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信任危機 又見世界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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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信任危機 又見世界意識
波本重新見到藤野霧的時候, 是在黑衣組織的情報組裏。
往日裏屬於朗姆的辦公室這會完全換了風格，淺色系的裝潢和生機勃勃的綠植看起來和黑衣組織格格不入，但放在藤野霧的身上, 似乎又沒什麽問題。
波本站在門外看著被情報組的其他女性親昵擁簇的藤野霧。
她少見地穿了一身銀灰色西裝套裝, 袖子挽起了一截，偏著頭正在聽另外一個人匯報著什麽。
明明就幾日沒見, 波本卻覺得藤野霧看起來有些陌生。
情報組裏之前有這麽多的女成員嗎？他怎麽不知道？
波本等了一會，見藤野霧依舊沒有註意到他, 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咳嗽聲。
情報組裏的成員們，對於朗姆曾經的左膀右臂“波本”自然不會陌生。這裏面，也不乏聽過組織裏關於波本和藤野霧八卦的人。
藤野霧擡頭看向波本, 沒過多久她身邊的女生們就散了個一幹二凈。
偌大的辦公室裏轉眼只剩下了藤野霧和波本兩個人。
藤野霧眨了眨眼, 第一次覺得底下的人太知情識趣也不是什麽好事。
“波本，你怎麽來了？”她揉了揉眉心。
先前人太多了，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是獨一無二的, 加起來對於藤野霧來說便成了一種負擔。
情報組的成員，在察言觀色上的能力都毋庸置疑。
藤野霧初來乍到，在沒有摸清楚情況前, 暫時不想暴露自己的喜惡, 因此先前一直強忍著沒有說什麽。
金發深膚的男人，一雙紫灰色的眼眸往外掃視了一眼，不動聲色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來看看我的新任頂頭上司。”他眉眼含笑, “我一回來就聽說情報組有不少人都來你這裏獻殷勤了。”
“在這方面，我可不想輸給其他人。”他放慢了腳步，一步一步湊近藤野霧身側，語氣暧昧，“我不比其他人好用嗎？”
要論蜂蜜陷阱, 情報組裏剛剛那一群鶯鶯燕燕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眼前這個魅魔轉世。
藤野霧收回了視線，不敢去深思對方話裏那加了重音的“好用”到底指的是哪方面。
“停停停，收一收。”藤野霧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把人推開了些。
“你要是沒事幹了就來幫我看看這些資料。先前我都不知道，朗姆這邊手下的人會這麽多。”
她幹脆地將自己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換了個方向，上面是一排排帶著相片的名字，邊上還有簡要的信息介紹。
“格拉帕，你確定要問我嗎？”波本的聲音徒然低了下去。
要知道藤野霧現在手上給他展示的，是黑衣組織成員們的訊息。
藤野霧扭頭看向波本。
金發男人的臉上不是往常在組織裏慣用的“波本式”危險又蠱惑的表情，也不是波洛咖啡廳裏態度溫和笑容清爽的服務生。
他問得很認真，眼裏是探究也是審視。
藤野霧明白，這一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波本也不是安室透，而是日本公安，黑衣組織的臥底，降谷零。
“不能問麽？”藤野霧把頭發撥到了腦後，即使他這樣提醒了，也沒有調轉屏幕的意思。
降谷零靜靜地盯著藤野霧，半晌才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
他是真的搞不懂藤野霧的想法了。
要說她想要脫離黑衣組織，為什麽要接下管理情報組的重擔？
要說她忠於黑衣組織，為什麽明知他是臥底，還要明晃晃地把組織這種人員情報的機密，毫不設防地放在他面前？
“波本，我需要你。”
“幫我理清楚。”
“至於你，能記下多少信息，是你的本事。”
藤野霧壓低了聲音，語氣平靜，越發讓降谷零捉摸不透。
作為一名合格的臥底，降谷零不會拒絕組織的情報擺在自己面前的機會。
屏幕上的名單資料，除了黑衣組織本身的成員外，還有組織在其他機構拉攏或安排的人員名單。
降谷零深深地看了一眼藤野霧，收斂好心緒，跟藤野霧湊到一起，研究起了上面的人員情報資料。
當他看到自己在黑衣組織裏有交集的人，也會對藤野霧額外補充自己知道的其他信息。
在那之後，沒有人前來辦公室打擾他們兩個，藤野霧就這樣和波本度過了在情報組一同工作的第一天。
傍晚，兩人在踏出組織據點後，默契地選擇了不同的方向離開。
降谷零離開的方向是公安的安全屋。
他不清楚藤野霧今日的安排是否是故意為之，但他準備趁著腦子裏的印象還在，抓緊時間將自己記下的東西寫下來傳遞給公安。
尤其是那些關於黑衣組織跟官方機構接觸的人員，這部分更是一刻也耽誤不得。
