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終局 生者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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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終局 生者的歸屬
沒人知道這一場大火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等到眾人靠近的時候, 所有人都能看見這場詭異的火是圍繞著整個黑衣組織的大本營，卻沒有往外蔓延開的趨勢。
赤井秀一和景光到達的時候，周邊已經聚起了一圈人, 來自公安和FBI的人各自占據一邊, 涇渭分明。
“裏面還有多少人？”景光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金屬建築上，本應該不懼這 程度灼燒的金屬, 在金紅色的火下簡直變成了柔軟的豆腐，肉眼可見的彎曲變形中。
站在他左側的人看了眼他們身上的衣服, 接過了話頭。
“根據目擊證人的供詞，目前這裏面只有一個人，就是本次任務的目標——黑衣組織的新任Boss, 代號‘格拉帕’。”
“目擊證人？”景光下意識地重覆了一遍。
這片森林區域都處於黑衣組織的大本營範疇, 公安和FBI早就封鎖了範圍，哪來的目擊證人？
“是，他們就在那邊。”那人擡手指了一個方向。
景光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的時候, 就看到一位曾在橫濱見過的熟悉的男人。
是他。
景光認出了那個一身黑西裝的人，印象裏是藤野霧的朋友之一，似乎是姓中原。
至於他身邊的那個異瞳的男人, 景光就沒有印象了, 不過對方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也是認識藤野霧的人。
他收回了視線，走到幼馴染身邊, 頗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Zero不顧其他人的勸阻，站在了最靠近大本營的地方。
他的嘴唇因為大火的高溫，被烤得發幹，唇角開裂滲出了血跡，然而這會降谷零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他的雙拳攥得死緊, 不敢想象裏面會是什麽樣的場景。
與其他人不同，降谷零曾在藤野霧身上見過這種金紅色的火。
那是為了對付敵人的。
他記得藤野霧曾和他吐槽過，這種力量是有後遺癥的，不到非必要的時候，藤野霧根本不會使用。
而現在，又一次出現了這種火，降谷零清楚，這意味著藤野霧的情況已經到了非常危急的地步了。
大火像是要把一切都燒成灰燼般的炙熱決絕。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人開口。
不是沒有人想過滅火，早有不明所以的公安試過了潑水、揚沙、滅火劑等方式，然而都毫無作用。
景光死死地抱著降谷零的腰，生怕自己一個沒看住，他就往火場裏跑去。
相比這對幼馴染，赤井秀一的態度還算冷靜。
他目光環繞了在場的人一圈，在場的人太多了，人手豐富，足以形成一個完美無缺的包圍圈。
赤井秀一清楚，就算藤野霧在這場火中真的活下來，其他人也不會放過她。
此情此景，赤井秀一竟不知道，藤野霧是活下來好，還是就此死去更好了。
晨曦透出微光，天邊初亮的時候，這場沖天而起的火才有了消停的趨勢。
降谷零第一時間就奔入了火場。
這座大本營的建築早已成了斷壁殘骸，到處散發著焦味。
景光註意到，和幼馴染有著同樣的動作的還有先前那兩個所謂的“目擊證人”。
來不及多想，他跟在Zero的身後也跑了過去。
赤井秀一跟在他們身後，目光不時望向另外兩個人。
火舌燎原後的黑衣組織大本營，還存在著建築物墜毀的風險。
出來執行任務的公安和FBI的其他人面面相覷，都沒有向前的意思。
能夠第一時間進入現場搜查的，無一不是認識藤野霧的人。
這麽大的火，藤野霧真的還能活下去麽？還有那兩個人，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其中一個身上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給他一種隨時會爆發的定時炸彈的既視感。
而另外一個，赤井秀一在那個人的臉上沒有看到對藤野霧擔心的樣子。這讓他難免有些在意。
“唔？”果戈裏目光落在某處白色上，不由得往那個地方走了幾步。
降谷零和景光註意到他發出的動靜，目光轉向他，在看到他從地上翻出了一個燒了一半沾了灰的哥薩克帽子後，又不感興趣地收回了目光。
中也視線落在果戈裏手裏的帽子上，眼神有些微妙。
和其他的人不同，中也是曾在現場見過費奧多爾的，只是他還沒有和魔人交手，費奧多爾就突然不見了。
