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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爽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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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爽得要死

周暄今天格外認真, 她讓望卿在自己手裏沈浮,順理成章地掌握望卿的全部,主導望卿的脖頸。

周暄撐在望卿身上, 往後撩了一把汗濕的頭發, 露出漂亮的額頭和愜意的眼睛, 順手勾起望卿的下巴:“還要不要親?”

望卿今晚太喜歡接吻,主動得讓人驚喜, 即使開始最難捱的熱潮已經過去了, 神智也恢覆了,還是下意識地追逐周暄的舌尖,好像這比擁抱更有安全感。

周暄話音剛落, 望卿就順從地張開了嘴,她追著周暄的唇, 反覆纏綿研磨, 手臂不放地勾著周暄的脖子, 又要擁抱又要吻。

系統幽幽道:“你還好嗎?”

望卿:“爽得要死。”

系統:“………”

親了沒一會兒, 周暄卻放開了。她撈過地上的金鏈子, 把望卿的雙手囫圇纏起來, 隨手掛在床頭上, 然後忽然不再動了,在望卿臉上如願看到了著急的神色。

周暄道:“知道我在生氣嗎?”

望卿:“沒看出來,性感死了。”

周暄:“……”

周暄呼出一口熱氣,箍著望卿不讓她動, 直視著望卿的眼睛, 不允許她挪開一寸:“知道我剛進來的時候是什麽心情嗎?”

“唔,”望卿想了個能勾著周暄繼續的回答:“看見我那麽漂亮,恨不得馬上占有我, 獎勵我,讓我嘗到你的味道……”

周暄輕飄飄地打斷她:“我在說真心話。”

語氣很輕,真心話卻很重,壓得望卿喘不過氣來,她看著那認真的眼睛,有些慌亂地挪開目光。

周暄卻不讓她挪開,用濕熱的手指把望卿的下巴掰回來:“看著我。”

周暄重覆了一遍:“知道我剛進來的時候是什麽心情嗎?”

望卿猶豫道:“……一定要知道嗎?”

周暄臉上熱出來的紅暈還沒褪去,神色卻及其認真:“可我想告訴你。”

她再次呼了口氣,直視著望卿的眼睛,說:“我很生氣,因為你總是什麽都不說。”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知道你的心情,知道你對我的感情,而不是去猜你行為的動機……為什麽要毒死乳母,為什麽對神機營那麽上心,為什麽願意被關在玉清宮,為什麽把詛咒攬在自己身上。”

“我要知道你的愛恨,而不是像剛進玉清宮的時候一樣,看到你已經在情熱,知道你捱過了一夜的心絞痛和幻象……如果不是孟春來告訴我,你打算怎麽辦?我只要一想到你是自己熬過來的,我……”

望卿不在意地一笑:“本來就是我讓孟春告訴你的,我也沒怎麽熬……”

周暄再次打斷她:“別再這樣了。”

周暄撫上望卿的側臉,聲音甚至有點發抖:“別再讓我被淩遲了,好不好?”

望卿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神秘、漫不經心、充滿魅力,她好看漂亮,驕傲不馴,你在想怎麽樣才能得到她,怎麽樣才能費盡心思地討她歡心……

原來很簡單,只要把她當個人就可以了。

周暄捧著自己的真心,燙得望卿不想看她,卻又被那熱源吸引得無法移開目光。

周暄握著望卿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讓對方能直接感受到自己的溫度:“讓我愛你,可不可以?”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很久,望卿一句話都沒說,在這沈默裏,周暄的淩遲才剛剛開始。

不過望卿沒讓她等太久,用小腿蹭了她一下,舔了舔嘴角:“那還不快點來愛我?”

周暄笑容淡了幾分,但也沒說什麽,轉而又笑了笑,抄起望卿的腿彎問:“還受得了嗎?”

望卿喘了口氣,勾唇道:“當然。”

.

快到中午的時候,第一波情熱終於過去了,望卿泡在浴池裏,順手吃了點東西就睡過去了,周暄遣退了宮人,自己坐在殿門的廊下守著。

京城入了冬,終於開始飄雪,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涼絲絲的寒意還是入骨。周蘅就是這時候趕來的,她的發絲有點亂,喘了兩口氣,面色不善地盯著周暄。

周暄一動不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周蘅走到廊下,隨手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淡淡道:“我知道你一向軟弱,卻沒想到如今也這麽放縱自己,沈淪得爽嗎?乳母在下面看著你呢。”

周暄不回答,面色饜足,扯自己袖子上被人抓得開線的線頭玩。

周蘅往前一步,面色更冷:“我在跟你說話,你裝沒聽到嗎?”

周暄把腿一翹,嘴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聲情並茂地學周蘅說話:“我若知道,她會內疚,我怨她,她才能做皇帝。”

周蘅一滯,面色在一瞬間空白了。

周暄長眉一挑,繼續富有感情道:“……她會內疚~”

周蘅忍無可忍:“閉嘴!我以為日常不主動偷看是基本禮貌!”

