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監控 蘇格蘭、波本、本堂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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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監控 蘇格蘭、波本、本堂父女……
波本和蘇格蘭並未如約碰面。
前者是收到朗姆發的問詢, 後者臨時被叫出去支援行動組其他小隊了。
等到波本和蘇格蘭兩個人都空出時間，再次碰頭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情。
公安所屬安全屋裏，筆記本電腦屏幕散發著幽幽白光。
波本低頭整理新獲得的資料, 從中篩選可用的情報, 不時擡頭看一眼屏幕。
蘇格蘭在安全屋裏見到波本的時候，波本正在懷疑人生。
金發青年皺眉看著實時同步的監控畫面裏姿態親親密密的兩名女性, 連蘇格蘭進來的腳步聲都沒有註意。
“Zero，在忙什麽？需要我幫忙嗎？”蘇格蘭進門後見到幼馴染嚴肅的表情, 還以為Zero是遇到的了麻煩。
“Hiro，你說藤野霧會不會喜歡女性？”波本瞟了一眼屏幕。畫面上藤野霧和水無憐奈挽著手逛街。
“哈？”
蘇格蘭聽到幼馴染的話本來就莫名奇妙，待看到電腦屏幕的畫面時, 神情幾乎可以稱得上詭異了。
“這是……交通署的監控畫面？你看這個做什麽？”蘇格蘭迷惑不已。
“藤野霧和基爾出門了, 有點在意她們的行蹤。”
他覺得基爾是故意在接觸藤野霧。
“Zero，你不是想太多了？”
女性相約逛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比起這個, 還是波本為了這個調取監控錄像的事更奇怪一點。
“Zero，人不能……至少公安的權限不能用在這種地方。”
這和陰濕男鬼有什麽區別？
蘇格蘭覺得有必要告訴幼馴染，這年頭, 地雷系戀人是不受歡迎的。
波本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問題, “我收到消息的時候她們兩個已經出門了。臨時派人跟蹤已經來不及了，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惜交通署的監控只覆蓋了主幹道和部分繁華商場街道。
波本無法從頭看到尾，只能時不時得觀察屏幕。
幸好, 按照目前的畫面來看，這兩人去向的目的地已經很明確了。
波本給風見發了條信息。
讓對方去米花町商場候著。
又看向監控畫面裏舉止親密的兩個女性發呆。
波本突然發現，藤野霧到目前為止，從來沒有接受過男性的告白，但也從來沒承認過, 她只會喜歡男性。
“Zero”蘇格蘭嘴角抽搐，又喊了一聲幼馴染。
看監控就算了。
除了藤野霧外還有水無憐奈，蘇格蘭可以勉強昧著良心騙自己說，幼馴染是為了監控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
但也不必看著監控發呆吧？
波本再這樣下去，蘇格蘭快忍不住掏出手銬了。
“Zero，你可是公安。”蘇格蘭欲言又止，最終選擇放過幼馴染也放過自己。
“不是要整理資料？分我一部分，我來幫忙。”
波本將尚未過目的資料一分為二，分出一疊交給Hiro。
總算找事情做了，蘇格蘭松了一口氣。
有些人，到底是監控還是私心，他都不想說。
蘇格蘭真的不想理會，不敢告白只敢在這兒暗中觀察的波本。
資料分出來，蘇格蘭伸手欲接，幼馴染卻沒有馬上松開手。
“嗯？”蘇格蘭不解。
而後他就聽到波本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突然發現，HIro你的眼睛睜大的時候，和貓眼有些像。”
“會嗎？我是丹鳳眼。等等，你什麽意思？”
Zero說完後就松手又去整理資料了，徒留蘇格蘭一臉茫然。
波本哪裏好意思說，是因為他看到屏幕裏水無憐奈那雙藍色的眼睛，又想到藤野霧之前說的那句話了。
Hiro的眼睛也是藍色的。
波本知道藤野霧現在還沒開竅，但不妨礙他患得患失疑神疑鬼。
蘇格蘭整理了一會資料，擡頭看看屏幕。
屏幕上水無憐奈舉止溫和，瞧不出半點黑暗的痕跡。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硬生生反殺了一名資深臥底。
臥底的生活是刀尖上起舞，能讓潛伏了多年的臥底功虧一簣，這位基爾酒可不像是明面上那麽簡單。
蘇格蘭回憶起先前在組織據點裏基爾的表現，除了性情內斂外，似乎沒有其他特點。
不知道藤野霧為什麽會和基爾出來逛街。