原來那個時候，魔人是進入了黑衣組織的大本營裏了嗎？
中也看著果戈裏笑臉變作哭臉，唇角的弧度卻越扯越大，一時有些分辨不清，費奧多爾到底是死是活。
果戈裏搜尋了一番，沒在這地方找到摯友，他收好了摯友留下的帽子，決定去看看另一位主人公。
“費佳背著我找小貓玩，果然被小貓吃的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小貓，讓我看看小貓又在哪裏呢？”他身上神經病的氣息快收不住了，惹得中也下意識地離他遠了幾步。
降谷零抿著唇，在斷壁殘垣中試圖尋找藤野霧的下落。
地面上到處是黑灰和損壞的金屬建築掉落物。
金屬表面還遺留著高溫，沒碰幾下就把接觸的地方燙出了水泡。
降谷零沒有在意受傷的手，只想著動作快一些再快一些。
景光阻止不成，便默默陪著Zero一起挖。
中也路過他們的時候定定地看了他們一眼。
他是從太宰的口中聽說過藤野霧的那個前男友。
中也自認是把藤野霧當成妹妹的存在，一度非常討厭藤野霧的男朋友，即使對方變成了“前男友”，這種討厭的情緒也沒消失過。
現在看到他們的樣子，對此人的厭惡倒是稍微少了些。
不過非異能者這種時候，比起異能力者來說，能力還是差了些。
中也這樣想著，活動了下手腕，咬下了右手上的黑色手套。
外面有FBI和公安的人？
他本來就是Mafia。
行事可能太過張揚？
中也又不會在意這個。
他右手覆蓋在地面上，紅光自掌下蔓延，地面上的建築紛紛不受控制地震動起來，高低錯落地漂浮在了空中。
這樣一清理，地面上剩下的東西就少了很多。
降谷零擡起頭，一眼就鎖定了不遠處的白色身影。
不知道什麽時候，藤野霧的頭發又變成了白色，不過對降谷零來說，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踉踉蹌蹌地跑過去，一把將藤野霧的身體抱在懷中，指尖顫抖著貼在了藤野霧的頸側。
指腹下傳來了血管的跳動感。
盡管頻率很低，跳動的力度也微弱得時有時無，但降谷零還是狠狠松了一口氣。
活著就好。
這樣就好。
“嘖。”中也不爽地咋舌。
慢了一步，誰叫他和藤野霧之間的距離沒有這人和藤野霧之間來得近呢？
“餵，我說，把她給我吧。”中也踢了踢腳邊的碎石，話一出口就接收到了好幾道不善的目光。
“看我做什麽？外面的人都是來抓她的吧？”
“你們兩個，都是官方的人。難道還想把她交給外面那些人？”中也目光審視，要是這兩個人敢點頭，他不介意當場結果了他們。
“……她身體需要治療。”降谷零抱緊了藤野霧，沒有回答中也提出的問題，聲音有些幹澀。
“橫濱有最好的醫生。”中也並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盡管那位醫生和自己的那位BOSS之間關系不融洽，但治療對象是藤野霧的話，中也不覺得與謝野會反對。
再說不是還有那條青花魚在麽？
他靠近了幾步，眼神催促。
果戈裏在幾步開外，一雙金銀異瞳盯著藤野霧白色的頭發，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行。”在降谷零神色有些掙紮的時候，景光出人意料地拒絕了。
頂著幾個人看過來的視線，景光提醒道：“已經確認了，她身上公安那邊沒有下達正式的通緝令。”
“現在只是違規的抓捕，還有周旋的可能，要是離開的話，就是正式的抓捕通緝令了。”
中也嗤笑了一聲，因為他話裏的“違規”二字。
降谷零自然聽出了他的不屑，他耳朵有些發紅，卻也無可奈何。
“把人給我。”果戈裏忽然開口道。
“費奧多爾死了，他最惦記的人，我要給他帶回去。”
通緝令之類的，果戈裏並不在乎，他準備帶著摯友的東西回西伯利亞了，這會還要加上藤野霧。
中也聞言瞪了果戈裏一眼，“你做夢。”他是清楚這個人的異能是控件屬性的，因而頗為警惕地站在了藤野霧前面。
“我想，你們都走不了。”赤井秀一在隔了他們一段距離的地方站定，淡淡打斷了幾人的交談。
“日本公安沒有藤野霧的通緝令，FBI有。”
頂著其他人“你在說什麽大話”的眼神，赤井秀一面不改色道：“‘書頁’是你們日本的傳說，FBI並不在意這個東西。”
“她成為黑衣組織的Boss時間並不久，我可以給她安排一個臥底的身份。”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臥底的身份，公安這邊也可以操作。”降谷零對FBI沒有好感，更不敢把人交到FBI手裏。
“波本，我沒有開玩笑。”赤井秀一瞥了眼金發男人，又對理智還在線的景光說道：“CIA和MI6都有人願意為她出具證明。”
不知何時，他們的頭頂上多了一道陰影。
中也意識到了什麽，擡頭看見一艘眼熟的白鯨，他扭頭看向這個說話的普通人。
“美國也是有異能者的。”赤井秀一註意到他的眼神，補充道。
於此同時，橫濱。
正在和武偵宰交談的阿治，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張白紙。