藤野霧離開據點之後並沒有馬上回到住宅，而是直接驅車去找了瑪麗。
裝潢得溫馨的一戶建，瑪麗透過貓眼看到她之後，親自給她開了門。
在藤野霧進門的同時，瑪麗的配槍也抵在了她的腰側。
“真是熱情的招待呢。”藤野霧勾了勾嘴角，面上神情鎮定不已。
“格拉帕，我聽秀一說了些你最近的事。”瑪麗的手握在扳機上遲遲沒有動作，看向藤野霧的視線裏充滿了懷疑。
“親愛的瑪麗女士，你現在的動作可真讓我傷心。比起你那不懂事的大兒子，我難道不值得你信任嗎？”
藤野霧揉了揉腦袋，表情無辜。
赤井瑪麗盯著她看了一會，輕哼了一聲收起了配槍。
“你當了二把手。”她話說得肯定。
“是哦，怎麽樣，我厲害嗎？”藤野霧把自己攤在了瑪麗家的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總是喜歡劍走偏鋒。”瑪麗觀察了一會藤野霧的神色，想到了她之前在歐洲時候的某些操作。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瑪麗看了眼一副鹹魚樣子的藤野霧，只覺得頭開始疼了。
“我要說自己什麽也沒想，你信嗎？”藤野霧伸出一只手掌，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上面的紋路，掌心的生命線分出了三個叉。
“我就是想試試看，能不能見到那位先生而已。”
“然後你就把自己搞成了二把手？”瑪麗陰陽怪氣道，“可別沒達成目的，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所以人家來找你了嘛，親愛的 MI6 女士，我還等著你給我做擔保呢。”藤野霧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把人當玩偶抱。
瑪麗剛想斥責一句膽大包天，就見藤野霧低低地說了一聲，“瑪麗，我有些累了。”她沈默了片刻，到底沒有推開藤野霧。
藤野霧在瑪麗家裏小睡了一覺，淩晨兩點多的時候才偷偷翻窗離開了。
回到住宅的時候家裏一個人也沒有。
藤野霧摸黑進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將近天明的時候，藤野霧聽到了體內琪忽然出聲喊她的名字，下一秒就發現自己換了地方。
四面是黑沈沈的一片，藤野霧身上還穿著入睡時的服裝，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她摸了摸手腕和頸間，那上面一片空蕩，沒有自己的熟悉的裝飾品兼防身武器。
藤野霧在心裏喊了幾次琪的名字，沒有回應。
虛空中隱隱投來註視的眼神，像是有不知名存在遙遙審視著她。
藤野霧目光一凝，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祇？”
話音剛落，她立即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下墜失重感，就像是不知名的存在被她戳破，惱羞成怒般的報覆。
藤野霧眨了眨眼，反而沒了什麽懼怕的情緒。
她雙臂伸張成了大字型，閉眼體會著這種感覺，心裏還有些惋惜，可惜這副樣子沒法讓太宰看到。
要是太宰看到她玩得這麽開心，一定會很羨慕她。
失重感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似乎是發現了這樣對她沒用，那道目光停在她身上，過了一會有些氣急敗壞地把她踢了出去。
藤野霧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好好地躺在床上，耳畔琪有些焦急的聲音，讓她恍然。
原來剛剛不是在做夢啊。
藤野霧慢吞吞地爬了起來，盤坐在床上，一面安撫著琪，一面皺著眉頭思考。
奇怪，總覺得剛剛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似乎不止一道？
藤野霧不確定是否是自己的錯覺，她將自己的感受告訴了琪，卻意外聽到琪興奮到有些破音的聲音。
“什麽？你剛剛真的覺得是兩道目光嗎？真的是兩道嗎？”琪的聲音帶一種莫名的激動，藤野霧揉了揉耳朵，只覺得耳膜被刺得生疼。
“抱歉抱歉。霧醬。我有些失去冷靜了。”註意到藤野霧的動作，在白色空間裏翻滾的琪立即安靜下來。
藤野霧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事，旋即有些好奇，琪怎麽會突然這麽激動。
“霧醬，你還得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嗎？祇被汙染了。我原本以為，祇原來的意識已經不存在了，但你剛剛說感受到了兩道目光……”
剩下的話琪沒有說完，但藤野霧能感受到心底琪興奮的情緒。
作為書頁，琪對於世界意識天然存在著好感，“要是祇沒被汙染的話，霧醬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曾作為受害者的藤野霧並不這麽認為，但看琪這會高興的樣子，也不好在這個關頭打斷她。
