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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 女人三分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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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 女人三分醉

下一秒, 孟春就側過頭,捏著望卿的下巴,結結實實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 聲音非常響亮——孟春心地善良, 已經給江聽淮留了顏面了, 沒親嘴,只親了臉, 但在江聽淮看來, 依舊十分刺眼。

大家喝上頭了,都在起哄,沒人覺得兩個女生親一下臉怎麽著了, 就連望卿也跟孟春大鬧,一片酒色中, 包廂的五彩燈光晃得江聽淮眼花, 她耳邊驟然響起耳鳴, 場景開始搖晃, 搖晃到只剩下望卿一個人。

望卿怎麽能這樣呢?

她怎麽能允許別人親她的臉?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

江聽淮氣血上頭, 本來就覺得自己在一群蠢貨堆裏玩這個愚蠢的游戲依舊很跌破下限了, 沒想到還有更跌破下限了, 氣得話都說不出,連新一輪發完牌,國王發了指令都沒聽見。

韓馨月四處張望:“五是望卿,十在誰那?餵餵餵, 都別藏啊。”

“我不是十, 你是嗎?”

“我也不是。”

“奇怪,十去哪了?”

江聽淮身邊的同學見她一直沒看牌,便自作主張地替她掀了, 然後舉起來大聲道:“這裏這裏,聽淮是十!”

......什麽?

江聽淮眉頭一皺,意識到這個愚蠢的游戲輪到了自己,自己要和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同學產生一些惡心的身體接觸,當即坐不住了,唰地一下起身要走,被周圍人七手八腳地按住:“誒誒誒,不許反抗啊。”

“伸舌頭,這次得伸舌頭!”

江聽淮頭都要炸了,掙開身邊的人,還沒走得了呢,又被望卿按住了。

江聽淮瞪了她一眼:“你......”

她話沒說出口,因為嘴被望卿堵住了。

江聽淮覺得自己很難用人類的語言描述這一刻的感受,驚懼交加,然而藏著繁雜的人群之後、愚蠢的起哄聲中,江聽淮心裏那一點小心翼翼的珍惜和慶幸才終於冒了頭。

冒出一顆嫩芽,在她心裏發了瘋一樣地生長。

下一秒,江聽淮感覺到有什麽軟軟的,濕濕的東西在往她嘴裏鉆,驚慌之下,齒貝一動,不小心咬了一口。

望卿“嗷!”一聲松開了江聽淮,開玩笑道:“學霸要咬我的舌替我自盡!”

周遭的同學笑成一片,起哄聲不絕於耳,大家似乎都覺得這只是游戲而已,親一口也沒什麽,內心真正期待的是哪兩個平時暧昧在一起的同學會被抽到,江聽淮這種,算調味劑,就當看個學霸的笑話。

可對江聽淮來說,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她的心在浮躁的人群裏落了回去,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望卿剛剛在吻她。

還是伸舌頭的那種。

......望卿是同性戀嗎,還是只是借著游戲,也來看她江聽淮的笑話呢?

江聽淮剛落下去的心於是又懸起來,慢吞吞地想:“這算什麽?”

如果望卿不是同性戀,那她親我,算什麽?

如果望卿是......那自己又該怎麽辦?

江聽淮意識到這兩條路哪一條都讓她肝膽俱裂,選來選去,好像還是第一條稍微輕松一點,頂多是她自己失落,消沈一陣子,等各自長大了,不必再困於囹圄,慢慢的也就好了。

最怕的就是第二條,因為江聽淮必須為之付出相應的責任和代價......跟望卿一起付。

走神間,牌已經發到第好幾輪了,此時已經很晚了,大家喝得都不少,沒幾個意識清醒的,江聽淮滿心想著抓緊結束游戲回去問個清楚,把牌一翻,居然是張大王。

江聽淮隨便報了兩個牌,然後抽了一張卡,上面寫著:【大牌公主抱抱起小牌深蹲五下】

結果被叫到的牌舉起了手,又是望卿和孟春。

江聽淮:“.........”

這倆人開了吧?