“因為藤野霧約了基爾當她的繪畫模特，基爾的衣服是職業裝居多，藤野霧不太滿意。”
波本頭也不擡的接話道，蘇格蘭這才註意到自己先前不小心把話說出口了。
一聽到那句“繪畫模特”，先前藤野霧誇讚水無憐奈眼睛很漂亮的場景突然跳出來。
蘇格蘭表情奇異地看向波本，“Zero，你之前那句話，是在吃醋？”
“……咳。”波本嗆了一聲，故作鎮定地搖了搖頭。
蘇格蘭視線掃過泛紅的脖頸，貼心地保持了沈默。
總得給Zero留點面子，再說下去他得惱羞成怒了。
屏幕裏的兩人走進了商場，監控止步於公共場所。
看不到後續後，波本和蘇格蘭專心處理起情報。別的不說，組織裏新進了一個代號成員的事情就是需要上報的。
水無憐奈可不知道，自己臥底生涯剛開始就遇到有人打探。
這會她和藤野霧走進了商場。
兩人並沒有去挑衣服，而是直奔頂層。
“這邊新開了一家禦好燒店，我們去試試？”水無憐奈撩了把羊毛劉海，帶著笑意邀請藤野霧。
“好哦，我正想換換口味。”藤野霧瞥過周遭的人群，點頭應下了。
禦好燒店裏有不少外國人。
藤野霧默不作聲地跟著水無憐奈走進一間包廂，梳著大背頭發型的金發男人停下翻菜單的手，“你們來了，歡迎。”
藤野霧和水無憐奈拉開座椅入座。
金發男人拋出兩本菜單擲於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藤野霧勾唇，紫眸波光流轉，“呦，居然真的是飯局，我還以為你不會出現了。”
她掃過對面男人，特意在對方金色大背頭發型上停留了幾秒，“造型挺時髦的，現在怎麽稱呼？伊森·本堂。”
中年男人攤了攤手，“伊森、石川、坪內，隨便你怎麽稱呼。”動作間帶了些隨性不羈。
藤野霧探究地盯了對方一會，對方坦然地任她打量，藤野霧收回視線，扭頭問邊上的水無憐奈，“你的演技是跟他學的？”
伊森·本堂這會打扮得活脫脫是個風流的中年浪蕩子，瞧著和橫濱倉庫裏沈默寡言的中年人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水無憐奈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美式做派，是這樣的。
順帶一提，她在美留學的時候跟這副德行差不多。
藤野霧懶得計較，她見過的隨地大小演的人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個。
“閑話我就不說了，正事要緊。伊森，你什麽時候離開？”
藤野霧今天還有其他安排，伊森將見面地點定在這裏，想也知道這地方和CIA的人脫不了關系。
基爾酒獲得代號的時間不長，藤野霧不確定她身後有沒有跟著小尾巴。
盡管知道伊森肯定做了安排，藤野霧也用了繪畫模特作為借口，兩人出來在外的時間依舊不宜太長。
“兩星期後。”伊森說起正事就端正了態度，對於藤野霧的問題，回答地幹脆利落。
藤野霧敲了敲桌子，從包裏丟給伊森一張相片。
那是一個灰發紅眼，身形有些白胖的中年人。
伊森看了一眼相片，知道這就是格拉帕先前說的交易內容。
他記住大致特征後，直接把東西收到懷裏，沒有多問什麽。
藤野霧很滿意對方的緘默，想到近期聽到的消息，不介意賣個人情。
“昆汀·艾薩克、盧卡斯·尼爾森、達米安·蘭開斯特。”藤野霧在對面徒然銳利起來的視線裏輕笑，“這三個，都是CIA的人吧？”
“是。”伊森沒有否認。
這三人是他的CIA同僚，只是負責的任務與黑衣組織這邊無關，不知道藤野霧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一星期後的三月二十日，我覺得是個不錯的出海的日子，你覺得呢？”
“海上的風景很美，早點出去見識一番也不錯。”伊森附和了一聲。
水無憐奈掐了把掌心，心知藤野霧不會無緣無故和父親打啞謎。
是組織裏的人，查到爸爸身邊的了嗎？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藤野霧翻開菜單，勾了兩道招牌後把菜單放回去。
“這裏的飲品不太合我的口味，我去買點飲料，你們自便。”藤野霧目光在這對父女身上劃過，拎著包出門了。
水無憐奈知道，這是藤野霧有意留給他們交流的空間。
半個月來，水無憐奈一直在日賣電視臺裏工作。
明面上琴酒還沒有給她安排任務，但日常裏她能感覺到被組織裏的人監視。
這段時間裏她和父親都沒有機會交流。
通訊聯絡不夠保險，有些事情，她只相信當面溝通。
在組織據點裏見過藤野霧後，水無憐奈就一直等著藤野霧的聯系。
第一個周末，沒有消息。
第二個周末，就是今天。
水無憐奈收到消息的時候是興奮的。
按她對自己父親的了解，在沒有確定她安危的情況下，以父親的謹慎，想要他主動聯絡，只怕還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
