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夜市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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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夜市相處
華裕落後梅周周出來，沒什麽意外地往路燈下看去，捕捉到了燈下女孩兒背對著自己的身影。
第一次見她穿高跟鞋，應該是高了些，姣好的身材讓她看起來又高了些，華裕輕笑，他對女孩兒的身高也沒有多少實感，只知道她之前到他肩膀，現在估計到了脖子的哪裏？
華裕信步走過去，想著偷偷比量比量，等他走近，女孩似有所感，轉過身來。
他在原地站定，橙黃色路燈照耀下，女孩及肩的卷發，發尾處彎曲弧度更加明顯，攏在女孩的鎖骨邊，有幾根不大聽話的頭發隨風飄著，被燈光染成了金色，給女孩溫和的臉龐增加了一抹艷色。
華裕有一瞬間的楞神，直到梅周周噠噠走到他面前才回神，不由在心裏罵自己沒出息，跟她相處的好幾次，他總是忍不住出神。
他問:“冷不冷？想吃什麽？”
梅周周眼神沒什麽焦距，“還好，沒什麽特別想吃的。”
“這周圍有個夜市，去逛逛？逛到想吃的就買。”說著不冷，可鶴城十一月的天氣，溫度早就到了零下，兩人說話，霧氣也呵出來，梅周周沒忍住搓了搓耳朵。
梅周周想起上次逛夜市大概還是夏天，徐若谷拉她去的，逛了一圈兒，大汗淋漓，兩人還是打包了小龍蝦帶回家吃。
一晃好幾個月過去了，梅周周有點兒想去。
夜市不遠，兩人邊走邊聊幾句，氣氛還算融洽，走幾分鐘身上還有了些熱乎氣兒，不覺得冷了。
夜市倒是還熱鬧著，每個玻璃棚三輪車周邊都縈繞著煙火氣，散發著香噴噴、能給人好心情的香味兒。
梅周周真覺得有點餓了，但是晚上她吃的不多，挑一個吃就可以了，她在各個攤位旁邊流連，犯起了選擇困難癥。
最終在烤冷面和肉蛋堡兩個攤位之間陷入兩難。
一直跟在她身邊看起來對食物興致缺缺的華裕問:“想吃哪個？”
梅周周如實跟他說了自己的困境，華裕覺得新奇，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後腦，“別愁了，這多好辦啊。”
華裕跟兩個老板說各來一份後，促狹地看著梅周周問:“一份夠？”
梅周周知道他在打趣自己，沒忍住瞪他一眼，沒理他。
華裕看著她嬌俏的生動表情，更加喜氣洋洋。
攤位老板做好了，華裕雙手分別拿著遞到她面前。
梅周周有些犯難，她拿不了，就是拿得了也吃不了，微微皺眉看向華裕。
華裕還是笑著的模樣，“沒都讓你拿，你先挑一個吃，我幫你拿著。”
他拖長了語調，聲音轉著彎兒，眼睛裏含著寵溺，梅周周微囧，沒註意到。
梅周周接過烤冷面，拿著簽子戳了一塊兒放進嘴裏，是她想念的味道，偏頭看見華裕只是拎著放著肉蛋堡的包裝袋，趕緊嚼了嚼咽下，“你吃吧，一會涼了，我吃這個就夠了。”
華裕把包裝袋團了團，不怎麽在意地揣進自己兜裏，“你盡量吃，多吃點，吃不完再給我。”
怕手揣在兜裏把肉蛋堡擠壞，華裕幹脆把手拿了出來。
梅周周看著他的動作好像隔空看見了外公，眨眨眼睛，“你不吃了嗎？”
有外賣員電動車路過，華裕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兩人間的距離倏然縮小，他面色自然地回:“吃，一會你想吃什麽再買點兒，每樣都嘗兩口。”
言外之意是，一會兒她吃剩的都給他？這怎麽好意思，她吃過的啊！
幸好烤冷面是用簽子戳著吃的，怕他等會吃不飽，梅周周吃了幾口就遞給他。
華裕看著沒下去多少的烤冷面，探究地看了她一眼，“不吃了？”
梅周周:“嗯，你快趁熱吃。”
華裕從兜裏把肉蛋堡拿出來遞給她，才接過烤冷面。
肉蛋堡還是溫熱的，分不清是食物的溫度還是他的體溫。
梅周周盯著肉蛋堡犯了難，這可不能一塊塊地吃，沈思片刻，她決定隔著塑料袋掰開吃，肉蛋堡松軟，不好掰。
華裕看著她的動作估摸著她又害羞了，當即決定下劑猛藥。
“別掰了，掰壞了沒法吃了，親都親了那麽多次了，怕什麽？”
