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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變裝的少年 魔術師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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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變裝的少年 魔術師主場

長相和工藤新一相似的少年看了眼她手裏的鑰匙, 面色更幽怨了。

藤野霧被少年人盯得發毛,指了指他帶來的那堆衣物:“要不,我先出去?”

少年人委委屈屈的點了點頭。

藤野霧轉身後就松了口氣, 總算不用面對這種尷尬的氛圍了。

得虧她眼疾手快及時出聲, 否則現在會是個什麽場面,她完全不敢想象。

思及少年人所站的位置, 藤野霧做賊心虛般,將門悄咪咪地打開了一條縫。

盡管她的異能力已經告訴她, 門外沒有其他人,藤野霧還是選擇了謹慎行事。

藤野霧一出門,小廚房內的少年就飛速給自己換了一身衣物。

門外, 藤野霧看著空蕩蕩走廊, 心下止不住地慶幸。

幸好她和廚師長溝通的時候,選擇了最偏僻的一間小廚房,不然被人撞見了就真說不清了。

只是, 她想著少年人的出場方式皺了皺眉。

這家夥看起來可不像是通過正規途徑上來的。

還有那張臉,要是被大哥看到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給小偵探帶來麻煩。

藤野霧對那張臉的相似度有些在意。

要是等會人沒跑的話, 她再問問對方的身份吧。

藤野霧原本做好了少年人直接離開的準備, 沒想到才等了五分鐘不到,她身後的門就傳來了聲響。

“你……”藤野霧轉過身,入目所視, 令她有一瞬間的失語。

先前相貌清俊的男生已看不出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穿了一身白色連衣裙,頂著一頭黑長直的柔弱女生。

藤野霧註意到,對方甚至畫了個偽素顏的妝容,打了腮紅,塗了橘粉調的唇膏。

“姐姐, 我換好了,我們進去說?”她讓開了點門後面的位置。

藤野霧瞳孔微微睜大了些,居然連聲線都可以直接偽裝嗎?

變裝做到這種程度,即使是女裝大佬林林也要甘拜下風吧。

藤野霧神思恍惚地走入門內。

因為對方裝扮的女子力太過充足,藤野霧這次進屋後沒怎麽尷尬。

“你叫什麽名字?”

“姐姐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藤野霧挑了挑眉,對方正好也在看她。

“姐姐好,我叫工藤新一。”快鬥飛快地借用了某個名偵探的身份,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笑容帥氣。

這是他對著鏡子練習過了很多次的表情,用來應付學校裏的老師們格外好用。

然而快鬥卻沒想到,過去百試百靈無往不利的招牌表情會慘遭滑鐵盧。

“哦?”藤野霧打量著這個理直氣壯在她面前撒謊的家夥,饒有興致地問道:“工藤新一,你確定嗎?”

離得近了,藤野霧發現對方的眸色更接近於一種灰藍色。

這讓她更加確定,面前這個人絕對不會是工藤新一。

這下輪到快鬥被她看得發毛了。

不會吧,那個臭屁名偵探在外面到底認識了多少人啊?不會又讓他碰到熟人了吧?

快鬥咽了口口水。

明明是位容貌很漂亮的大姐姐,不知道為什麽,被她這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就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藤野霧繞著“她”轉了一圈,淡淡地報了自己的名字。

“藤野霧。”

“你這個出場方式,挺別出心裁。”她拍了拍他的肩,一副很友好的樣子。

“如果不說真話的話……”後面的未盡之語藤野霧沒有說,留足了遐想的餘地。

快鬥額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該死,工藤新一認識的都是些什麽家夥?

快鬥感受到了貼在自己後腰處的尖銳物體。

作為魔術師,他經常用魔術槍來發射撲克牌或玫瑰花。

所以快鬥幾乎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這位藤野小姐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他可不覺得,對方也是個魔術師。

“姐姐,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姐姐你喊我快鬥就可以了。”

受人鉗制,快鬥掂量了下,老老實實地選擇了滑跪。

藤野霧輕哼了一聲,看這家夥的臉色,這次說的是真話。

“你什麽情況?”藤野霧收起了武器,走到他先前進來的窗邊朝外眺望。

窗戶外面是甲板,看位置接近船尾處。

窗沿上灰塵被抹去了一小片,上面沒有水跡。

藤野霧想起對方剛進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是幹燥的狀態。

排除了某種不正規的登郵輪方式後,藤野霧開始好奇對方此舉的緣由。

走正規途徑上船,有門票的話,直接在客房裏換裝不是更方便?

