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黑貓宰的去向 如題，過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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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黑貓宰的去向 如題，過渡章
鑒於國木田得知兩個太宰的存在後, 哀怨得直接化身絕望主婦。
藤野霧不得不上前，一手拉一個，強行打斷了兩個太宰之間的自相殘殺。
黑貓宰在藤野霧過來之後就停下動作, 輕盈的跳上藤野霧肩膀, 假裝往武偵宰臉上揮爪子的不是他。
武偵宰冷笑一聲，一手被藤野霧拉著, 一手借著身高的優勢想把那只黑漆漆的貓從藤野霧的肩頭丟出去。
然後不省心的一人一貓直接被藤野霧揪著耳朵訓了一頓，強行鎮壓了所有小動作。
眼見混亂的場面被藤野霧制止了, 社長看看太宰又看看黑貓，朝藤野霧投來了詢問的眼神。
偵探社裏的其他人也圍了上來，光明正大的豎起耳朵準備吃瓜。
兩個太宰。
太宰和太宰還打起來了。
如果黑宰不是因為身體裏住著太宰的靈魂, 武偵宰差點就要因為欺負貓而被眾人指指點點。
但在黑貓宰開口說話之後, 一刻也來不及譴責太宰對小貓咪的“暴行”，深受太宰離譜行為迫害的偵探社成員們只想表示：打起來，打得再激烈些！
感受到眾人視線的藤野霧, 不由得揉了揉眉心，久違的感到了頭疼。
這種事情為什麽要讓她來解釋呢？
藤野霧恨不得當場發動異能，變成一只小貓咪表演一個臨陣脫逃。
只是真這麽幹了的話, 她下次來武偵, 會不會被其他人掃地出門？
像是預判了藤野霧想要逃跑的想法，亂步先一步指揮國木田把社長辦公室的門關緊了，還朝藤野霧投來了一個“不用謝”的表情。
藤野霧無語凝噎。
眼見逃避無望, 在場的眾人又都是異能者，她索性沈下心來思索要怎麽說明。
關於黑貓宰和武偵宰是怎麽打起來的，藤野霧其實並不清楚。
波本離開之後，藤野霧朝社長打探起了異能特務科的事情。
偵探社是具備異能開業許可證的正規機構，和異能特務科之間的關系還算融洽。
藤野霧原本是想問問關於“書頁”的事情, 只是話剛開了個頭，黑貓宰和武偵宰就對上了視線。
不知道是不是兩個太宰彼此之間的心靈感應。
總之，藤野霧明明沒有聽見黑貓宰開口說話，也不知道武偵宰是怎麽發現，這不是一只普通的小貓咪的。
然後就有了國木田見到的那一出。
書頁的事情不能說，藤野霧最終告訴社員們的，只是承認了黑貓的身體裏實際上是另外一個世界的首領宰。
至於首領宰為什麽會變成一只黑貓，藤野霧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偵探社的成員們都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何況橫濱地界稀奇古怪的異能者多了去了，眾人基本上沒有起疑。
說是基本，是因為藤野霧註意到亂步瞇著的眼眸，和太宰在黑貓宰身上打量的眼神。
藤野霧拿過桌上的小零食，往亂步方向投了一袋。
這是收買的意思。
她不知道亂步看出了什麽，但不妨礙她先拿吃的賄賂名偵探。
亂步雖然我行我素慣了，很少在意旁人的目光，但是看在零食的份上，無關緊要的小事上還是願意寬容一把。
至於太宰，藤野霧暫時沒有管。
由於先前兩個太宰的針鋒相對，藤野霧現在格外懷疑這兩個人之前有過聯系。
她朝武偵宰丟了一個“稍後再找你算賬，給我等著”的眼神，然後托起了黑貓宰把他懟到社長面前。
“社長，看在另外一個世界的太宰混成這個樣子的份上，能不能讓他留下來啊？”
“都不知道他以後還有沒機會恢覆。”藤野霧說這話的時候是真的有些糾結。