果然，梅周周刷地低頭，像個鴕鳥掩耳盜鈴地藏起了她的頭，不用看她的臉上肯定又升起了片片紅霞。
計策果然奏效，低著頭的梅周周鼓起腮幫子，再不替他著想，三下五除二把肉蛋堡都吃了。
華裕:“……”
他開的藥是健胃消食片？
“看來還挺餓的。”華裕又在一邊玩味地自言自語。 聽見整句話的梅周周:“……”
“再看看想吃點什麽。”華裕率先邁開步子，察覺到梅周周沒跟上來又放慢腳步。
梅周周暫時不想跟他說話，追上他後，也沒等他，華裕就跟在梅周周身後半步的位置，盯著女孩兒似乎氣得炸毛的毛茸茸的發頂，無聲地笑了。
又逛了逛，華裕又買了糖葫蘆、烤腸、炸串，強行伸到梅周周嘴邊讓她咬幾口。
直到梅周周面露苦澀，說真的吃不下了。
華裕也知道，晚上吃太多油膩的也不好，跟在梅周周身後，解決了剩下的食物。
吃完飯，簡單走了走，梅周周停下了腳步，華裕跟上與她並肩，眼神詢問。
路癡梅周周屈服道:“我不認識路。”
她是可以拿出手機導航的，但她覺得這樣可能又不免會遭到華裕的嘲笑。
這算是華裕的地盤，帶個路很合理嘛。
真沒那麽多花花腸子·華裕恢覆了他溫和的語氣:“天色不早了，送你回去？”
梅周周狐疑看了華裕一眼，不禁思索起來，她確實沒想今晚去如家酒店，可華裕也沒提，他對自己沒感覺？看著也不像啊。
想起了什麽，梅周周瞪大眼睛，難道她前兩天猜的是真的？
不管她的猜測到底對不對，華裕說出這句話，她肯定配合說好。
梅周周壓下心裏的疑惑，道:“不用送，公交車還有的。”
“不送到家，陪你坐段公交車，我今晚沒事，正好消消食。”華裕的理由光風霽月、冠冕堂皇，梅周周沒法拒絕。
兩人並肩走到車站牌，沒等一會兒，公交車過來。
一前一後上車，梅周周選了後排靠窗的位置，她習慣看看路邊這時候還算熱鬧的街景。
鶴城不是發達城市，之前作為工業基地曾紅極一時，現在早已沒落，因此沒那麽重的商業氣息，到處都洋溢著熱情的煙火氣，梅周周喜歡這種感覺，即使天氣嚴寒也不覺得冰冷。
公交車上開了暖氣，一上車熱乎乎的風就撲面而來，坐了會兒梅周周覺得有些熱，敞開了包裹嚴實的圍巾，露出一截白嫩的修長脖頸。
華裕坐在梅周周旁邊，鶴城這個地方他待了許多年早已經摸清了，沒覺得有什麽好看的，最值得欣賞的莫過於一旁歪著身子坐著的女孩。
窗外街邊門店的光此起彼伏地映在女孩的臉上，光彩變幻，華裕一時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女孩兒靠近車窗呵了口氣，霧氣瞬間模糊了窗外的街景，她又隨意伸出根手指在上面圈畫。
好幾年過去了，她還是這麽可愛、善良、精致、漂亮……一切美好的形容詞都契合她。
華裕看了看公交線路，馬上要到體育公園，再往後就是住宅區，他得在體育公園站下車，他稍微湊近些，壓低聲音，“周五見？”
梅周周一時沒聽清，“嗯？”
她隨即轉過頭來，華裕的帥臉近在咫尺，梅周周發覺他胡子刮得幹幹凈凈，看不出一點胡茬，二十六歲了好像還有少年人的清爽。
梅周周還是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退，疑惑地看著華裕。
華裕神色平靜地直視她，“周五見，可以嗎？”
他眼神深邃，直直地看盡梅周周清澈的眼睛 裏。
梅周周似乎看出幾分渴求，急切地想要融進她的靈魂。
如果說上周末約定的周五見是為了還他身份證，那麽今晚剛還了身份證就發出的邀請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梅周周眼睛閃了閃，她不忍拒絕，換句話說她想答應。
她回:“可以。”
華裕看她眼睛亮閃閃的，沒忍住擡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果然是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梅周周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感覺奇異，縮了縮脖子，終究沒有躲開，大概因為華裕剛剛的眼神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公交車又停了一站，華裕下一站就是體育公園，適合散步消食，他在這下再合適不過。