被問起這個問題,快鬥也是一肚子郁悶。

還沒等他開口解釋,這間小廚房的門被人拍得砰砰作響。

藤野霧擰眉,和快鬥相視一眼。

快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帶來的東西藏了起來,調整了下表情,去開門了。

是個戲精。

不過挺識趣的。

相較而言,開門後出現的家夥就不怎麽懂事了。

“餵,你們兩個,有見過一個黑發的小子嗎?大概這麽高。”

門外是兩個兇神惡煞的壯漢。

開門後不等人反應就擅自闖了進來,目光在屋子裏搜索了一圈。

其中一個擡手比劃了下高度,語氣宛若在逼供。

“沒見過。滾。”

來者目中無人,藤野霧更不會慣著。

快鬥想擋在藤野霧身前,被她按住了。

問話的壯漢目露兇光,正要擡手,就被他旁邊的刀疤臉壓下了。

“對不起小姐,我們丟了東西,有些著急了。”

刀疤臉目光觸及藤野霧腕上的手環,態度又謙遜了幾分。

“打擾兩位了,我們這就離開。”。

刀疤臉一面說著,一面拽過了自己的同伴,倒著往外退去。

藤野霧雙手抱臂,不鹹不淡地從鼻腔裏“嗯”了一聲。

在兩人剛退到門口時,藤野霧擡手從邊上藤筐裏掂了一顆土豆,丟了過去。

作為食材的土豆,像一枚小型炮仗,砸在了門上。

小廚房的門幾乎擦著兩個壯漢的鼻尖合上了。

刀疤臉的眼裏閃過一絲惱怒,又很快斂去。

小廚房內,藤野霧看著等人走後明顯送了一口氣的“女孩子”,目露詢問之意。

快鬥有些奇怪,那兩個人怎麽這麽容易就走了。

他想了一會,只能歸結於藤野霧的氣場強大。

不管怎麽樣,沒連累到藤野小姐就是一件好事。

面對藤野霧詢問的眼神,剛差點遭遇了一場危機的快鬥索性就不隱瞞了。

“我本來在甲板上閑逛,在拐角處不小心撞見了疑似兩個人在做交易的現場。”

“我都說了自己什麽都沒聽見,結果那些人還是二話不說就要追我。我看情況不對就跑了。”

“還沒謝謝藤野姐姐,要不是你先前出去的爽快,我這會估計就要被發現了。”

藤野霧瞧著對方說話期間還不忘微屈著腿的樣子,只覺得就算沒有她,這個人也能憑著專業的變裝能力混過去。

“什麽交易現場?”藤野霧估摸著,十有八九和禁忌拍賣會脫不了幹系。

快鬥搖了搖頭表示真的沒有聽清楚。

至於快鬥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艘郵輪上,事情要從兩天前說起。

兩日前,快鬥照常去青子家蹭飯,沒想到會遇到中森大叔和友人見面。

中森大叔的友人是一名刑警,朝中森抱怨了幾句。

快鬥路過時,恰好聽到了“潘多拉”、“郵輪”、“拍賣會”的字眼。

快鬥追查潘多拉之石很長時間了。

盡管只有幾個詞匯,可能事情不像自己想得那樣,他還是旁敲側擊了一番,拿到了郵輪的信息。

眼下看來,他的行動到底還是有些冒險了。

這艘郵輪上的秘密,看起來比他想象中的更覆雜。

希望寺井爺爺發現他的留言後,能及時幫忙安排好支援。

快鬥在心裏默默祈禱。

冥冥之中,他覺得這趟行程可能不會太順利。

藤野霧滿足了好奇心後就不再管他了。

這麽一耽擱,她的飯還沒著落。

快鬥擔心出門後又遇到其他追查者,打算先在小廚房裏躲一會。

於是他就旁觀了藤野霧,在一堆食材中精挑細選了一枚洋蔥和兩個土豆,清洗後就沒了後續。

藤野霧試圖做道土豆泥洋蔥沙拉,卡在了第一步。

洋蔥怎麽處理切丁才不會辣眼睛?

