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為愛續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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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為愛續約
華裕扶著梅周周後背將她放平，耐心地與她接吻，長長的一吻結束後，華裕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男人起身偏了偏，撐在她身體上方，貼近溫暖的巢穴，旋轉流連。
梅周周能感覺到那種滾燙的觸感，那觸感在打轉，慢慢將戰火燒向整個巢穴。
華裕躬身，嗓音微啞，“可能會疼，我們慢慢來，別怕。”
他一點點往前，速度極緩慢，怕傷著梅周周，自己也第一次享受著溫暖潮濕，不斷地愉悅著他的大腦。
梅周周還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她忍耐力強，怕羞又不想漏了怯，華裕倒是一時沒忍住，一道沈音從他的喉嚨劃出，低沈又清晰。
梅周周沒敢問，華裕也窘迫，更不會多做解釋。
忽而短暫離開又順勢下塌，緩慢地移動著。
動作不大，梅周周沒覺得疼，感覺有些奇妙，有什麽在靜靜地流淌，她不自覺地配合起華裕的動作。
幾分鐘後，華裕動作忽的停下，湊在她頸邊，呼出的熱氣熏染著她，梅周周有種深處熱帶雨林的錯覺。
華裕有好一會沒動，梅周周心想，結束了？這麽快嗎？她聽別人說怎麽也有個十來分鐘吧？
梅周周眨眨眼，把疑問咽下，華裕親了親她的嘴角直起身，把她早已皺到不成樣子的針織裙拉下來。
“去洗個澡吧。”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幹澀。
“好。”兩人沒多做交流，梅周周直接轉身進了浴室。
打開花灑，梅周周坐在馬桶上，腦子有點懵，他們這就算做到了最後嗎？說有多舒服倒也算不上，多難受倒也沒有，倒是他之前用手和嘴讓她覺得挺舒服。
那他呢？男人又是什麽樣的感覺？
梅周周有些好奇，但絕不會開口去問。
拋開這些心思，等梅周周認真洗完澡才想到，自己沒拿換洗衣物進來！
關掉花灑，梅周周試探著問：“你…在嗎？”
剛讓人送了新床單的華裕正在重新鋪床，聽見她的聲音走近兩步，“在，怎麽了？”
“能幫我個忙嗎？”隔著磨砂玻璃，女孩兒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華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閉了閉眼，壓下重新升起的欲|望，華裕沈聲回:“你說。”
梅周周用生平最禮貌的語氣道:“客廳有個袋子，能幫我拿一下嗎？”
“稍等。”梅周周聽見一次性拖鞋拖著地板擦過的聲音遠去又回來。
華裕走到門邊，敲了敲玻璃門，一段瑩白的藕臂伸出來，華裕只看了一眼就移開眼神，把手中袋子遞給她。
“謝謝”兩個字小小聲從氤氳著水汽的浴室裏飄出來，顯得霧蒙蒙的。
華裕隨意“嗯”了聲，轉身繼續收拾床單，把臟了的床單拿走，又把臥室留給梅周周。
梅周周洗完澡出來，已經換上了棉質睡裙，毛絨絨的、奶呼呼的顏色。
臥室裏沒看見華裕的身影，打開門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華裕，他就穿著酒店的白色睡袍，衣襟半敞，氣定神閑地坐在那裏，好像在發呆，手邊還是那條毛毯，酒店的地暖燒得很足，倒不用擔心他會冷，但是，窩在小沙發上會很憋屈。
華裕的心思早就飄進了幾年前的夢裏，一時深陷，嘴角上翹，連梅周周出來也沒有發現。
“還不休息嗎？”已經快十二點了，梅周周忍不住提醒。
華裕回神，看著夢裏對她笑的那個女孩兒，此刻就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穿著軟乎乎的睡衣，整個人都散發著柔和的光，他溫柔地開口，“累了嗎？”
梅周周還沒回答，華裕又說:“累了就休息吧，你睡臥室，我就在……”
“一起……”梅周周打斷他的話，又突然停住。
