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確認關系&綠茶的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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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確認關系&綠茶的回歸
林棲計劃的“燭光晚餐”，最終演變成了何予霄的“冰箱清空計劃”。
當然也不能太寒酸，林棲還是下樓買了些蔬菜和甜品，又臨時添了兩個高腳杯，試圖挽回幾分儀式感。
好在，素雅的桌布鋪上，蠟燭點亮，從蘇蔓笙那兒買的起泡酒倒入杯中，氛圍總算被拉扯回來些許。
她把何予霄帶來的花束拆了幾枝，零散鋪在桌布上，又添了幾分隨意的浪漫。
何予霄端著湯從廚房出來時，正看見林棲在客廳裏來回布置，不禁笑了：“這麽講究？”
“那當然，今晚可有大事要談呢。”林棲一邊揪著花瓣，一邊在餐桌中央騰出位置。何予霄便把手裏的簡易西紅柿蛋湯放了上去。
“沒再做一道西紅柿炒蛋？”林棲隨口問道。
何予霄語氣平淡：“你留給我的西紅柿和雞蛋不多了。”
“……”林棲別過臉，“不愛聽。”
等兩人終於能坐下吃飯，時間已快指向八點。
餓得不行的林棲中途偷偷塞了幾塊巧克力，生怕待會兒談“大事”時自己先暈過去。
等終於面對面坐穩，何予霄拿起筷子，直接切入正題：“所以，是什麽大事？現在能說了吧？”
林棲本來是想說的，被他這麽一問，反而卡住了。
“其實也不算特別大……”她先試探道，“上節目的事，你真的願意嗎？”
“我都可以。”何予霄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樣子，“你要說的就這個？”
林棲察覺到他話裏步步緊逼的意味，正想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開口，何予霄卻搶先一步：
“我也有件重要的事要說。”
不知為什麽，林棲有個強烈的預感：他們想說的是同一件事。
她立刻不幹了：“不行，我先說。”
何予霄想起周謹言的“教導”，牢記“不能總是讓女生做決定”，誠懇道：“要不，還是我先說？”
林棲這下真急了，伸手拿起桌上的巴斯克蛋糕就往何予霄嘴裏塞。確認他一時半會兒開不了口，她才得意地宣布：“好了，看來只能我先說了。”
先前那點“謙讓”的緊張感，反倒沖淡了扭捏。林棲深吸一口氣，清晰地說道：
“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呃……以‘真情侶’的身份，和我一起上完最後一期節目？”
這已經是林棲能說出口的、最直接的表達了。她甚至隱隱擔心，何予霄會不會還要裝傻追問，那她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好在，他沒有。
她從他滿眼的笑意裏，讀到了答案。
“真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聽見你說這樣的話。”
雖是意料之中，可何予霄發現，那份喜悅根本藏不住。它會從心裏湧出來，躍上他的眼角、眉梢，連嘴角都壓不住地上揚。
林棲見他笑得這樣開懷，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你至於這麽高興嗎？”她有些不解，“這段時間的相處，和真情侶也沒什麽區別了吧。”
“區別還是有的。”何予霄語氣篤定。
很多天以後，林棲回想起這句話，才終於咬牙切齒地明白，他當時指的，究竟是什麽。
這件大事塵埃落定後，後續的一切推進便都順理成章起來。
沈寂許久的工作群重新恢覆了熱鬧，對接人很快把最後一站的行程安排發到了群裏。沒過幾天，工作人員又單獨聯系了林棲與何予霄，提議在正式回歸節目前，先做一場直播，現場回應觀眾的疑問。
“畢竟中途退出又突然回歸，觀眾難免有疑惑。有人歡迎，也一定會有人不滿。所以希望二位能配合這次直播，和大家好好溝通一下。”工作人員在電話裏這樣向林棲解釋。
兩個人都沒有異議。林棲本就打算找個機會，向一路關註節目的觀眾好好說明。至於何予霄……
林棲起初還不解他為何答應得如此爽快，直到直播當天，她才恍然大悟。
“當初為什麽退出？因為當時有人刻意抹黑，待在節目裏不方便反擊。”
