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祇與烏丸 祇的目的，烏丸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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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祇與烏丸 祇的目的，烏丸的野心……
藤野霧垂眸望向自己的頸間。
那上面掛著的紫色尖晶石, 在綠芒出現的瞬間，呼應般的閃爍出淡紫色的光芒來。
什麽情況？
她一手捏住尖晶石，一面警惕地看向那道人影。
指尖上那枚尖晶石的溫度越來越高, 要不是藤野霧還記得這是太宰送的禮物, 這種詭異的情況，只怕這會就脫手把它丟出去了。
密閉的房間裏逐漸被綠芒和淡紫色的光芒一點點充盈。
藤野霧瞇了瞇眼, 註意到金屬籠子上原來的那點微光在漸漸消退。
等到那點微光徹底消失不見的時候，那顆紫尖晶石上的溫度就降了下去。
她偏了偏頭, 松開了尖晶石，轉而試探性地重新朝著籠子伸出了手。
這一次，那道人影歪了歪腦袋, 沒有再出言阻止。
藤野霧定了定神, 不再猶豫，異能力覆蓋在雙臂上，手心分別握住籠子的兩根金屬欄桿。
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後, 金屬欄桿在她的巨力下硬生生被扯得彎曲變形，出現了一個狹窄的空隙。
她收回了手，看著依然無法供成人出入的空隙, 神色莫名。
藤野霧在開匣借助火焰脫身和用異能力脫身之間猶豫了片刻, 考慮到室內越來越濃烈的綠與紫光芒後，選擇了後者。
總應該讓那位先生，好好見識下, 什麽是屬於異能者的力量。
藤野霧勾了勾唇，在異能力【吾輩是貓又】的加持作用下，眨眼的功夫變成了一只長毛彩貍。
三花彩貍一個輕巧的落地，很快就從變形後的籠子空隙間脫身。
藤野霧落地後就恢覆為人形，她揉了揉手腕, 盯著那道人影，饒有興致地朝他走去。
“剛剛那個是現在的異能力者嗎？”那道身影的聲音裏帶了些好奇，“原來現在的異能者是這樣的。”
“聽起來，你似乎見過和現在不一樣的異能者。”藤野霧在距離那人半米的位置上站定，雙手抱臂審視著那道人影。
離得近了，人影身上那些“非人感”的特征就越發明顯。
反正藤野霧沒見過正常的人會有半透明的泛著綠光的皮膚。
她先前隔得遠沒發現，原來屋子裏這些綠色的光芒，都是從人影心口的位置溢出的。
隨著屋內綠芒濃度的加重，人影肉眼可見地更透明了些。
“需要我放你下來嗎？”藤野霧打量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人影被懸掛著綁在這個旋轉門上，呈現出一個一看就知道不怎麽舒服的姿勢。
“不用了，我的時間不多了。”那道人影低喘了一聲，似乎有些疲憊。“再說，這個東西不是普通的繩索，不是蠻力能扯開的。”
藤野霧擡頭，順著人影看到了困著他的暗紅色的繩子。
“我就長話短說了，藤野霧。你剛剛應該聽到了，烏丸蓮耶說的，'造物和祇'了。你的體質很特殊，能夠容納石板的能量。”
人影面容模糊，還在努力將話說得清楚。
藤野霧抿了抿唇，她能感受到人影對自己的善意，卻不知道這種善意從何而來。
“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藤野霧想問，又擔心打斷這人的話。
“在很久之前，石板會自行選中之人賦予其特殊的力量，被選中者又被稱之為‘王權者’。”
“王權者們可以給氏族裏的人授予異能，那些被授予異能的人是最開始的異能者。和現在你們這種異能者不太一樣。”
藤野霧凝神細聽，人影現在所說的這些東西，都是她此前未曾聽聞的。
“後來，因為彼此的理想和信念出現了分歧，王權者之間出現了爭鬥。”那道人影目光落在半空，語氣裏帶了些許追憶之色。