“而且，這個太宰在另外一個世界可是勞模哦，超級勤奮的。”
藤野霧頂著國木田一臉“社長，拜托一定要拒絕”的表情，又想到了新的理由，暗戳戳給黑貓宰加分。
因為她的話，武偵宰在邊上發出一聲冷哼。
藤野霧面不改色繼續往下編，“再說，他現在只是一只小貓咪。”
社長嚴肅著一張臉，沈默地看了一會藤野霧就差塞到他懷裏的黑貓。
銀發男人皺了皺眉，良久才開口，卻是讓太宰以外的其他社員們先出去。
這是要單獨聊聊的意思。
偵探社的社員們對於社長一貫是敬重的，聞言當即毫不猶豫得走了個幹凈。
辦公室內安靜了下來。
社長斟了一壺茶，在熱氣繚繞中點了點桌面。
“人都已經離開了。”
“有什麽前面不方便說的，現在都可以說了。”
“至於這位太宰，等說完後，再談談是否要留下的問題吧。”
不愧是創立了偵探社的社長。
閱歷深厚的中老年人還真是不容小覷。
藤野霧和手裏的黑貓宰對視了一眼，她其實還沒想明白自己是哪裏漏了破綻。
黑貓宰用肉墊拍了拍藤野霧的手，示意她放他下來。
“還是由我來說吧。”藤野霧松開了手，就見黑貓宰跳到了桌面上，蹲坐著朝社長開口了。
有些事情，由本人來說，確實更具有說服力。
藤野霧接過武偵宰遞到手邊的茶杯，淺淺啜了一口。
腦袋上被人揉了揉，她擡頭望向武偵宰，後者含笑註視著她。
“辛苦小霧了。”
藤野霧聽到武偵宰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明明之前都沒怎麽把這段經歷放在眼裏的，不知道為什麽此刻聽太宰這麽一說，藤野霧就覺得心臟瞬間酸酸軟軟的。
她別過臉不自在地“嗯”了一聲，為了轉移註意力，轉而專註地聽起了黑貓宰的講述。
別說，黑貓宰講故事的能力，比起武偵宰而言講得精彩多了。
藤野霧至今都還記得，武偵宰以前是如何用毫無起伏的音調，三言兩語概括的說完一個哄睡故事。
對比現在黑貓宰輕描淡寫，幾句話就讓人因為他的講述而心弦起伏，真是天差地別。
只是黑貓宰說得再精彩，社長依舊是那副穩如泰山的模樣。
藤野霧從社長的狀態中無法得出結論，不由得擔心起社長是否願意讓黑貓宰留在偵探社來。
如果不能，她只能考慮把黑貓宰帶去東京，或者送到並盛町那邊交給織田作？
藤野霧私心是不希望黑貓宰出現在黑衣組織的視線裏的。
她太清楚黑衣組織的行事風格了，組織一定很樂意她身邊出現任何在乎的人或物。
藤野霧不願意讓黑貓宰冒險。
更何況她那棟屋子原先往來的人員並不少，如果讓黑貓宰跟她去了東京，人前就只能委屈黑貓宰閉口充當一只普通的小貓咪。
去並盛町倒是一個好主意。
只是藤野霧還得考慮，這個世界裏的武偵宰的想法和織田作的意願。
在她眼裏，關於黑貓宰最佳的去處還是留在武偵。
只有在橫濱地界，才能因為異能者的存在，容納一只會口吐人言的貓咪。
也唯有在武偵，才能將軀體如今和黑貓無異的太宰，視為人類的存在。
黑貓宰說完了一長段的話，朝藤野霧方向看了一眼。
藤野霧握著茶杯的手輕顫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黑貓宰很快又扭頭重新望向社長了。
藤野霧松了一口氣，卻聽見黑貓宰重新開口，問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
“聽聞社長在創立偵探社之前，曾經為不少大人物效力過。”
“不知道社長，有沒有聽說過‘聖物’的存在？”
藤野霧低頭，在茶杯裏看到自己有些驚異的眼神。
黑貓宰口中問的，是“聖物”，而不是“書”。
“收集、修覆、聖物、恢覆。”
從書頁世界裏回來不久，藤野霧自然記得那時候體內書頁回覆她的四個詞。
聖物這種東西，藤野霧當時還以為是類似基督教裏傳聞耶和華用過的聖杯之類的存在。
現在聽黑貓宰話裏的意思，難道說這個“聖物”指的就是“書”？
不，不對。她很快回想起首領宰曾經說過的話，“‘書’是世界基石的一種，在某些地方稱之為‘聖遺物’的存在。”