“現在為什麽回來？覺得之前恩愛秀得不夠到位，有點遺憾。”
“對前任有什麽想說的？抱歉，我不和手下敗將對話。”
面對彈幕裏層出不窮的提問，何予霄面色平靜，句句驚人。對面坐鎮的曾導聽得直撓頭，不解地看向顧言。而顧言正死死抿住嘴唇，在心裏大聲發問：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是的，她知道這兩人如今算是修成正果了。但有必要這麽高調地展示給所有人看嗎？是不是有點過於張揚了？
甚至在節目裏公然諷刺江宇，當對方是空氣嗎？回頭又惹出事端怎麽辦？
怎麽辦？——節目組當然得出面善後。
這正是何予霄在談“繼續錄制”時提出的條件之一：要求節目組的宣發與公關部門，必須出面處理嘉賓們在網絡上遭遇的輿論危機。
“不是每位嘉賓都想在娛樂圈發展，保護素人的身心健康，同樣重要。”
顧言聽得眉毛直跳。節目裏哪個嘉賓沒被網友輪番議論過？怎麽到現在才提這茬？
但她終究還是應了下來。反正只剩最後一期，若能沖個漂亮的收視收官，讓她做什麽都行。
“我只有一個要求，”顧言看著何予霄，語氣平靜而有力，“最後一期，給我好好錄。”
好好錄，當然要好好錄。
林棲本來以為自己對節目上的嘉賓們感情不深，結果現在要重新見到他們，林棲發現自己心裏歡喜得不行。
她久違地想起，向陽曾說她在醉後承認對她們關系的看重，林棲想，或許這件事還真是真的。
在開啟直播之前，蘇夏、向陽、溫念芙都給她打過電話。接到前兩個人的電話不奇怪，接到溫念芙的電話她倒是挺意外。在她的印象裏，兩人似乎還沒培養起太多感情，她就離開節目組了吧。
溫念芙似乎也預料到這通電話會讓她疑惑，所以在電話裏開門見山道：“我看過你的一些文章和論文，覺得你的想法很有意思。如果你回來的話，我挺想和你聊聊的，你願意嗎？”
這對林棲而言，當然沒什麽不願意的。
直播當天，林棲久違地感受到一些緊張情緒。因為是在本地開的直播，化妝師並不是她的熟人金金，而是節目組從當地找的一位資深化妝師。在林棲的要求下，化妝師沒給她化太濃的妝，所以她頂著那張素凈的小臉就上了直播。
本來她是做了一些“被批評”的心理準備。她始終覺得，當時的離開是一種逃避行為，她需要給喜歡她的人一個解釋。結果開播沒多久，畫風完全被何予霄帶偏了，常常是她連彈幕內容都沒看清，何予霄已經在那朗讀並回應了。
甚至有些問題，她都懷疑真的有人問嗎？
“前任帥還是何總帥，這種問題沒什麽必要哈，而且我不跟經濟還沒獨立、靠父母養的人比。”
“對於校園戀情怎麽辦？少找文藝男吧，我個人拙見。”
……
林棲恨不得把彈幕暫停，去檢查有沒有這些評論。這個人怎麽又在發癲了，現在是回到了第一期節目狀態嗎？
終於，林棲找到機會，強行插入話題：“為什麽會想到繼續錄制？因為我們都認為這個節目很有意義，我在這個期間也對自己的狀態做了調整。我希望自己能以一個好的面貌來參與節目，這是對節目負責，也是對觀眾負責。”
畫風總算被她拉回來一些，連帶著現場的工作人員也松了口氣。林棲心裏也放松了些，隨口念出一條評論：“對於何總的綠茶行為，你……怎麽看。呃……”
關於“何總綠茶”的相關帖子，她看過一些。其實她覺得還好吧，而且她不是很喜歡“綠茶”“白蓮花”這一類的詞語，但既然念出來了，她也不好當沒看見。
於是她只好睜著眼睛說瞎話：“沒看出來哪裏綠茶呀。”
「好好好，現在連林棲也開始在愛情裏裝傻了，這個綜藝裏總算有對甜的了。」
「樓上的，蘇夏和沈遇川還不夠甜嗎？」
「怎麽感覺何老板和之前節目裏的狀態不太一樣呀，好像亢奮許多？」
「我倒覺得這個狀態很熟悉，似乎在第一期裏見過。」
「綠茶小狗回歸！最後一期我必看！節目組，準備好迎接收視率高點了嗎？！」
類似的調侃層出不窮，到後來，林棲幹脆放棄看彈幕，全權交給何予霄負責“顯擺”兼“發癲”。
直播結束後，林棲問身邊的工作人員：“節目現在這麽火了嗎？剛剛在線人數顯示10萬+？”
工作人員在心裏默默補充：10萬+只是顯示上限，實際峰值一度沖破了20萬。 因為其他嘉賓都開著大號進來圍觀，帶動了大量粉絲和節目粉湧入。只是彈幕刷得太快，林棲根本沒留意。
何予霄倒是看見了。
他還看見了沈遇川那個充了錢的賬號，頂著金色邊框的特效彈幕慢悠悠飄過屏幕中央：「林棲好美，何予霄配不上她。」
偏巧林棲那時正低頭喝水，錯過了這條。何予霄面不改色地提醒：“好像有黑粉混進來了，管理員處理一下。”話音未落，自己已擡手在屏幕上輕輕一點，直接把沈遇川送進了直播間黑名單。
沈遇川：呵，好一個卸磨殺驢的何予霄。