周暄笑得肩膀都在聳動,眼裏閃著溫柔的光,周蘅罵完以後,雖然羞憤,但也沒再說什麽了。

印象裏,這是周暄第一次這麽開心。

周暄終於樂夠了,溫和地指了指殿內:“去吧,她在等你。”

望卿睡了一中午,又被新一輪的情.潮熱醒了,她掀開被子,喃喃道:“......水。”

一雙手把她托起來,涼絲絲的茶水遞到嘴邊,望卿喝了兩口,才稍微睜開了眼,看見一身白衣的周蘅坐在床邊。

望卿:“......”

還怪講究雨露均沾的。

望卿身上包紮的紗布因為出汗和運動,好多浸透了,有的現在又裂開出了血,周蘅把小瓶子裏的傷藥用小勺子挖出來,塗在望卿的傷口上:“我在承安王府等了你很久。”

望卿迷迷糊糊,只覺得傷口上涼滋滋的,還有點辣,忍不住“嘶”了一聲:“嗯?”

周蘅均勻地抹開,往上面吹了吹氣:“我等啊等啊,結果被一陣愜意的快感驚醒了。”

望卿:“.........”

非得用愜意這個詞嗎。

周蘅上完藥,用紗布重新裹好受傷的地方,看見望卿眼裏已經蓄了一汪熱淚,憐惜地用指腹碰了碰:“哭什麽?”

以前她覺得自己沒有正式的身份,跟望卿待在一起不能給對方一個名分,所以連觸碰都只用手背,小心翼翼,然而越往後越發現,望卿根本不需要那麽形式化的東西。

對待不聽話的小狗,教訓才是最重要的。

周蘅端坐在床邊,衣角都沒亂一下,她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好看,指腹上面都是經年的琴繭——硬,而且厚。

琴繭都是這樣的,非得是經年的打磨和刻苦的訓練才能達到這種程度,那是周蘅每一個孤獨的日日夜夜,而現在對望卿來說,是莫大的折磨。

望卿受不了,拽著周蘅的袖子,幾乎在小聲啜泣了:“......阿蘅。”

周蘅一點都不著急,說話語氣都不帶抖一下:“想痛快嗎?”

望卿喘了幾口氣——她說不出話,今天幹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喘氣。

周蘅點點頭:“把詛咒轉移到你自己身上,是什麽時候開始謀劃的?”

望卿隨著她的動作狠狠抖了一下,逼出最大的力氣說:“從......知道這件事開始。”

周蘅問:“不是為了愧疚?”

望卿眼尾通紅,用力道:“......我從不愧疚。”

她做的事都是自己想做的,除了意外害死了義母,望卿確實真的後悔了,但這後悔她絕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表現出來,到了周蘅面前,最喜歡怎麽絕情怎麽來。

好像就非得讓全世界都覺得她是個沒心肝的混蛋。

但今天這對姐妹,好像一個兩個無師自通了跟望卿打交道的方式,周蘅聽了望卿的話,勾唇笑了一下:“是嗎,可我愛你。”

望卿:“......”

望卿緩了一會兒,說:“我要報家族世仇,以後說不定還會殺了你們兩個。”

周蘅道:“嗯,我愛你。”

望卿:“就算我炸了明鏡寺,殺了無心,那也只是因為我樂意,我就喜歡掌控別人,我還要爵位要封地,回頭連皇位也篡了。”

周蘅兀自點頭:“好,我愛你。”

望卿:“......你有毛病嗎。”

周蘅手裏的動作陡然加重了,激得望卿狠狠一哆嗦:“說了我愛你,還撒嬌。”

望卿說不出話了,只能在那琴繭裏浮沈,完全沒想過周蘅居然有反攻的這一天——還反得像模像樣,根本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她一整天累得幾近昏厥,可那舒服的滋味又實在銷魂,只能痛並快樂著,一直到晚上,致幻的效果才又卷土重來。

這下她能稍微控制一點了,洗了舒服的熱水澡,披著厚實的大氅,身邊煨著暖爐,暖爐上熱著茶,窗外還有星星。

周暄和周蘅一左一右,一個在拌藥,一個在按摩。

望卿不知道沈浸在哪段幻想裏,半闔著眼睛一動不動,片刻後,突然問:“周暄,你一般會看到什麽幻象?”

幻象能擾人心智,非心魔不可為也。

周暄仔細想了想:“很多。”

“大部分時候都是母親。”

母親是所有女孩一生的命題,對於周暄來說,這個命題的樣子永遠是大火裏的上吊繩。

周暄仔細回憶了一下,說:“母親最開始是耶平人的貢品,整個少女時代都在皇宮裏浮沈,先帝妃子很多,子嗣也多,她一個外族人能做到貴妃,一定吃了很多苦。”

望卿有點意外,在她印象裏,對周貴妃的印象一直是“周暄殺父殺母殺兄弟,殺瘋之後順便登上皇位,在民間傳說實際上就是事實的故事裏嫁禍親媽燒死親媽”裏的那個“母”和“親媽”。

旁邊的火爐劈啦啪啦響,周暄瞇著眼睛,思慮仿佛已經飄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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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就是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章,簡單收收尾,然後開始寫仙俠篇啦~故事梗概放在文案裏了

已經寫了兩章試手了,爽爽的,不確定大家喜不喜歡十分忐忑,但由於太饞了還是寫了(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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