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不動手，就壯個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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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我不動手，就壯個聲勢
翌日早上，天氣很冷，梅周周戴著棉手套，穿上了輕薄羽絨服，下樓時周深熱氣就緩慢流失，到樓下更覺手冷，她邊哈了哈氣，邊欣賞著昨天自己給小粉貼上的線條小狗貼紙。
小粉可是她在這個城市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私有財產，她看著小粉樂呵了一會，才騎上車走了。
照常走近便利店，梅周周只覺得店員的眼神看她有點怪，她沒多想，本想去拿面包，店員開口了。
“小姐姐，看看打折面包嗎？日期沒問題，就是是昨天的，但都是招牌的。”
梅周周的註意力果然被吸引，有便宜不占，不算她的人生信條，她轉回去問店員，指著自己喜歡的芝士培根三明治問:“這個怎麽賣？”
店員在心裏演練了好多遍的話終於說出口了，雖然她沒少收錢，可她還是很緊張。
“啊，這些都是處理的，跟牛角包一個價。”
梅周周一聽開心了，她當即挑了兩個三明治，結賬付錢後，又忍不住問:“之前怎麽沒見過這種打折商品？”
店員信口扯了個理由:“啊，這種打折商品很快就會被搶完的，你應該是來得晚吧。”
“好，我知道了，謝謝！”
梅周周滿心沈浸在搶到了便宜搶到了三明治的喜悅裏，根本沒發現店員話裏的漏洞，以往她也不是沒早來過，也沒發現有過打折面包。
她心裏暗暗下了決定，以後都要早來一些才行！
華裕今早到的時候，正巧看著梅周周拎著個看著比昨天鼓了點兒的袋子從便利店出來。
袋子隨著梅周周移動的腳步一甩一甩的，看得出來她心情不錯。
華裕也不自覺彎了嘴角，目送梅周周進了出版社，他漫不經心地“路過”了下她的粉色電動車，比昨天初見時多了幾個漂亮可愛的小貼紙，他笑意更深。
依然走進那家咖啡廳，看見鶴城教育出版社的標識，華裕又忍不住替她難過，這樣小天使般的女孩兒，怎麽有人忍心傷害她。
一上午很快過去，中途華裕打了個盹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醒來後沒多久看見梅周周和兩個女孩兒一同走出來，看看點時間，十一點半了。
她們步行出來，有人作伴，倒不用擔心。
華裕幹脆拿出手機點了個外賣，吃完後玩了會手機，他對手機並不癡迷，看見梅周周她們回來進了樓，索性抱胸向後靠著睡了。
咖啡廳的店員一直偷偷瞥他，見他閉眼才大膽些，直視著看了他一會，直覺這男人真帥，比起那些愛豆也不遑多讓，怎麽在這一坐就是兩天，困成這樣了都不走。
店員雖困惑，但也沒上前打擾，只做好自己的分內事。
傍晚六點，梅周周下班，她準備去律所咨詢，騎上小粉，往她已經提前找好的律所去，距離不遠，十來分鐘也就到了。
華裕看她離開以為她要回家，開車遠遠地跟在後面，直到梅周周停在燦陽法律咨詢公司。
華裕沒下車，手扶著方向盤，挑了下眉，有點兒意外，她來律所做什麽？難道那人渣！
梅周周經濟實力有限，她知道律師光咨詢費就很貴，為此她還對比了好幾次，才找到這家看起來性價比比較高的燦陽法律咨詢公司。
她走進去，發現這公司說叫公司其實更像個門店，她走上前問前臺，“您好，我想咨詢一下法律問題。”
前臺是個冷艷精致的女人，身材高挑，說話聲音裏透著清冷，她說:“好，稍等。”
而後冷艷前臺進了後面的辦公室，片刻後對梅周周說:“進來吧。”
梅周周以為還需要等一會兒，聞言走進去，左右看看，發現屋內只有冷艷前臺和她自己。
“要咨詢什麽？”冷艷前臺問。
梅周周總算明白，這公司今天可能只有她自己，大概是又當老板又當員工，梅周周沒再顧忌，直接說:“我想問強奸未遂怎麽判定？”
冷艷律師一下面色凝重地擡起頭，“細說說。”
梅周周把跟呂齊的事情詳細說了，也說了呂齊有潛規則的惡行，但方媛的事她沒說。
冷艷律師擰起眉頭，“證據不足，你說的那些不足以證明你的上司存在潛規則行為，還需要更有力的人證、物證，比如他的語言、動作、威脅信息等等。”
梅周周點點頭，她其實心裏有預期，呂齊雖然做慣了臟事，手上看起來卻幹凈得很，哪怕對梅周周的意圖已經呼之欲出，表現出來最過分的也不過就是言語露骨而已。
她不免有點喪氣，嘆了口氣，說了聲“謝謝”，又問咨詢費怎麽結。
冷艷律師擺擺手，“不用，我也沒幫你什麽。”說完遞給梅周周一張名片，“我叫餘燦，若是之後搜集到關鍵證據，可以再聯系我。”
梅周周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再次道謝:“謝謝你，餘律師。”
餘燦微微一笑，“別客氣。”
華裕看著梅周周走出來，她表情不太好，倒是沒哭，她踢掉車旁撐，騎上車走了。