江聽淮黑著臉,看著最後一場互動熱熱鬧鬧地開始,身邊的蠢人們一直在數一二三四,好像就她們會數似的。

等終於煎熬過去了,江聽淮實在看不得孟春那張嬉皮笑臉,拽著望卿往外走:“太晚了,該回家了。”

望卿東倒西歪地被江聽淮拽出了包間,被外面冷冷的夜風一吹,清醒了一點:“咱們現在就走啊?才十二點呢。”

江聽淮聽著望卿這個“才”,覺得頭大,把臉一拉,盯著望卿看了幾秒鐘,望卿果然不敢再說了,小聲道:“......回家就回家嘛,這麽兇幹嘛。”

她這副樣子總讓江聽淮心軟,江聽淮很想現在就問一句,你親我是什麽意思。可她也知道這不是個好時機,甚至不是個好環境。

江聽淮囑咐自己耐心一點,領著這只醉鬼回了家。

誰知一進家門,鞋都還沒換,剛剛還能自主走路的望卿突然就像沒骨頭一樣,倒在江聽淮身上,而且一點都不怕江聽淮接不住她,望卿摟著江聽淮的脖子摸索片刻,徑直吻上了對方的嘴唇。

這此是真的伸舌頭了,望卿雖然醉得不省人事,但是舌頭卻很會鉆,撬開江聽淮的齒貝,跟江聽淮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江聽淮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在狹小的玄關處,被一個醉鬼掣肘了退路,強迫她接受了酒精和果汁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很甜,後勁上來又有點苦。

江聽淮渾身僵硬,就這麽半推半就地被望卿擠在墻邊吻了一會,片刻後,望卿離開了她的嘴唇,嘿嘿笑了一聲:“姐姐......”

江聽淮半邊身子都麻了,在漆黑的小公寓裏,幾乎被這一聲叫得魂飛魄散。

然而望卿叫完,摟著江聽淮,頭一歪,居然就著這個詭異的姿勢睡著了!

江聽淮在原地楞了半天,才想起來應該把望卿抱回房間去,她安慰自己,剛剛孟春都抱了,自己也應該抱一下才對,於是抄起望卿的膝彎,把望卿抱到了床上。

江聽淮打濕了熱毛巾給望卿擦臉,又翻出一小瓶蜂蜜,泡在熱水裏,讓望卿喝了,她滿家裏忙碌,好像這樣可以暫時不用思考剛剛那一個吻的意義。

可是等忙完了,該面對的還得面對,江聽淮坐在望卿的床邊,聽著對方深深淺淺的呼吸聲,盯著那嘴唇看了一會兒,克制地移開視線。

她開始打量起望卿的房間——雖然這個行為不太禮貌,但江聽淮現在迫切地要給自己找點事幹。

望卿這個房間是之前閑置的,剛來的時候什麽東西都沒有,她自己布置過了,買了新的桌布,置物架,把自己的房間打理得井井有條。

望卿的衣櫃半開著,裏面是江聽淮常能看見的色系,擠擠攘攘地堆在一起,衣服太多了,衣櫃都裝不下。書桌上擺著江聽淮不認識的護膚品和化妝品,玩偶熊玩偶兔,馬克杯小零食......就是沒有書。

光看房間布置就知道主人是個熱愛生活的人,會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得很好,不像江聽淮,房間裏除了書就是題。

江聽淮心裏突然湧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自卑感,望卿就像一只偶然在窮鄉僻壤歇腳的小鳳凰,啄了她一下,不代表她可以將鳳凰據為己有。

望卿長得好看,經濟優渥,朋友多人緣好,就算不怎麽努力學習,將來混個本科,也不愁生活。但江聽淮不一樣,她只能靠讀書往外走,在一所縣城的高中裏,她勉強算個傳奇,等出了縣城之後呢?