“聖遺物”、“聖物”，兩者之間，含義可能不僅僅是一字之差。
藤野霧擡頭，視線緊隨社長的面部，不錯過他的任何一點表情。
直視長者面部其實是有些無禮的行為，但這會藤野霧已經顧不上這點了。
然而她註定要失望了。
社長只是輕輕頷首，並未解釋“聖物”是什麽。
黑貓宰倒是一副預料之中的樣子，並未失望，而是說起了自己曾在那個世界裏獲得過“書”的事情。
“我那個世界裏獲得的‘書’當然不是真正的書，而是‘書’在萬千世界裏的一個投影。”
黑貓宰放慢了語速，“【人間失格】和那東西相互作用，意外讓我了解到其他世界的可能性，也包括這個世界的本來走向。”
藤野霧因為那個“本來走向”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你現在相當於拿了‘預言家’的身份？”
黑貓宰默認了，好整以暇地看著社長。
“可能性與真實世界發展之間存在一定的差異，但大致的走向還是可以預估。”
“我直說了，偵探社之後會遇到一些麻煩，甚至會危及社員們的性命。”
“目前為止，讓我留下，是合作共贏的最優解。”
最優解一詞讓藤野霧又想扶額了，她側目，果見武偵宰臉上嫌棄的表情。
嫌棄歸嫌棄，武偵宰沒有開口反駁另一個“自己”加入偵探社的決定。
社員們的性命嗎？他想到之前來勢洶洶的某組合。
大約是被那句“社員們的性命”所打動，社長這次點了頭。
塵埃落定，藤野霧準備告辭回東京，肩上多了一只手。
她扭頭，見武偵宰似笑非笑地橫了她一眼。
“社長，既然事情都說完了，霧醬我就先借走了。我有點事情，要和她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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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霧不得不上前，一手拉一個，強行打斷了兩個太宰之間的自相殘殺。
黑貓宰在藤野霧過來之後就停下動作, 輕盈的跳上藤野霧肩膀, 假裝往武偵宰臉上揮爪子的不是他。
武偵宰冷笑一聲，一手被藤野霧拉著, 一手借著身高的優勢想把那只黑漆漆的貓從藤野霧的肩頭丟出去。
然後不省心的一人一貓直接被藤野霧揪著耳朵訓了一頓，強行鎮壓了所有小動作。
眼見混亂的場面被藤野霧制止了, 社長看看太宰又看看黑貓，朝藤野霧投來了詢問的眼神。
偵探社裏的其他人也圍了上來，光明正大的豎起耳朵準備吃瓜。
兩個太宰。
太宰和太宰還打起來了。
如果黑宰不是因為身體裏住著太宰的靈魂, 武偵宰差點就要因為欺負貓而被眾人指指點點。
但在黑貓宰開口說話之後, 一刻也來不及譴責太宰對小貓咪的“暴行”，深受太宰離譜行為迫害的偵探社成員們只想表示：打起來，打得再激烈些！
感受到眾人視線的藤野霧, 不由得揉了揉眉心，久違的感到了頭疼。
這種事情為什麽要讓她來解釋呢？
藤野霧恨不得當場發動異能，變成一只小貓咪表演一個臨陣脫逃。
只是真這麽幹了的話, 她下次來武偵, 會不會被其他人掃地出門？
像是預判了藤野霧想要逃跑的想法，亂步先一步指揮國木田把社長辦公室的門關緊了，還朝藤野霧投來了一個“不用謝”的表情。
藤野霧無語凝噎。
眼見逃避無望, 在場的眾人又都是異能者，她索性沈下心來思索要怎麽說明。
關於黑貓宰和武偵宰是怎麽打起來的，藤野霧其實並不清楚。
波本離開之後，藤野霧朝社長打探起了異能特務科的事情。
偵探社是具備異能開業許可證的正規機構，和異能特務科之間的關系還算融洽。
藤野霧原本是想問問關於“書頁”的事情, 只是話剛開了個頭，黑貓宰和武偵宰就對上了視線。
不知道是不是兩個太宰彼此之間的心靈感應。
總之，藤野霧明明沒有聽見黑貓宰開口說話，也不知道武偵宰是怎麽發現，這不是一只普通的小貓咪的。