等目送她進了小區門，華裕車停在路邊，摘掉安全帶，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通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對面接起，一陣慵懶帶著調笑意味的聲音傳來:“喲，你居然給我打電話，怎麽，想我了？”
華裕正色道:“別貧了，有事問你。”
對面的駱千陽聽他語氣認真，收了吊兒郎當的勁兒，也認真起來:“怎麽了？”
華裕問:“你師姐是不是在鶴城呢？”
駱千陽語氣一下有點兒怪異，“啊，到底怎麽了？”
華裕沒理會他的奇怪，直接說:“你去幫我問問，今天去她那咨詢的女孩兒有什麽事？”
直接問梅周周她肯定不會說，興許還會因此疏遠他，倒不如他拐著彎打聽一下。
駱千陽一下子一頭霧水，“哪跟哪啊？裕仔你說什麽呢？”
華裕耐心漸失，“你就這麽問就行，你師姐知道。”
駱千陽嚷嚷道:“這肯定不行啊，違反職業道德的。”
華裕哼笑一聲，“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職業道德，那就問問那女孩問的事兒嚴不嚴重，這樣能行？”
駱千陽對華裕向來脾氣好，並不理會他的諷刺，“好吧，那我問問。”
“嗯，謝了掛了。”
“欸！”對面忙聲傳來，華裕說完就沒給駱千陽說話的機會，獨留他自己在迷惑的風中淩亂。
——
隔天一早，睡得正香的華裕被手機鈴聲吵醒，接起後立刻聽見興哥在電話裏大著嗓門叫他過去吃飯，他不敢反駁，也不敢有怨言。
迅速爬起來洗把臉，罩上羽絨服，頂著黑眼圈去了。
在院子裏見到興哥在比劃著晨練，華裕率先打了聲招呼。
興哥回頭瞧見他一臉疲憊，不悅道:“你幹什麽去了？這麽睡不夠？”
華裕是睡不夠，平時他基本晝夜顛倒，補覺補到下午，傍晚去上班，淩晨兩三點回家倒頭就睡。現在這兩天他精神也緊張，想睡也睡不著，幹脆就在出版社周圍待著求個踏實，不過覺確實是不夠睡。
可華裕沒想多說，他隨意打著哈哈:“沒什麽，就是熬夜了。”
興哥不滿意地說他兩句，也算是讓他混了過去。
早飯剛好，華裕起身擺了碗筷，正準備吃，駱千陽電話打過來，“我問了問師姐，那女孩目前應該沒什麽事，但是她手頭證據不足，想辦的事不好辦。”
駱千陽的話也是雲裏霧裏、模棱兩可，華裕卻聽懂了，梅周周要采取行動，可她一個女孩，想要扳倒作惡多端的呂齊，怕是艱難得很。
華裕若有所思，興哥咳一聲，“吃飯，又想什麽呢！”
華裕回神，心虛地笑笑，抓緊吃飯，吃完飯，興哥又很是隨意地說:“一會午飯也過來吃，我跟你嫂子剛去市場買了排骨，新鮮的很。”
“興哥，總白吃我都不好意思了。”華裕聽著神色放松下來，興哥待他真的很好。
“要是不好意思，就去刷碗去。”興哥指指桌子上的碗筷。
華裕聽話地端著盤子進了廚房，旁邊的許麗蕓拍了段永興一下，“小裕是客人，你這是幹什麽。”
段永興順勢握住許麗蕓的手，還沒說什麽。
“嫂子，別跟我客氣。”廚房裏的華裕趕緊說。
許麗蕓看著廚房裏光看背影就覺得出挑的人兒，滿意地真想有個閨女能嫁給他，她微微笑著說:“行，我聽你倆的。”
華裕刷完碗，許麗蕓不知去哪了，段永興拿出個文件袋。
華裕一看便知道是什麽，挑眉看向興哥，邊拆邊問:“興哥，您怎麽沒早給我？”
段永興叱他:“我要早給你，你能吃得了這頓飯？”
興哥說完這話，暫時離開，給華裕時間、空間好好看看。
華裕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嚴重，認真看著興哥查到的更細致的資料，看見呂齊做的樁樁惡事，華裕平白在暖和的屋裏出了一身冷汗，他顧不得自己，腦子使勁盤算著。
可以的話，華裕恨不得直接了結了他。
半個小時後，華裕起身在前面星雲的卡座裏找到興哥，他走到興哥對面坐下，壓低聲音跟興哥說:“興哥，您借我幾個人吧。”
段永興眉頭一跳，故作不知問:“什麽人？”
華裕此刻已經緩過來了，神色如常，調侃道:“得了，跟我您還逗悶子。”
段永興一拍桌，“嘿，你個死小子，信不信我踹你。”
華裕識趣投降，“我信還不行嗎？能不能借？”
段永興看他眼神幾分認真，沈聲道:“小裕，現在可不是幾十年前了，武力這一套可行不通，弄不好自己都得折進去。”
華裕也正色道:“您放心，我不動手，就壯個聲勢，手頭的料也夠，威脅威脅讓他別在人眼前晃。”
段永興想了想，“這可不保準，很容易留下隱患，萬一把他惹毛了，也不定出什麽事，凡事得多考慮考慮，你也該為那姑娘想想，要是身邊有個瘋了的人渣，你說會怎麽樣？”
社會新聞假托精神病傷人的案件比比皆是。
華裕五官都皺在一起，他沒法否認興哥的話是有道理的，這也沒法，那也不行，他想幫忙都幫不上，不由撓了撓頭發，有些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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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粉可是她在這個城市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私有財產，她看著小粉樂呵了一會，才騎上車走了。