華裕擡眼看她，“嗯？你說什麽？”
梅周周下定決心般說出來，“一起睡床吧，這沙發太短了，你總睡這兒，不舒服。”
華裕的眼眸裏閃著光，黑亮黑亮的，她不知道這句話對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麽，他心裏一陣雀躍。
幾秒後，他彎起了唇，笑著回她:“好，你先睡，我就來。”
梅周周見他答應，回到臥室占著最裏面的邊邊躺下，睜著眼睛瞧著天花板，琢磨著如果跟華裕同床共枕，她今晚能不能睡著。
外面的華裕仰躺在沙發上，手放在心口上，感受著亂跳的心臟，他需要時間來平覆一下，也需要想一想，是不是，他真的離自己的夢更近了些？
等華裕進屋，剛剛那個猶豫又大膽邀請他的女孩兒已經沈沈睡去，梅周周睡相好，平躺著顯得恬靜又溫柔，雙手平穩地搭在被子外面，一米八的大床，她只占了床的一個邊兒。
華裕失笑，就這樣還要邀請他進來睡嗎？
他伸手把女孩往中間抱了抱，拿起她的手放進被子裏蓋好，在她身側不遠不近的位置側躺下，欣賞著女孩的側臉，他的目光劃過她飽滿的額頭、深邃的眼睛、輕眨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直到微張的唇瓣……
呼吸漸深，華裕深吸口氣，轉身躺平，閉上了眼睛，任由女孩精致的側臉在自己的腦海裏反覆勾勒。
——
翌日，隔著紗簾，陽光透進來，照在了梅周周臉上，梅周周似有所覺，他睜開眼，習慣性擡手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九點多了。
梅周周猛得轉頭看向身邊，床已經空了，枕頭依稀有睡過的痕跡，看來他已經起來了。
正想掀開被子下床，看見自己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旁邊還有張字條。
【有些急事先走了，我的身份證在一邊，走之前退一下房，身份證先放在你那，下回給我就行，期待和你的下次見。】
梅周周果然在旁邊又看到了他的身份證，一時啞然，身份證這麽重要的東西，隨便放在自己這裏嗎？他……這麽相信自己嗎？
華裕並沒有什麽大事，一來他怕早上梅周周見到他會尷尬，二來身份證短暫地交給她不知道會不會讓她安心一些，三來給她身份證，兩人一定會有機會再見。
小心機頗多的華裕想:他們之間還有很多時間，他不急於一時。
華裕走進了星雲俱樂部，穿過空無一人的正堂，走進了後院，興哥今早打電話給他說:“你嫂子今早做了早飯，做多了，過來吃。”
脾氣有點火爆的興哥，基本不跟他好好說話。
華裕搖頭笑笑，不過興哥這一通電話恰好給他找了個不算借口的“借口”。
剛好，他也有事要跟興哥說。
許麗蕓看見華裕從院裏進來，一大早帶進來一身的寒氣。
“小裕來了，快進來坐，外邊可冷吧！”
許麗蕓是段永興的妻子，生得端莊溫柔，脾氣好到跟他不像一對夫妻。
華裕看著鍋前拿著勺子攪動的女人說:“嫂子，不打擾吧？”
還沒等許麗蕓回覆，那頭的炮仗又炸了，“假模假樣的幹什麽呢？還不拿碗筷過來？”
許麗蕓笑笑，拿過碗筷遞給他，“別理他，過去坐吧。”
華裕乖巧應了，“好，謝謝嫂子。”
“別客氣”，許麗蕓拿手背推推他，“去坐著跟你興哥說說話，他啊刀子嘴豆腐心，這兩天一直念叨你呢。”
華裕坐在飯桌上，擺好碗筷，低眉順眼地叫一聲:“興哥。”
興哥不鹹不淡地嗯了聲，沈聲嘆了口氣，“這個月就到期了？”
華裕點點頭回：“嗯。”
他前些日子就委婉地跟興哥提過，dj這個職業，他是真的不算喜歡，好幾年訓練出來的恰到好處的表情與動作，那麽多人拿著手機甚至是相機鏡頭幾乎都要捅到他身上。
他其實不喜歡聚光燈，只想待在個平凡的角落，隨便做著件不怎麽起眼的事兒就行。
興哥表情不算好，撇他一眼，“想好了？找到去處沒有？”
華裕了解興哥的脾氣，別看興哥嘴上一天天沒好氣，可對他真的很好。
華裕轉著心裏的念頭，“興哥，我先不走了，您還留我嗎？”
聽著這話，段永興擡起頭，一貫有些兇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喜悅，隨即被他壓下，“什麽意思？你不是不願做這dj了？”
華裕直視興哥的眼睛，語氣堅定:“我有些要留下的理由。”
“怎麽，理由不能說？”興哥撇撇嘴，看著華裕那煞有介事的模樣。
華裕欲言又止，還是說:“暫時…不能說。”
