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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鐘亮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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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於她自己都覺得此刻的氛圍尷尬,只得趁著大家的註意力都放在那兩人身上的時候,自己灰溜溜的跑掉。

只是,她心中對林有傾仍然充滿了敵意,並且是比之前更深了。

竟然讓寧茗深幫她說話了,看來這個女人還真的不是想象中那麽好對付,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給他下了什麽迷藥,讓他做到如此地步。

不過,也就僅限於現在可以站在他身邊,遲早有天自己是會將他奪回來的。

到了那個時候,她的童話故事也該結束了,回到殘酷的現實生活中,自己再好好的給她教訓,讓她知道以前做過的錯事。

……

風從耳邊吹過,將黑色秀發一並吹起,飄在了空中。

林有傾將那些不聽話的頭發拉回,重新別在了耳朵後,繼續著自己輕快的步伐朝著學校裏走去。

最近寧茗深時更加頻繁地帶她出入各種宴會,而大眾幾乎也是都知道了她的身份。

“有傾,早上好阿。”

有路過的老師熱情的同她打招呼,卻又搶在了她回答之前,立刻改口道:“現在不該是叫這個人,應該是寧太太更適合。”

“哪有,李老師你就別取笑我了,我還是喜歡叫有傾,更親切一點。”

面對於大家突然的改口,她自己也是措手不及,感覺與大家的距離,短時就被拉遠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雖然成為寧太太很不錯,也高興能夠站在寧茗深身邊,可偏偏這個身份卻總是給人疏遠的感覺,讓她有點不太喜歡。

李老師只是笑笑並未作答,便轉身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可也沒有任何要改變稱謂的打算,畢竟她現在是寧太太,身份也的確一樣。

林有傾在原地嘆了口氣,繼續朝著前面走去,看來自己是沒有辦法去改變了,只能試著去接受。

走了幾步後,她發現自己又被攔了下來,這是她最近幾天來學校都會遇到的同樣事情。

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算她不擡起頭也都知道是誰了,只覺得有種嘔心的感覺有心底裏生出來。

“阿傾,我給你帶了熱咖啡。”

此人獻殷勤般將自己手頭的咖啡呈上,然而卻久久沒有被揭過去,他的手就一直這樣舉在了半空中。

“鐘亮,我說過了,我們之間不可能,我現在過得很幸福,所以你可以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嗎?”

林有傾面對於這個人是稍顯崩潰的,不知這個人是從何時開始,就像纏上了她一般,每天陰魂不散。

這番話她已經說過了很多次,偏偏這人好像是聽不進去般,下次定會又找來,令她很頭疼,特別是經過了上次的事情後,她更是連話都不願意跟他說的我。

這次,鐘亮也是跟以往般回應:“阿傾,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我才是那個能給你快樂的人,你什麽要這樣狠心的推開我呢?”

說話間,他又將咖啡放到了她面前:“阿傾,你快趁熱喝吧,天氣冷了很容易感冒的。”

見到他如此執迷不悟,林有傾只覺得有害怕的感覺傳來,她擡手想要將咖啡推開,卻不料沒有控制到力度,直接將它給推翻。

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就這樣散在了地上,鐘亮微微的楞住,而後突然看向了林有傾,目光變的暴力可怕。

“你拒絕了我給你的咖啡?”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著林有傾逼近,五官也是憤怒到快要扭曲在了一起。

“不,不是的,我只是不小心。”

林有傾連連擺手,此刻的鐘亮看起來實在有些可怕,理性在告訴她不要隨便輕易做出反應。

而他的靠近還在繼續,眼看著她已經被逼趕到了角落,背也貼上了冰冷的墻面,讓她知道自己現在是無處可退了。

鐘亮的嘴角向上,露出陰深駭人的笑容,此刻更顯得可怕,讓她心中不由得發麻。

“你真的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嗎?”

說話間,他伸出手就要撫上她的臉頰,笑容也在不斷的加深,看起來更為詭異。

此刻的林有傾只希望有人可以救自己,面對這樣的鐘亮她確實無可奈何,自己的力氣也贏不了這個男人。

這樣想著,她也感到了失望,這裏是學校比較偏僻的地方,一般很少有人會來,也就是不存在自己所期待的有路過的人可以救下自己。

她現在能夠選擇就只有閉上眼睛,心中也是被恐懼所占滿,不知道鐘亮下一刻會做出什麽樣的事。

然而,就在那只手要落下之時,就被另一種後給組織了,隨後鐘亮是被拉走,讓她重獲了自由。

“茗深。”她轉過頭看到的是熟悉的身影,驚喜占據了整顆內心。

寧茗深沒有回應她,反而是選擇先把鐘亮解決了,他擡手拳頭不客氣的就落在了鐘亮的臉上。

“我說過讓你不要來糾纏她吧!”

此刻的他就仿佛一只暴怒的獅子,說話的時候又一拳頭落下。

這個小子不是第一次來找林有傾的,單單是他看見的也很多次,自己是每次教訓警告了他,下一次還是能夠在同樣的時候見到他。

這點令他也覺得惱火,這人體內的堅韌性還是蠻高的,挨揍能力也是一等一。

擦了擦嘴邊的血,鐘亮不怒反笑,他越過寧茗深對著後方的林有傾說道:“阿傾,我下次再來看你,如果你在那之前改變了主意就告訴我吧。”

放下這些話後,他也不繼續糾纏下去,轉身就瀟灑的離開。

知道這小子就是這副德行,寧茗深現在也沒有辦法對付他,只能先暫時容忍他如此猖狂,等到他抓到這個家夥的弱點,到時候絕對不會輕易的饒過他。

“沒事吧?”

寧茗深走到林有傾身旁,上下檢查她剛才是否有被誤傷到,雙眼裏充斥著自己的擔心。

“我沒事,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點倒是更讓她覺得好奇,早上兩人分別的時候,他分明說要去部隊的,又突然來學校著說不通的。

而寧茗深自然是不會說,他其實是在接到安插在林有傾身邊保鏢的報告,從去部隊的半路來的。,畢竟這件事是自己獨自安排的,就怕引得她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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