照常走近便利店，梅周周只覺得店員的眼神看她有點怪，她沒多想，本想去拿面包，店員開口了。
“小姐姐，看看打折面包嗎？日期沒問題，就是是昨天的，但都是招牌的。”
梅周周的註意力果然被吸引，有便宜不占，不算她的人生信條，她轉回去問店員，指著自己喜歡的芝士培根三明治問:“這個怎麽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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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些都是處理的，跟牛角包一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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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子隨著梅周周移動的腳步一甩一甩的，看得出來她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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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走進那家咖啡廳，看見鶴城教育出版社的標識，華裕又忍不住替她難過，這樣小天使般的女孩兒，怎麽有人忍心傷害她。
一上午很快過去，中途華裕打了個盹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醒來後沒多久看見梅周周和兩個女孩兒一同走出來，看看點時間，十一點半了。
她們步行出來，有人作伴，倒不用擔心。
華裕幹脆拿出手機點了個外賣，吃完後玩了會手機，他對手機並不癡迷，看見梅周周她們回來進了樓，索性抱胸向後靠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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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梅周周下班，她準備去律所咨詢，騎上小粉，往她已經提前找好的律所去，距離不遠，十來分鐘也就到了。
華裕看她離開以為她要回家，開車遠遠地跟在後面，直到梅周周停在燦陽法律咨詢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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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周周經濟實力有限，她知道律師光咨詢費就很貴，為此她還對比了好幾次，才找到這家看起來性價比比較高的燦陽法律咨詢公司。
她走進去，發現這公司說叫公司其實更像個門店，她走上前問前臺，“您好，我想咨詢一下法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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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冷艷前臺進了後面的辦公室，片刻後對梅周周說:“進來吧。”
梅周周以為還需要等一會兒，聞言走進去，左右看看，發現屋內只有冷艷前臺和她自己。
“要咨詢什麽？”冷艷前臺問。
梅周周總算明白，這公司今天可能只有她自己，大概是又當老板又當員工，梅周周沒再顧忌，直接說:“我想問強奸未遂怎麽判定？”
冷艷律師一下面色凝重地擡起頭，“細說說。”
梅周周把跟呂齊的事情詳細說了，也說了呂齊有潛規則的惡行，但方媛的事她沒說。
冷艷律師擰起眉頭，“證據不足，你說的那些不足以證明你的上司存在潛規則行為，還需要更有力的人證、物證，比如他的語言、動作、威脅信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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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免有點喪氣，嘆了口氣，說了聲“謝謝”，又問咨詢費怎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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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周周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再次道謝:“謝謝你，餘律師。”
