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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我是劉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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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邊的霞光還透亮著, 太守府正門大開,兩排穿著簇新新衣的奴仆墨線似得魚貫而出, 井然有序的將賓客迎至府內。胤禩雖然沒有表明身份, 但這殺神的模樣一般人都可都見過。張揚也很頭疼該怎麽安排座位。人家明顯不想跟代表曹操的夏侯敦坐在一起。

張太守幹脆安排了兩個位子,隨便你大公子怎麽選。這在名額緊俏, 不少人擠不進來的現狀是遭人恨的, 可人家爹厲害啊。誰不敢給‘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奸雄面子。是以兩個位子都被安排在最靠前,一左一右。胤禩果然沒跟夏侯先生坐一塊, 也沒坐太守安排的地方,只選了個偏角清凈之處, 與幾個散客坐在一起。

得知臨坐是兵馬大元帥的長子, 家有閨秀的爺們都暗自打量起胤禩來。他們心目中的好賢婿正在用那雙好看又修長的手挑魚刺, 對,挑魚刺。只瞧著他將魚刺仔細挑出,放在小碟子裏, 推到身邊的女子跟前,認真而虔誠的模樣, 為先祖祭祀都沒差了。

曹昂為人地調,行事高調,誰也不敢小覷他, 那令人聞風喪膽的黑甲兵便是此人一手調教出來的。他們個個驍勇善戰,只聽從曹昂一人號令,即便他爹想要借用也得看他心情如何。而且有傳聞說此子冷血暴戾,殘忍至極, 可如今見到真人發現傳聞果然不可信。

那人為人疏離卻彬彬有禮,一派美玉公子的氣度,含笑溫柔的俊美面孔別說小娘子春心萌動,連大老爺麽都臉熱心跳。繼而對孫芷薇也越發看不上眼。有人小聲問道:“曹郎身邊的女子可知是誰?”

“不知天高地厚的寵姬罷了,不過這般絕色容貌倒是少見。”

孫芷薇聽著聲音頗為熟悉,擡頭一瞧,呀,這不是袁術那廝。也對,曹操打完張繡下一步便要直攻徐州,只要徐州一破,袁術的翼州可不是直接受到沖擊,他可沒有一個叫劉備的炮灰堵在戰場第一線。呂布肯放道讓他下河內來,怕是兩方已經聯手了。

孫芷薇剛想懟回來,被胤禩拉住摟在懷裏,輕蔑的眼神掃了袁術一眼,淡淡的道:“閣下哪位?”

把袁術氣的一甩袖子:“曹阿蠻好教養。”

胤禩微微一笑,唇邊掠過一抹嘲諷:“自是比不上袁家精彩。”芷薇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哎,誰不曉得老袁家盡出窩裏鬥的主,看在四世三公人脈底蘊的份上,大家就算暗地裏看笑話面上也不漏一分,卻不想被個晚輩捅出來,大快人心的同時對孫芷薇的忌憚也深了一層。

幾個小勢力家族歇了送女兒做妾的心思。袁術被人駁了面子怒火中燒,手按在腰間的配劍上一半已經抽離劍鞘。這時門外響起小廝的報唱聲,原來是河內太守到了。眾人瞧見與他並肩而來的兩個年輕男子,正是周瑜和三月(孫匡)。

呀。張揚是準備與孫權聯手 想到這裏,眾人不禁都打起小算盤來。三月一眼就瞧見芷薇,咧嘴對她打了個只有兩人才能看懂的手勢,孫芷薇怔了怔,隨即也笑了,遙遙向他舉杯,一飲而盡,算是應承了。

“小薇……你有事瞞我。”

“哪裏瞞你了,我這不是光明正大的嗎?”芷薇撇撇嘴,推開湊過來的腦袋,沒看別人的視線都轉過來了嗎?她還等著看戲呢,可不想成為焦點。胤禩也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郁悶的喝了一杯酒,心裏暗搓搓的想幹脆把某人弄死得了。太守滿眼覆雜的看向孫芷薇,剛才他其實就在一旁,把胤禩對她的維護全看在眼裏,心道閨女的算計全無用武之地,是以他才故意和周瑜一起進來,算是承認和東吳的關系。