“爭鬥的結果，是所有人都成了輸家。”伴著一聲輕嘲，那人垂下了腦袋。
“那之後，石板被摧毀了，所有被賦予的王之力消失了。”
“石板上 50%的能量都消散了，25%的能量化作了新的世界基石，15%的能量化作世界意識養分，5%的能量，誕生了‘書’，最終剩下了 5%的能量殘留在石板殘片上。”
“新的世界基石，不足以維持這個世界的運轉。為了自救，被催生出的世界意識，就是‘祇’。”
“在吸收了部分石板的能量後，祇希望可以再‘創造’出一個新的‘石板’。”
藤野霧清楚，對方到最後幾個字是對她說的。
要怎麽“創造出一個新的‘石板’？”
藤野霧眉頭緊擰，結合之前的談話中提及的“造物”，她心裏有了一個想法。
“能量回收？”她遲疑著吐出這個猜測，不確定是否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卻見那道人影投來了讚許的眼神，“你很聰明。”
藤野霧從不覺得自己是聰明人，她將此歸功於對方的循循善誘。
“聽起來這位所謂的‘祇’，這種行為似乎不太正派。”藤野霧撇了撇嘴。
這樣說起來，她倒是有些理解，為什麽自己會被世界意識盯上了。
“這個啊，倒也不能全部怪‘祇’。”那道聲音反倒為世界意識開脫起來。
“祇不是一開始就變成這樣的。”
“它是在吸收石板殘片上的能量時受到了汙染。”
“烏丸蓮耶的家族，創始人以前是研究石板的人員之一。”
藤野霧指尖微動，意識到對方口中的烏丸蓮耶就是黑衣組織的 BOSS。
“你看黑衣組織如今的行事風格，是不是很酷烈？要知道當初的研究手段，和黑衣組織現在的這副做派如出一轍，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藤野霧眨了眨眼，在黑衣組織裏見識過不少黑暗面的她，對於人影口中的研究已經開始厭惡起來。
“石板是個神奇的存在。你知道嗎，它具備了智慧和記憶能力。即使是殘破的石板，依然保持了這個功能。”
“所以，那些關於石板的研究，和實驗品們萌生的負面情緒，全部都被石板記錄下來了。”
“吸收了石板能量的世界意識，也因此受到了影響。”
世界的罪孽最後又歸於人類本身。藤野霧對這個結果竟不覺得意外。
“你說了這麽多世界意識的好話，不會是指望我去做救世主吧？”藤野霧揉了揉眉心，忽然感覺有些疲憊。
她這話不僅僅是對面前的人影說的，也是在問體內的琪。
自從這個人影身上開始冒出綠色光芒，琪就沈默到現在。
“當一名救世主，拯救世界，這是多少夢想成為英雄人物的人的理想。”
人影狡猾的避開了她的吐槽，沒有正面回答藤野霧的問題。
“姑且就算世界意識想要再創造新的石板的想法是情有可原。那麽，烏丸蓮耶又是什麽情況？”藤野霧想到那張烏鴉面具只覺得莫名其妙。
“咳……那個，算是一個意外？”人影的聲音忽然有些不自然。
“哦展開說說？”藤野霧眼神探究。
“嗯，是這樣的。石板破碎之後，我曾經寄居在石板碎片上，以意識體的身份陪了那孩子一段時間。”
“基於一些意外的原因，後面就變成了我寄居在那孩子身上。”
“孩子？”藤野霧挑了挑眉，想到烏丸蓮耶身上那股腐朽的氣息，再一次懷疑起了這個人影的身份。
“剩下的沒必要說了吧？”人影支支吾吾，藤野霧眼睛都不眨的拒絕了。
“有必要。我看你的樣子，一時半會似乎也沒什麽大事。還是一起交代清楚吧。”
藤野霧先前還有些擔心這個人影會不會話沒說完就消失不見。
沒想到聊了這麽長時間，對方除了看上去有些虛弱外，就沒有其他變化了。
“好吧好吧，你知道，意識體的生活是很無聊的。所以我在知道那孩子能看到我之後，沒忍住教導了一番。”
“事先聲明，我最初只是想著，自己這輩子的理想是實現不了了，要是能教導出一個繼承者來，也挺不錯的。”
“誰知道在石板上寄居的人會不止我一個。”
“咳，第七王權者有一任的能力是‘幹涉’，能侵占他人的意識。”
