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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我是劉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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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回了糜府, 正好趕上造飯時間。整個朐縣炊煙裊裊,彌漫著一股誘人的香味。糜府位於縣城最熱鬧的中心鬧市, 地方並不難找,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占地面積最大的府邸,就瞧見門房遠遠的彎腰作揖。不出意外, 這位劉郎君會成為他們糜府的姑爺, 是以見到她帶著個陌生人回來也只是多看了兩眼。

走進府邸,三月打量著府中景色, 一邊嘖嘖稱讚:“糜竺不愧是世代經商的大富豪,據說他家資產過億, 奴仆成群, 看來並非言過其實。”

芷薇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如今你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給我本分些。”

三月笑著聳聳肩,仍然左顧右盼將眼前的每個要道都記入腦海。芷薇在通道上碰巧遇到聞香而來的關羽和張飛。中午時與糜竺鬧得不快,也就沒去大正堂裏用膳。芷薇住的東廂房設有小廚房, 哥倆就過來蹭飯了。一眼就瞧見了自家妹子身邊竟然跟著個陌生男人。

於是乎,一人目光警覺, 張飛想都沒想就將孫芷薇拉到身邊,隨後才意識到妹子如今的身份可是他們的主公。尷尬的縮回手,偷覷了關於的神色。關於扶額, 不過眼下不是批,鬥張小白的時候,打量三月,心中將人做了一番評估。

關於和張飛可是斬人無數的大殺器, 氣場全開時即使一般的小將都能給嚇跪。芷薇有空間靈氣抵禦,這三月倒是叫他們刮目相看。對方還笑嘻嘻的拱手問好:“兩位將軍安好,在下三月,從今日起便是主子的貼身奴仆,負責招呼主公的飲食起居、跑腿牽馬、打探消息等其他服務。”

接收到關二哥詢問的視線,芷薇摸摸鼻子:“確有其事,咳咳,這事以後在與你們詳談。”總不能告訴關張兩人,三月有可能是她上上上輩子的故人。張飛好糊弄,關羽可精明著,她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與哪些人有交情都一清二楚。關羽瞧著孫芷薇不似勉強,按著心中的疑惑。

張飛已經坐下大喊上飯。奴仆們很快送上各種佳肴,並不怠慢,由此可見糜竺還沒放棄逼婚大業。

“咳咳,都坐下吧。”芷薇將三月拉到身邊坐下,她實在不想有個疑似變,態站在她瞧不見的身後。關張二人沒作聲,端起碗筷大吃起來。

三月挑了幾筷子菜給芷薇,舉動隨意親密,時不時還把一些他覺得不錯的菜肴推薦給她,熟絡的樣子根本不似第一次見面。關羽觀察二人神態,見孫芷薇雖然慢條斯理的用餐,身體卻時刻保持戒備,安心了幾分。他也想趁機瞧瞧這個叫三月的男子對主公有何圖謀。

酒足飯飽後,張飛把腦袋伸過來賊兮兮得說:“我方才瞧見糜府進了幾個繡娘,裁制了好幾套衣裳。小糜氏面諾桃花,羞羞答答,好一朵芙蓉花,俏佳人。可惜手頭沒有紙筆,不然我揮灑潑墨一番,你們就能看出她面色紅光,好事將近。”

孫芷薇捧著茶碗的手頓了頓,尼瑪,對方有好事,可不就是她的磨難嗎?她對關羽道:“二弟,你明天一早就走,把阿嬋帶上。我跟三弟留下應對。老……子就是鐵了心不娶,我就不信他糜竺真敢給我下藥。”

三月饒有興趣的插嘴:“主公這是被人,逼婚?”

