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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雙倍黃毛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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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雙倍黃毛 [VIP]

章節簡介:心有靈犀的黃毛x2

一別數月未見, 你和直哉誰都沒有寒暄或是問好,相互嘲諷也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光顧著緊盯對方的腦袋了。從你們的頭頂上飄出來的氨水味出奇的相似, 也出奇的難聞,正如你們心有靈犀選擇的金發。

你突然感覺很不爽,恰巧他也一樣。

就在這份咬牙切齒的淺淡恨意登頂之時,你氣惱地沖他一指, 直哉也用指尖對準了你的眉心,幾乎是和你同時開了口。

“你在學我吧!”

“你個學人精!”

幹嘛,在相互指責這方面你們居然都有著可怕的默契, 這種事簡直更嚇人了。

你和直哉齊齊收起咄咄逼人的手指, 他冷笑一聲, 你則是發出輕哼。

“染了這麽一個顯眼的腦袋,看來直哉你的叛逆期終於在二十二歲的現在到來了?”

他也對你的新發型嗤之以鼻:“只染了一層頭發算怎麽回事?不三不四的膽小鬼!”

叛逆期也好, 膽小鬼也罷, 多難聽的話紮到對方身上都不起效, 最後只會變成軟綿綿的一根麥芒。

這麽想著,你就懶得和他多說了, 正好直哉也失去了和你針鋒相對的興趣,你們各自送給彼此一個白眼就各走各道了, 又遠了些你才忍不住回頭, 盯著他金黃色的後腦勺瞄了好幾眼。

忽然想起, 禪院直哉抹布文很多的原因之一就包括了這頭金發來著。

不知該算是竊喜呢還是竊喜呢還是竊喜呢, 你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抓住了直哉的小尾巴,不過好像暫無用武之地就是了。

放好東西就去見直毘人, 你照例開始匯報自己在學校裏順風順水的學習生活, 以及不出意外這個假期就能升為二級咒術師的好消息。可直毘人聽得好像不怎麽認真他的目光全落在你的頭發上了。

盡管早就想好了該怎麽應對長輩們對你的審美的不認可, 可真到了被審視的時候,你果然還是覺得不太自在,只能拼命挺直後背,半點不讓自己顯露出心虛的模樣。

你的強硬姿態起作用了,但其實在父親的面前稍顯軟弱也沒有關系,因為他只會問你:“你和直哉是不是說好了?”

“嗯?”

“你們的頭發嘛。”

你摸摸發梢,總覺得有點不痛快:“沒有……我們平常又不聊天。”

直毘人大笑起來:“那就是默契了,不愧是兄妹嘛!”

“啊哈哈”

你強顏歡笑。

不管怎麽說,你才不要和直哉這家夥心有靈犀!

在直毘人這裏耽擱了很久,說完了一切該說的,你才終於能夠告辭。睡了漫長一個午覺的秋田犬小麥直到這會兒才遲遲地醒來,豆子般渾圓的黑眼睛盯著你,很茫然似的眨了眨。

是的,它沒有像往常那樣一下子跳起來,也沒有迫不及待地用鼻子拱你,一動不動坐著的模樣看起來多少有點呆。

你盯著它,它盯著你,無論是你還是它,居然都沒有做出再已經進一步的動作了。

“小麥,你不認識我啦?”你實在忍不住了,“我只是沒在家三個月而已,不至於把我忘了個精光吧?你這樣我真的會傷心哦!啊……是不是因為我的氣味不一樣了?”

這麽說著的你下意識搓了搓腦袋,那股難聞的氨水味一下子就散在了空氣中,讓你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皺起眉頭。

估計直哉的腦袋比你還難聞。現在只有這個念頭能讓你高興起來了。

久違地聽到熟悉的聲音,小麥還是選擇先茫然地眨一下眼,濕漉漉的鼻子遲疑著湊過來,嗅嗅你的發梢,又聞聞你的指尖,直到你伸手狂搓它的耳朵,小麥的嘴角才終於咧了開來,對你笑個不停。

你可笑不出來。

“連我都認不出來呀?你這顆”你高高舉起拳頭,輕輕砸在小狗的腦袋上,“笨蛋小麥!”