“我不知道那孩子是什麽時候遇到那個家夥的，反正最後那家夥想要侵占烏丸蓮耶的時候被我發現，阻止的時候出了點小狀況。”
藤野霧想到了自己體內的書頁。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體內存在的琪，跟人影寄居在烏丸蓮耶身上的情況有些相似。
至於他口中的能侵占他人的意識的家夥，藤野霧則想起了自己最開始看到這個人影時，聯想到的火焰下的亡魂。
而寄居在烏丸蓮耶身上的人影又是怎麽落到現在被綁在這裏的地步，藤野霧斟酌了片刻，看在對方為她提供了那麽多的情報下，就不打算進一步追問了。
“所以，你的理想算後繼有人了嗎？”藤野霧想到黑衣組織，頗為好奇。
“當然沒有，我所追求的是社會的變革，而不是什麽個人永生。”人影說到這裏時聲音很是嚴肅。
“你的意思是，他想要制造出‘石板’，然後借助石板的能量去追逐‘永生’？”那道人影點了點腦袋。
藤野霧輕哼了一聲，對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不做任何評價。
反倒是眼前的人影，她現在越發覺得，這個奇怪的人影不會是普通人了。
“理想是變革的失敗者，一事無成的幽靈，失去了氏族的落魄者。”人影之前話還歷歷在目，可惜藤野霧對於他口中的王權者知之甚少，這會無法理解他話中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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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第七王權者有一任的能力是‘幹涉’，能侵占他人的意識。】--《K》中現任無色之王的設定。
2.到這章本文的世界背景都介紹完畢了。石板破碎-意識體寄居-接受教導但學成了邪修的烏丸-試圖把女主當成能量容器，再制造一個“石板”維持世界的被汙染的祇-指望著女主凈化祇，拯救世界的書頁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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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霧垂眸望向自己的頸間。
那上面掛著的紫色尖晶石, 在綠芒出現的瞬間，呼應般的閃爍出淡紫色的光芒來。
什麽情況？
她一手捏住尖晶石，一面警惕地看向那道人影。
指尖上那枚尖晶石的溫度越來越高, 要不是藤野霧還記得這是太宰送的禮物, 這種詭異的情況，只怕這會就脫手把它丟出去了。
密閉的房間裏逐漸被綠芒和淡紫色的光芒一點點充盈。
藤野霧瞇了瞇眼, 註意到金屬籠子上原來的那點微光在漸漸消退。
等到那點微光徹底消失不見的時候，那顆紫尖晶石上的溫度就降了下去。
她偏了偏頭, 松開了尖晶石，轉而試探性地重新朝著籠子伸出了手。
這一次，那道人影歪了歪腦袋, 沒有再出言阻止。
藤野霧定了定神, 不再猶豫，異能力覆蓋在雙臂上，手心分別握住籠子的兩根金屬欄桿。
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後, 金屬欄桿在她的巨力下硬生生被扯得彎曲變形，出現了一個狹窄的空隙。
她收回了手，看著依然無法供成人出入的空隙, 神色莫名。
藤野霧在開匣借助火焰脫身和用異能力脫身之間猶豫了片刻, 考慮到室內越來越濃烈的綠與紫光芒後，選擇了後者。
總應該讓那位先生，好好見識下, 什麽是屬於異能者的力量。
藤野霧勾了勾唇，在異能力【吾輩是貓又】的加持作用下，眨眼的功夫變成了一只長毛彩貍。
三花彩貍一個輕巧的落地，很快就從變形後的籠子空隙間脫身。