這段時間裏，橫濱倉庫裏那場火一直出現在她夢中。
差點失去親人的後怕，讓她迫切地希望能真切地和家人再見一面。
“父親，藤野霧剛才說的……”水無憐奈擔心會遇到危險。
“瑛海，我會處理好的。”黑衣組織這邊的事情不好處理。
其他不涉及黑衣組織的任務，伊森不打算和女兒多說，以免再給她造成負擔。
水無憐奈不甘不願地點了點頭。
伊森拍了拍女兒的腦袋，安慰道，“等我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做好交接就會申請回來的。在那之前，好好活下去，瑛海。”
水無憐奈眼眶微紅，“你也是。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另一邊。
藤野霧給自己買了冰鎮飲品後，看時間還早，就在商場裏晃蕩起來。
在路過一家花店時，她饒有興致的走了進去。
這家花店內有各色花卉。
藤野霧店裏，視線略過蝴蝶蘭、鳶尾花、滿天星，落在了藍色風信子上。
“老板，我要一束藍色風信子，還要一束龍沙寶石月季。對了，你們這裏支持配送麽？”
得到肯定答覆後，藤野霧在藍色風信子裏塞了張卡片，留下地址後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抱著那束月季回禦好燒店。
出來這麽久，時間也差不多了，不知道裏面聊得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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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低頭整理新獲得的資料, 從中篩選可用的情報, 不時擡頭看一眼屏幕。
蘇格蘭在安全屋裏見到波本的時候，波本正在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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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在忙什麽？需要我幫忙嗎？”蘇格蘭進門後見到幼馴染嚴肅的表情, 還以為Zero是遇到的了麻煩。
“Hiro，你說藤野霧會不會喜歡女性？”波本瞟了一眼屏幕。畫面上藤野霧和水無憐奈挽著手逛街。
“哈？”
蘇格蘭聽到幼馴染的話本來就莫名奇妙，待看到電腦屏幕的畫面時, 神情幾乎可以稱得上詭異了。
“這是……交通署的監控畫面？你看這個做什麽？”蘇格蘭迷惑不已。
“藤野霧和基爾出門了, 有點在意她們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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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你不是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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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個, 還是波本為了這個調取監控錄像的事更奇怪一點。
“Zero，人不能……至少公安的權限不能用在這種地方。”
這和陰濕男鬼有什麽區別？
蘇格蘭覺得有必要告訴幼馴染，這年頭, 地雷系戀人是不受歡迎的。
波本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問題, “我收到消息的時候她們兩個已經出門了。臨時派人跟蹤已經來不及了，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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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無法從頭看到尾，只能時不時得觀察屏幕。
幸好, 按照目前的畫面來看，這兩人去向的目的地已經很明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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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突然發現，藤野霧到目前為止，從來沒有接受過男性的告白，但也從來沒承認過, 她只會喜歡男性。