“我馬上到了，先下車。”華裕聲音裏帶著不舍的眷戀。
梅周周聽他這樣說，側頭去看線路，又回頭有點兒驚訝地看著他，“這麽晚了去體育公園？”
華裕:“忘了？消食。”
梅周周了然，原來華裕真是要消食的，剛剛她還在想，如果華裕跟她一起下車她該怎麽拒絕，好在他是真的要去體育公園，梅周周松了口氣，“噢”了一聲表示想起來了。
華裕起身走到後門，依依不舍地看向她的方向，公交車停穩前，梅周周聽見他朗聲道:“走了，周五見，到家說一聲。”
梅周周擡手揮了揮。
公交車再次發動，梅周周目視前方，她能感覺到華裕在窗外看她。
華裕簡直望眼欲穿，看著公交車越走越遠，拐了個彎，徹底消失不見，無奈地搖搖頭，走到對面站牌等返回的公交。
坐在公交車上，估摸著梅周周該到家了，忍不住發了條消息:【到家了嗎？】
許久沒有回覆，此時梅周周沾了一身油煙不太舒服，回來就先鉆進了浴室，把華裕的叮囑拋在了腦後。
半小時後，梅周周出來，一手用毛巾絞著頭發，一手去撈手機，才看見華裕的消息，連忙回覆:【到了。】
終於收到消息的華裕差點就要打個電話過去，總算放心，他克制地回了個【好。】
梅周周本想解釋原因，又覺得沒有必要，可心裏還是有點兒過意不去，打字問:【你消完食了嗎？】
華裕動動手指，【嗯，準備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早點兒睡。】
梅周周沒回，等華裕回到公寓，她還是沒回。
靠在沙發上的華裕，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真是個狠心的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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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她穿高跟鞋，應該是高了些，姣好的身材讓她看起來又高了些，華裕輕笑，他對女孩兒的身高也沒有多少實感，只知道她之前到他肩膀，現在估計到了脖子的哪裏？
華裕信步走過去，想著偷偷比量比量，等他走近，女孩似有所感，轉過身來。
他在原地站定，橙黃色路燈照耀下，女孩及肩的卷發，發尾處彎曲弧度更加明顯，攏在女孩的鎖骨邊，有幾根不大聽話的頭發隨風飄著，被燈光染成了金色，給女孩溫和的臉龐增加了一抹艷色。
華裕有一瞬間的楞神，直到梅周周噠噠走到他面前才回神，不由在心裏罵自己沒出息，跟她相處的好幾次，他總是忍不住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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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周周眼神沒什麽焦距，“還好，沒什麽特別想吃的。”
“這周圍有個夜市，去逛逛？逛到想吃的就買。”說著不冷，可鶴城十一月的天氣，溫度早就到了零下，兩人說話，霧氣也呵出來，梅周周沒忍住搓了搓耳朵。
梅周周想起上次逛夜市大概還是夏天，徐若谷拉她去的，逛了一圈兒，大汗淋漓，兩人還是打包了小龍蝦帶回家吃。
一晃好幾個月過去了，梅周周有點兒想去。
夜市不遠，兩人邊走邊聊幾句，氣氛還算融洽，走幾分鐘身上還有了些熱乎氣兒，不覺得冷了。
夜市倒是還熱鬧著，每個玻璃棚三輪車周邊都縈繞著煙火氣，散發著香噴噴、能給人好心情的香味兒。
梅周周真覺得有點餓了，但是晚上她吃的不多，挑一個吃就可以了，她在各個攤位旁邊流連，犯起了選擇困難癥。
最終在烤冷面和肉蛋堡兩個攤位之間陷入兩難。
一直跟在她身邊看起來對食物興致缺缺的華裕問:“想吃哪個？”
梅周周如實跟他說了自己的困境，華裕覺得新奇，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後腦，“別愁了，這多好辦啊。”