“你家主人說話,你這奴隸插什麽嘴?”張飛性格急躁,又出身世家,階級觀念早已根深蒂固。冷眼瞧著一介仆人竟然敢與主子平起平坐,氣的雙目瞪圓,揚起拳頭就往三月臉上揍。

“住手。”孫芷薇大喝一聲,她其實是想讓三月住手。如果此人真是那貨,憑他的武力值發起瘋來,關羽和張飛聯手都控制不了。

“撲通”一聲,對方竟然給跪了,芷薇伸出去的手尷尬的懸在半空中,那人俯在地上瑟瑟發抖,哭的稀裏嘩啦,一股腦兒把家底全倒出來。

“奴知錯,請主人饒命。”

“你到底是什麽人?”關羽問。

“奴……奴……。”聲音斷斷續續抽噎了老半天才把話說清。原來這人是個戲子,善於模仿,在戲班子裏常扮演將軍此類角色,俗話說,謊話說三遍都能當真,它演了五年的大將,又看多了呂布曹操之流的英姿,竟然真把自己當成能上陣殺敵,策馬砍人的英雄。

是以見了關羽也不懼怕,權當與他對戲的手下敗將。只是張飛那一聲呵斥,生生叫醒了神智,這才狼狽如此。孫芷薇饒有興趣的挑挑眉,諾是沒有森林中的一幕,她也許會有五分相信,現在嘛,呵呵。不過她也不欲叫關羽二人知曉,免得還得想法子解釋。暫時,就這麽遭吧。

“奴,奴知錯,請主人恕罪。”三月一咬牙又道:“奴知道山上有條小道,通往小沛,一來一往只需半個時辰便可。”孫芷薇眼前一亮,問:“你說的可當真?”

“奴……不敢欺瞞主子。”

“你先起來。”

“謝,主子。”

三月唯唯諾諾的立在一旁,與記憶中的人越來越遠,芷薇心說,這人演技還真不俗,不管他的目的如何,只要不是那變態,就好了。三國混戰已經夠亂了,她可不想再來了武力瘋子攪局。

暫且把人丟在一旁。芷薇對關羽道:“那麽接下來的就麻煩二弟了?”

關羽點點頭:“羽分內之事。”有了捷徑,他每天打來回就方便多了,定時刷臉打卡靡竹一時間也不會起疑。等把小沛收服帖了,他們再一舉遷入。芷薇將這些年賣藥的錢財全給了關羽讓他去招兵買馬,正好他心裏也有了成算。

事情敲定,孫芷薇和張飛留下吸引視線,三人查漏補缺,將計策逐漸完善,全然沒有瞧見三月低垂的眼眸中閃過莫測的光芒。幾天後,糜竺再一次提起小糜氏的婚事,孫芷薇態度極好,等人一坐下就招呼他喝酒,把人灌得暈暈乎乎,要不就插科打諢,態度模棱兩可,發揮她小女人shapping時砍價的功力。糜大兄弟憋屈的有氣沒處發,郁悶的不要不要的。

時間在表面平靜,暗地裏你來我往交鋒中稍縱即逝,孫芷薇每每將靡竹的火氣控制在臨界點,將時間盡量的拖延。其中好幾次小靡氏獻殷勤,她也忍著性子和顏悅色,把對方興奮得差點來一出霸王硬上弓。

另外一面,關羽每天不定回來刷臉,糜竺並沒有懷疑,只派了乳母照顧劉嬋。小糜氏沈浸在於即將與愛郎共度此生的喜悅中,糜府下人忙忙碌碌準備著他家女郎第五次嫁人事宜,暗地裏還有下註開賭局,預測這位劉郎君能撐過幾天。這些都是三月告訴她的,因為這貨也下了註,好頗有興致的問芷薇要不要玩一把 反正靡家有錢,連奴仆各個都跟大款似得。

孫芷薇只冷笑呵呵兩聲,全當他在放屁。

糜竺眼見萬事具備,只欠劉玄德這一抹清風,心想該把事定下來了。於是在某一天喊了簡庸和孫乾,讓人備下酒菜把孫芷薇堵在房間。簡庸和趙乾是劉備投奔陶謙時收的倆謀士,能力一般,一個負責糧草,錢銀等諸多雜事,另一個負責耍嘴皮子,但凡討價還價,據實理論都得靠他出馬。

