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警告、並盛町 情報人員需要一點眼力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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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警告、並盛町 情報人員需要一點眼力勁……
轉眼就是新的周六。
藤野霧難得醒的很早，今天她要去趟橫濱。
從琴酒那兒收到任務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黑衣組織派到橫濱的人都沒有找到慕蘭潭的蹤影。
這幾天橫濱不知為何港口是戒嚴狀態，出入船只搜查嚴格。
“Grappa大人，雖然我們成員的行動受了點影響，但慕蘭潭他也別想趁機從橫濱逃出。我向您保證，那小子一定還在橫濱！”
“橫濱所有陸路出入口的道路都有我們的人盯著，蒼蠅都飛不出去。”
“朗姆大人說水路不用盯。因為慕蘭潭是個旱鴨子還怕水。朗姆老大說的詞叫啥來著，哦對，‘PTSD’！”
藤野霧聽著橫濱那邊成員轉述的話語，腦子一抽一抽的。怎麽覺得黑衣組織的人去了橫濱後就變漫才選手了？
都說橫濱人傑地靈，這“靈”也不是這麽個“靈”法。
某個纏著繃帶的人影突然閃過腦海，藤野霧心情略帶微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哈。
收件箱裏有新的的短信，藤野霧看了一眼，笑容悠悠。這下最後的禮物也趕上了。
那接下來就去看看波本情況如何了。昨天晚上已經告訴過波本，今天一大早就要出發，想來那個卷王應該準備好了吧。
不知道這兩天對方有沒有收集到一些橫濱的情報。如果沒有的話，到時候場景就好玩了。藤野霧帶著期待下樓，然後對著一身黑西裝，和平常沒什麽兩樣的波本，陷入沈思。
日常裝扮就算了，橫濱畢竟不是涉谷和原宿那種潮人聚集地，打扮的普通點不是不行。但是這一身黑漆漆的西裝套是認真的嗎？
藤野霧冷酷的掃視波本全身，誠心質疑，“波本，這就是你說的做好準備？”
天地良心，波本真的已經做好準備了。在見到藤野霧憐憫的眼神時，感覺不對勁的波本，不，降谷零就已經把手上能查的能問到的資料都研究了一遍。
橫濱對外宣傳是一座民風淳樸、熱情好客的海濱城市。因為天然港口，旅游業和對外貿易是產業重心。
在日本公安的情報裏，橫濱這座城市曾經有不少Mafia組織。Mafia組織在日本是合法產業，降谷零看不順眼也沒法說什麽。
因為藤野霧的任務來得突然，加上朗姆這兩天不知為何，連續給他安排了幾個任務。降谷零一度忙的團團轉，還沒來得及找公安那邊的聯絡員再仔細探聽下橫濱的情報。
昨晚收到藤野霧今早要去橫濱的通知後，降谷零大半夜的，登錄內網用自己手裏的權限又查些情報。他手裏的權限不低，雖不是最高級，目前還沒查不了的檔案。
如此三重努力下，自認已經做好準備的波本，對藤野霧不滿的眼神非常不解。
藤野霧恨鐵不成鋼，“既然做了準備，你怎麽想的穿黑西裝去橫濱”
"組織的成員基本都穿黑色。"波本冷靜的指出這一點。蘇格蘭從廚房出來，身上穿著黑襯衫，無形中給波本做了證明。
“我問過駐紮橫濱的底層成員了，他們說黑西裝在橫濱是很普通的穿著。”波本為自己辯駁，卷王不允許有人懷疑他準備不足。
聽到底層成員藤野霧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要對波本解釋黑西裝問題，就得先解釋橫濱穿黑西裝的十個有九個是港口Mafia的人；要解釋港口Mafia的存在和地位，就得先解釋異能這種不科學的東西。
沒遭受過三觀盡碎毒打的人，對超出科學範疇的東西是難以理解的。