華裕跟兩個老板說各來一份後，促狹地看著梅周周問:“一份夠？”
梅周周知道他在打趣自己，沒忍住瞪他一眼，沒理他。
華裕看著她嬌俏的生動表情，更加喜氣洋洋。
攤位老板做好了，華裕雙手分別拿著遞到她面前。
梅周周有些犯難，她拿不了，就是拿得了也吃不了，微微皺眉看向華裕。
華裕還是笑著的模樣，“沒都讓你拿，你先挑一個吃，我幫你拿著。”
他拖長了語調，聲音轉著彎兒，眼睛裏含著寵溺，梅周周微囧，沒註意到。
梅周周接過烤冷面，拿著簽子戳了一塊兒放進嘴裏，是她想念的味道，偏頭看見華裕只是拎著放著肉蛋堡的包裝袋，趕緊嚼了嚼咽下，“你吃吧，一會涼了，我吃這個就夠了。”
華裕把包裝袋團了團，不怎麽在意地揣進自己兜裏，“你盡量吃，多吃點，吃不完再給我。”
怕手揣在兜裏把肉蛋堡擠壞，華裕幹脆把手拿了出來。
梅周周看著他的動作好像隔空看見了外公，眨眨眼睛，“你不吃了嗎？”
有外賣員電動車路過，華裕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兩人間的距離倏然縮小，他面色自然地回:“吃，一會你想吃什麽再買點兒，每樣都嘗兩口。”
言外之意是，一會兒她吃剩的都給他？這怎麽好意思，她吃過的啊！
幸好烤冷面是用簽子戳著吃的，怕他等會吃不飽，梅周周吃了幾口就遞給他。
華裕看著沒下去多少的烤冷面，探究地看了她一眼，“不吃了？”
梅周周:“嗯，你快趁熱吃。”
華裕從兜裏把肉蛋堡拿出來遞給她，才接過烤冷面。
肉蛋堡還是溫熱的，分不清是食物的溫度還是他的體溫。
梅周周盯著肉蛋堡犯了難，這可不能一塊塊地吃，沈思片刻，她決定隔著塑料袋掰開吃，肉蛋堡松軟，不好掰。
華裕看著她的動作估摸著她又害羞了，當即決定下劑猛藥。
“別掰了，掰壞了沒法吃了，親都親了那麽多次了，怕什麽？”
果然，梅周周刷地低頭，像個鴕鳥掩耳盜鈴地藏起了她的頭，不用看她的臉上肯定又升起了片片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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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裕:“……”
他開的藥是健胃消食片？
“看來還挺餓的。”華裕又在一邊玩味地自言自語。 聽見整句話的梅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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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周周暫時不想跟他說話，追上他後，也沒等他，華裕就跟在梅周周身後半步的位置，盯著女孩兒似乎氣得炸毛的毛茸茸的發頂，無聲地笑了。
又逛了逛，華裕又買了糖葫蘆、烤腸、炸串，強行伸到梅周周嘴邊讓她咬幾口。
直到梅周周面露苦澀，說真的吃不下了。
華裕也知道，晚上吃太多油膩的也不好，跟在梅周周身後，解決了剩下的食物。
吃完飯，簡單走了走，梅周周停下了腳步，華裕跟上與她並肩，眼神詢問。
路癡梅周周屈服道:“我不認識路。”
她是可以拿出手機導航的，但她覺得這樣可能又不免會遭到華裕的嘲笑。
這算是華裕的地盤，帶個路很合理嘛。
真沒那麽多花花腸子·華裕恢覆了他溫和的語氣:“天色不早了，送你回去？”
梅周周狐疑看了華裕一眼，不禁思索起來，她確實沒想今晚去如家酒店，可華裕也沒提，他對自己沒感覺？看著也不像啊。
想起了什麽，梅周周瞪大眼睛，難道她前兩天猜的是真的？
不管她的猜測到底對不對，華裕說出這句話，她肯定配合說好。
梅周周壓下心裏的疑惑，道:“不用送，公交車還有的。”
“不送到家，陪你坐段公交車，我今晚沒事，正好消消食。”華裕的理由光風霽月、冠冕堂皇，梅周周沒法拒絕。
兩人並肩走到車站牌，沒等一會兒，公交車過來。
一前一後上車，梅周周選了後排靠窗的位置，她習慣看看路邊這時候還算熱鬧的街景。