第五期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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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棲計劃的“燭光晚餐”，最終演變成了何予霄的“冰箱清空計劃”。
當然也不能太寒酸，林棲還是下樓買了些蔬菜和甜品，又臨時添了兩個高腳杯，試圖挽回幾分儀式感。
好在，素雅的桌布鋪上，蠟燭點亮，從蘇蔓笙那兒買的起泡酒倒入杯中，氛圍總算被拉扯回來些許。
她把何予霄帶來的花束拆了幾枝，零散鋪在桌布上，又添了幾分隨意的浪漫。
何予霄端著湯從廚房出來時，正看見林棲在客廳裏來回布置，不禁笑了：“這麽講究？”
“那當然，今晚可有大事要談呢。”林棲一邊揪著花瓣，一邊在餐桌中央騰出位置。何予霄便把手裏的簡易西紅柿蛋湯放了上去。
“沒再做一道西紅柿炒蛋？”林棲隨口問道。
何予霄語氣平淡：“你留給我的西紅柿和雞蛋不多了。”
“……”林棲別過臉，“不愛聽。”
等兩人終於能坐下吃飯，時間已快指向八點。
餓得不行的林棲中途偷偷塞了幾塊巧克力，生怕待會兒談“大事”時自己先暈過去。
等終於面對面坐穩，何予霄拿起筷子，直接切入正題：“所以，是什麽大事？現在能說了吧？”
林棲本來是想說的，被他這麽一問，反而卡住了。
“其實也不算特別大……”她先試探道，“上節目的事，你真的願意嗎？”
“我都可以。”何予霄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樣子，“你要說的就這個？”
林棲察覺到他話裏步步緊逼的意味，正想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開口，何予霄卻搶先一步：
“我也有件重要的事要說。”
不知為什麽，林棲有個強烈的預感：他們想說的是同一件事。
她立刻不幹了：“不行，我先說。”
何予霄想起周謹言的“教導”，牢記“不能總是讓女生做決定”，誠懇道：“要不，還是我先說？”
林棲這下真急了，伸手拿起桌上的巴斯克蛋糕就往何予霄嘴裏塞。確認他一時半會兒開不了口，她才得意地宣布：“好了，看來只能我先說了。”
先前那點“謙讓”的緊張感，反倒沖淡了扭捏。林棲深吸一口氣，清晰地說道：
“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呃……以‘真情侶’的身份，和我一起上完最後一期節目？”
這已經是林棲能說出口的、最直接的表達了。她甚至隱隱擔心，何予霄會不會還要裝傻追問，那她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好在，他沒有。
她從他滿眼的笑意裏，讀到了答案。
“真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聽見你說這樣的話。”
雖是意料之中，可何予霄發現，那份喜悅根本藏不住。它會從心裏湧出來，躍上他的眼角、眉梢，連嘴角都壓不住地上揚。
林棲見他笑得這樣開懷，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你至於這麽高興嗎？”她有些不解，“這段時間的相處，和真情侶也沒什麽區別了吧。”
“區別還是有的。”何予霄語氣篤定。
很多天以後，林棲回想起這句話，才終於咬牙切齒地明白，他當時指的，究竟是什麽。
這件大事塵埃落定後，後續的一切推進便都順理成章起來。
沈寂許久的工作群重新恢覆了熱鬧，對接人很快把最後一站的行程安排發到了群裏。沒過幾天，工作人員又單獨聯系了林棲與何予霄，提議在正式回歸節目前，先做一場直播，現場回應觀眾的疑問。
“畢竟中途退出又突然回歸，觀眾難免有疑惑。有人歡迎，也一定會有人不滿。所以希望二位能配合這次直播，和大家好好溝通一下。”工作人員在電話裏這樣向林棲解釋。
兩個人都沒有異議。林棲本就打算找個機會，向一路關註節目的觀眾好好說明。至於何予霄……
林棲起初還不解他為何答應得如此爽快，直到直播當天，她才恍然大悟。
“當初為什麽退出？因為當時有人刻意抹黑，待在節目裏不方便反擊。”
“現在為什麽回來？覺得之前恩愛秀得不夠到位，有點遺憾。”
“對前任有什麽想說的？抱歉，我不和手下敗將對話。”