藤野霧落地後就恢覆為人形，她揉了揉手腕, 盯著那道人影，饒有興致地朝他走去。
“剛剛那個是現在的異能力者嗎？”那道身影的聲音裏帶了些好奇，“原來現在的異能者是這樣的。”
“聽起來，你似乎見過和現在不一樣的異能者。”藤野霧在距離那人半米的位置上站定，雙手抱臂審視著那道人影。
離得近了，人影身上那些“非人感”的特征就越發明顯。
反正藤野霧沒見過正常的人會有半透明的泛著綠光的皮膚。
她先前隔得遠沒發現，原來屋子裏這些綠色的光芒，都是從人影心口的位置溢出的。
隨著屋內綠芒濃度的加重，人影肉眼可見地更透明了些。
“需要我放你下來嗎？”藤野霧打量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人影被懸掛著綁在這個旋轉門上，呈現出一個一看就知道不怎麽舒服的姿勢。
“不用了，我的時間不多了。”那道人影低喘了一聲，似乎有些疲憊。“再說，這個東西不是普通的繩索，不是蠻力能扯開的。”
藤野霧擡頭，順著人影看到了困著他的暗紅色的繩子。
“我就長話短說了，藤野霧。你剛剛應該聽到了，烏丸蓮耶說的，'造物和祇'了。你的體質很特殊，能夠容納石板的能量。”
人影面容模糊，還在努力將話說得清楚。
藤野霧抿了抿唇，她能感受到人影對自己的善意，卻不知道這種善意從何而來。
“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藤野霧想問，又擔心打斷這人的話。
“在很久之前，石板會自行選中之人賦予其特殊的力量，被選中者又被稱之為‘王權者’。”
“王權者們可以給氏族裏的人授予異能，那些被授予異能的人是最開始的異能者。和現在你們這種異能者不太一樣。”
藤野霧凝神細聽，人影現在所說的這些東西，都是她此前未曾聽聞的。
“後來，因為彼此的理想和信念出現了分歧，王權者之間出現了爭鬥。”那道人影目光落在半空，語氣裏帶了些許追憶之色。
“爭鬥的結果，是所有人都成了輸家。”伴著一聲輕嘲，那人垂下了腦袋。
“那之後，石板被摧毀了，所有被賦予的王之力消失了。”
“石板上 50%的能量都消散了，25%的能量化作了新的世界基石，15%的能量化作世界意識養分，5%的能量，誕生了‘書’，最終剩下了 5%的能量殘留在石板殘片上。”
“新的世界基石，不足以維持這個世界的運轉。為了自救，被催生出的世界意識，就是‘祇’。”
“在吸收了部分石板的能量後，祇希望可以再‘創造’出一個新的‘石板’。”
藤野霧清楚，對方到最後幾個字是對她說的。
要怎麽“創造出一個新的‘石板’？”
藤野霧眉頭緊擰，結合之前的談話中提及的“造物”，她心裏有了一個想法。
“能量回收？”她遲疑著吐出這個猜測，不確定是否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卻見那道人影投來了讚許的眼神，“你很聰明。”
藤野霧從不覺得自己是聰明人，她將此歸功於對方的循循善誘。
“聽起來這位所謂的‘祇’，這種行為似乎不太正派。”藤野霧撇了撇嘴。
這樣說起來，她倒是有些理解，為什麽自己會被世界意識盯上了。
“這個啊，倒也不能全部怪‘祇’。”那道聲音反倒為世界意識開脫起來。
“祇不是一開始就變成這樣的。”
“它是在吸收石板殘片上的能量時受到了汙染。”
“烏丸蓮耶的家族，創始人以前是研究石板的人員之一。”
藤野霧指尖微動，意識到對方口中的烏丸蓮耶就是黑衣組織的 BOSS。
“你看黑衣組織如今的行事風格，是不是很酷烈？要知道當初的研究手段，和黑衣組織現在的這副做派如出一轍，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藤野霧眨了眨眼，在黑衣組織裏見識過不少黑暗面的她，對於人影口中的研究已經開始厭惡起來。
“石板是個神奇的存在。你知道嗎，它具備了智慧和記憶能力。即使是殘破的石板，依然保持了這個功能。”