去一趟橫濱就明白的事情，藤野霧不想花心思解釋。況且，她也樂得旁觀他人初至橫濱，知道異能者存在後瞳孔地震的表情。
波本對藤野霧的惡趣味一無所知，在她的強烈反對下，只能換了一件白色襯衫和銀灰色西裝褲。
然後就被指揮著往車上搬東西。
藤野霧這兩天陸陸續續買了不少零食飲料回來，好幾個快遞堆在客廳角落裏，包裝紙箱都沒有拆。蘇格蘭和波本原本以為這些是少女喜歡囤貨，買來自己吃的，現在看來是猜測錯誤了。
波本任勞任怨的搬著快遞放到車上，後備箱被這些東西占據了大半。藤野霧站在邊上數了一遍，滿意的合上後備箱。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去郊游的，帶兩箱汽水幹什麽？”波本吐槽。橫濱和東京離得很近，開車也就四十分鐘的車程。藤野霧下周一還要回東京上課，兩天時間有必要準備這麽多吃的喝的麽？
藤野霧瞇了瞇眼，賣了個關子。“當然是有我的理由。”。她坐在副駕駛位上玩著手機，順便指揮波本在前方路口右拐。
“右拐不是去往橫濱的方向。”波本好心的提醒。
“誰說我現在要去橫濱了？”女孩子頭也不擡，“先去並盛町。”
“餵餵，早上說的一直都是去橫濱，你什麽時候提過並盛町了。”波本豆豆眼，手上的方向盤還是按照她說的往右拐。
“現在說的。”女孩子的聲音十足的理直氣壯。波本都要被她這份蠻不講理逗笑了。
“去並盛町做什麽？”車子駛過兩個路口後左拐。降谷零對日本地圖記得一清二楚，特別是東京區域，就算沒去過的地方，沒有導航不看地圖也知道怎麽走。
他這話只是習慣性的探聽情報。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波本已經發現了，藤野霧作為格拉帕的時候更高冷，情緒更淡漠。但其他時間裏，“藤野霧”的性格會更隨性些，且對“自己人”相當縱容。偶爾問起組織的情報，她高興了就會隨口透露點只言片語。
對於臥底來說，組織的任何情報都是有用的。降谷零也習慣了有意無意的問上幾句。藤野霧這次的表現卻和以往不同。
副駕駛座和主駕駛座之間的空間不大，少女從邊上撲過來的動作迅捷兇猛。降谷零還在開車，根本來不及反應。
藤野霧一手按住波本後腦勺，一手壓在他脖子和鎖骨之間，虎口卡著氣管微微用力。
頸部傳來若有若無的窒息感，降谷零握著方向盤的手瞬間捏緊。青年努力壓下身體受到攻擊時反擊的本能，白襯衫覆蓋下小臂青筋暴起。
“波本，我覺得情報人員需要一點眼力勁~”
車內後視鏡倒映出少女在青年耳邊親昵吐息的身影，畫面宛如情人間的囈語。與之相反的是少女聲音裏的淡漠，如千年不化的寒冰，“我不是教過你麽？不該知道的少打聽！”
後腦勺的頭發被扯了扯，波本露出可憐兮兮的狗狗眼，示意自己真的沒壞心。
藤野霧欣賞了一會因呼吸不暢而微微泛紅的臉，覺得教訓的差不多了才松手。重新坐回副駕駛座的藤野霧報了個門牌號，讓波本往那裏開。
降谷零先前因為藤野霧的動作緊急踩了剎車，這會車子停在路邊。他重新踩住制動踏板按，按下點火開關。
眼角餘光裏，副駕駛座上的少女情緒平靜，這會面色如常的玩起了手機，好似先前發生的事情只是他的錯覺。降谷零在心裏咂舌，好厲害的變臉技術。
藤野霧半點沒有剛威脅過人不自在，她刷著手機想著待會要見的人。
並盛町是一個現代化和市井味兼具的城鎮。白色馬自達RX-7駛過24小時便利店、煲仔飯攤位等，最終停留在一座現代化宅邸前。
這座宅邸外墻光潔亮麗，似乎建立不久。宅邸面積從外面看著不小，只是在隔壁占地面積龐大的和式庭院襯托下，稍顯寒酸。
降谷零看了眼和式庭院門上不起眼的風紀財團標志，眼裏劃過一抹深思，很快泯去。
藤野霧自顧自下了車，不等她按下宅邸外門鈴，門已經打開了。
“是幸介啊。織田作在忙嗎？”藤野霧毫不意外的走進去，波本跟在她身後。
活潑可愛的孩子繞著藤野霧打轉，“姐姐，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藤野霧笑了笑，“別轉了，當心頭暈。織田作呢？”