窗外聚起了烏雲，風雨欲來。冥冥之中，藤野霧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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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重新見到藤野霧的時候, 是在黑衣組織的情報組裏。
往日裏屬於朗姆的辦公室這會完全換了風格，淺色系的裝潢和生機勃勃的綠植看起來和黑衣組織格格不入，但放在藤野霧的身上, 似乎又沒什麽問題。
波本站在門外看著被情報組的其他女性親昵擁簇的藤野霧。
她少見地穿了一身銀灰色西裝套裝, 袖子挽起了一截，偏著頭正在聽另外一個人匯報著什麽。
明明就幾日沒見, 波本卻覺得藤野霧看起來有些陌生。
情報組裏之前有這麽多的女成員嗎？他怎麽不知道？
波本等了一會，見藤野霧依舊沒有註意到他, 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咳嗽聲。
情報組裏的成員們，對於朗姆曾經的左膀右臂“波本”自然不會陌生。這裏面，也不乏聽過組織裏關於波本和藤野霧八卦的人。
藤野霧擡頭看向波本, 沒過多久她身邊的女生們就散了個一幹二凈。
偌大的辦公室裏轉眼只剩下了藤野霧和波本兩個人。
藤野霧眨了眨眼, 第一次覺得底下的人太知情識趣也不是什麽好事。
“波本，你怎麽來了？”她揉了揉眉心。
先前人太多了，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是獨一無二的, 加起來對於藤野霧來說便成了一種負擔。
情報組的成員，在察言觀色上的能力都毋庸置疑。
藤野霧初來乍到，在沒有摸清楚情況前, 暫時不想暴露自己的喜惡, 因此先前一直強忍著沒有說什麽。
金發深膚的男人，一雙紫灰色的眼眸往外掃視了一眼，不動聲色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來看看我的新任頂頭上司。”他眉眼含笑, “我一回來就聽說情報組有不少人都來你這裏獻殷勤了。”
“在這方面，我可不想輸給其他人。”他放慢了腳步，一步一步湊近藤野霧身側，語氣暧昧，“我不比其他人好用嗎？”
要論蜂蜜陷阱, 情報組裏剛剛那一群鶯鶯燕燕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眼前這個魅魔轉世。
藤野霧收回了視線，不敢去深思對方話裏那加了重音的“好用”到底指的是哪方面。
“停停停，收一收。”藤野霧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把人推開了些。
“你要是沒事幹了就來幫我看看這些資料。先前我都不知道，朗姆這邊手下的人會這麽多。”
她幹脆地將自己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換了個方向，上面是一排排帶著相片的名字，邊上還有簡要的信息介紹。
“格拉帕，你確定要問我嗎？”波本的聲音徒然低了下去。
要知道藤野霧現在手上給他展示的，是黑衣組織成員們的訊息。
藤野霧扭頭看向波本。
金發男人的臉上不是往常在組織裏慣用的“波本式”危險又蠱惑的表情，也不是波洛咖啡廳裏態度溫和笑容清爽的服務生。
他問得很認真，眼裏是探究也是審視。
藤野霧明白，這一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波本也不是安室透，而是日本公安，黑衣組織的臥底，降谷零。
“不能問麽？”藤野霧把頭發撥到了腦後，即使他這樣提醒了，也沒有調轉屏幕的意思。
降谷零靜靜地盯著藤野霧，半晌才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
他是真的搞不懂藤野霧的想法了。
要說她想要脫離黑衣組織，為什麽要接下管理情報組的重擔？
要說她忠於黑衣組織，為什麽明知他是臥底，還要明晃晃地把組織這種人員情報的機密，毫不設防地放在他面前？
“波本，我需要你。”
“幫我理清楚。”
“至於你，能記下多少信息，是你的本事。”
藤野霧壓低了聲音，語氣平靜，越發讓降谷零捉摸不透。
作為一名合格的臥底，降谷零不會拒絕組織的情報擺在自己面前的機會。
屏幕上的名單資料，除了黑衣組織本身的成員外，還有組織在其他機構拉攏或安排的人員名單。
降谷零深深地看了一眼藤野霧，收斂好心緒，跟藤野霧湊到一起，研究起了上面的人員情報資料。
當他看到自己在黑衣組織裏有交集的人，也會對藤野霧額外補充自己知道的其他信息。
在那之後，沒有人前來辦公室打擾他們兩個，藤野霧就這樣和波本度過了在情報組一同工作的第一天。
傍晚，兩人在踏出組織據點後，默契地選擇了不同的方向離開。
降谷零離開的方向是公安的安全屋。
他不清楚藤野霧今日的安排是否是故意為之，但他準備趁著腦子裏的印象還在，抓緊時間將自己記下的東西寫下來傳遞給公安。
尤其是那些關於黑衣組織跟官方機構接觸的人員，這部分更是一刻也耽誤不得。
藤野霧離開據點之後並沒有馬上回到住宅，而是直接驅車去找了瑪麗。
裝潢得溫馨的一戶建，瑪麗透過貓眼看到她之後，親自給她開了門。
在藤野霧進門的同時，瑪麗的配槍也抵在了她的腰側。