段永興向來是個爽快人，受不了他的吞吞吐吐，當著許麗蕓的面兒又不好發作，只好別扭地顧左右而言他，“這俱樂部當初還是因為你才火起來的，你想待多久待多久。”
華裕最開始來興哥俱樂部是做雜活兒的，賣酒、吧臺、服務生，什麽都做過一陣兒，還是他後來跟興哥提了一嘴正流行的俱樂部模式。
興哥是闖過風浪的人，對新鮮事物的接受度也高，很快就著手嘗試，還讓他試試改行當了DJ，沒想到一夜爆火，來的人一波接一波，外地專門來看的也有不少。
華裕思緒回籠，他笑了笑說:“那就再續約一年？”
興哥不耐煩，拿著筷子點點桌子，“吃飯，別瞎了你嫂子的手藝，吃完滾去找小馮續約去。”
小馮大名馮文月，是星雲的財務，俱樂部越做越大，算賬、采購、盤貨、記工等事務也越來越多，光靠興哥和阿奇兩個人忙不過來，幹脆就雇了個財務。
華裕見興哥同意了，跟興哥道了謝，立刻端起碗吃飯了。
興哥瞪他一眼，怪他又假客氣。
華裕識相地不再說話，安安靜靜地喝粥。
——
梅周周從酒店退了房，拿著華裕的身份證，有點兒不知如何是好。
打開手機找到華裕的黑色頭像，發送消息:【你的身份證怎麽給你？】
兩分鐘後，成功續約一年剛走出星雲正無所事事的華裕懶洋洋地扭曲問題:【你是在約我下次見面嗎？】
梅周周思索一下，打字:【算是吧】
華裕意外地挑挑眉，自己這算是成功約到她了嗎？不過就是有些誘|拐的成分。
華裕:【你想哪天？】
【周五還是周六？】
梅周周哪能不明白他說的肯定不單是身份證的事兒，思考片刻，想著一不做二不休，已經發生了，華裕長得又很帥，自己也不吃虧，又何必扭捏呢？
她答應下來，【暫定周五。】
華裕滿意地回覆，【好】，回完又覺得有點單調生硬，從為數不多的表情包裏找出來一個摸摸頭的發過去。
隨後盯著聊天界面，仿佛要盯出個花來，可惜他期盼的那朵花終究是冷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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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周周能感覺到那種滾燙的觸感，那觸感在打轉，慢慢將戰火燒向整個巢穴。
華裕躬身，嗓音微啞，“可能會疼，我們慢慢來，別怕。”
他一點點往前，速度極緩慢，怕傷著梅周周，自己也第一次享受著溫暖潮濕，不斷地愉悅著他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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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周周沒敢問，華裕也窘迫，更不會多做解釋。
忽而短暫離開又順勢下塌，緩慢地移動著。
動作不大，梅周周沒覺得疼，感覺有些奇妙，有什麽在靜靜地流淌，她不自覺地配合起華裕的動作。
幾分鐘後，華裕動作忽的停下，湊在她頸邊，呼出的熱氣熏染著她，梅周周有種深處熱帶雨林的錯覺。
華裕有好一會沒動，梅周周心想，結束了？這麽快嗎？她聽別人說怎麽也有個十來分鐘吧？
梅周周眨眨眼，把疑問咽下，華裕親了親她的嘴角直起身，把她早已皺到不成樣子的針織裙拉下來。
“去洗個澡吧。”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幹澀。
“好。”兩人沒多做交流，梅周周直接轉身進了浴室。
打開花灑，梅周周坐在馬桶上，腦子有點懵，他們這就算做到了最後嗎？說有多舒服倒也算不上，多難受倒也沒有，倒是他之前用手和嘴讓她覺得挺舒服。