“在趕稿。”幸介無奈的吐槽並向信賴的姐姐告狀，“他三個月沒動筆了，再不寫編輯真要找上門來了。”
“嘖，那我就不打擾他了。”藤野霧對織田作的鴿子精屬性早有耳聞，這會也不覺得意外。“我之前買的寄放到這裏的東西，幸介知道放在哪裏了嗎？”
少女和孩子邊對話邊往裏走，波本安靜的聽著，沒有打擾並默默降低了存在感。
這樣的藤野霧是他之前從未見過的。
波本心裏有種預感，這趟橫濱之旅，只要他不被藤野霧趕走，一定會收獲頗豐。
入戶玄關邊就連著儲藏室。藤野霧進門就看見熟悉的棕紅色頭發身影，蹲在一堆雜物裏翻翻找找。
“織田作，你不是在趕稿子嗎？”藤野霧忍不住吐槽，這只鴿子精又在找其他事情做了。只要不寫稿子做什麽都有意思是吧。
“啊，在寫了。”織田作翻找的動作微微一僵，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是要找之前郵寄到這邊的東西吧，這裏有點亂，我幫你找。”
“不用全部帶走，只要找牛肉幹和中華調料就行。對了，蟹黃醬是放在冰箱裏嗎？”藤野霧問到。
男人指了指靠墻的白色矮櫃，“你買的太多了，我重新買了個冰櫃，都在那裏面了。”
她渡步過去，開冰櫃瞧了瞧。冰櫃裏的溫度十分適宜冷藏，裏面規規矩矩的立著一瓶瓶蟹黃醬，每層之間用收納架隔開。
藤野霧先為自己的購買數量迷茫了一會，她買了這麽多麽？哦，好像是的。跨國運費比較高，為了加急送到她是下了個大單來著。
等下，她面色凝重的看著可以直接打開的冰櫃，倒吸一口冷氣。“織田作，答應我，如果太宰來借宿，千萬不要讓他靠近這個櫃子！不，讓他知道也不可以！”
“啊？”織田作茫然，“太宰是個好孩子。”
他都幾歲了還孩子呢？藤野霧閉眼壓下嘴邊即將脫口而出的吐槽。織田作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濾鏡太厚。
藤野霧決定略過濾鏡不提，她換上一種溫柔擔憂的語氣，循循善誘，“織田作，孩子都是沒什麽自制力的。蟹肉一次性吃太多不好。”
這次織田作沒有出聲。神奇的小兔宰子，鬧騰起來年齡就是個位數。
太宰治。
降谷零對這個名字感到隱約的熟悉，似乎在哪裏聽過。先前藤野霧的警告猶在耳邊，他決定回頭自己再查查看。
不止太宰治，這個叫織田作的男人給人的感覺也不像是一般人。
降谷零心知肚明，但看藤野霧有意無意把人隔開的樣子，只怕也不願意波本和他扯上關系。
藤野霧指揮著波本裝了一泡沫箱的蟹黃醬，又往裏面塞了不少冰塊。那邊織田作已經把她要的東西找齊了，這會正在打包。
搬東西的活依舊交給了波本，至於她自己則推著織田作，把人趕去書房寫稿子。
棕紅色頭發的男人面對催稿支支吾吾，氣息頹廢。藤野霧有點心軟，便問起他最近有沒有和太宰聯系過。
不用馬上去寫稿子，織田作愉快的把近期和太宰交流的內容倒了個一幹二凈。最後還是藤野霧說該離開了才打斷了他。
“對了，太宰前段時間說他撿了一只貓。”織田作想到先前忘記說的，補充了下。
“撿、到、一、只、貓。”藤野霧重覆了一遍。
等波本重新見到藤野霧的時候，女孩子身上的低氣壓嚇了他一跳。
這又是怎麽了？降谷零不解，在藤野霧滿身怨念中默默開車。
這次的地點，是橫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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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加一點點《家庭教師》，熱血漫還得看陽間版的。2-“太宰是個好孩子。”，化用“那家夥只是個頭腦過於精明的孩子……”，忘記是漫畫文字還是動畫版本裏的了，濾鏡真的有點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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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是新的周六。