“Zero”蘇格蘭嘴角抽搐，又喊了一聲幼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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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藤野霧外還有水無憐奈，蘇格蘭可以勉強昧著良心騙自己說，幼馴染是為了監控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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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再這樣下去，蘇格蘭快忍不住掏出手銬了。
“Zero，你可是公安。”蘇格蘭欲言又止，最終選擇放過幼馴染也放過自己。
“不是要整理資料？分我一部分，我來幫忙。”
波本將尚未過目的資料一分為二，分出一疊交給Hiro。
總算找事情做了，蘇格蘭松了一口氣。
有些人，到底是監控還是私心，他都不想說。
蘇格蘭真的不想理會，不敢告白只敢在這兒暗中觀察的波本。
資料分出來，蘇格蘭伸手欲接，幼馴染卻沒有馬上松開手。
“嗯？”蘇格蘭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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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嗎？我是丹鳳眼。等等，你什麽意思？”
Zero說完後就松手又去整理資料了，徒留蘇格蘭一臉茫然。
波本哪裏好意思說，是因為他看到屏幕裏水無憐奈那雙藍色的眼睛，又想到藤野霧之前說的那句話了。
Hiro的眼睛也是藍色的。
波本知道藤野霧現在還沒開竅，但不妨礙他患得患失疑神疑鬼。
蘇格蘭整理了一會資料，擡頭看看屏幕。
屏幕上水無憐奈舉止溫和，瞧不出半點黑暗的痕跡。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硬生生反殺了一名資深臥底。
臥底的生活是刀尖上起舞，能讓潛伏了多年的臥底功虧一簣，這位基爾酒可不像是明面上那麽簡單。
蘇格蘭回憶起先前在組織據點裏基爾的表現，除了性情內斂外，似乎沒有其他特點。
不知道藤野霧為什麽會和基爾出來逛街。
“因為藤野霧約了基爾當她的繪畫模特，基爾的衣服是職業裝居多，藤野霧不太滿意。”
波本頭也不擡的接話道，蘇格蘭這才註意到自己先前不小心把話說出口了。
一聽到那句“繪畫模特”，先前藤野霧誇讚水無憐奈眼睛很漂亮的場景突然跳出來。
蘇格蘭表情奇異地看向波本，“Zero，你之前那句話，是在吃醋？”
“……咳。”波本嗆了一聲，故作鎮定地搖了搖頭。
蘇格蘭視線掃過泛紅的脖頸，貼心地保持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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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裏的兩人走進了商場，監控止步於公共場所。
看不到後續後，波本和蘇格蘭專心處理起情報。別的不說，組織裏新進了一個代號成員的事情就是需要上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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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霧默不作聲地跟著水無憐奈走進一間包廂，梳著大背頭發型的金發男人停下翻菜單的手，“你們來了，歡迎。”
藤野霧和水無憐奈拉開座椅入座。
金發男人拋出兩本菜單擲於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藤野霧勾唇，紫眸波光流轉，“呦，居然真的是飯局，我還以為你不會出現了。”
她掃過對面男人，特意在對方金色大背頭發型上停留了幾秒，“造型挺時髦的，現在怎麽稱呼？伊森·本堂。”
中年男人攤了攤手，“伊森、石川、坪內，隨便你怎麽稱呼。”動作間帶了些隨性不羈。
藤野霧探究地盯了對方一會，對方坦然地任她打量，藤野霧收回視線，扭頭問邊上的水無憐奈，“你的演技是跟他學的？”
