,瞇起眼:“我跟你說,你要跟他在一塊兒,你再喊什麽現哥我不會應你。”

顏鈿雪心裏一突,嚇到了:“我沒有說要和他在一起啊,我哪有那麽饑不擇食!地球上男人又不是全消失了。”

“嗯。知道就好。”

“還不應我,都沒有的事你就要和我斷絕關系。”她委屈地呢喃。

經現:“誰要跟你斷絕關系?”他漫不經心道,“喊現哥不應而已,你喊老公,跟我在一起,跟他肯定不如跟我,我不會讓你跟他勾搭上的,別人我不管,你一次談幾個我都不管。”

“……”顏鈿雪跺腳踩他。

經現笑了:“狠心,我也是為你好,那小子保不定哪天又聯姻了,你回頭又被人揍。”

“我怎麽會天天被人揍!我是傻子嗎?等寶寶滿月之後我去學跆拳道可以吧!”她氣得不行,一想到蔣敏在國內造謠她,就更氣了,恨不得讓他給她出氣。

經現樂不可支,把她抱懷裏哄:“消消氣消消氣,你離他遠點就沒事了。”

“我離你近一點更有事呀。”她下意識脫口而出。

“哦,什麽事?我欺負你了?”他挑眉。

顏鈿雪抿唇不語。

經現低頭,和她近在咫尺呼吸可聞地對視:“坦白說,我走這兩天,你想我多,還是想那小子多?”

“……”顏鈿雪氣得不行,“我怎麽可能去想他嘛!你老汙蔑我。他找我我跟他說這輩子不可能,再找我只會更連累我,不要再聯系,就刪了他。”

“那就是想我了?”

“……”

“嗯?”他挑眉。

顏鈿雪安靜幾秒,坦白說:“我習慣你陪我了嘛,你要是沒走,我就不會看到鄒城錦的消息,我就是太無聊了才去刷群,她們艾特我這個消息的,鄒城錦是隨後。你在的時候,我都好幾天不上微信了。”

經現一楞。

顏鈿雪:“看完我就是更想你了呀,你是目前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她們在群裏說什麽,他老婆到處說離婚是因為我,我還生氣了呢,我只是怕找她動氣了,寶寶又出問題,你不在……我害怕。”

經現下意識說:“怎麽不找我?”

顏鈿雪擰著眉頭和他靜靜對望,眼裏的委屈在他炙熱目光下彌漫。

經現蹙眉:“我一不在,又欺負我的雪兒啊。”

她怔楞,眼眶迅速猩紅,委屈爆發。

經現張開手。她一下往前鉆入他懷抱:“現哥……”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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