然後就有了國木田見到的那一出。
書頁的事情不能說，藤野霧最終告訴社員們的，只是承認了黑貓的身體裏實際上是另外一個世界的首領宰。
至於首領宰為什麽會變成一只黑貓，藤野霧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偵探社的成員們都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何況橫濱地界稀奇古怪的異能者多了去了，眾人基本上沒有起疑。
說是基本，是因為藤野霧註意到亂步瞇著的眼眸，和太宰在黑貓宰身上打量的眼神。
藤野霧拿過桌上的小零食，往亂步方向投了一袋。
這是收買的意思。
她不知道亂步看出了什麽，但不妨礙她先拿吃的賄賂名偵探。
亂步雖然我行我素慣了，很少在意旁人的目光，但是看在零食的份上，無關緊要的小事上還是願意寬容一把。
至於太宰，藤野霧暫時沒有管。
由於先前兩個太宰的針鋒相對，藤野霧現在格外懷疑這兩個人之前有過聯系。
她朝武偵宰丟了一個“稍後再找你算賬，給我等著”的眼神，然後托起了黑貓宰把他懟到社長面前。
“社長，看在另外一個世界的太宰混成這個樣子的份上，能不能讓他留下來啊？”
“都不知道他以後還有沒機會恢覆。”藤野霧說這話的時候是真的有些糾結。
“而且，這個太宰在另外一個世界可是勞模哦，超級勤奮的。”
藤野霧頂著國木田一臉“社長，拜托一定要拒絕”的表情，又想到了新的理由，暗戳戳給黑貓宰加分。
因為她的話，武偵宰在邊上發出一聲冷哼。
藤野霧面不改色繼續往下編，“再說，他現在只是一只小貓咪。”
社長嚴肅著一張臉，沈默地看了一會藤野霧就差塞到他懷裏的黑貓。
銀發男人皺了皺眉，良久才開口，卻是讓太宰以外的其他社員們先出去。
這是要單獨聊聊的意思。
偵探社的社員們對於社長一貫是敬重的，聞言當即毫不猶豫得走了個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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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長斟了一壺茶，在熱氣繚繞中點了點桌面。
“人都已經離開了。”
“有什麽前面不方便說的，現在都可以說了。”
“至於這位太宰，等說完後，再談談是否要留下的問題吧。”
不愧是創立了偵探社的社長。
閱歷深厚的中老年人還真是不容小覷。
藤野霧和手裏的黑貓宰對視了一眼，她其實還沒想明白自己是哪裏漏了破綻。
黑貓宰用肉墊拍了拍藤野霧的手，示意她放他下來。
“還是由我來說吧。”藤野霧松開了手，就見黑貓宰跳到了桌面上，蹲坐著朝社長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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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霧接過武偵宰遞到手邊的茶杯，淺淺啜了一口。
腦袋上被人揉了揉，她擡頭望向武偵宰，後者含笑註視著她。
“辛苦小霧了。”
藤野霧聽到武偵宰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明明之前都沒怎麽把這段經歷放在眼裏的，不知道為什麽此刻聽太宰這麽一說，藤野霧就覺得心臟瞬間酸酸軟軟的。
她別過臉不自在地“嗯”了一聲，為了轉移註意力，轉而專註地聽起了黑貓宰的講述。
別說，黑貓宰講故事的能力，比起武偵宰而言講得精彩多了。
藤野霧至今都還記得，武偵宰以前是如何用毫無起伏的音調，三言兩語概括的說完一個哄睡故事。