兩人之前往返於小沛和朐縣替孫芷薇處理雜事,隨著婚期將近,關羽逐漸控制小沛,這兩人大多時候留在靡府中享清閑。與靡竹打交道多了,知道這人財大氣粗,家財萬億,諾是能資助些錢糧……。是以他們十分看好劉備與小糜氏的聯姻。可惜兩人不知自家主公早已換人,趁著糜竺去解手時,還不停的給芷薇灌輸女人的正確打開方式,把孫姑娘尷尬的不行。

關羽那眼神都戳過來好幾次了,他們還沒察覺,張飛樂的看芷薇的囧樣,還多喝了幾碗酒。六人天南地北海侃了一通,糜竺特地分析眼下的局勢,各種暗示娶了他家妹子的好處,甚至還示意能忙孫芷薇重新奪回徐州。接著又介紹他家在本地的勢力和人脈,話題說著說著就扯到小糜氏身上去了。

老哥哥一口氣灌下一碗酒,臉上已有了三分醉意,他道:“我這妹子從小乖巧懂事,家人寵愛,卻不自傲。只可惜運道不好。出生前有個瘋道士給看過相,說她這一生貴不可及,只能嫁給皇室或一方霸主才能壓住命格。我糜家雖然富可敵國,可到底只是一介商人,老父舍不得妹子,我也不願她去受苦。”

劉家幾個皇帝都命短,日子還不如土著閥門過的舒坦,而曹操,袁術之流早已妻妾成群,劉備,劉備那時候還在四處飄呢!他觀察芷薇神色,擡手又灌下一碗酒,幹脆挑明了說:“我如今才知妹子心裏早有了人,往日不說是因為緣分未到。如今麽,呵呵,賢弟,那人就是你啊。”

所以這婚願意結最好,不願意就綁著你結。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孫芷薇那張考斯劉皇叔喜怒不形於色的臉終於有了表情,她舉碗敬酒,歉意的道:“對不住了,糜兄。恕備不能答應。”

劉某人太不識好歹,把糜先生氣的吹胡子瞪眼。

“劉備,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大聲呵斥,突然一個暈眩跌坐在凳子上。心中咯噔一下,顫著手指,指向芷薇:“好你個劉玄德,我糜竹好吃好喝待你,你竟然敢給我下藥。你,你果然有預謀。”

孫芷薇微微一笑,眸中閃過森冷的寒意:“在別人家的地盤上總要有幾分防備,難道還等著讓你為所欲為”

關羽扭過一名奴仆,從他身上搜出一包藥,黑著臉扔到地上:“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孫芷薇小瑉了一口酒,看了看時辰心說張飛尿遁了這麽久,想必已經得手了吧。

放下酒碗她說:“我雖謝你在危難之際伸出援手,可劉備從不受人脅迫。”特麽的,老娘都懷疑你那妹子是嫁不出去了,才硬塞給她的。不然她都幾次拒絕了,哪有這麽霸王硬上弓的。

“今後你若是犯在我手裏,我饒你三次。”

糜竺冷眼掃過劉關二人,狠狠的嘲諷道:“你真以為能逃出朐縣了?糜家幾萬奴仆早就包圍了整個縣城,沒有我的信號,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尼瑪,這土賊,真不愧是經商的。真奸詐。

“主公,外面都搞定了,咱們快走吧。”張飛抱著劉嬋進來,三月跟隨其後,看到糜竹已經被藥倒了,嘴角微勾,不過幾人的註意力都放在兩位謀士身上,並沒有註意。

孫芷薇轉頭笑瞇瞇的問孫乾和簡庸:“兩位先生是準備跟備一塊地離開呢,還是另投門庭 ”

離開,當然離開。這種情況下等糜竹醒來還不宰了他倆。

兩人齊聲道:“自然是以主公馬首是瞻。”

孫芷薇滿意的點頭:“撤離,三月帶路。”

