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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端倪 回東京;關註是心動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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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端倪 回東京;關註是心動的開始……

回東京時照樣是波本開車, 藤野霧坐在副駕駛座上。如果馬自達車後備箱裏裝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箱箱禮盒,一切和去橫濱前幾乎沒什麽不同。

慕蘭潭是被打暈放進後備箱的。蜷縮在狹小的空間內,尼龍繩固定住手腳。雙重保險下, 阻斷了逃跑的可能。

為了避免遇到交警搜查, 藤野霧和波本選擇了崎嶇而人煙稀少的路徑。

慕蘭潭狀態不佳,又有疑似擁有特殊能力的藤野霧在, 降谷零已經放棄了把人送回公安的想法。與其吃力不討好,不如借著這個機會讓“波本”在朗姆面前多刷幾次存在感。

為免夜長夢多, 波本打算先不回住處,直接去組織據點。

“直接去據點我沒意見。交人和匯報任務你自己去。”藤野霧倦怠地窩在座位上,對波本的請示沒有多言。

她在橫濱的這兩天, 經歷算不上豐富, 異能上消耗倒不低。雖然在社長幫助下,這次異能帶來的生理性的副作用大幅降低甚至可以忽略。但精神上的疲勞感卻是一時半會消除不了的。

因為要繞路,從這裏開車到組織據點, 還不知道要到幾點。藤野霧累了,用游戲術語來說,她的精力條快告罄了。

慕蘭潭是情報組的人, 交任務匯報得向朗姆匯報。她打了個哈欠, 心想平常和朗姆那家夥打交道都得帶上八百個心眼子。大晚上的,誰想聽不男不女的變聲器聲音。

更何況……她瞇了瞇眼,鬼知道朗姆見到慕蘭潭之後, 會不會又搞出什麽騷操作。

慕蘭潭關於敦君虎化的記憶已被刪除,連帶著“異能”、“老虎”這類關鍵詞一起。只要他不開口,朗姆別想把“人虎”和敦君畫上等號。

有波本在,不方便采用保守秘密的最佳方式的藤野霧,只能選擇讓太宰動手, 手動助力慕蘭潭忘記秘密。

波本不知道藤野霧心裏的百轉千回,這會對於藤野霧願意讓自己單獨去匯報任務的想法還有些不可置信。

日本職場的上下級等級制度十分嚴格,後輩想要越過上司向上匯報是職場大忌。在黑衣組織裏也是如此。

“你不在場的話,不怕我說錯話嗎?”波本轉了半圈方向盤,放慢車速駛過拐角,想聽聽藤野霧會怎麽回答。

“很驚訝?我對合格的小弟一向大方。”藤野霧勾了勾頭發,這兩天被揉了太多次頭,總覺得頭發光澤度都下降了些。回頭找琴酒拿兩瓶洗發水好了。

“組織裏除了伏特加,還有誰會心甘情願地當個小弟。”波本對藤野霧的大方感到不可思議,黑衣組織又不是什麽講人情的地方。

不管是並盛町還是橫濱的事,格拉帕明顯是瞞著組織裏的人的。不然先前藤野霧也不會特意威脅他。

只是波本想不明白,這些事藤野霧為什麽會讓他知道。換做他自己,這些都是明晃晃的把柄,需要捂得死死的。

難道說他在藤野霧的心裏,已經是值得信任的了?不,不可能。波本在心裏搖頭,嘲笑自己急功近利,才會有這種妄想。

藤野霧人如其名,一切都籠罩著迷霧。身在組織臥底,他每一步都需要謹慎、再謹慎一些。

“呵~波本,很有上進心呦~”藤野霧似笑非笑,“怎麽,想和朗姆說我在橫濱有人脈?會對組織不利”

藤野霧松開手上的頭發,側頭打量著青年鎮定的臉,語氣玩味,“你可以試試,看組織會相信你,還是會更信任我。”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波本快速否決了。相處這些時日,別的不說,他對格拉帕記仇的本性多少有點了解。

確定藤野霧確實是不想去匯報,而不是在釣魚執法後,波本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不管怎麽說,藤野霧都算是給自己提供了一個接觸組織高層的機會。早點結束匯報,她也可以早點休息。

波本的開車習慣真的不能改改嗎?

藤野霧坐在組織酒吧裏的時候還有些暈乎乎的。

她坐在吧臺前高凳上扶額閉目養神,有氣無力的伸手,朝調酒師要了一杯灰姑娘雞尾酒,“檸檬汁和菠蘿汁雙倍,蘇打水要冰凍過的。”。

調酒師應允一聲,立即開始制作。

高凳邊上多了一個人影。

“又是無酒精雞尾酒。喜歡檸檬汁?下次要不要試試風鐸?”微啞的含笑男聲在耳邊響起。藤野霧擡眸,入目是熟悉的黑色針織帽。

“萊伊?”她有些驚訝。威士忌們接到的單人任務基本在晚上,藤野霧一向休息的早,又不太喜歡酒吧的氣味而很少來組織據點。這還是她第一次任務外在酒吧裏碰到萊伊。

“是我。”男人雙手抱臂,挑了挑眉,“我交個任務,看背影沒想到真的是你。一個人?”