落坐後,說了幾句場面話,如一般酒席流程,上菜看歌舞。太守低聲與心腹道:“你去將方才的事一五一十與女郎說一遍,不準隱瞞。”

心腹喏了聲,轉身進了一個暗門,打開機關,走進一條不起眼的小道。孫芷薇雖然沒了精神力,但調用一點空間的能力作弊還是可以的。揉了揉太陽穴:“太守府的秘密還挺多的。”

胤禩拿出一個小瓶子,湊放在她的鼻底,一股清雅的藥香充斥大腦,果然清爽不少。胤禩嘆了口氣道:“你還有我。”

芷薇苦澀的笑了笑,隨著空間提升,她越來越能感受詛咒的制約,她真怕再這麽下去,除了醫術真是什麽都沒有了。

“會有辦法的?”孫芷薇嗯了一聲,心裏卻不太抱希望,連通天教主都無法解除,她隱隱覺得大約是自己在哪輩子得罪過一個超級大能。哎,不想了,搖搖頭,將煩惱壓制下去,專心看起歌舞表演來。船到橋頭自然會直,的吧。

哢擦,這是孫匡捏碎的第十二只杯子了,他臉色陰沈,一副要搞事的中二樣,連周瑜看了都發怵。在魯肅一個勁的眼神攻擊下,周郎只好硬著頭皮,輕聲問:“咳咳,季佐啊,你若是覺得無聊,便去外邊逛逛吧,聽說太守大人的院子修建的頗有特色。”去吧去吧,去禍害別人吧,老子已經吃不消你這坑貨了。誰說呂布是天下第一吭的,在自家熊孩子跟前,呂布劉備之流連號都排不上。

三月充耳不聞,卡擦卡擦把杯盞當做某人的人頭捏。現在還不到時候! 他陰測測的看了眼胤禩,轉頭對太守道:“什麽庸脂俗粉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聽說大人家人有一女郎,還頗有顏色,不如叫她來為眾人一舞可好?”

張揚氣的倒仰,那可是他的嫡女,竟然將她與女,妓做比。

“你……哪兒來的黃口小兒,不知禮數。”周瑜聽到熊孩子開口就知藥丸,忙起身賠禮道:“張大人恕罪,這位乃是主公家弟,小時候遺失了,公瑾也是意外才找到他的。”所以我知道這人沒教養,可跟咱們沒有關系。魯肅聽懂了他的未言之語,嘴角直抽抽。難得看到志勇無雙的周郎被人逼到這個份上,雖然知道不該,但他仍然強繃著臉,才沒有笑出聲來。

原來是個野種。張太守緩了語氣,本想閑扯兩句糊弄過去,誰知他閨女竟來湊熱鬧。

“父親,既是貴客開了口,女兒也不好推辭,只是小女並不善舞,不若就為大家彈奏一曲吧。”太守面色黑沈的仿佛能看見上面的風雨雷暴,但話已經出口,只能作罷。

心腹上前告罪:“是屬下辦事不利。”

張揚狠狠一甩袖子:“自己鬼迷心竅,怨不得旁人,你明天去把馮氏母女接進府來,這件事再辦不好,從哪兒裏來便滾哪兒去把。”

心腹抹了把汗,連連保證。看著還沈寂在喜悅中的少女,惋惜的搖搖頭,女郎平時精明能幹,怎麽遇上個男人就犯傻了呢?可不是鬼迷心竅嗎,人家壓根兒就沒瞧她一眼。

殊不知正是這份無視讓張繡婉升起駕馭的心思。想她美貌無雙,自小不知有多少兒郎視她為女神,哪個不是百依百順,如今遇見個容貌在她之上的女子,已經令她嫉妒成狂,更別說身邊還有一個如天神般俊美的男人對她不假辭色,興奮的心情讓她整個人激動起來。

用孫芷薇的話來形容,就是女人腦抽,喜歡被人虐,越虐越開心,還是越虐越爽的那種。

不過她那支曲子彈著倒是不錯,想來花了不少心思。

“小薇若是喜歡,我天天彈給你聽如何。”

