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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婚前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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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婚前檢查

◎我可以吻你嗎?◎

車流緩稀的馬路上,一輛要人眼目的霞光紫色的跑車停靠在路邊。

微風拂過,靠坐在左側車門處的女人,發絲被風吹至到臉上。

她胡亂的把發絲隨意的從臉上撩過去,可因微風不停地原因,依然會有發絲被迫讓她含進嘴中。

“那個什麽,”呂裴郗開口時,正巧讓發絲鉆了空的進入到了自己嘴裏,“婚前檢查總得去吧,不能說簽完就領證啊。誰知道你在外面亂沒亂搞。”

草壇內的路上只有稀少的行人,陸毅恒走到呂裴郗的身前,兩人面對著面,“我除了你沒有別的女人。”

兩人目光對視,陸毅恒擡起右手撩過呂裴郗的發絲至她的耳後,“你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到底是不想結婚,還是……”他繼續靠近呂裴郗,“只是不想和我結婚。”

“……”近距離的靠近,使得呂裴郗有些別扭。

陸毅恒總是這樣,每每在逼問自己時,就像是變了個性子是的。

高一那年,在她離家出走被陸毅恒逮到時,他也是同現在這般,步步緊逼自己,質問自己為什麽不回家,又為什麽總是逃課。

同陸毅恒的雙目對視時,她總會有種莫名的心虛,不只是現在,在以往也是。

每當兩人安靜的對視時,呂裴郗偶爾常會帶著心虛,而不自覺的移開雙眼。

這大概是因為青春期時,留下的後遺癥。

那些被陸毅恒堵在墻角,追問錯事的記憶太過記憶深刻,以至於如今,每逢視線交匯時,她都會恍惚的覺得陸毅恒眼中,依然充斥著未審訊完的話語。

而自己還是那個每逢被逮住時,便會手腳無措,被迫貼著冰涼墻面,接受審問的少女。

她躲避開陸毅恒近距離的逼問,側身逃開,“你別在老把我當小時候那樣逼問了,已經沒有效果了!”

真的沒有效果了嗎,那她怎麽還是會結巴的說完這段話。

陸毅恒直起身子,打開駕駛位的門,熟嫻的坐了進去,“行,你說去做檢查就去。”

“那你坐駕駛位幹什麽?”呂裴郗看著男人的行為有些無語。

陸毅恒關上車門,透過未關上的車窗同女人說:“怕你半路反悔了。”汽車轟鳴聲響起,“上車。”

聽了陸毅恒的話後,呂裴郗不情願的坐上了副駕駛。

剛上車,她在系上安全帶時,便開口,“我還怕你沒開過跑車把我帶溝裏了呢!”

“你怎麽就知道我沒開過了。”陸毅恒說完,似是熟練的踩下了油門。

車速逐漸提升,呂裴郗這時候才發覺,這男人好像在大學不怎麽常見面的日子裏,背著她變了很多。

車身行駛在馬路上,呂裴郗突然的嘆了口氣,“咱倆怎麽就能到聯姻這步呢。”她不解又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我17歲的時候,還想著這輩子不可能原諒你一直以來的‘克星’行為呢。”

為什麽說是‘克星’行為呢。

大概是年少時的少女,每逢翻墻逃課,或是夜不歸宿時,作為‘克星’的陸毅恒,總會準時的出現在她的身邊,或是直接強行拎她去東格野同李承威告知。

“我都好奇了,從小上的國際,管的又不怎麽嚴,”她側過頭,同駕駛位的男人一一道來,“你怎麽就老逮我逃課,還一逮一個準,我有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按定位器了。”

某處字眼似是碰到了男人大腦中的某根弦,男人有一瞬的微楞,隨即哼笑聲,“那是你逃課就那幾個時間和地點,饒是別人也能逮著你。”

“是麽。”

空氣一時安靜了下來。

沒多時,呂裴郗再次開口問了自己有些不解的事,“宮明城中學和我們一個學校的嗎?”

陸毅恒一頓,隨即變換了情緒,再次開口,“怎麽了。”

“今天中午李承威不是讓我回東格野一趟嗎,”她回憶著,“然後我走的時候,也真是正巧,有束光打到了宮明城的身上。”

“然後,我看向他的時候,他的那眼神就特別熟悉,後面我腦中就突然想起了高中時的某個午後。那天我想逃課時候,好像也有個男生用那種眼神看我。”

她沒有覺得任何不妥的一直說著,絲毫沒有註意到身邊男人面上的變化。

窗外風景輪換交替著,很快便到了婦幼保健院。

在陸毅恒把車停入地下室後,兩人前後下車走進了醫院大廳。

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呂裴郗頓時皺了眉,她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

陸毅恒察覺到她的緩慢,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快點,不是你說要來的麽,怎麽你還磨蹭上了。”