那他呢？男人又是什麽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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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這些心思，等梅周周認真洗完澡才想到，自己沒拿換洗衣物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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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幫我個忙嗎？”隔著磨砂玻璃，女孩兒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華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閉了閉眼，壓下重新升起的欲|望，華裕沈聲回:“你說。”
梅周周用生平最禮貌的語氣道:“客廳有個袋子，能幫我拿一下嗎？”
“稍等。”梅周周聽見一次性拖鞋拖著地板擦過的聲音遠去又回來。
華裕走到門邊，敲了敲玻璃門，一段瑩白的藕臂伸出來，華裕只看了一眼就移開眼神，把手中袋子遞給她。
“謝謝”兩個字小小聲從氤氳著水汽的浴室裏飄出來，顯得霧蒙蒙的。
華裕隨意“嗯”了聲，轉身繼續收拾床單，把臟了的床單拿走，又把臥室留給梅周周。
梅周周洗完澡出來，已經換上了棉質睡裙，毛絨絨的、奶呼呼的顏色。
臥室裏沒看見華裕的身影，打開門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華裕，他就穿著酒店的白色睡袍，衣襟半敞，氣定神閑地坐在那裏，好像在發呆，手邊還是那條毛毯，酒店的地暖燒得很足，倒不用擔心他會冷，但是，窩在小沙發上會很憋屈。
華裕的心思早就飄進了幾年前的夢裏，一時深陷，嘴角上翹，連梅周周出來也沒有發現。
“還不休息嗎？”已經快十二點了，梅周周忍不住提醒。
華裕回神，看著夢裏對她笑的那個女孩兒，此刻就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穿著軟乎乎的睡衣，整個人都散發著柔和的光，他溫柔地開口，“累了嗎？”
梅周周還沒回答，華裕又說:“累了就休息吧，你睡臥室，我就在……”
“一起……”梅周周打斷他的話，又突然停住。
華裕擡眼看她，“嗯？你說什麽？”
梅周周下定決心般說出來，“一起睡床吧，這沙發太短了，你總睡這兒，不舒服。”
華裕的眼眸裏閃著光，黑亮黑亮的，她不知道這句話對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麽，他心裏一陣雀躍。
幾秒後，他彎起了唇，笑著回她:“好，你先睡，我就來。”
梅周周見他答應，回到臥室占著最裏面的邊邊躺下，睜著眼睛瞧著天花板，琢磨著如果跟華裕同床共枕，她今晚能不能睡著。
外面的華裕仰躺在沙發上，手放在心口上，感受著亂跳的心臟，他需要時間來平覆一下，也需要想一想，是不是，他真的離自己的夢更近了些？
等華裕進屋，剛剛那個猶豫又大膽邀請他的女孩兒已經沈沈睡去，梅周周睡相好，平躺著顯得恬靜又溫柔，雙手平穩地搭在被子外面，一米八的大床，她只占了床的一個邊兒。
華裕失笑，就這樣還要邀請他進來睡嗎？
他伸手把女孩往中間抱了抱，拿起她的手放進被子裏蓋好，在她身側不遠不近的位置側躺下，欣賞著女孩的側臉，他的目光劃過她飽滿的額頭、深邃的眼睛、輕眨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直到微張的唇瓣……
呼吸漸深，華裕深吸口氣，轉身躺平，閉上了眼睛，任由女孩精致的側臉在自己的腦海裏反覆勾勒。
——
翌日，隔著紗簾，陽光透進來，照在了梅周周臉上，梅周周似有所覺，他睜開眼，習慣性擡手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九點多了。
梅周周猛得轉頭看向身邊，床已經空了，枕頭依稀有睡過的痕跡，看來他已經起來了。
正想掀開被子下床，看見自己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旁邊還有張字條。
【有些急事先走了，我的身份證在一邊，走之前退一下房，身份證先放在你那，下回給我就行，期待和你的下次見。】
梅周周果然在旁邊又看到了他的身份證，一時啞然，身份證這麽重要的東西，隨便放在自己這裏嗎？他……這麽相信自己嗎？
華裕並沒有什麽大事，一來他怕早上梅周周見到他會尷尬，二來身份證短暫地交給她不知道會不會讓她安心一些，三來給她身份證，兩人一定會有機會再見。