等她到了全國的頂尖大學裏,那裏面長得好學習好家庭好的人遍地都是,她也不過就是底層而已。

江聽淮很怕望卿對她只是有縣城裏優等生的濾鏡,再加上新環境對新家人的依賴。

江聽淮透過望卿桌子上的鏡子看見了自己的臉——消瘦,刻薄,毫無情調,眼睛下面是常年早睡晚起留下的黑眼圈,整個人就是一具被成績榨幹了的幹屍。

這種模樣,討不了任何人喜歡。

江聽淮嘆了口氣,起身要回房間,然而望卿睡夢中呢喃了兩聲,然後抓住了江聽淮的手腕。

望卿醒了,但酒沒醒,她楞楞地看著江聽淮,聲音在嗓子裏咕嚕了一圈:“......聽淮?”

望卿基本上沒有叫過江聽淮的名字,撒嬌的時候會叫姐姐,犯了錯就叫姐,冷不丁這樣叫一聲,居然還有點別的風味。

江聽淮深吸了一口氣,悶了一晚上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傾瀉的出口,她突然摁住望卿的手,順著指縫擠進去,跟望卿十指相扣,然後俯下身,引誘似的說:“你叫我什麽?”

望卿迷迷糊糊道:“江聽淮。”

江聽淮道:“知道不叫姐姐是什麽下場嗎?”

望卿似乎沒聽懂這句話,半晌,才緩緩道:“嗯?”

江聽淮看她那模樣,實在有點忍不了了,低聲道:“再叫一聲。”

黑暗中,望卿沒法看清江聽淮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一雙亮得瘆人的眸子......像一只藏在枝葉後面的獵豹。

望卿喃喃道:“江聽淮......唔。”

她的唇齒被堵住了,江聽淮在學習上是佼佼者,融會貫通方面也不遑多讓,含著望卿的嘴唇,一遍一遍地舔舐著對方,又著急又溫柔地翹開了望卿的齒貝。

江聽淮一手摁著望卿的手,一手撫上望卿的側臉,她第一次主動地偷嘗禁果,在狹小的房間裏食髓知味,耳邊是自己響如雷鳴的心跳聲,鼻端是望卿輕而熱的喘息。

她們唇齒交纏,跟在KTV那個鬧著玩的親吻不一樣,江聽淮珍而重之,幾乎想立刻告訴望卿她的真心。

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望卿隨便露了一手,十八歲的江聽淮壓根沒有抵抗之力,就著望卿給她挖的坑就往裏跳。

望卿勾著她的脖子,在吐息間繼續引誘:“姐姐......”

江聽淮克制地閉了閉眼,突然直起了身體,慌張地拿被子把望卿團住:“你......你睡覺吧,我先走了。”

說完,江聽淮飛也似地跑了,並且重重地關上了自己臥室的門。

望卿:“......?”

望卿莫名其妙地坐起來,看了一眼領口,扣子都開了,江聽淮卻跑了,什麽情況?

系統善意地解釋道:“她不會。”

望卿沈默了半晌:“人類不是天生就會做.愛嗎,這哪分什麽會不會?”

系統:“......”

系統:“這對江聽淮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望卿以前攻略過的世界角色裏,跟沈鶴回本來就是不怎麽正當的包養關系,肉.體互動都是最基本的;雙胞胎兩個人,一個比一個不正常,還有個每月十五號的發情期,想不做都不行;梅元意嘛,瘋子一個,而且在那個世界望卿是爐鼎,本來就是需要做.愛來提升修為;文塔的情況跟沈鶴回差不多,兩人的關系就奠定了頻率;雲祈那個世界設定特殊,ABO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為了搞簧的。

可江聽淮跟她們都不一樣。

江聽淮是個普通高中生,沒有財富,沒有權力,沒有異能,也沒有腺體。她剛十八歲,在縣城,對戀愛的經驗為負,身上還壓著一座等待逃離的大山。

江聽淮是一座料峭懸崖上的花,她活得寂寞清苦,在遇見望卿之前,甚至沒什麽娛樂活動,又倔又執著。

這會讓她對待感情經歷,比任何人都認真。如果她喜歡一個什麽人,那一定會認認真真地說明白,講清楚,然後一輩子就認死這一個人了,別管天塌不塌,她肯定會毫無保留地奉獻自己的一切。

上床這種親密之至的行為,江聽淮絕對不會允許它出現在確認關系之前,她認真得如此古樸,像縣城一樣,奶茶店都跟不上時代。

望卿嘆了口氣,聽見隔壁安靜了一會兒之後,江聽淮似乎輕手輕腳地去洗手間了。

望卿想:“難道要結了婚之後才上床嗎?可是我現在就想吃。”

系統:“......你就不能忍忍嗎?”