幾人奔向駒縣郊外的山林。一路上遇到幾波追兵,被幾人聯手打退。不愧是一方大土豪,精兵良器,比劉備的兵馬強悍了不知多少。要不是時間不對,孫芷薇真想把他們身上的皮甲、兵器通通扒拉走,如今這能在戀戀不色的惋惜中絕塵而去。

一行人在茂密的樹林中穿梭,前方有三月開路,關羽和張飛將她護在中間,孫路癡面無表情的打量,心裏早就懵逼了,哎呦呦,入眼全是樹,還都長成一個樣,這些人究竟是怎麽看出東南西北的來的?走了快半個時辰,關羽喊停,讓大家休整片刻,這條岔路崎嶇難行,非正常道路可比,有些地方需要手腳並用才能通過。

孫芷薇是個除了采藥其餘時間都宅家的妹子,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了不得了。何況還有兩位謀士先生也是個體力渣。一聽能休息了,簡庸和孫乾皆露出一抹逃出生天的表情。

張飛坐在樹墩上喝了幾大口水,問三月:“還得走多久?”他也被這破路給弄煩了。

三月指著前方一塊凸起的土堆道:“那裏往下就是小沛,主公忍耐一會兒,過了這個口,前面的路就好走了。”

芷薇點點頭,她倒是不怕山路難行,只是這環境相似的就跟覆制粘貼一樣,給她從身心帶來的壓力,讓她很是疲憊。

休息了一會兒給拖油瓶劉嬋小弟弟餵了吃食,幾人接著往前行。好不容易走到土堆那頭,尼瑪,這黑壓壓的一群人是腫麽回事。糜竹站在前頭,捋了把小胡子,冷笑說:“賢弟,可是我招待不周,諾不然你怎麽不告而別呢?”

孫芷薇心中一驚,自己調配的秘方不可能失效?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對方早已預料她的行動。敵眾我寡,尤其是曹豹那賊人還跟在身邊。如今改口說願意娶他妹子不知還來不來得及 比起小命,妹子和妹子,咳咳也是能接受的。

她這邊還在猶豫,張飛不給機會,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操起丈八蛇矛挑了曹豹,兩人很快打作一團。得,徹底撕破臉了。孫芷薇無奈,也只能加入戰團中去。

張飛關羽彪悍不解釋,令芷薇詫異的是三月的武力值並不比她來的遜色,雖然比印象中的那人差去甚遠卻也比一般兵將強多了。糜竹能和曹豹站在一起顯然已經和呂布聯合,這是想弄死她的節奏啊!心裏擔心安置在小沛的兵馬,是否已經被一網打盡了。

關羽知她憂慮,投來安心的眼神,看來關二爺有所部署,芷薇心中略安,放心對敵。兩方戰了個風風火火,兵器相接火星子四濺。孫芷薇這方雖然戰鬥力彪悍,可只有小貓三四只,再怎麽強撐也只能給對方送菜。持久戰對他們不利啊。

三國這個世界沒有穿越修真女和系統,也沒有精怪妖崇,芷薇有好些手段被天道制約,叫她吐血的是就連精神力都不能用,要不然直接把人全弄成白癡就簡單方便多了。

她心下考慮幹脆把人毒死算了,雖然有損劉備名聲,可在小命跟前,其他的都是浮雲。這麽一想,藥已經落在手中。

蹬蹬瞪,是駿馬踩在土地上的聲音,是追兵還是援軍

芷薇擡頭一瞧,一名將領一馬當先挑翻了圍攏在她身邊的人,再看來者的樣貌,頭頂長纓雲鬢亮銀盔,身披九錫紋龍亮銀甲,後罩風抖素羅袍,手中寒芒亮銀槍,□□一匹白龍馬,腰挎青釭單騎而來呀,這是趙雲趙子龍。

趙雲咧嘴一笑,抱拳道:“主公,子龍來晚了。”

“不晚,時間正好。”

有了趙雲的人馬,關張二人壓力驟減,我方士氣高漲,敵方經過方才一戰已經力竭,無心戀戰。糜竹和曹豹只能眼睜睜看著趙雲互送孫芷薇一行人往小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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