那紙頗有靈性地繞了他們一圈，試圖往武偵宰的身體裏鉆進去時被阿治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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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這一場大火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等到眾人靠近的時候, 所有人都能看見這場詭異的火是圍繞著整個黑衣組織的大本營，卻沒有往外蔓延開的趨勢。
赤井秀一和景光到達的時候，周邊已經聚起了一圈人, 來自公安和FBI的人各自占據一邊, 涇渭分明。
“裏面還有多少人？”景光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金屬建築上，本應該不懼這 程度灼燒的金屬, 在金紅色的火下簡直變成了柔軟的豆腐，肉眼可見的彎曲變形中。
站在他左側的人看了眼他們身上的衣服, 接過了話頭。
“根據目擊證人的供詞，目前這裏面只有一個人，就是本次任務的目標——黑衣組織的新任Boss, 代號‘格拉帕’。”
“目擊證人？”景光下意識地重覆了一遍。
這片森林區域都處於黑衣組織的大本營範疇, 公安和FBI早就封鎖了範圍，哪來的目擊證人？
“是，他們就在那邊。”那人擡手指了一個方向。
景光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的時候, 就看到一位曾在橫濱見過的熟悉的男人。
是他。
景光認出了那個一身黑西裝的人，印象裏是藤野霧的朋友之一，似乎是姓中原。
至於他身邊的那個異瞳的男人, 景光就沒有印象了, 不過對方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也是認識藤野霧的人。
他收回了視線，走到幼馴染身邊, 頗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Zero不顧其他人的勸阻，站在了最靠近大本營的地方。
他的嘴唇因為大火的高溫，被烤得發幹，唇角開裂滲出了血跡，然而這會降谷零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他的雙拳攥得死緊, 不敢想象裏面會是什麽樣的場景。
與其他人不同，降谷零曾在藤野霧身上見過這種金紅色的火。
那是為了對付敵人的。
他記得藤野霧曾和他吐槽過，這種力量是有後遺癥的，不到非必要的時候，藤野霧根本不會使用。
而現在，又一次出現了這種火，降谷零清楚，這意味著藤野霧的情況已經到了非常危急的地步了。
大火像是要把一切都燒成灰燼般的炙熱決絕。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人開口。
不是沒有人想過滅火，早有不明所以的公安試過了潑水、揚沙、滅火劑等方式，然而都毫無作用。
景光死死地抱著降谷零的腰，生怕自己一個沒看住，他就往火場裏跑去。
相比這對幼馴染，赤井秀一的態度還算冷靜。
他目光環繞了在場的人一圈，在場的人太多了，人手豐富，足以形成一個完美無缺的包圍圈。
赤井秀一清楚，就算藤野霧在這場火中真的活下來，其他人也不會放過她。
此情此景，赤井秀一竟不知道，藤野霧是活下來好，還是就此死去更好了。
晨曦透出微光，天邊初亮的時候，這場沖天而起的火才有了消停的趨勢。
降谷零第一時間就奔入了火場。
這座大本營的建築早已成了斷壁殘骸，到處散發著焦味。
景光註意到，和幼馴染有著同樣的動作的還有先前那兩個所謂的“目擊證人”。
來不及多想，他跟在Zero的身後也跑了過去。
赤井秀一跟在他們身後，目光不時望向另外兩個人。
火舌燎原後的黑衣組織大本營，還存在著建築物墜毀的風險。
出來執行任務的公安和FBI的其他人面面相覷，都沒有向前的意思。
能夠第一時間進入現場搜查的，無一不是認識藤野霧的人。
這麽大的火，藤野霧真的還能活下去麽？還有那兩個人，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其中一個身上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給他一種隨時會爆發的定時炸彈的既視感。
而另外一個，赤井秀一在那個人的臉上沒有看到對藤野霧擔心的樣子。這讓他難免有些在意。
“唔？”果戈裏目光落在某處白色上，不由得往那個地方走了幾步。
降谷零和景光註意到他發出的動靜，目光轉向他，在看到他從地上翻出了一個燒了一半沾了灰的哥薩克帽子後，又不感興趣地收回了目光。
中也視線落在果戈裏手裏的帽子上，眼神有些微妙。
和其他的人不同，中也是曾在現場見過費奧多爾的，只是他還沒有和魔人交手，費奧多爾就突然不見了。
原來那個時候，魔人是進入了黑衣組織的大本營裏了嗎？
中也看著果戈裏笑臉變作哭臉，唇角的弧度卻越扯越大，一時有些分辨不清，費奧多爾到底是死是活。