對比現在黑貓宰輕描淡寫，幾句話就讓人因為他的講述而心弦起伏，真是天差地別。
只是黑貓宰說得再精彩，社長依舊是那副穩如泰山的模樣。
藤野霧從社長的狀態中無法得出結論，不由得擔心起社長是否願意讓黑貓宰留在偵探社來。
如果不能，她只能考慮把黑貓宰帶去東京，或者送到並盛町那邊交給織田作？
藤野霧私心是不希望黑貓宰出現在黑衣組織的視線裏的。
她太清楚黑衣組織的行事風格了，組織一定很樂意她身邊出現任何在乎的人或物。
藤野霧不願意讓黑貓宰冒險。
更何況她那棟屋子原先往來的人員並不少，如果讓黑貓宰跟她去了東京，人前就只能委屈黑貓宰閉口充當一只普通的小貓咪。
去並盛町倒是一個好主意。
只是藤野霧還得考慮，這個世界裏的武偵宰的想法和織田作的意願。
在她眼裏，關於黑貓宰最佳的去處還是留在武偵。
只有在橫濱地界，才能因為異能者的存在，容納一只會口吐人言的貓咪。
也唯有在武偵，才能將軀體如今和黑貓無異的太宰，視為人類的存在。
黑貓宰說完了一長段的話，朝藤野霧方向看了一眼。
藤野霧握著茶杯的手輕顫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黑貓宰很快又扭頭重新望向社長了。
藤野霧松了一口氣，卻聽見黑貓宰重新開口，問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
“聽聞社長在創立偵探社之前，曾經為不少大人物效力過。”
“不知道社長，有沒有聽說過‘聖物’的存在？”
藤野霧低頭，在茶杯裏看到自己有些驚異的眼神。
黑貓宰口中問的，是“聖物”，而不是“書”。
“收集、修覆、聖物、恢覆。”
從書頁世界裏回來不久，藤野霧自然記得那時候體內書頁回覆她的四個詞。
聖物這種東西，藤野霧當時還以為是類似基督教裏傳聞耶和華用過的聖杯之類的存在。
現在聽黑貓宰話裏的意思，難道說這個“聖物”指的就是“書”？
不，不對。她很快回想起首領宰曾經說過的話，“‘書’是世界基石的一種，在某些地方稱之為‘聖遺物’的存在。”
“聖遺物”、“聖物”，兩者之間，含義可能不僅僅是一字之差。
藤野霧擡頭，視線緊隨社長的面部，不錯過他的任何一點表情。
直視長者面部其實是有些無禮的行為，但這會藤野霧已經顧不上這點了。
然而她註定要失望了。
社長只是輕輕頷首，並未解釋“聖物”是什麽。
黑貓宰倒是一副預料之中的樣子，並未失望，而是說起了自己曾在那個世界裏獲得過“書”的事情。
“我那個世界裏獲得的‘書’當然不是真正的書，而是‘書’在萬千世界裏的一個投影。”
黑貓宰放慢了語速，“【人間失格】和那東西相互作用，意外讓我了解到其他世界的可能性，也包括這個世界的本來走向。”
藤野霧因為那個“本來走向”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你現在相當於拿了‘預言家’的身份？”
黑貓宰默認了，好整以暇地看著社長。
“可能性與真實世界發展之間存在一定的差異，但大致的走向還是可以預估。”
“我直說了，偵探社之後會遇到一些麻煩，甚至會危及社員們的性命。”
“目前為止，讓我留下，是合作共贏的最優解。”
最優解一詞讓藤野霧又想扶額了，她側目，果見武偵宰臉上嫌棄的表情。
嫌棄歸嫌棄，武偵宰沒有開口反駁另一個“自己”加入偵探社的決定。
社員們的性命嗎？他想到之前來勢洶洶的某組合。
大約是被那句“社員們的性命”所打動，社長這次點了頭。
塵埃落定，藤野霧準備告辭回東京，肩上多了一只手。
她扭頭，見武偵宰似笑非笑地橫了她一眼。
“社長，既然事情都說完了，霧醬我就先借走了。我有點事情，要和她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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