藤野霧難得醒的很早，今天她要去趟橫濱。
從琴酒那兒收到任務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黑衣組織派到橫濱的人都沒有找到慕蘭潭的蹤影。
這幾天橫濱不知為何港口是戒嚴狀態，出入船只搜查嚴格。
“Grappa大人，雖然我們成員的行動受了點影響，但慕蘭潭他也別想趁機從橫濱逃出。我向您保證，那小子一定還在橫濱！”
“橫濱所有陸路出入口的道路都有我們的人盯著，蒼蠅都飛不出去。”
“朗姆大人說水路不用盯。因為慕蘭潭是個旱鴨子還怕水。朗姆老大說的詞叫啥來著，哦對，‘PTSD’！”
藤野霧聽著橫濱那邊成員轉述的話語，腦子一抽一抽的。怎麽覺得黑衣組織的人去了橫濱後就變漫才選手了？
都說橫濱人傑地靈，這“靈”也不是這麽個“靈”法。
某個纏著繃帶的人影突然閃過腦海，藤野霧心情略帶微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哈。
收件箱裏有新的的短信，藤野霧看了一眼，笑容悠悠。這下最後的禮物也趕上了。
那接下來就去看看波本情況如何了。昨天晚上已經告訴過波本，今天一大早就要出發，想來那個卷王應該準備好了吧。
不知道這兩天對方有沒有收集到一些橫濱的情報。如果沒有的話，到時候場景就好玩了。藤野霧帶著期待下樓，然後對著一身黑西裝，和平常沒什麽兩樣的波本，陷入沈思。
日常裝扮就算了，橫濱畢竟不是涉谷和原宿那種潮人聚集地，打扮的普通點不是不行。但是這一身黑漆漆的西裝套是認真的嗎？
藤野霧冷酷的掃視波本全身，誠心質疑，“波本，這就是你說的做好準備？”
天地良心，波本真的已經做好準備了。在見到藤野霧憐憫的眼神時，感覺不對勁的波本，不，降谷零就已經把手上能查的能問到的資料都研究了一遍。
橫濱對外宣傳是一座民風淳樸、熱情好客的海濱城市。因為天然港口，旅游業和對外貿易是產業重心。
在日本公安的情報裏，橫濱這座城市曾經有不少Mafia組織。Mafia組織在日本是合法產業，降谷零看不順眼也沒法說什麽。
因為藤野霧的任務來得突然，加上朗姆這兩天不知為何，連續給他安排了幾個任務。降谷零一度忙的團團轉，還沒來得及找公安那邊的聯絡員再仔細探聽下橫濱的情報。
昨晚收到藤野霧今早要去橫濱的通知後，降谷零大半夜的，登錄內網用自己手裏的權限又查些情報。他手裏的權限不低，雖不是最高級，目前還沒查不了的檔案。
如此三重努力下，自認已經做好準備的波本，對藤野霧不滿的眼神非常不解。
藤野霧恨鐵不成鋼，“既然做了準備，你怎麽想的穿黑西裝去橫濱”
"組織的成員基本都穿黑色。"波本冷靜的指出這一點。蘇格蘭從廚房出來，身上穿著黑襯衫，無形中給波本做了證明。
“我問過駐紮橫濱的底層成員了，他們說黑西裝在橫濱是很普通的穿著。”波本為自己辯駁，卷王不允許有人懷疑他準備不足。
聽到底層成員藤野霧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要對波本解釋黑西裝問題，就得先解釋橫濱穿黑西裝的十個有九個是港口Mafia的人；要解釋港口Mafia的存在和地位，就得先解釋異能這種不科學的東西。
沒遭受過三觀盡碎毒打的人，對超出科學範疇的東西是難以理解的。
去一趟橫濱就明白的事情，藤野霧不想花心思解釋。況且，她也樂得旁觀他人初至橫濱，知道異能者存在後瞳孔地震的表情。
波本對藤野霧的惡趣味一無所知，在她的強烈反對下，只能換了一件白色襯衫和銀灰色西裝褲。
