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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八爺不得不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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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還得從康熙19年說起。吳三桂病死, 湖南、廣西和四川已被清廷收覆。康熙預備聯合西藏蒙古親王一舉拿下龜縮在雲貴的吳世璠。

這一次巡蒙具備非常重要的政治前景,康熙不敢有丁點馬虎。幾重布置下, 一路上仍然遇到死士同歸於盡般的絕殺, 幸好有心腹陳寄天和‘夜靈’眾人護著才得以順利抵達盛京。

晚宴上親王阿布鼐的小女兒對康熙一見傾心。阿布鼐是察哈爾可汗林丹汗與囊囊大福晉的遺腹子。林丹汗與大清的仇恨可以追溯到努,爾哈赤時代, 是以康熙怎麽可能納他的後人為妃

這位小公主自小受寵, 養成一副天真浪漫的性子,為了愛情奮不顧身, 居然想到給康熙下藥。她模仿父親的筆跡寫了字條,說是有情報稟報, 讓侍女親手交給康熙。可侍女不傻啊, 最後想了個辦法把字條裹著石頭丟進康熙的營帳算是了事。

陳寄天那時候還是領侍衛統領, 負責康熙的安全,一般都得貼身跟著。只不過一路上受了重傷,又被強灌了酒, 傷口發炎,發起高燒來。康熙便恩準他留在帳營裏休息。那張紙條理所當然就被陳小哥撿到了。

陳小哥是個心實的好孩子, 在自家主子兼好基友的安全問題上一點都不敢疏忽。看了紙條後,顧不得自己已經燒得迷迷糊糊,趕緊跑到指定地方, 這一進去,得,栽了。

屋裏點了催,情香, 小姑娘躺在床上也迷迷瞪瞪了,看見有人進來,以為是康熙,糊裏糊塗成就了好事。等陳寄天醒來,看見身邊的女人,嚇得魂兒都飛起來了,腦子一空白,撒腿先跑了再說。

沒辦法,年輕閱歷少,還不是老司機。吹了一上午的冷風,腦子終於清醒了。只得去跟好基友請罪,說我不小心睡,了仰慕你的人,你看怎麽辦呀

康熙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差點讓人把他給砍了。但這時候的‘夜靈’才剛走上正軌,小夥伴也是被陷害的。瞧著陳寄天面色白如紙,恍恍惚惚搖搖欲墜,都快去了半條命,也沒好意思再懲罰。

萬一幾棍子打下去嗝屁了怎麽辦 三藩未平,臺,灣的鄭經還手舉大明旗子跟他作對,沙俄侵擾邊界,葛爾丹蠢蠢欲動,一大攤子的破事,他,缺人手啊!

這一心軟,就造成後頭的一連串連鎖反應。小姑娘懷孕了。小姑娘非常堅定孩子的父親是康熙。尼瑪,康熙有口難辨,

事情都過了好幾個月,與蒙古的談判也在緊要關頭,老康只能黑著臉替好基友背了黑鍋。

次年良昭儀生下一名男嬰,取名為胤禩。再後來阿布鼐的兒子布爾尼和羅布藏兄弟倆參與葛爾丹政變,被康熙消了親王爵位,由旁系子侄繼承。他們這一支嫡系男的殺了,女的貶入辛者庫充罪籍,從那一刻起內務府在康熙的授意下抹去良妃蒙古貴女的身份。

芙蓉園裏靜的連一絲風聲都聽不見。藏在暗處的暗衛像被電流擊中一般,無人心中不驚駭。看著自家主子那雙漆黑得、深邃的,連一絲反光都沒有的眼眸,冷得仿佛連空氣都凝結了。目光所及之處,見血封喉。

他們面色焦黃,不約而同對視一眼,八個人齊齊現身跪在胤禩跟前,垂下頭,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聽到這種辛密,不禍及家人已經是主子開恩。暗衛這工種本就把腦袋別在腰上活計,什麽時候死都能做到坦然。

胤禩淡淡的說:“爺會安排好你們的家人,放他們良籍,讓他們吃喝不愁。”

隨後打了個手勢,蕙蘭震驚的看著眼前掠過一道黑影,下一瞬間八人緩緩倒地,只留脖子上一道血痕,一招必殺。

濃烈的血腥味提醒著郭絡羅氏這不是做夢。胃裏翻騰,她扶著樹幹嘔起來。直到那束陰鷙的目光落在身上,郭絡羅氏嚇得癱軟在地,平日裏被扯了一下頭發都能打殺丫鬟的八福晉這會被碎石劃破了手腕都不直覺。

看著男人一步步走來,臉上仍帶著和煦般的微笑,那麽熟悉,卻又無比陌生。

“福晉,把剛才得話再跟爺說一遍,嗯?”

魔鬼! 這是蕙蘭的唯一念頭。她後悔了,她真的後悔了。好端端的日子不過,她去招惹這人做什麽 這下好了,馬甲掉了,八阿哥根本不是如玉君子,她比任何時候都清醒的認識到男人的可怕。想起曾和這人同床共寢,郭絡羅氏的胃又開始翻騰了。

“嗤,爺可沒碰過你。”包括毛氏、張氏和其他幾個侍妾。這些都是康熙送給他的‘大禮’。能讓她們活著已是最大的容忍。不過如今也沒有必要了,他會讓阿林加大藥劑,既然做了探子,想必對死亡也早已看開了。

郭絡羅氏既覺得屈辱,又有一絲安心,她鼓起勇氣,顫顫巍巍的問:“你,打算置我於何地”

“呵,你說呢”