“所以，那些關於石板的研究，和實驗品們萌生的負面情緒，全部都被石板記錄下來了。”
“吸收了石板能量的世界意識，也因此受到了影響。”
世界的罪孽最後又歸於人類本身。藤野霧對這個結果竟不覺得意外。
“你說了這麽多世界意識的好話，不會是指望我去做救世主吧？”藤野霧揉了揉眉心，忽然感覺有些疲憊。
她這話不僅僅是對面前的人影說的，也是在問體內的琪。
自從這個人影身上開始冒出綠色光芒，琪就沈默到現在。
“當一名救世主，拯救世界，這是多少夢想成為英雄人物的人的理想。”
人影狡猾的避開了她的吐槽，沒有正面回答藤野霧的問題。
“姑且就算世界意識想要再創造新的石板的想法是情有可原。那麽，烏丸蓮耶又是什麽情況？”藤野霧想到那張烏鴉面具只覺得莫名其妙。
“咳……那個，算是一個意外？”人影的聲音忽然有些不自然。
“哦展開說說？”藤野霧眼神探究。
“嗯，是這樣的。石板破碎之後，我曾經寄居在石板碎片上，以意識體的身份陪了那孩子一段時間。”
“基於一些意外的原因，後面就變成了我寄居在那孩子身上。”
“孩子？”藤野霧挑了挑眉，想到烏丸蓮耶身上那股腐朽的氣息，再一次懷疑起了這個人影的身份。
“剩下的沒必要說了吧？”人影支支吾吾，藤野霧眼睛都不眨的拒絕了。
“有必要。我看你的樣子，一時半會似乎也沒什麽大事。還是一起交代清楚吧。”
藤野霧先前還有些擔心這個人影會不會話沒說完就消失不見。
沒想到聊了這麽長時間，對方除了看上去有些虛弱外，就沒有其他變化了。
“好吧好吧，你知道，意識體的生活是很無聊的。所以我在知道那孩子能看到我之後，沒忍住教導了一番。”
“事先聲明，我最初只是想著，自己這輩子的理想是實現不了了，要是能教導出一個繼承者來，也挺不錯的。”
“誰知道在石板上寄居的人會不止我一個。”
“咳，第七王權者有一任的能力是‘幹涉’，能侵占他人的意識。”
“我不知道那孩子是什麽時候遇到那個家夥的，反正最後那家夥想要侵占烏丸蓮耶的時候被我發現，阻止的時候出了點小狀況。”
藤野霧想到了自己體內的書頁。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體內存在的琪，跟人影寄居在烏丸蓮耶身上的情況有些相似。
至於他口中的能侵占他人的意識的家夥，藤野霧則想起了自己最開始看到這個人影時，聯想到的火焰下的亡魂。
而寄居在烏丸蓮耶身上的人影又是怎麽落到現在被綁在這裏的地步，藤野霧斟酌了片刻，看在對方為她提供了那麽多的情報下，就不打算進一步追問了。
“所以，你的理想算後繼有人了嗎？”藤野霧想到黑衣組織，頗為好奇。
“當然沒有，我所追求的是社會的變革，而不是什麽個人永生。”人影說到這裏時聲音很是嚴肅。
“你的意思是，他想要制造出‘石板’，然後借助石板的能量去追逐‘永生’？”那道人影點了點腦袋。
藤野霧輕哼了一聲，對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不做任何評價。
反倒是眼前的人影，她現在越發覺得，這個奇怪的人影不會是普通人了。
“理想是變革的失敗者，一事無成的幽靈，失去了氏族的落魄者。”人影之前話還歷歷在目，可惜藤野霧對於他口中的王權者知之甚少，這會無法理解他話中的含義。
-----------------------
作者有話說：1.【第七王權者有一任的能力是‘幹涉’，能侵占他人的意識。】--《K》中現任無色之王的設定。
2.到這章本文的世界背景都介紹完畢了。石板破碎-意識體寄居-接受教導但學成了邪修的烏丸-試圖把女主當成能量容器，再制造一個“石板”維持世界的被汙染的祇-指望著女主凈化祇，拯救世界的書頁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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