果戈裏搜尋了一番，沒在這地方找到摯友，他收好了摯友留下的帽子，決定去看看另一位主人公。
“費佳背著我找小貓玩，果然被小貓吃的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小貓，讓我看看小貓又在哪裏呢？”他身上神經病的氣息快收不住了，惹得中也下意識地離他遠了幾步。
降谷零抿著唇，在斷壁殘垣中試圖尋找藤野霧的下落。
地面上到處是黑灰和損壞的金屬建築掉落物。
金屬表面還遺留著高溫，沒碰幾下就把接觸的地方燙出了水泡。
降谷零沒有在意受傷的手，只想著動作快一些再快一些。
景光阻止不成，便默默陪著Zero一起挖。
中也路過他們的時候定定地看了他們一眼。
他是從太宰的口中聽說過藤野霧的那個前男友。
中也自認是把藤野霧當成妹妹的存在，一度非常討厭藤野霧的男朋友，即使對方變成了“前男友”，這種討厭的情緒也沒消失過。
現在看到他們的樣子，對此人的厭惡倒是稍微少了些。
不過非異能者這種時候，比起異能力者來說，能力還是差了些。
中也這樣想著，活動了下手腕，咬下了右手上的黑色手套。
外面有FBI和公安的人？
他本來就是Mafia。
行事可能太過張揚？
中也又不會在意這個。
他右手覆蓋在地面上，紅光自掌下蔓延，地面上的建築紛紛不受控制地震動起來，高低錯落地漂浮在了空中。
這樣一清理，地面上剩下的東西就少了很多。
降谷零擡起頭，一眼就鎖定了不遠處的白色身影。
不知道什麽時候，藤野霧的頭發又變成了白色，不過對降谷零來說，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踉踉蹌蹌地跑過去，一把將藤野霧的身體抱在懷中，指尖顫抖著貼在了藤野霧的頸側。
指腹下傳來了血管的跳動感。
盡管頻率很低，跳動的力度也微弱得時有時無，但降谷零還是狠狠松了一口氣。
活著就好。
這樣就好。
“嘖。”中也不爽地咋舌。
慢了一步，誰叫他和藤野霧之間的距離沒有這人和藤野霧之間來得近呢？
“餵，我說，把她給我吧。”中也踢了踢腳邊的碎石，話一出口就接收到了好幾道不善的目光。
“看我做什麽？外面的人都是來抓她的吧？”
“你們兩個，都是官方的人。難道還想把她交給外面那些人？”中也目光審視，要是這兩個人敢點頭，他不介意當場結果了他們。
“……她身體需要治療。”降谷零抱緊了藤野霧，沒有回答中也提出的問題，聲音有些幹澀。
“橫濱有最好的醫生。”中也並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盡管那位醫生和自己的那位BOSS之間關系不融洽，但治療對象是藤野霧的話，中也不覺得與謝野會反對。
再說不是還有那條青花魚在麽？
他靠近了幾步，眼神催促。
果戈裏在幾步開外，一雙金銀異瞳盯著藤野霧白色的頭發，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行。”在降谷零神色有些掙紮的時候，景光出人意料地拒絕了。
頂著幾個人看過來的視線，景光提醒道：“已經確認了，她身上公安那邊沒有下達正式的通緝令。”
“現在只是違規的抓捕，還有周旋的可能，要是離開的話，就是正式的抓捕通緝令了。”
中也嗤笑了一聲，因為他話裏的“違規”二字。
降谷零自然聽出了他的不屑，他耳朵有些發紅，卻也無可奈何。
“把人給我。”果戈裏忽然開口道。
“費奧多爾死了，他最惦記的人，我要給他帶回去。”
通緝令之類的，果戈裏並不在乎，他準備帶著摯友的東西回西伯利亞了，這會還要加上藤野霧。
中也聞言瞪了果戈裏一眼，“你做夢。”他是清楚這個人的異能是控件屬性的，因而頗為警惕地站在了藤野霧前面。
“我想，你們都走不了。”赤井秀一在隔了他們一段距離的地方站定，淡淡打斷了幾人的交談。
“日本公安沒有藤野霧的通緝令，FBI有。”
頂著其他人“你在說什麽大話”的眼神，赤井秀一面不改色道：“‘書頁’是你們日本的傳說，FBI並不在意這個東西。”
“她成為黑衣組織的Boss時間並不久，我可以給她安排一個臥底的身份。”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臥底的身份，公安這邊也可以操作。”降谷零對FBI沒有好感，更不敢把人交到FBI手裏。
“波本，我沒有開玩笑。”赤井秀一瞥了眼金發男人，又對理智還在線的景光說道：“CIA和MI6都有人願意為她出具證明。”
不知何時，他們的頭頂上多了一道陰影。
中也意識到了什麽，擡頭看見一艘眼熟的白鯨，他扭頭看向這個說話的普通人。
“美國也是有異能者的。”赤井秀一註意到他的眼神，補充道。
於此同時，橫濱。
正在和武偵宰交談的阿治，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張白紙。
那紙頗有靈性地繞了他們一圈，試圖往武偵宰的身體裏鉆進去時被阿治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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