“是或不是,有區別嗎?”藤野霧沒有寒暄的心思,有氣無力得下一秒要化成一灘泥。

“哦——我只是有些奇怪……”

酒保送來了酒。

男人伸手接過郁金香形狀的酒杯,修長的手指握住杯腳轉了半圈,杯身呈現出亮橙色,在他指節間搖晃著,如同灰姑娘的華麗轉變。

萊伊將杯口送到少女唇邊,“……你帶波本出任務,他居然留你一個人。”

藤野霧側頭,氣質冷酷的男人獻殷勤也要站得筆直,長發造型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別有風味。

據說酒吧的臺凳設計成高凳,是為了讓站著和坐著的人視線平等,方便搭訕。沒用的冷知識在藤野霧腦海裏一閃而過。男人還維持著端酒杯的姿勢,沒有半點等待的尷尬。

藤野霧盯著那雙綠色的眼睛,靠近杯口啜了一口酒液。

橙汁、檸檬汁、菠蘿汁混和著蘇打水的小氣泡在舌尖爆開,沖淡了先前飆車帶來的不適感。

她愉悅地瞇起了眼,就著這個姿勢喝了小半杯雞尾酒,這才伸手推開。

“你到底想說什麽?萊伊。”她擡頭打量著男人。臉型瘦長,顴骨較高,兼具了中西美感。立體的鼻梁,在眼睛上方投下陰影區域。唔,她初學素描時應該會很喜歡這種,自帶陰影方便畫高光的臉。

“用完就丟啊,真是無情的大小姐。”男人低低地笑了,“下次任務,考慮考慮我,如何?”

波本匯報完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黑衣組織裏的人是沒有道德底線的嗎?有女朋友的人離才成年不久的女孩子那麽近是要幹什麽!

波本磨了磨牙,走過去一把拉住藤野霧的手腕往外走,“不是困了?回家睡覺。”

藤野霧被波本拽著跟著往外走,大晚上的不能被司機丟下了。

萊伊不緊不慢的跟在兩人身後,波本回頭瞪了他一眼,“你跟來幹嘛?”

“蹭車。”男人坦坦蕩蕩,“大小姐,都住一家,不介意多我一個吧。”波本差點被這人理直氣壯的口吻氣到,目光灼灼地等藤野霧拒絕。

可惜,藤野霧是真的累了,累得遲鈍的大腦努力思考了會,確實是同個方向,還是住在一起的。蹭車,也不是不行。於是她就點了點頭。

藤野霧答應了,波本就不好拒絕。他看了看周圍豎起耳朵的代號成員,冷笑一聲大步往外走。

“所以,這就是組織裏突然瘋傳‘波本和萊伊在競爭格拉帕的小情人位置’的原因?”蘇格蘭對著波本欲言又止。

此刻,兩個人在公安布置的安全屋裏。

這半個月來蘇格蘭老老實實的跟著琴酒出任務,一直在外漂泊。聽到幼馴染在組織裏的奇怪傳言後,他一直沒機會找正主確認。直到現在,組織裏謠言已經滿天飛了,波本這個正主自己還不知道。

降谷零仔細回憶了下,沈默了。這事萊伊有錯,但他那句“回家睡覺”似乎也是謠言原因之一。風月八卦一向是傳播得最快的,他現在不敢想藤野霧知道了會是什麽表情。

不想面對的波本這一刻選擇了轉移話題。“這不重要。Hiro,我先和你說說這次去橫濱的事情。”

隨著 Zero 的述說,一段魔幻的“波本橫濱大冒險”故事在蘇格蘭眼前展開。要不是出於對幼馴染的了解,景光真的會以為 Zero 是為了轉移話題故意胡說八道。

原諒柯學片場的人,過了二十四年唯物主義者的生活,突然告訴他們原來世界上有唯心的存在。這擱誰誰能信啊。

景光在“藤野霧是個超人”和“藤野霧是動物語言學家”兩個選項中掙紮了很久,在 Zero 的堅持下還是沒選出來,最後決定求助外援。

日本公安肯定知道橫濱是怎麽回事吧?

景光在東京警視廳公安部的資料庫中,沒有找到信息。他看向幼馴染,日本警察廳警備局權限更高,或許會有相關說明?