望卿道:“唉,好吧。我自己選的,還能離咋的?”

躺了一會兒,望卿又挺屍似的坐起來:“我現在就要吃,我得制定一個周密的計劃。”

系統:“......”

.

第二天早上,江聽淮特地聽著隔壁的動靜,卡著時間起來做好了飯,她熬了一碗鮮甜的魚肉粥,想著吃點熱乎的望卿宿醉也許能舒服一點。

望卿迷迷糊糊地洗漱完,喝了一口粥:“好喝!今天早上怎麽吃這麽豐盛?”

江聽淮不上學的時候,就不綁頭發,長發柔順地搭在肩膀上,居然顯得有幾分溫柔。她措了一下詞,開口道:“昨天晚上的事,我們談談吧。”

她特地等著望卿酒醒了人也清醒了才提的,就是不想讓這件事、讓她們兩個的關系不清不楚,既然決定了要邁出這一步,江聽淮想認真一點。

誰知望卿聽了這話,疑惑道:“昨天晚上?什麽事?”

江聽淮嘴角慢慢拉平了:“你......不記得了?”

望卿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記得什麽?唔......你怎麽這個表情?昨天出什麽事了?”

“我們不是一起去KTV,然後唱歌玩游戲,然後回家睡覺嗎?”

江聽淮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但仍然不死心地問道:“除了這些呢?你不記得我們兩個......”

望卿一邊喝粥一邊道:“我們倆咋了?”

江聽淮想,我要說嗎?

我要說,昨晚我們兩個親嘴了?

那這算什麽,望卿喝斷片了忘了,又沒有別人能作證,突然說這麽沒頭沒尾的一句,除了嚇人基本沒有別的用處。

江聽淮臉色漸漸黑了,準備了一晚上的詞就這樣堵在嘴裏說不出口,差點沒憋死她。

然而望卿卻好像渾然不覺,咕嚕咕嚕地喝幹凈了粥,擦了擦嘴,笑道:“一會兒出去玩嗎?”

江聽淮楞了一下:“......我們兩個?”

望卿一擺手:“當然不是,我們倆有什麽好玩的。昨天在KTV不是說好了嘛,今天跟大家一起去逛街,你忘了?”

江聽淮:“......”

這個倒是記得清楚。江聽淮一股無名火起,當即甩了臉子:“不去,我要寫作業。”

江聽淮是寫作業的那一批,望卿是不寫作業的那一批,聽著江聽淮這話,望卿好像真的信了,不想耽誤江聽淮覆習,於是換好了鞋,說:“好吧,不打擾你。那我走了啊,中午不回來吃了,別做我的了!”

居然真走了。

江聽淮黑著臉在餐桌旁邊坐了半天,憤怒地收拾好碗筷,回屋去了。

望卿中午真的沒回來,江聽淮自己煮了碗面吃,然後整個下午都在做題,家裏仿佛回到了望卿還沒來的時候,江聽淮聽不到隔壁的動靜,怎麽都不舒服,做了兩個小時作業,第一題也沒做出來。

江聽淮驚覺,她居然已經開始不習慣了。

在冷清裏習慣熱鬧很簡單,但要從熱鬧裏再回歸冷清,就不那麽簡單了。

江聽淮煩躁地合上卷子,靠在椅背上胡思亂想。

望卿在跟誰玩,怎麽還不回來?逛街......縣城裏有什麽好逛的?那種劣質劇本殺店都倒閉了好幾家了。

江聽淮一想到望卿在跟別人談笑風生打鬧玩樂,就覺得受不了,恨不得現在就去大街上把望卿給逮回來,不許望卿看別人,不許望卿跟別人說話。

江聽淮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極度渴望親密關系的人,在她的認知裏,望卿既然已經跟她親嘴了,那就應該時時刻刻都跟她在一起才對。

憑什麽出門去跟別人逛街?