小麥高高興興地接受了你對他的批評,把尾巴甩成螺旋槳。可惜你們好不容易重拾的蜜月期這才剛開始,就被從不敲門直接步入的直哉打斷了。

“來‘炳’這兒幫忙。”

過分直白的話語簡直像是在命令你。

你在心裏暗自怪罪直哉讀不懂空氣,撇撇嘴說:“你差遣起人來真是一點也不留情面。”

直哉不搭理你:“有抱怨我的空還是趕緊過來吧。”

“唉…”

就算他不這麽說,你也會這麽做的,因為你確實需要在炳部隊的大家面前刷刷好感。

不管怎麽說,現在身處炳部隊和精英咒術師們朝夕相處的那個人是直哉而並非是你,天曉得他會不會在背後說你壞話,讓所有人都覺得你是個永遠無法成為他們一員的資質平平的女性咒術師。

“聽見啦聽見啦。”你拖著步子走過去,“這就過來,黃毛。”

他蹙起眉頭:“說誰呢,你也是黃毛。”

“你可比我誇張多了。”

“難道沒那麽張揚就不是黃毛了?歪理。”

結果這一整個夏天,你們都在以“黃毛”互稱,而你的時間也幾乎全用在炳部隊的支援上了,連高專委派的任務都鮮有時間完成,和小麥相處的時間也少得可憐,害它每天都苦苦等待你,只為了換到你睡覺前摸一摸它誇讚它是“好狗狗”的短暫幾分鐘。

暑假就這麽消失無蹤,你的jk時間又要開始了。

盡管你沒有產生比以前更加懊惱的“為什麽不能一輩子都是暑假!”的怨恨念頭,可新學期這件事本身就夠麻煩了,所以你總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不是咒術師就好了,如此一來就不必處理這種麻煩差事了。

話雖如此,該幹的事還是要幹的,為了祓除咒靈而早早過上996作息你也習慣了,一天下來甚至連手機都不想打開,要不是它在你的手中震了震,你真的很有可能會拖到明天才解鎖屏幕的。

震動來自直哉的line消息。

在此之前,他還打過兩個電話,可惜你全都沒接到那時你正待在隔絕信號的「帳」的內部。

你打開了他的消息。

「Naoya:連電話都不接,你沒死吧?反正你的狗看起來是快要死了」

「夏夏夏夏:又喝酒啦?」

「Naoya:芥子說你的狗這兩天一吃就吐,問我怎麽辦。但它不是你的狗嘛」

「夏夏夏夏:現在就回來。」

深夜的公共交通大概已經全部停運,你也不寄希望於自己能夠僥幸追上末班車,攔下一輛出租車匆忙趕回家。快步沖進房門時,你居然沒有感覺到多麽強烈焦急或是緊張,大腦就是空空的,空空如也地推著你回到了家,回到了小麥的面前。

它還躺在它最喜歡的那塊印著西瓜的毛毯上,耷拉著眼皮,看起來像是要睡了,卻還是擡起頭要你摸它。你的手才剛放到它的頭頂上,它忽然整個身子往裏縮了一下,喉嚨裏滾動著難受的咕嚕聲。

它吐了,但胃裏空空,只擠出了一點膽汁。

小狗皺起眉頭,看起來更加苦相。它大概是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壞事吧。你的話語不爭氣地梗在了喉嚨裏,只能摸摸它的腦袋,送上很不像樣的安慰,但這甚至沒有辦法安慰到你自己。

“為了狗的事情,你倒還挺勤快的。”

身後響起直哉事不關己的發言果然這次他也忽略了要敲門。

沒事,你現在也不想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謝謝你和我說了小麥的事情,這次算我欠你的。”

他從鼻子裏輕哼一聲,但看不出多麽得意,只說:“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

“我現在就帶它去醫院……你知道真希今天在家嗎?”

“不知道。反正軀俱留最近都在京都分家。”

“真依呢?”

“我這麽關註她們姐妹幹什麽?”

“行吧……”

你擡起沈重的眼皮,瞄了直哉一眼,想了想然後又想了一下,才問他接下來有沒有什麽別的事要做。

“你有什麽想說的就直說。”他直接戳穿了你無聊的試探,“別和我拐彎抹角。”

你藏不下去了,抿了抿唇,幹脆地說:“你陪我去找獸醫,行不行?”

“理由呢?”

“我覺得我一個人應付不了……只要有人和我待在一起,就能幫我分擔情緒壓力了。”

你的第一選擇真希和真依全都不在,直哉是最次的決定了,你只希望他別說出什麽嘲諷的話語,只要這樣就夠了。

不知道你的祈願算不算是起了作用,一臉難看表情的直哉最後還是沒說出什麽嫌你軟弱的話語,“哦”了一聲,等著你把小麥抱起來,跟你一起走出房間,陪你走到主幹道等車,等了半天都沒見到一輛出租。你拜托他把壽朗叔父的車開出來,他也沒提出反對意見,載你去了最近的二十四小時寵物醫院。

繁雜的檢查緊隨其後,衍生出了一堆賬單。你問直哉借了錢,直到這刻才慶幸自己把他叫過來了。

沒過多久,醫生就出來了,用一種很讓你感到自己被同情的語氣說,小麥得的是晚期腎衰竭。

“說實話,到這個階段,治療已經不會再有什麽成效了。為了寵物自身的幸福考慮,我的建議是……”

他很狡猾地或是貼心地?在這裏頓了頓,但你已經猜到他要說的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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