小心機頗多的華裕想:他們之間還有很多時間，他不急於一時。
華裕走進了星雲俱樂部，穿過空無一人的正堂，走進了後院，興哥今早打電話給他說:“你嫂子今早做了早飯，做多了，過來吃。”
脾氣有點火爆的興哥，基本不跟他好好說話。
華裕搖頭笑笑，不過興哥這一通電話恰好給他找了個不算借口的“借口”。
剛好，他也有事要跟興哥說。
許麗蕓看見華裕從院裏進來，一大早帶進來一身的寒氣。
“小裕來了，快進來坐，外邊可冷吧！”
許麗蕓是段永興的妻子，生得端莊溫柔，脾氣好到跟他不像一對夫妻。
華裕看著鍋前拿著勺子攪動的女人說:“嫂子，不打擾吧？”
還沒等許麗蕓回覆，那頭的炮仗又炸了，“假模假樣的幹什麽呢？還不拿碗筷過來？”
許麗蕓笑笑，拿過碗筷遞給他，“別理他，過去坐吧。”
華裕乖巧應了，“好，謝謝嫂子。”
“別客氣”，許麗蕓拿手背推推他，“去坐著跟你興哥說說話，他啊刀子嘴豆腐心，這兩天一直念叨你呢。”
華裕坐在飯桌上，擺好碗筷，低眉順眼地叫一聲:“興哥。”
興哥不鹹不淡地嗯了聲，沈聲嘆了口氣，“這個月就到期了？”
華裕點點頭回：“嗯。”
他前些日子就委婉地跟興哥提過，dj這個職業，他是真的不算喜歡，好幾年訓練出來的恰到好處的表情與動作，那麽多人拿著手機甚至是相機鏡頭幾乎都要捅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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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哥表情不算好，撇他一眼，“想好了？找到去處沒有？”
華裕了解興哥的脾氣，別看興哥嘴上一天天沒好氣，可對他真的很好。
華裕轉著心裏的念頭，“興哥，我先不走了，您還留我嗎？”
聽著這話，段永興擡起頭，一貫有些兇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喜悅，隨即被他壓下，“什麽意思？你不是不願做這dj了？”
華裕直視興哥的眼睛，語氣堅定:“我有些要留下的理由。”
“怎麽，理由不能說？”興哥撇撇嘴，看著華裕那煞有介事的模樣。
華裕欲言又止，還是說:“暫時…不能說。”
段永興向來是個爽快人，受不了他的吞吞吐吐，當著許麗蕓的面兒又不好發作，只好別扭地顧左右而言他，“這俱樂部當初還是因為你才火起來的，你想待多久待多久。”
華裕最開始來興哥俱樂部是做雜活兒的，賣酒、吧臺、服務生，什麽都做過一陣兒，還是他後來跟興哥提了一嘴正流行的俱樂部模式。
興哥是闖過風浪的人，對新鮮事物的接受度也高，很快就著手嘗試，還讓他試試改行當了DJ，沒想到一夜爆火，來的人一波接一波，外地專門來看的也有不少。
華裕思緒回籠，他笑了笑說:“那就再續約一年？”
興哥不耐煩，拿著筷子點點桌子，“吃飯，別瞎了你嫂子的手藝，吃完滾去找小馮續約去。”
小馮大名馮文月，是星雲的財務，俱樂部越做越大，算賬、采購、盤貨、記工等事務也越來越多，光靠興哥和阿奇兩個人忙不過來，幹脆就雇了個財務。
華裕見興哥同意了，跟興哥道了謝，立刻端起碗吃飯了。
興哥瞪他一眼，怪他又假客氣。
華裕識相地不再說話，安安靜靜地喝粥。
——
梅周周從酒店退了房，拿著華裕的身份證，有點兒不知如何是好。
打開手機找到華裕的黑色頭像，發送消息:【你的身份證怎麽給你？】
兩分鐘後，成功續約一年剛走出星雲正無所事事的華裕懶洋洋地扭曲問題:【你是在約我下次見面嗎？】
梅周周思索一下，打字:【算是吧】
華裕意外地挑挑眉，自己這算是成功約到她了嗎？不過就是有些誘|拐的成分。
華裕:【你想哪天？】
【周五還是周六？】
梅周周哪能不明白他說的肯定不單是身份證的事兒，思考片刻，想著一不做二不休，已經發生了，華裕長得又很帥，自己也不吃虧，又何必扭捏呢？
她答應下來，【暫定周五。】
華裕滿意地回覆，【好】，回完又覺得有點單調生硬，從為數不多的表情包裏找出來一個摸摸頭的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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