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48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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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情你少管。”

在丟下這樣的話後,寧明是加快了步伐朝著房間走去,只留下冷漠的背影。

寧茗深看了看自己抓空的手,再看看已經消失的人,腦海裏還一陣疑惑。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自己招惹了他嗎?還是他有什麽地方對自己感到不滿?

來不及在這邊多做研究,他還需要跟進林有傾那邊的調查,至少要先找到林有傾的位置才能感到安心,想著下次有空再找對方好好談就行了。

不想自己沒能夠等到那天,寧明是再次消失了,跟上次一樣的不告而別。

只是這次寧茗深總感覺有些奇怪,卻有具體說不上是什麽地方,認為現在的平靜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接下來會迎來更大的事變。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寧明這邊是通過白露的關系,再次獲得了跟白父見面的機會。

白父一臉的不情願就能夠看出來,似乎是不太想要跟自己溝通,恐怕上次說起願意接納自己也不過是看在了白露的份上罷了。

收起這些想法,他現在給自己的定位就是要厚臉皮,不顧一切要進入到這其中來。

“伯父,好久不見。”

只見他恭敬的走到白父面前問候,臉上還帶著標準的笑容,希望能為自己加分。

白父倒是很敷衍的點點頭,便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女兒:“他怎麽來了?”

“爸,寧明可是帶著誠心來的,你就不要把人居之千裏嘛。”

作為中間的調和劑,白露可是盡到了自己的自責,她就是負責將寧明留在自己父親身邊,心中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見此,寧明也在旁配合:“是的,伯父,上次是我犯糊塗,這次我不會再犯同樣錯誤。”

“漂亮的話誰都會說,但這個社會並非是靠一張嘴就行了。”

對於上次的事情心存芥蒂,白父看樣子是沒有那麽快的放下,只認為他是帶著目的來。

在場的人都能夠感受到白父對寧明的不耐煩,偏偏寧明本人是將此給無視了,帶著討好的情緒說道:“當然,只要伯父把我留在身邊,我保證能夠見到我的衷心。”

“狗改不了吃屎。”

面對他的一番壯言,白父卻給予這樣的回應,明顯是帶著嘲諷的意味。

如若是換在了之前的寧明,定是會加倍奉還回去,可是現在的他是忍了下來,這是每個人都必經的,自己不該那樣沖動。

他強壓著心中的怒氣,表面上還需帶著笑容:“伯父教訓得是,但每個人都擁有機會。”

聽見這話能夠從他嘴裏如此平靜的說出來,被嚇到的不僅僅是白露,連白父都倍感驚訝,這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寧明。

如果說之前的寧明行事魯莽暴躁,那麽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是只深沈的老狐貍。

這跟白父預想的不太一樣,或許他是該好好思考了。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麽我必須要給你個機會,今天晚上就有個活動。”

白父還當真是打算要給予他這個表現自己的機會,他自然也不會就此錯過。

“伯父,請帶上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非常好,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

白父的嘴角向上揚起,出現一抹詭異的笑容,就像是某種奸計得逞般。

直到跟隨著白父出席時,寧明才知道這笑容的含義,這白父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擡眼看了看不遠處的寧茗深,果然對方也是在看自己,而那黑眸中的疑惑是假不了,這個活動是有問題的,不然寧茗深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恰恰在見到自己在場的時候,對方是雙眼是放在自己身上沒有送謝過。

這點不止是寧明註意到了,就連白父也見識到,他開口挑釁的說道:“那小子,你還沒跟他說你投到我的手下了?”

話沒說明白,不過寧明可是知道這其中的意思,他是搖了搖頭。

“阿,我本還想要讓他幫我做點什麽,發揮一下他的利用價值,現在看來是沒這機會。”

從他說的這話中聽不到任何的遺憾,反而是像找到新鮮事物般有種興奮在裏面。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

白父也是很配合,不過在看到寧茗深臉色變得難看時,在心中暗爽,他這個人一向都很記仇,就是那小子將自己抓進去了的,將會記住一輩子。

只要不把這小子扳倒的話,恐怕自己是很難在這條路混上去,這都是這小子害得他現在是被迫到這邊來生活,以往的生意都只能放一放,單憑這點,就不會善罷甘休的。

遠離了宴會上嘈雜的聲音,寧明才感覺自己是活了過去,總算是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我想你該給我一個解釋。”

話音落下,不用睜開眼,他也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誰。

見他無動於衷,此人似乎是被激怒,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襯衫的領子,想要將他給控制住,另一只手已經捏成拳頭擡起,眼看下一秒就要落在他的臉上。

拳頭快速的落下,還帶著一陣風,他的眼睛是閉得更緊了。

只是良久,預想中的疼痛都沒有感受到,緩緩睜開眼卻發現拳頭是停了下來。

借此機會,他起身推開面前的人:“沒什麽好說的,就是你所看到的這樣。”

說話間,他還在整理自己的衣物,就像是在說不重要的事情,完全是一副滿不在乎。

“混蛋!我讓你好好……”

在開口時,對方的手再次伸過來,企圖是第二次將他給抓住,卻沒能如對方意。

“抱歉,我認為我們之間真沒話可說,如果你有什麽想問的,就請憋回肚子裏,反正我也不會回答你,就當做是一切都回到以前就好。”

說完這番話後,寧明是將對方給留在了原地,自己反而是瀟瀟灑灑的退場離去。

寧茗深懷疑自己所聽到的,這就是那個說要盡一切力氣幫助自己的人?現在倒是擦擦屁股轉身走人,所有的事情都丟給了自己一個人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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