“不,你不能殺我。就算我死了,孫芷薇也坐不上福晉的位子。萬歲爺會再次給你賜婚的。”死到臨到,蕙蘭的智商終於上線了一次,哭得淚涕橫流,哪裏還有一絲往日的雍容。

胤禩居高臨下欣賞著她的狼狽,突然間沒了興致,淡漠扯了扯嘴角:“你說的不錯。你死了對爺沒有任何好處,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所以乖乖的待在佛堂,看在你為爺解惑的份上,爺會饒你一死。”

芙蓉院裏發生了什麽,沒有人知道,只知道除了福晉,所有奴才一律被處死,連奶娘王嬤嬤都沒有例外。也就是從這一天起,再也沒人過八福晉,她仿佛成了貝勒府的忌諱。空氣中久久無法散去的血腥提醒這個觸及必死的事實。

與此同時,四郡王府,同樣窒息的空氣讓守在門外的蘇培盛叫苦連連,頭一次發現貼身心腹是個要人命的差事。書房內,紫檀木香爐裏燃燒著凝神香,林黛玉和胤禛這對夫妻,一坐一站,一人憤懣委屈,一人臉色淡淡。

胤禛閉著眼,手裏撚著佛珠,兩人就這麽對持,直到門外傳來蘇陪勝詢問是否傳膳的聲音,才打破死寂的空氣。

“你回去吧。”四爺睜開眼睛,覆雜的看了她一眼:“只要林如海沒有不臣之心,你永遠都是四福晉。”

林黛玉道:“胤禛,你聽我解釋可好,今天的事,以後的事,我都會告訴你。”

“爺跟你沒什麽好說的。”胤禛擡腳要出去,卻發現怎麽也打不開屋子的門。他又羞又怒,狠狠踹了一腳,那門竟像鋼鐵般,踢地他腳生疼。

“蘇培盛,蘇培盛。”他大喊。門外連一絲動靜都沒有。

林黛玉咯咯笑得彎不起腰起來:“爺,只要妾身不願,你這一輩子都出不了屋子的。”

“林黛玉,你想幹什麽?你倒是什麽人”胤禛全身戒備,看著與平常大不一樣的女子,發現自己好似從未了解過她。

林黛玉指尖一轉,四爺的身體不受控制般,連轉了幾圈,最後跌倒在椅子裏。

他心中駭然,緊縮的瞳孔帶了審視:“你……你是何方妖孽?有何目的?”

“嗤,妖孽?”林黛玉不爽的輕哼:“我要真是妖孽,你還能活到現在?至於目的,確實有。我乃九天之上的仙人,專程來渡你這個凡人成仙的。”

林黛玉氣場全開,修,真之人的浩然正氣撲向四爺。胤禛每日同音信和尚理佛,對於正氣的感悟也比普通人來的敏感,再把對方從小到大的異常聯系起來,一些捉摸不透的事兒似乎能迎刃而解了。

林黛玉見對方表情有了松動,急忙順桿而上,‘冷面王’可不好糊弄,要是錯過了今天的機會,也不知得哪天才能說動他。

嘆了口氣,她道:“我雖有仙人手段,卻也不能違背世間法則。要不然只要抓了你躲去深山,過個十年八年,四九城裏誰還會記得你胤禛。”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師傅他老人家給過我不少仙丹靈藥,可你一介凡人之身承受不了那藥力。我知道到有一塊靈植藥田,裏面的藥材能助你褪凡成仙。只是那藥田在孫芷薇手裏,是以我才一再針對她,算計她。”

胤禛理順了前因後果,眉菱一顫,神色深深的看了她好一會,又問:“雍正是誰”

林黛玉顯然知道他有這般問話,淡淡一笑:我曾在夢中得到預言,八阿哥胤禩會是你的宿命仇敵,一定要盡早除之。不然即使你……。”她筆畫了一個高位:“也不會長遠。”

歷史上雍正皇朝只延續了短暫十三年,除去康熙留下的爛攤子,八爺,黨要為胤禛的猝死負一半責任。

林黛玉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就等著胤禛表態。

四爺道:“你的話爺不會全信,爺會去查證。“

“無妨,妾身聽說您與皇爵寺的枯禪大師交好,不妨去聽聽他的指點迷津。”枯禪是僧道中那僧人的師兄,也是個修,真者,只是他生性平和,從不特意去修煉,平日裏品茶念佛,倒是悟出了很多道理來,他常常開壇講佛,深受百姓愛戴。

四爺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爺,您要用膳嗎。”蘇培盛的聲音終於傳入。

“傳。”兩人難得心平氣和的用餐。至此之後,眾人發現,四爺對福晉的態度轉化了許多,掌家權利也重回她手中。側福晉李氏和年氏暗地裏說了幾句酸話,被偶然路過的胤禛聽到,大訓一番,罰其抄書思過。

日子平平淡淡過了一個月多,胤禛都未踏入過林黛玉的院子,她知道四爺這是在求證她的說詞,因為也不在意,該吃吃,還喝喝,偶爾調,教小年糕。直到12月,胤禛踩著一身風雪來到她的屋子裏。

林黛玉笑著迎接:“爺這是相信妾身的話了?”

四爺審視對方好一會才問:“你到如今都沒有旦下子嗣也是這個原因?”

她楞了楞,隨即承認了。

胤禛坐在暖炕上,房間裏並沒有燒碳的痕跡,卻能感覺到一陣陣熱浪去除了身上的寒意。

“福晉,爺需要嫡子。”

“妾身知道。妾身聽說皇阿瑪下個月會去西苑三海冰嬉,孫芷薇是個好熱鬧的,到時候一定會跟隨前往。”

“嗯,福晉說的是。”胤禛滿意的點頭,把她拉入懷裏,笑道:“爺會把粘桿兒一半的指揮權給你,希望福晉不要叫爺失望。”

一個天旋地轉,林黛玉倒在塌上,男上女下的姿勢:“這些日子冷落福晉了,爺會好好補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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