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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八爺不得不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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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這個爹媽不疼的倒黴蛋因二廢太, 子事件又受到康熙的遷怒。

而朝中,立選太, 子的折子每日鋪滿養心殿的禦案。原本中立的幾個漢臣竟然轉投八賢王麾下, 江南的勢力也被他逐一收攏。康熙每日埋首在折子中,心力交瘁, 胤禩對朝堂的掌控力讓他心驚肉跳, 寢食難安。

一怒之下,便把追繳欠款的差事一股腦兒全丟給胤禩, 連著半個月與這些鐵帽子親王們扯皮瞎拜拜,即使八爺八面玲瓏也弄的疲憊不堪。才養好些的身體不慎受了風寒, 又熬夜和謀士商討對策, 這不一早起來就發起了高燒。

孫芷薇端著藥坐到床前, 瞧著他病歪歪的樣子,沒好氣的罵了句:“活該。”

把人扶起來,塞過去一碗藥:“喝了。”

那藥泛著一股不知名的古怪味, 八爺嫌棄的皺皺眉,眼巴巴的看著芷薇。這人本就長得俊秀不凡, 白皙的臉上泛著艷艷紅暈。好一個美貌病弱的貴公子。

忍著把人撲倒的沖動,把藥送到他嘴邊,翻翻白眼:“裝可憐也沒有, 這是你自找的。”她輕拍對方的臉,戲謔的笑道:“你擺出這幅模樣,是想要本姑娘壓你嗎”

胤禩臉色變變,捏著鼻子一口氣幹了苦藥, 扣住芷薇的後腦,惡狠狠吻上她的唇:“這輩子都休想。等爺病好了,看爺怎麽收拾你。”

孫芷薇風情萬種的撩了撩頭發:“本姑娘等著。”

胤禩氣急,正想把局面搬回來,嘴裏被溫熱的小舌卷來甜甜的糖塊,瞬間化了口裏的苦味。八爺心裏暖暖的,親吻著又把糖果送回去,兩人玩著你來我往的把戲,直到氣喘籲籲才放開對方。

胤禩把芷薇抱在懷裏,輕嗅著少女身上的藥香,連日裏被康熙重擊的委屈和浮躁都沈澱下來。

“小薇,有你在真好。”

“乖哈,姐姐疼你。”一記摸頭殺讓對方哭笑不得。

摸摸額頭,熱度已經退下去了些,瞧見他深埋在眼底的悲傷,芷薇雙手環抱住,靠在他胸前:“你啊就是想太多。世上能有幾人真正做到以德報怨 你敬我一尺,我才敬你一丈。對自己好一些,其他人管他們去死啊。”

沈默了半響,胤禩低低的笑了,釋然的笑聲如同上好的古琴般繞梁三日:“你說的對,那些對爺不好的人,爺管他們去死。咱們以後關起門過自己小日子。”

孫芷薇知道胤禩對康熙的心結算是放下了。兩人挨在一起,璧人一般,周身的氣場切合的沒有第三者插足的份兒。

這時,屋外響起白素煞風景的聲音:“主子,福晉帶了人要見爺。”

“告訴她,爺要靜養,不見。”胤禩不耐煩的道。

“可是,福晉她……。”白素的話還未說完,郭絡羅氏已經帶了人浩浩蕩蕩的已經闖進來:“爺,妾身有重要的事稟報。”

孫芷薇坐在床邊上的軟椅上,支著頭,意興闌珊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僧一道。這兩人與‘紅樓夢’中描述的大致相同。一個跛足道人,一個癩頭和尚,根骨清奇,眼神浩然,還真能唬住一般凡人。

惋惜的搖搖頭,可惜心不靜道不平,一心想走竭近路,浪費了一身好資質。僧道察覺到有人打探,目光移來,孫芷薇已經轉過臉去看郭絡羅氏。

“福晉好大的威風,這抄家的架勢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呀?我百草園寶物沒有,就是花花草草多了些。福晉見多識廣,該知道毒醫不分家。”她攤攤手表示一會兒要是出了什麽毛病,概不負責。

蕙蘭氣極,幾步上前,擡手就想甩她一巴掌。胤禩哪能容她放肆,一雙冷眼寒冰冰同臘月:“福晉,爺說過百草園不得閑雜人等騷擾,你這是要違抗爺的命令?”

郭絡羅氏氣的全身發顫,低吼道:“愛新覺羅胤禩,你我夫妻十來載,你居然說我是閑雜人等 這妖艷賤,人哪裏好了,她要是好人家的女兒,怎麽會青天白日裏勾得爺們白日宣淫。”

孫芷薇躺著也中槍。特麽的,她哪裏妖艷了,人家明明是氣質出塵,軟萌軟萌的好嗎。她要是走妖姬道路,絕逼讓你們無路可走。

蕙蘭捂著胸口,靠在王嬤嬤身上,哭的泣不成聲:“爺,您可還記得誰才是郡王府的女主人”

胤禩冷冷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郭絡羅氏,你心裏清楚這正妻之位是怎麽來的。皇阿瑪賜婚前,爺就告誡過你別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爺手裏有幾封書信,梅花小楷,相信你會很感興趣,還有那位如今住在嘉興的穩婆……。”

“閉嘴,不要再說了。”她一下子臉色煞白,鬥如糠涮,抱著頭,瘋魔般的尖叫。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蕙蘭驚駭的倒退幾步,死死掐著嬤嬤的手,一顆忐忑的心仿佛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那癩頭和尚眼看情勢不利,出聲打了個佛號:“阿彌陀佛,這位施主,老衲有話要說。”