她真的需要洋蔥嗎?不然土豆泥也不是不行。

要不就土豆吧,也別泥了。

“咳……”快鬥壓制不住笑意咳了一聲,立即收獲了藤野霧的死亡凝視。

“需要幫忙嗎?”他在青子家的飯不是白蹭的。

藤野霧後退了一步,讓出了料理臺的空間。

快鬥有一雙靈巧的手。

她看著“少女”熟練的拿著刀具,三下五除二將洋蔥切成丁。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像她以前自己處理的時候,狼狽地被刺激出了眼淚。

“你會做飯?”藤野霧反思了一會自己的技能樹有沒有點歪。

“不會,只能打打下手。”魔術師鍛煉出來的手速和靈活度,處理起這些東西對快鬥來說毫無難度。

比起這點小事,快鬥更在意的是這位小姐身上的寶石。

在場的只有藤野霧,快鬥就不再委屈自己屈膝。

兩人擠在料理臺前,因為身高的優勢,快鬥很輕易就註意到對方頸間戴著的層疊項鏈,內圈的紫色晶石折射著幽光。

除此之外,外圈的蛇骨鏈上還綴著一枚嵌了明黃色寶石的戒指。

快鬥的下意識地給寶石做起了評級。

藤野霧對視線十分敏銳,當即註意到了他的眼神,“嗯?”

“姐姐的項鏈很漂亮,特別是寶石。”快鬥解釋道,又瞟了一眼。

這種成色和凈度的寶石,在他經手的寶石裏也算罕見了。

藤野霧察覺到了他話裏中,對於寶石鑒賞的熟稔,想到對方那張年輕的臉,若有所思。

快鬥不知道自己這麽點時間裏,老底都快被藤野霧扒完了。

他將處理好的洋蔥丁和土豆泥轉交給藤野霧,自己走向大門,從門上的貓眼向外觀察。

外面沒有人,先前時有時無的喧嘩聲也安靜下來。

“今天真是麻煩姐姐了。一點賠禮,祝你這趟郵輪之行一切順利。”

藤野霧見他原路返回,將先前藏起來的東西一一收回到身上,而後跳上窗臺朝她道別。

快鬥還頂著那副柔美的面孔,這會笑著揮手時又多了幾分紳士意味。

隨著話音的落下,窗臺上的人也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藤野霧的上衣口袋裏,多了一支新鮮的黃玫瑰。

“魔術嗎?”她低頭嗅了嗅那支黃玫瑰,重新處理起自己的餐食。

三十分鐘後。

“你出去的時間有些長了。”藤野霧進門時,琴酒坐在桌子後,又在保養他心愛的配槍。

“有人丟了東西,鬧騰得很。”藤野霧笑瞇瞇地湊近,在“東西”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大哥要一起去湊個熱鬧嗎?”

琴酒那雙眼睛掃了她一眼,“跟任務無關的事情,你少摻和。”。

就知道琴酒會這麽說,藤野霧翻了個白眼:“知道啦知道啦。我來看監控,大哥你快去吃飯吧。對了,我借用了一間廚房,這是鑰匙。”

她離開的時候沒有碰到廚師長,這會幹脆把鑰匙交給了琴酒,希望那個貪財的廚師長不會被琴酒嚇到。

琴酒抓過藤野霧丟過來的鑰匙,周身涼氣直冒。

藤野霧眨了眨眼,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後者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藤野霧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註視著琴酒的身影,直到他消失不見。

她扭頭,望著屏幕上的監控畫面,目光淡淡。

不出去一趟,她又怎麽能知道,這艘郵輪上會有那麽多老朋友呢?

她現在,可是相當期待,晚上的拍賣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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