餘燦微微一笑，“別客氣。”
華裕看著梅周周走出來，她表情不太好，倒是沒哭，她踢掉車旁撐，騎上車走了。
等目送她進了小區門，華裕車停在路邊，摘掉安全帶，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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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裕正色道:“別貧了，有事問你。”
對面的駱千陽聽他語氣認真，收了吊兒郎當的勁兒，也認真起來:“怎麽了？”
華裕問:“你師姐是不是在鶴城呢？”
駱千陽語氣一下有點兒怪異，“啊，到底怎麽了？”
華裕沒理會他的奇怪，直接說:“你去幫我問問，今天去她那咨詢的女孩兒有什麽事？”
直接問梅周周她肯定不會說，興許還會因此疏遠他，倒不如他拐著彎打聽一下。
駱千陽一下子一頭霧水，“哪跟哪啊？裕仔你說什麽呢？”
華裕耐心漸失，“你就這麽問就行，你師姐知道。”
駱千陽嚷嚷道:“這肯定不行啊，違反職業道德的。”
華裕哼笑一聲，“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職業道德，那就問問那女孩問的事兒嚴不嚴重，這樣能行？”
駱千陽對華裕向來脾氣好，並不理會他的諷刺，“好吧，那我問問。”
“嗯，謝了掛了。”
“欸！”對面忙聲傳來，華裕說完就沒給駱千陽說話的機會，獨留他自己在迷惑的風中淩亂。
——
隔天一早，睡得正香的華裕被手機鈴聲吵醒，接起後立刻聽見興哥在電話裏大著嗓門叫他過去吃飯，他不敢反駁，也不敢有怨言。
迅速爬起來洗把臉，罩上羽絨服，頂著黑眼圈去了。
在院子裏見到興哥在比劃著晨練，華裕率先打了聲招呼。
興哥回頭瞧見他一臉疲憊，不悅道:“你幹什麽去了？這麽睡不夠？”
華裕是睡不夠，平時他基本晝夜顛倒，補覺補到下午，傍晚去上班，淩晨兩三點回家倒頭就睡。現在這兩天他精神也緊張，想睡也睡不著，幹脆就在出版社周圍待著求個踏實，不過覺確實是不夠睡。
可華裕沒想多說，他隨意打著哈哈:“沒什麽，就是熬夜了。”
興哥不滿意地說他兩句，也算是讓他混了過去。
早飯剛好，華裕起身擺了碗筷，正準備吃，駱千陽電話打過來，“我問了問師姐，那女孩目前應該沒什麽事，但是她手頭證據不足，想辦的事不好辦。”
駱千陽的話也是雲裏霧裏、模棱兩可，華裕卻聽懂了，梅周周要采取行動，可她一個女孩，想要扳倒作惡多端的呂齊，怕是艱難得很。
華裕若有所思，興哥咳一聲，“吃飯，又想什麽呢！”
華裕回神，心虛地笑笑，抓緊吃飯，吃完飯，興哥又很是隨意地說:“一會午飯也過來吃，我跟你嫂子剛去市場買了排骨，新鮮的很。”
“興哥，總白吃我都不好意思了。”華裕聽著神色放松下來，興哥待他真的很好。
“要是不好意思，就去刷碗去。”興哥指指桌子上的碗筷。
華裕聽話地端著盤子進了廚房，旁邊的許麗蕓拍了段永興一下，“小裕是客人，你這是幹什麽。”
段永興順勢握住許麗蕓的手，還沒說什麽。
“嫂子，別跟我客氣。”廚房裏的華裕趕緊說。
許麗蕓看著廚房裏光看背影就覺得出挑的人兒，滿意地真想有個閨女能嫁給他，她微微笑著說:“行，我聽你倆的。”
華裕刷完碗，許麗蕓不知去哪了，段永興拿出個文件袋。
華裕一看便知道是什麽，挑眉看向興哥，邊拆邊問:“興哥，您怎麽沒早給我？”
段永興叱他:“我要早給你，你能吃得了這頓飯？”
興哥說完這話，暫時離開，給華裕時間、空間好好看看。
華裕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嚴重，認真看著興哥查到的更細致的資料，看見呂齊做的樁樁惡事，華裕平白在暖和的屋裏出了一身冷汗，他顧不得自己，腦子使勁盤算著。
可以的話，華裕恨不得直接了結了他。
半個小時後，華裕起身在前面星雲的卡座裏找到興哥，他走到興哥對面坐下，壓低聲音跟興哥說:“興哥，您借我幾個人吧。”
段永興眉頭一跳，故作不知問:“什麽人？”
華裕此刻已經緩過來了，神色如常，調侃道:“得了，跟我您還逗悶子。”
段永興一拍桌，“嘿，你個死小子，信不信我踹你。”
華裕識趣投降，“我信還不行嗎？能不能借？”
段永興看他眼神幾分認真，沈聲道:“小裕，現在可不是幾十年前了，武力這一套可行不通，弄不好自己都得折進去。”
華裕也正色道:“您放心，我不動手，就壯個聲勢，手頭的料也夠，威脅威脅讓他別在人眼前晃。”
段永興想了想，“這可不保準，很容易留下隱患，萬一把他惹毛了，也不定出什麽事，凡事得多考慮考慮，你也該為那姑娘想想，要是身邊有個瘋了的人渣，你說會怎麽樣？”
社會新聞假托精神病傷人的案件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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