他面對胤禩,只見對方輕輕頷首,眼眸子一亮道:“老衲從江南化緣至此,見貴府妖氣沖天,這才隨了道兄前來降妖除魔。”

跛足道人立即把浮塵指向孫芷薇:“這妖孽乃是千年狐貍精轉世,老道上輩子與她鬥法百年,方才毀她原形。不想她竟然撿了天道的漏洞,重新修得人形。早知道妖狐修煉,必需吸取具有大氣運者精氣,方能精進。王爺您近來災禍連連就是因這妖孽的緣故。”

老道嘴上瞎掰掰,心裏還是有些發虛的,他比和尚修為高深,自然看出孫芷薇滿身金燦燦的功德,簡直亮瞎他的狗眼。可惜他與林黛玉已然達成交易,因果已成。要是臨陣反悔,這鍋還是得背,是以才勉強把戲做下去。

芷薇輕拍胤禩的手,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八爺這才收斂起已經快洗溢出來的戾氣。

賈探春甩開詩書的手,快步走到僧道跟前,死了爹娘般大哭起來:“求大師替天行道啊,小女子親眼所見妖女的妖術。妖孽不僅害我家爺纏綿病榻,連小女子和福晉姐姐也受害頗深。”

這鍋本姑娘不背的。孫芷薇怒極而笑:“賈探春,你哭的也忒假了,好歹是王府側福晉,快把那些惺惺作態之姿全給收回去。別再給你榮國府門前的兩尊石獅抹黑。”這是諷刺她們賈家生活糜爛。

世人皆知,榮國府裏好端端的公子不喜讀書,整日裏和丫頭一起廝混。公公扒灰,媳婦兒與人私通,甚至有娘三兒一同伺候男人的奇葩事。直到林如海升了官,林黛玉進賈府發買丫頭,處置叼奴,散了好些銀子雇水軍才洗白榮寧二府。

但因之前太過肆意,在吃瓜百姓心裏到底是不恥的。賈探春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裏,欲辯駁,卻發現無話可辯,因為這些都是事實。賈家的奴才嘴皮子碎,常私下對人說:‘榮國府只有門口那兩尊石獅子是幹凈的’,鬧得整個四九城奉為笑料。

一僧一道,為賈寶玉,王熙鳳去鬼招魂的事也人盡皆知。賈探春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瞧見其他人嘲諷的目光,灰溜溜躲到一邊裝壁花去了。

郭絡羅氏顯然低估了孫芷薇的戰鬥力,只得親自上陣:“好好好,狐貍精果真狡猾多變,本福晉不與畜生交談。”

畜生你妹! 合著你剛才說了一大堆全是屁話?

郭絡羅氏放棄跟孫芷薇交鋒,直接甩出目的,轉身向僧道頷首:“兩位請大師降妖除魔,保我大清江山千秋萬載。”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女施主放心,這本就是我和師弟職責所在。”拿出法器,面對芷薇道:“孽畜,還不快顯出原形。”說著便要來拿她。

“爺看誰敢!”胤禩大呵一聲,將芷薇拉到身後。一聲喝令,早已埋伏在兩側的綠營侍衛沖出來,以半圓形之勢把僧道圍了個團團轉。

“八郡王,您這是要包庇妖孽 ”道士裝模作樣的念了聲“無量天尊”。“我觀王爺的面相,乃是有大貴之人,勸您一句,人妖相戀不得善終。不要為了一時貪歡,鑄成大錯。”

本姑娘是人類。芷薇深思:林黛玉的功法真有這般稀罕,竟讓這兩人不惜因果誣陷也要弄死她。

胤禩想的更多,從他們說自己身負大氣運開始便起了殺心。這世道但凡身俱氣運者不是稱霸一方,就是登上九五至尊。更別說還提到自己有貴人面相。

皇帝健在,太,子之位懸空。這兩人分明是要把自己拖入深淵死地,幕後之人好狠辣的心計。

“來人,把這兩個騙子給爺拖下去斬了。”

癩頭和尚惋惜的嘆道:“施主已被妖孽迷了心智,靈根毀壞。除非皈依我佛,否則,動搖國本,苦的可是天下黎明百姓。”

“呵。”胤禩輕笑,那聲音有如一把刺骨而嗜血的神兵利器壓的一僧一道喘不過氣來。心裏暗暗驚恐:這凡人怎會有這般強大的威壓 他們兩人已經是築基之身都抵擋不住。

“妖言惑眾,給爺拿下,格殺勿論。”

“爺,事到如今,你還想包庇妖女” 郭絡羅氏的聲音嚷得整個郡王府的人都能聽見。

“福晉,這事爺回頭再與你好好算賬。這些年爺看你是過得太舒服了。”他毫無溫度的目光將那些來不及收回的心災樂禍一一看在眼裏。嘴角微勾:“還有你們,在郡王府攪風攪雨,爺不說不代表不知。”

“不是,爺,婢妾沒有。”毛氏、張氏之流嚇得腿腳發軟,只是那譏諷的笑意好像她們平日裏上躥下跳,全如跳梁小醜似得。

僧道師兄弟眼角情況急轉直下,默契對視了一眼,準備突破重圍,再與林黛玉另行計策。外邊突然響起魏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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