“真是熱情的招待呢。”藤野霧勾了勾嘴角，面上神情鎮定不已。
“格拉帕，我聽秀一說了些你最近的事。”瑪麗的手握在扳機上遲遲沒有動作，看向藤野霧的視線裏充滿了懷疑。
“親愛的瑪麗女士，你現在的動作可真讓我傷心。比起你那不懂事的大兒子，我難道不值得你信任嗎？”
藤野霧揉了揉腦袋，表情無辜。
赤井瑪麗盯著她看了一會，輕哼了一聲收起了配槍。
“你當了二把手。”她話說得肯定。
“是哦，怎麽樣，我厲害嗎？”藤野霧把自己攤在了瑪麗家的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總是喜歡劍走偏鋒。”瑪麗觀察了一會藤野霧的神色，想到了她之前在歐洲時候的某些操作。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瑪麗看了眼一副鹹魚樣子的藤野霧，只覺得頭開始疼了。
“我要說自己什麽也沒想，你信嗎？”藤野霧伸出一只手掌，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上面的紋路，掌心的生命線分出了三個叉。
“我就是想試試看，能不能見到那位先生而已。”
“然後你就把自己搞成了二把手？”瑪麗陰陽怪氣道，“可別沒達成目的，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所以人家來找你了嘛，親愛的 MI6 女士，我還等著你給我做擔保呢。”藤野霧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把人當玩偶抱。
瑪麗剛想斥責一句膽大包天，就見藤野霧低低地說了一聲，“瑪麗，我有些累了。”她沈默了片刻，到底沒有推開藤野霧。
藤野霧在瑪麗家裏小睡了一覺，淩晨兩點多的時候才偷偷翻窗離開了。
回到住宅的時候家裏一個人也沒有。
藤野霧摸黑進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將近天明的時候，藤野霧聽到了體內琪忽然出聲喊她的名字，下一秒就發現自己換了地方。
四面是黑沈沈的一片，藤野霧身上還穿著入睡時的服裝，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她摸了摸手腕和頸間，那上面一片空蕩，沒有自己的熟悉的裝飾品兼防身武器。
藤野霧在心裏喊了幾次琪的名字，沒有回應。
虛空中隱隱投來註視的眼神，像是有不知名存在遙遙審視著她。
藤野霧目光一凝，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祇？”
話音剛落，她立即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下墜失重感，就像是不知名的存在被她戳破，惱羞成怒般的報覆。
藤野霧眨了眨眼，反而沒了什麽懼怕的情緒。
她雙臂伸張成了大字型，閉眼體會著這種感覺，心裏還有些惋惜，可惜這副樣子沒法讓太宰看到。
要是太宰看到她玩得這麽開心，一定會很羨慕她。
失重感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似乎是發現了這樣對她沒用，那道目光停在她身上，過了一會有些氣急敗壞地把她踢了出去。
藤野霧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好好地躺在床上，耳畔琪有些焦急的聲音，讓她恍然。
原來剛剛不是在做夢啊。
藤野霧慢吞吞地爬了起來，盤坐在床上，一面安撫著琪，一面皺著眉頭思考。
奇怪，總覺得剛剛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似乎不止一道？
藤野霧不確定是否是自己的錯覺，她將自己的感受告訴了琪，卻意外聽到琪興奮到有些破音的聲音。
“什麽？你剛剛真的覺得是兩道目光嗎？真的是兩道嗎？”琪的聲音帶一種莫名的激動，藤野霧揉了揉耳朵，只覺得耳膜被刺得生疼。
“抱歉抱歉。霧醬。我有些失去冷靜了。”註意到藤野霧的動作，在白色空間裏翻滾的琪立即安靜下來。
藤野霧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事，旋即有些好奇，琪怎麽會突然這麽激動。
“霧醬，你還得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嗎？祇被汙染了。我原本以為，祇原來的意識已經不存在了，但你剛剛說感受到了兩道目光……”
剩下的話琪沒有說完，但藤野霧能感受到心底琪興奮的情緒。
作為書頁，琪對於世界意識天然存在著好感，“要是祇沒被汙染的話，霧醬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曾作為受害者的藤野霧並不這麽認為，但看琪這會高興的樣子，也不好在這個關頭打斷她。
窗外聚起了烏雲，風雨欲來。冥冥之中，藤野霧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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