“呵呵。”孫芷薇想到他一手殺氣騰騰的曲子,再好的曲譜也浪費了。

“怎麽,小薇不喜歡?”見到男票有變臉的節奏,她忙安撫說:“哪裏,我不是心疼你嗎?我家男人指點江山的手怎麽能做這種小女兒的事。來,給我再剝幾只蝦。”

“好,小薇喜歡就好。”旁邊的人猝不及防又被秀了一臉恩愛,吃到嘴裏的蝦也沒滋沒味起來。張繡婉一曲曲子彈完,含情脈脈的望著胤禩:“聽說曹郎君也善琴,不知可否為我品評一番。”

胤禩擡頭掃了眼琴,名琴“繞梁”是春秋時期,一個叫華元的人獻給楚莊王的禮物,落在她手裏真是可惜了。

“尚可。”也不知說人還是指琴。張繡婉聽了十分歡喜,做了一禮道:“比不上曹郎君,小女告退。”雖然不舍,但也知道此番作為已經惹了父親不喜,而且再待下去恐顯得輕浮。她既然已經引起對方的註意,將人勾到手不過是時間問題。

待人退下後,孫芷薇笑著問他:“你又想做什麽?”擡頭看了眼與周瑜相談甚歡的張揚,胤禩道:“小薇難道不想知道那些戰馬藏在哪兒了嗎?”瞧見他眼中看好戲的目光,孫芷薇吞下讓他別亂來的建議。嗯,想搶她男票,給個教訓也無妨。

也不知胤禩給了對方什麽暗示,第二天,張繡婉就帶著小丫頭遞上拜帖來拜。孫芷薇躲入空間和參含笑一人一把瓜子,坐在一旁看熱鬧。空間在大唐已經提升至九級,差一級便滿級了,已經完全瞧不出原來的樣子,逐漸自成了一個世界。小人參精在靈氣和丹藥的輔助下修為大漲,模樣倒是沒變,就是從豆丁版變成五六歲的樣子了。

他將藥田打理的很好,各種草藥茁壯成長,面積也比之前擴充了好幾倍。空間被分為四塊,除了藥田外,竹屋後院開辟出一片森林,裏面放養了她兩個世界收養的各種動物。在大清收的白虎已經成年,被靈氣滋養,竟有開靈智的預兆。還有一塊未開發之地,被結界籠罩,只能遙遙瞧見白霧茫茫的一片,芷薇有預感,待空間升到十級,結界就能打開了。

“主人,那女人竟然撬你墻角。”參含笑驚呼起來,打斷了心中隱隱不安。孫芷薇轉過頭去,瞧見張繡婉將小丫頭留在門外,獨自進入屋中。她四下打量後,故作詫異道:“孫姐姐上哪兒去了,我還想向她告個不是。小女身為嫡女,自小受寵,有些任性的小脾氣,讓曹郎君和孫姐姐見笑了。”

“主人,她在鄙視你的出生。”孫芷薇敲了小人參精一個腦崩:“你要是不想看戲就去給藥田除草。”參含笑子縮脖子,乖乖坐在一旁,不再言語了。

胤禩淡淡的笑了笑,邀請對方落坐,並送上一杯清茶。張繡婉接過,矜持的小口品茗,心中早已激蕩的心神動亂,不然她定能察覺這茶已經過了最佳口感。

胤禩的話並不多,不著痕跡將話題引至戰馬上去。面露為難之色:“父親本就喜歡二弟,我不過是幸運占了長字。父親對太守手裏的戰馬很是看重,我若是能。”

他看眼張繡婉,嘴角恰當好處爬上一抹苦笑。對方果然上勾了,張繡婉想的是一個女人最美的年華才區區幾年。若是能讓曹昂看到自己的能力,在最困難誐時候幫他一把,夫妻琴瑟和鳴指日可待。心裏稍作打算便有了決斷,她起身對胤禩道:“郎君請安心,小女雖不才,但也會助郎君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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