鶴城不是發達城市，之前作為工業基地曾紅極一時，現在早已沒落，因此沒那麽重的商業氣息，到處都洋溢著熱情的煙火氣，梅周周喜歡這種感覺，即使天氣嚴寒也不覺得冰冷。
公交車上開了暖氣，一上車熱乎乎的風就撲面而來，坐了會兒梅周周覺得有些熱，敞開了包裹嚴實的圍巾，露出一截白嫩的修長脖頸。
華裕坐在梅周周旁邊，鶴城這個地方他待了許多年早已經摸清了，沒覺得有什麽好看的，最值得欣賞的莫過於一旁歪著身子坐著的女孩。
窗外街邊門店的光此起彼伏地映在女孩的臉上，光彩變幻，華裕一時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女孩兒靠近車窗呵了口氣，霧氣瞬間模糊了窗外的街景，她又隨意伸出根手指在上面圈畫。
好幾年過去了，她還是這麽可愛、善良、精致、漂亮……一切美好的形容詞都契合她。
華裕看了看公交線路，馬上要到體育公園，再往後就是住宅區，他得在體育公園站下車，他稍微湊近些，壓低聲音，“周五見？”
梅周周一時沒聽清，“嗯？”
她隨即轉過頭來，華裕的帥臉近在咫尺，梅周周發覺他胡子刮得幹幹凈凈，看不出一點胡茬，二十六歲了好像還有少年人的清爽。
梅周周還是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退，疑惑地看著華裕。
華裕神色平靜地直視她，“周五見，可以嗎？”
他眼神深邃，直直地看盡梅周周清澈的眼睛 裏。
梅周周似乎看出幾分渴求，急切地想要融進她的靈魂。
如果說上周末約定的周五見是為了還他身份證，那麽今晚剛還了身份證就發出的邀請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梅周周眼睛閃了閃，她不忍拒絕，換句話說她想答應。
她回:“可以。”
華裕看她眼睛亮閃閃的，沒忍住擡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果然是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梅周周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感覺奇異，縮了縮脖子，終究沒有躲開，大概因為華裕剛剛的眼神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公交車又停了一站，華裕下一站就是體育公園，適合散步消食，他在這下再合適不過。
“我馬上到了，先下車。”華裕聲音裏帶著不舍的眷戀。
梅周周聽他這樣說，側頭去看線路，又回頭有點兒驚訝地看著他，“這麽晚了去體育公園？”
華裕:“忘了？消食。”
梅周周了然，原來華裕真是要消食的，剛剛她還在想，如果華裕跟她一起下車她該怎麽拒絕，好在他是真的要去體育公園，梅周周松了口氣，“噢”了一聲表示想起來了。
華裕起身走到後門，依依不舍地看向她的方向，公交車停穩前，梅周周聽見他朗聲道:“走了，周五見，到家說一聲。”
梅周周擡手揮了揮。
公交車再次發動，梅周周目視前方，她能感覺到華裕在窗外看她。
華裕簡直望眼欲穿，看著公交車越走越遠，拐了個彎，徹底消失不見，無奈地搖搖頭，走到對面站牌等返回的公交。
坐在公交車上，估摸著梅周周該到家了，忍不住發了條消息:【到家了嗎？】
許久沒有回覆，此時梅周周沾了一身油煙不太舒服，回來就先鉆進了浴室，把華裕的叮囑拋在了腦後。
半小時後，梅周周出來，一手用毛巾絞著頭發，一手去撈手機，才看見華裕的消息，連忙回覆:【到了。】
終於收到消息的華裕差點就要打個電話過去，總算放心，他克制地回了個【好。】
梅周周本想解釋原因，又覺得沒有必要，可心裏還是有點兒過意不去，打字問:【你消完食了嗎？】
華裕動動手指，【嗯，準備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早點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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