呂裴郗抿了抿嘴,不想在跟他吵,隨即緊忙跟了上去。

她心裏有些煩躁,卻又說不出具體的原因。

或許是因為在婚前檢查過後,兩人便要領證的一時接受不了,或許是因為陸毅恒那種一如既往的壓迫感讓她覺得難耐。

她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永遠像是個被看穿的孩子般,毫無秘密可言。

想到這,她在陸毅恒背後偷偷白了他一眼。

兩人走到掛號處,陸毅恒填寫完表格後,便遞給了醫護人員。

呂裴郗站在一旁,目光迷離,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剛才在車上的對話。

“宮明城……”她低聲呢喃,眉頭微微蹙起。

明明是個陌生的人,可他看向呂裴郗的那種眼神卻不似是在看一個陌生人;而宮明城在她面前說的那番話也不似是能給陌生人說的吧。

看到那雙眼神中充斥的情感時,她腦中出現的那個少男又是誰呢。

兩人的眼神都帶著一樣的情緒。

很是炙熱的。

但呂裴郗總是看不清記憶裏的那位少男的整個面容。

“想什麽呢?”陸毅恒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呂裴郗回過神,發現他已經辦好了手續,正站在自己面前,目光沈沈的盯著自己。

“沒什麽。”她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雜亂的念頭甩開。

“你總不能又在想什麽招數拖延吧。”陸毅恒問。

“……”呂裴郗吃癟,“你屁話也挺多的。”她說完轉頭就走,也不知道要去哪的。

“你走錯了…。”陸毅恒有些無語的說,“去二樓抽血。”

呂裴郗一頓,有些尷尬的轉過身子,“我怎麽能不知道我走錯了!”她語氣假裝很認真,“我只是想測試你看看!”

“哦。”陸毅恒說完,先一步走開。

呂裴郗見他這個樣子再一次的白了他眼,卻好巧不巧的被正主看見了。

陸毅恒看她這模樣,有些好笑的笑出了聲。

呂裴郗見狀,開口,“你笑什麽,有病?”

“你嘴要是不這麽毒,咱倆也不至於整個大學幾年沒什麽聯系。”

呂裴郗走近他,開口套公式回懟過去,“你要是不當‘克星’,咱倆也不至於在17.8歲被我單方面決裂!”她說完便徑直的朝著電梯口走去。

陸毅恒看著女人的身影,腦中全是剛剛女人的樣子。

而此刻,那根無形的弦,又開始在宇宙中不規律的振動了。

項目一個個被查完,兩人正朝著最後一個項目,生殖系統檢查的地方走去。

陸毅恒突然湊近呂裴郗的耳邊,“你說咱倆要孩子嗎?”他說的認真,看不出有在開玩笑的跡象,“要是不要,我就去結紮了。”

“……”聽了陸毅恒的話,呂裴郗頓時想起了兩人前兩天發生意外時的一些片段,“陸毅恒!你腦子有病是不是!”

她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中脫穎而出,周邊人們齊刷刷的看向兩人。

呂裴郗被看得尷尬,有些無地自容。

“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陸毅恒接著說這個話題,“我總不能讓你去帶環,對你身體又不好。”

呂裴郗聽著他的話,腿腳加快了速度,可終是抵不過比她高上快20厘米的陸毅恒。

“哎,你跑這麽快幹什麽。”陸毅恒還在一旁一直叨叨,“看你這個樣子,也沒可能要孩子。”要說他剛剛是無意,那此刻他就是純故意的,“我父母也開明,不行我領養個男孩回來給他們當個老二。”

呂裴郗被說的臉頰有些發紅,雖說兩人已經睡過一次了,可從對方嘴裏在聽到這樣的事時,她還是會有些害羞和尷尬。

“陸毅恒!”她猛的轉過身,正好和身後的男人撞了個滿懷,“你真的……!”看著他的這張臉,呂裴郗的臉頰又有些緋紅充斥,“你真的很煩人!”

她被氣得,準確看說,是被羞得有些罵不出來合適的話。

陸毅恒少有的見到她如此模樣,女人臉頰被緋紅充斥著,似是戀愛中被調戲的小女生般。

看著這樣的呂裴郗,陸毅恒有一瞬的失了神,他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心跳聲在此刻如擂鼓般的在作響。

一下又一下的,伴隨著呂裴郗的小聲嘟囔。

回神之際,他看著女人一張一合的紅唇又一次的失了神。

他擡起右手,貼上女人的臉,拇指左右輕撫著女人的唇。

……

“陸毅恒。”

“……”

“陸毅恒?”

“……”

“陸毅恒!”

“嗯?”他反應過來,“怎麽了?”

呂裴郗看著他這幅出神的模樣,有些恨得牙癢癢!

剛剛幸好周圍沒人,不然她一定不會饒了陸毅恒的!

她嘟囔了小半天,男人都沒有一句回應,反倒開口便是一句,“我可以吻你嗎?”

男人剛說完,還未等女人有什麽反應,便直直低頭吻了上去。

不過與其說吻,不如說是親。

兩人只是唇齒貼近,並未有什麽在進一步的動作。

待呂裴郗反應過來時,她猛的推開陸毅恒,同時,她的雙目瞳孔被這突然的行為驚的有些放大,她擡起右手胡亂的擦著嘴。

“你有病嗎!”

“嗯,是。”話說著,他依然緊盯著呂裴郗的唇,似是意猶未盡般。

記憶回轉,呂裴郗看著男人此刻這般游神的樣子,一時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是說為白月光守身嗎,前兩日的意外先不提了,那剛剛吻她又是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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