然後就被指揮著往車上搬東西。
藤野霧這兩天陸陸續續買了不少零食飲料回來，好幾個快遞堆在客廳角落裏，包裝紙箱都沒有拆。蘇格蘭和波本原本以為這些是少女喜歡囤貨，買來自己吃的，現在看來是猜測錯誤了。
波本任勞任怨的搬著快遞放到車上，後備箱被這些東西占據了大半。藤野霧站在邊上數了一遍，滿意的合上後備箱。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去郊游的，帶兩箱汽水幹什麽？”波本吐槽。橫濱和東京離得很近，開車也就四十分鐘的車程。藤野霧下周一還要回東京上課，兩天時間有必要準備這麽多吃的喝的麽？
藤野霧瞇了瞇眼，賣了個關子。“當然是有我的理由。”。她坐在副駕駛位上玩著手機，順便指揮波本在前方路口右拐。
“右拐不是去往橫濱的方向。”波本好心的提醒。
“誰說我現在要去橫濱了？”女孩子頭也不擡，“先去並盛町。”
“餵餵，早上說的一直都是去橫濱，你什麽時候提過並盛町了。”波本豆豆眼，手上的方向盤還是按照她說的往右拐。
“現在說的。”女孩子的聲音十足的理直氣壯。波本都要被她這份蠻不講理逗笑了。
“去並盛町做什麽？”車子駛過兩個路口後左拐。降谷零對日本地圖記得一清二楚，特別是東京區域，就算沒去過的地方，沒有導航不看地圖也知道怎麽走。
他這話只是習慣性的探聽情報。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波本已經發現了，藤野霧作為格拉帕的時候更高冷，情緒更淡漠。但其他時間裏，“藤野霧”的性格會更隨性些，且對“自己人”相當縱容。偶爾問起組織的情報，她高興了就會隨口透露點只言片語。
對於臥底來說，組織的任何情報都是有用的。降谷零也習慣了有意無意的問上幾句。藤野霧這次的表現卻和以往不同。
副駕駛座和主駕駛座之間的空間不大，少女從邊上撲過來的動作迅捷兇猛。降谷零還在開車，根本來不及反應。
藤野霧一手按住波本後腦勺，一手壓在他脖子和鎖骨之間，虎口卡著氣管微微用力。
頸部傳來若有若無的窒息感，降谷零握著方向盤的手瞬間捏緊。青年努力壓下身體受到攻擊時反擊的本能，白襯衫覆蓋下小臂青筋暴起。
“波本，我覺得情報人員需要一點眼力勁~”
車內後視鏡倒映出少女在青年耳邊親昵吐息的身影，畫面宛如情人間的囈語。與之相反的是少女聲音裏的淡漠，如千年不化的寒冰，“我不是教過你麽？不該知道的少打聽！”
後腦勺的頭發被扯了扯，波本露出可憐兮兮的狗狗眼，示意自己真的沒壞心。
藤野霧欣賞了一會因呼吸不暢而微微泛紅的臉，覺得教訓的差不多了才松手。重新坐回副駕駛座的藤野霧報了個門牌號，讓波本往那裏開。
降谷零先前因為藤野霧的動作緊急踩了剎車，這會車子停在路邊。他重新踩住制動踏板按，按下點火開關。
眼角餘光裏，副駕駛座上的少女情緒平靜，這會面色如常的玩起了手機，好似先前發生的事情只是他的錯覺。降谷零在心裏咂舌，好厲害的變臉技術。
藤野霧半點沒有剛威脅過人不自在，她刷著手機想著待會要見的人。
並盛町是一個現代化和市井味兼具的城鎮。白色馬自達RX-7駛過24小時便利店、煲仔飯攤位等，最終停留在一座現代化宅邸前。
這座宅邸外墻光潔亮麗，似乎建立不久。宅邸面積從外面看著不小，只是在隔壁占地面積龐大的和式庭院襯托下，稍顯寒酸。
降谷零看了眼和式庭院門上不起眼的風紀財團標志，眼裏劃過一抹深思，很快泯去。
藤野霧自顧自下了車，不等她按下宅邸外門鈴，門已經打開了。
“是幸介啊。織田作在忙嗎？”藤野霧毫不意外的走進去，波本跟在她身後。
活潑可愛的孩子繞著藤野霧打轉，“姐姐，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藤野霧笑了笑，“別轉了，當心頭暈。織田作呢？”
“在趕稿。”幸介無奈的吐槽並向信賴的姐姐告狀，“他三個月沒動筆了，再不寫編輯真要找上門來了。”