有的朋友,這個真的有,只是普通警備局的權限還不足以看到。

警備局企劃課“零”組公安部。

收到自家在外臥底的公安發來的關於橫濱的情報的問詢,接頭的上級有些怔楞。黑衣組織經常出沒的地方不是東京嗎?怎麽跑到橫濱去了。

裏世界裏確實存在一些特殊的能量體系,只是隱蔽在暗處不為人知。降谷零臥底時間不長,目前在“零”組內資歷不深,擁有的權限還未涉及到這些特殊能量體系。

考慮這些特殊能量體系對普通人所造成的沖擊力,降谷零又臥底成為“代號成員”,上級斟酌了下,為了自家組員的身心健康,開放了部分權限,並再三強調保密原則。

至於他提起的“格拉帕”,上級給出的指令是將重心放在黑衣組織年長的高級成員身上。

“降谷君,我們的目標是推翻黑衣組織,資歷久的組織高層才是我們的觀察重心。”

“剛成年的代號成員對組織能有多了解?年輕人,有英雄主義很正常,別偏離了初心。”

“異能者有專門的官方機構負責,‘格拉帕’的相關信息我會和橫濱那邊機構協商,必要時請他們協助。”

“是,收到,警部。一切以公安的任務為重。”降谷零掛掉通訊,查閱起橫濱異能者的情報,並將一些重要信息分享給景光。

數日後。

藤野霧在客廳沙發上玩游戲,打怪的時候,波本不知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

“慕蘭潭死了。”他站在沙發後雙手抱臂,語氣幽幽。藤野霧手一抖,游戲屏幕裏殘血的小人瞬間清空血條,大大的“GAME OVER“跳在屏幕中央。

藤野霧氣扭頭瞪他,“波本,你是不是想打架?我這關已經卡了一小時了,好不容易磨掉的血條!又得重來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波本攤了攤手,“我只是好心來說個消息。不如,我幫你打?”

藤野霧拒絕了。游戲當然要自己玩,找代練就沒意思了。“慕蘭潭死了,然後呢,你想說什麽?”

“組織傳言,這是格拉帕的戰績。我來問問本人的看法。”灰紫色和紫羅蘭色相對,“不準備澄清下嗎?”

“有什麽好澄清的。”藤野霧隨手把游戲機甩到沙發上,神色奄奄。“這樣不好嗎?”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裏,沒有對人命的憐憫。波本在心裏嘆了口氣,這要怎麽掰得過來呢?

“蘇格蘭,組織裏藤野霧現在的風評未免也太糟糕了。”後來波本和蘇格蘭單獨相處時,波本忍不住對蘇格蘭抱怨道。

“照這樣下去,這麽差的風評,我都不知道要怎麽給她申請證人保護程序。”十八歲,幹什麽不好偏偏待黑衣組織裏?

“波本,你不覺得,你對藤野霧太過關註了嗎?”蘇格蘭攪了攪杯子裏的咖啡液,這個牌子的咖啡豆太澀,需要拿鐵調和。

“我只是……”只是什麽呢,對上幼馴染藍色的眼睛,剩下的話降谷零說不出口了。

承認吧,你就是在意她。

室內靜寂無聲。降谷零胡亂撩了把額前的發,手掌蓋住眼睛,“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聲音悶悶的。

景光聽著 Zero 又重覆了一遍,不知要如何安慰。

憑心而論,Zero 對格拉帕而言不是什麽好選擇。身份、立場、年齡……隔在他們之間的東西太多了。

景光糾結過是否要挑明,既怕 Zero 深陷,又怕他意識得太遲而後悔。

從橫濱回來到現在半個多月了。Zero 有沒有意識到,在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候,“藤野霧”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有多頻繁?

思前想後,景光最終決定挑明。無論之後 Zero 要怎麽選,他都會陪著他,支持他的決定。

“Hiro,你說,Honey trap 對她有用嗎?”安靜的空間內響起有氣無力的聲音。

“哈?”景光懷疑自己聽錯了,他轉頭用一種全新的眼光看向幼馴染。波本的耳垂染上緋色。

看樣子是做好決定了。景光喝完杯子裏的咖啡,混進拿鐵後適口度提升了不少。意大利那邊似乎流行咖啡裏加酒的喝法,下次可以試試。

看波本已經開始計劃,這個周末怎麽約人,順便試試“Honey trap”效果。景光不得不提醒他,“Zero,你是不忘了,藤野霧這周末答應了,和萊伊一起出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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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青山對警校組的職位架構邏輯好像有BUG,沒搞明白,總之零這邊用漫畫裏警察廳警備局企劃課的設定。文裏私設剛進黑衣組織臥底,手上紅方的權限還不高,給Zero一點升職空間。2-關於調酒的信息源自以前看過的雜書,要是有不對的地方我後面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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