伊森·本堂這會打扮得活脫脫是個風流的中年浪蕩子，瞧著和橫濱倉庫裏沈默寡言的中年人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水無憐奈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美式做派，是這樣的。
順帶一提，她在美留學的時候跟這副德行差不多。
藤野霧懶得計較，她見過的隨地大小演的人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個。
“閑話我就不說了，正事要緊。伊森，你什麽時候離開？”
藤野霧今天還有其他安排，伊森將見面地點定在這裏，想也知道這地方和CIA的人脫不了關系。
基爾酒獲得代號的時間不長，藤野霧不確定她身後有沒有跟著小尾巴。
盡管知道伊森肯定做了安排，藤野霧也用了繪畫模特作為借口，兩人出來在外的時間依舊不宜太長。
“兩星期後。”伊森說起正事就端正了態度，對於藤野霧的問題，回答地幹脆利落。
藤野霧敲了敲桌子，從包裏丟給伊森一張相片。
那是一個灰發紅眼，身形有些白胖的中年人。
伊森看了一眼相片，知道這就是格拉帕先前說的交易內容。
他記住大致特征後，直接把東西收到懷裏，沒有多問什麽。
藤野霧很滿意對方的緘默，想到近期聽到的消息，不介意賣個人情。
“昆汀·艾薩克、盧卡斯·尼爾森、達米安·蘭開斯特。”藤野霧在對面徒然銳利起來的視線裏輕笑，“這三個，都是CIA的人吧？”
“是。”伊森沒有否認。
這三人是他的CIA同僚，只是負責的任務與黑衣組織這邊無關，不知道藤野霧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一星期後的三月二十日，我覺得是個不錯的出海的日子，你覺得呢？”
“海上的風景很美，早點出去見識一番也不錯。”伊森附和了一聲。
水無憐奈掐了把掌心，心知藤野霧不會無緣無故和父親打啞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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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飲品不太合我的口味，我去買點飲料，你們自便。”藤野霧目光在這對父女身上劃過，拎著包出門了。
水無憐奈知道，這是藤野霧有意留給他們交流的空間。
半個月來，水無憐奈一直在日賣電視臺裏工作。
明面上琴酒還沒有給她安排任務，但日常裏她能感覺到被組織裏的人監視。
這段時間裏她和父親都沒有機會交流。
通訊聯絡不夠保險，有些事情，她只相信當面溝通。
在組織據點裏見過藤野霧後，水無憐奈就一直等著藤野霧的聯系。
第一個周末，沒有消息。
第二個周末，就是今天。
水無憐奈收到消息的時候是興奮的。
按她對自己父親的了解，在沒有確定她安危的情況下，以父親的謹慎，想要他主動聯絡，只怕還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
這段時間裏，橫濱倉庫裏那場火一直出現在她夢中。
差點失去親人的後怕，讓她迫切地希望能真切地和家人再見一面。
“父親，藤野霧剛才說的……”水無憐奈擔心會遇到危險。
“瑛海，我會處理好的。”黑衣組織這邊的事情不好處理。
其他不涉及黑衣組織的任務，伊森不打算和女兒多說，以免再給她造成負擔。
水無憐奈不甘不願地點了點頭。
伊森拍了拍女兒的腦袋，安慰道，“等我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做好交接就會申請回來的。在那之前，好好活下去，瑛海。”
水無憐奈眼眶微紅，“你也是。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另一邊。
藤野霧給自己買了冰鎮飲品後，看時間還早，就在商場裏晃蕩起來。
在路過一家花店時，她饒有興致的走了進去。
這家花店內有各色花卉。
藤野霧店裏，視線略過蝴蝶蘭、鳶尾花、滿天星，落在了藍色風信子上。
“老板，我要一束藍色風信子，還要一束龍沙寶石月季。對了，你們這裏支持配送麽？”
得到肯定答覆後，藤野霧在藍色風信子裏塞了張卡片，留下地址後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抱著那束月季回禦好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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