“嘖，那我就不打擾他了。”藤野霧對織田作的鴿子精屬性早有耳聞，這會也不覺得意外。“我之前買的寄放到這裏的東西，幸介知道放在哪裏了嗎？”
少女和孩子邊對話邊往裏走，波本安靜的聽著，沒有打擾並默默降低了存在感。
這樣的藤野霧是他之前從未見過的。
波本心裏有種預感，這趟橫濱之旅，只要他不被藤野霧趕走，一定會收獲頗豐。
入戶玄關邊就連著儲藏室。藤野霧進門就看見熟悉的棕紅色頭發身影，蹲在一堆雜物裏翻翻找找。
“織田作，你不是在趕稿子嗎？”藤野霧忍不住吐槽，這只鴿子精又在找其他事情做了。只要不寫稿子做什麽都有意思是吧。
“啊，在寫了。”織田作翻找的動作微微一僵，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是要找之前郵寄到這邊的東西吧，這裏有點亂，我幫你找。”
“不用全部帶走，只要找牛肉幹和中華調料就行。對了，蟹黃醬是放在冰箱裏嗎？”藤野霧問到。
男人指了指靠墻的白色矮櫃，“你買的太多了，我重新買了個冰櫃，都在那裏面了。”
她渡步過去，開冰櫃瞧了瞧。冰櫃裏的溫度十分適宜冷藏，裏面規規矩矩的立著一瓶瓶蟹黃醬，每層之間用收納架隔開。
藤野霧先為自己的購買數量迷茫了一會，她買了這麽多麽？哦，好像是的。跨國運費比較高，為了加急送到她是下了個大單來著。
等下，她面色凝重的看著可以直接打開的冰櫃，倒吸一口冷氣。“織田作，答應我，如果太宰來借宿，千萬不要讓他靠近這個櫃子！不，讓他知道也不可以！”
“啊？”織田作茫然，“太宰是個好孩子。”
他都幾歲了還孩子呢？藤野霧閉眼壓下嘴邊即將脫口而出的吐槽。織田作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濾鏡太厚。
藤野霧決定略過濾鏡不提，她換上一種溫柔擔憂的語氣，循循善誘，“織田作，孩子都是沒什麽自制力的。蟹肉一次性吃太多不好。”
這次織田作沒有出聲。神奇的小兔宰子，鬧騰起來年齡就是個位數。
太宰治。
降谷零對這個名字感到隱約的熟悉，似乎在哪裏聽過。先前藤野霧的警告猶在耳邊，他決定回頭自己再查查看。
不止太宰治，這個叫織田作的男人給人的感覺也不像是一般人。
降谷零心知肚明，但看藤野霧有意無意把人隔開的樣子，只怕也不願意波本和他扯上關系。
藤野霧指揮著波本裝了一泡沫箱的蟹黃醬，又往裏面塞了不少冰塊。那邊織田作已經把她要的東西找齊了，這會正在打包。
搬東西的活依舊交給了波本，至於她自己則推著織田作，把人趕去書房寫稿子。
棕紅色頭發的男人面對催稿支支吾吾，氣息頹廢。藤野霧有點心軟，便問起他最近有沒有和太宰聯系過。
不用馬上去寫稿子，織田作愉快的把近期和太宰交流的內容倒了個一幹二凈。最後還是藤野霧說該離開了才打斷了他。
“對了，太宰前段時間說他撿了一只貓。”織田作想到先前忘記說的，補充了下。
“撿、到、一、只、貓。”藤野霧重覆了一遍。
等波本重新見到藤野霧的時候，女孩子身上的低氣壓嚇了他一跳。
這又是怎麽了？降谷零不解，在藤野霧滿身怨念中默默開車。
這次的地點，是橫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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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加一點點《家庭教師》，熱血漫還得看陽間版的。2-“太宰是個好孩子。”，化用“那家夥只是個頭腦過於精明的孩子……”，忘記是漫畫文字還是動畫版本裏的了，濾鏡真的有點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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