江聽淮在房間裏把自己氣成了一只河豚,她不停勸告自己,望卿有望卿的朋友,她也得給人家自由......

可現在都晚上九點鐘了!

江聽淮拍案而起,摸出手機給望卿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接電話的人卻不是望卿,聽聲音像孟春:“......別動!你姐打電話了!”

“餵,江聽淮,抓緊來萬達接人,你妹喝多了。”

江聽淮皺了皺眉頭:“望卿在哪?”

孟春哼哼一笑:“現在是在我懷裏,待會嘛,可就不一定了。”

江聽淮:“......”

江聽淮拎起外套出門去了——她就知道,這個孟春絕對不是什麽好人!

這裏的商場雖然名字叫萬達,但跟正兒八經的萬達壓根不是一回事,只是個服裝店飯店娛樂店集合在一起的購物街,深受當地年輕學生們的喜歡。

江聽淮趕到的時候,孟春正在街口扶著望卿,望卿喝多了發酒瘋,勾著孟春的脖子,眼見就要把嘴湊上去親人家的臉。

而且這個孟春還不躲!

江聽淮憋了一下午火,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把望卿拽到自己懷裏,對孟春道:“你可以走了。”

孟春擺擺手,無奈道:“好吧,我的任務完成了。”

望卿到了江聽淮懷裏也不老實,又勾住江聽淮的脖子,笑了一聲:“你長得跟我姐很像啊。”

江聽淮淡淡道:“望卿。”

望卿:“......啊?”

江聽淮道:“再發酒瘋,我就把你扔在大馬路上。”

立竿見影,望卿馬上立正了,抿了抿唇,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對不起......”

江聽淮轉身走,她就亦步亦趨地跟著,片刻後,小心翼翼地去拉江聽淮的手:“能不能別把我丟在馬路上?”

望卿每次一這樣,江聽淮必心軟。她看了望卿半晌,嘆了口氣,朝望卿伸出了手。

望卿歡歡喜喜地拉上了:“我沒喝多,我認得人,真的!”

江聽淮牽著望卿的手往家走,卻沒答望卿的話。

望卿就自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說到後面,聲音又變小了:“你別丟下我,媽媽以前就總是丟下我......”

江聽淮一楞:“......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

望卿小心翼翼地看了江聽淮一眼:“真的。”

別管真的假的,刷到手的數值才是真的。

望卿這邊說完,江聽淮握著她的手就緊了幾分,她一路牽著 望卿回了家,兩人換了鞋一坐下,江聽淮就開門見山道:“昨天晚上,我們接吻了,你還記得嗎?”

“......唔?”望卿小口喝著溫水:“我不記得了。”

江聽淮眼神凝了凝:“那我幫你回味一下。”

說完,她就捏著望卿的肩膀,強迫對方擡起頭來,堵住了望卿的嘴唇。

這個吻比昨天要細膩纏綿很多,江聽淮一下一下地輕啄,然後含著望卿的唇瓣反覆吮吸,在對方身上沾上自己的味道,直到這一刻,江聽淮焦躁了一天的心才稍微安定下來。

江聽淮是個學習的天才,學什麽都很快,這樣緊密相貼地吻了一會兒,江聽淮就學會了長驅而入,輕而易舉地進攻,勾著望卿的舌尖來回輾轉,舌頭偶爾掃過望卿的上顎,激得對方隱隱發抖。

吻了一會兒,江聽淮跟望卿分開,抵著望卿的額頭輕聲問:“想起來了沒有?”

望卿不吭聲,抿著唇攥緊了江聽淮的衣領。

江聽淮仿佛察覺到了什麽,掰正了望卿的臉,仔仔細細地打量片刻,突然道:“你記得,是不是?”

望卿道:“我......”

江聽淮鋒利的眼睛瞇起來,她突然使勁,把望卿壓在了沙發上:“你都記得,你在躲我。”

是肯定句。

望卿驚慌失措道:“姐姐......我、我不知道!”

江聽淮眼神暗了暗:“你不乖,望卿。”

“不乖的小孩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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