面對彈幕裏層出不窮的提問，何予霄面色平靜，句句驚人。對面坐鎮的曾導聽得直撓頭，不解地看向顧言。而顧言正死死抿住嘴唇，在心裏大聲發問：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是的，她知道這兩人如今算是修成正果了。但有必要這麽高調地展示給所有人看嗎？是不是有點過於張揚了？
甚至在節目裏公然諷刺江宇，當對方是空氣嗎？回頭又惹出事端怎麽辦？
怎麽辦？——節目組當然得出面善後。
這正是何予霄在談“繼續錄制”時提出的條件之一：要求節目組的宣發與公關部門，必須出面處理嘉賓們在網絡上遭遇的輿論危機。
“不是每位嘉賓都想在娛樂圈發展，保護素人的身心健康，同樣重要。”
顧言聽得眉毛直跳。節目裏哪個嘉賓沒被網友輪番議論過？怎麽到現在才提這茬？
但她終究還是應了下來。反正只剩最後一期，若能沖個漂亮的收視收官，讓她做什麽都行。
“我只有一個要求，”顧言看著何予霄，語氣平靜而有力，“最後一期，給我好好錄。”
好好錄，當然要好好錄。
林棲本來以為自己對節目上的嘉賓們感情不深，結果現在要重新見到他們，林棲發現自己心裏歡喜得不行。
她久違地想起，向陽曾說她在醉後承認對她們關系的看重，林棲想，或許這件事還真是真的。
在開啟直播之前，蘇夏、向陽、溫念芙都給她打過電話。接到前兩個人的電話不奇怪，接到溫念芙的電話她倒是挺意外。在她的印象裏，兩人似乎還沒培養起太多感情，她就離開節目組了吧。
溫念芙似乎也預料到這通電話會讓她疑惑，所以在電話裏開門見山道：“我看過你的一些文章和論文，覺得你的想法很有意思。如果你回來的話，我挺想和你聊聊的，你願意嗎？”
這對林棲而言，當然沒什麽不願意的。
直播當天，林棲久違地感受到一些緊張情緒。因為是在本地開的直播，化妝師並不是她的熟人金金，而是節目組從當地找的一位資深化妝師。在林棲的要求下，化妝師沒給她化太濃的妝，所以她頂著那張素凈的小臉就上了直播。
本來她是做了一些“被批評”的心理準備。她始終覺得，當時的離開是一種逃避行為，她需要給喜歡她的人一個解釋。結果開播沒多久，畫風完全被何予霄帶偏了，常常是她連彈幕內容都沒看清，何予霄已經在那朗讀並回應了。
甚至有些問題，她都懷疑真的有人問嗎？
“前任帥還是何總帥，這種問題沒什麽必要哈，而且我不跟經濟還沒獨立、靠父母養的人比。”
“對於校園戀情怎麽辦？少找文藝男吧，我個人拙見。”
……
林棲恨不得把彈幕暫停，去檢查有沒有這些評論。這個人怎麽又在發癲了，現在是回到了第一期節目狀態嗎？
終於，林棲找到機會，強行插入話題：“為什麽會想到繼續錄制？因為我們都認為這個節目很有意義，我在這個期間也對自己的狀態做了調整。我希望自己能以一個好的面貌來參與節目，這是對節目負責，也是對觀眾負責。”
畫風總算被她拉回來一些，連帶著現場的工作人員也松了口氣。林棲心裏也放松了些，隨口念出一條評論：“對於何總的綠茶行為，你……怎麽看。呃……”
關於“何總綠茶”的相關帖子，她看過一些。其實她覺得還好吧，而且她不是很喜歡“綠茶”“白蓮花”這一類的詞語，但既然念出來了，她也不好當沒看見。
於是她只好睜著眼睛說瞎話：“沒看出來哪裏綠茶呀。”
「好好好，現在連林棲也開始在愛情裏裝傻了，這個綜藝裏總算有對甜的了。」
「樓上的，蘇夏和沈遇川還不夠甜嗎？」
「怎麽感覺何老板和之前節目裏的狀態不太一樣呀，好像亢奮許多？」
「我倒覺得這個狀態很熟悉，似乎在第一期裏見過。」
「綠茶小狗回歸！最後一期我必看！節目組，準備好迎接收視率高點了嗎？！」
類似的調侃層出不窮，到後來，林棲幹脆放棄看彈幕，全權交給何予霄負責“顯擺”兼“發癲”。
直播結束後，林棲問身邊的工作人員：“節目現在這麽火了嗎？剛剛在線人數顯示10萬+？”
工作人員在心裏默默補充：10萬+只是顯示上限，實際峰值一度沖破了20萬。 因為其他嘉賓都開著大號進來圍觀，帶動了大量粉絲和節目粉湧入。只是彈幕刷得太快，林棲根本沒留意。
何予霄倒是看見了。
他還看見了沈遇川那個充了錢的賬號，頂著金色邊框的特效彈幕慢悠悠飄過屏幕中央：「林棲好美，何予霄配不上她。」
偏巧林棲那時正低頭喝水，錯過了這條。何予霄面不改色地提醒：“好像有黑粉混進來了，管理員處理一下。”話音未落，自己已擡手在屏幕上輕輕一點，直接把沈遇川送進了直播間黑名單。
沈遇川：呵，好一個卸磨殺驢的何予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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