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5 假如姜蕓薇沒有被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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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5 假如姜蕓薇沒有被拐
“蕓薇, 為何這麽問？”季珣眸光幽深。
姜蕓薇勾唇笑了笑，“夫君，我只是隨便問問罷了。”
季珣長臂一伸, 將她攬入懷中, 徐徐開口道：“蕓薇, 我們已經成婚兩年了, 難不成你還不了解我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你。”
姜蕓薇心頭那點疑惑, 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是啊，她每日和季珣朝夕相處，他待自己如何, 她會豈會感受不到呢？她又為何要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懷疑夫君呢！
思及此, 姜蕓薇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她微微仰頭，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嘴唇。
季珣的嘴唇很軟，觸感溫涼。
他很快就扣住姜蕓薇的後頸，俯身加深了這個吻。
微風穿庭而過，拂動滿樹金桂，桂花清甜的香氣在風中彌漫, 一派安然靜好。
*
半年後，姜蕓薇逐漸淡忘了此事, 直到有一日, 她外出赴宴, 行至半途，馬車卻突然壞了，她沒辦法, 只好打道回府。
姜蕓薇剛走到內院，便聽聞自屋內傳來一陣爭吵聲音。
姜蕓薇心中一緊，連忙循聲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內院中，季珣和一個矮瘦的男子對峙而立，那男子手中拿著刀，滿臉憤恨地盯著季珣，“姓季的，你殺死我們黑風寨數十名弟兄，我今日就要你償命。”
姜蕓薇怔了一下。
黑風寨？
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她絞盡腦汁地回想，片刻後才陡然回憶起來。
當年她和母親去寺廟上香，途中遭遇一群山賊，他們就是黑風寨的人，後來那群山賊都被季珣盡數剿滅了。
難不成還有漏網之魚，他此次是來找季珣報仇的？
姜蕓薇心中驟然一緊，她悄然自袖中摸出一柄精巧的匕首，緊緊攥在掌心，她屏住呼吸，準備趁著這個歹人不備，躥出來給他致命一擊。
那山賊恨得雙目赤紅，目眥欲裂，“當年，接你這樁買賣的時候，你分明說，只讓我們演一場戲，假裝要對姜夫人和姜小姐動手，然後你再來一出英雄救美，好博得美人芳心，可是你卻出爾反爾，將我一眾弟兄盡數斬殺！倘若我那日不是剛好病了沒有去，恐怕也難逃一死，你究竟為何要這樣做！”
這話猶如驚雷在耳畔炸響，姜蕓薇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瞳孔驟然放大。
這個山賊所言，是何意思？
“只有死人，才能夠永遠保守秘密。”季珣冷笑一聲，“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有漏網之魚送來門來。”
話畢，他手中劍光一閃。
剎那間，山賊人頭落地。
鮮血噴濺而出，將地面染得殷紅一片，分外刺目。
姜蕓薇猛地捂住了嘴，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幾欲作嘔。
那山賊屍身軟軟倒地，氣絕身亡。
姜蕓薇怔怔望著季珣，只見他神情漠然，不見絲毫波瀾，他慢悠悠地取出錦帕，緩緩擦拭著劍尖上沾染的血跡，姿態從容至極，就恍若方才斬殺的並非一條人命，而是雞鴨一般。
他依舊如從前那般俊美無儔，立在滿地鮮血狼藉之中，眉眼清冷無波。
這哪裏還是她記憶中溫潤如玉的那個君子？
眼前這人，簡直陌生的可怕。
姜蕓薇大腦一片空白，指尖一松，手中的匕首“當啷”一聲落在地上，清脆刺耳。
季珣聽到聲音，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
姜蕓薇的眸中滿是驚恐。
季珣似乎也沒料到會在此處瞧見她，他勾了勾唇，神情一如既往的溫柔，“蕓薇？你怎麽會在此處，你不是去赴宴了嗎？”
姜蕓薇只覺得毛骨悚然，渾身發冷。
她一直以為，季珣是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是值得托付終身的良人，可直到此刻她才驚覺，眼前這人，不過是披著溫雅外皮的豺狼，是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的瘋子。
這一刻，梁熙昔日所言驟然浮現在腦海中，如今細細想來，梁熙說的或許都是真的，為了得到她，季珣當真是不折手段，喪盡天良。
姜蕓薇一時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真相。
望著季珣手中泛著寒芒，猶在滴血的長劍，一股刺骨的恐懼自腳底從沖頭頂。
他會不會……也殺了她？
就像方才殺死山賊一般，下手狠絕，毫不留情。
季珣目光緊鎖在她蒼白的面容上，語調越發溫柔繾綣，“蕓薇，你怎麽不說話？”
他一步一步朝著姜蕓薇走來。
姜蕓薇嚇得嬌軀發顫，她面色驚恐地望著季珣，猶如在看什麽可怖的惡鬼。
她嗓音顫抖，“你別過來！”
季珣唇角微勾，面上露出一抹詭譎笑意，“蕓薇，你就這般害怕我嗎？昨夜，你不是還倚靠在我的懷中，說你最愛我了嗎？
那層溫文爾雅的偽裝，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暴露出底下惡鬼般的猙獰面目。
聞言，姜蕓薇瞬間淚如泉湧，“夫君，你一直都在騙我，你為何要這樣做？”
季珣冷冷笑著，“蕓薇，我本就不是什麽良善之輩，我殺過很多人，欠下多少條人命，我自己都數不清，可是我對你的滿腔情意都是真的。”
他步步逼近，語氣偏執而又瘋狂，“你愛的究竟是我這個人？還是我偽裝出來的那副假面？倘若你愛的是我這個人，又何必在意我是善是惡，往後，我們兩人繼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也會一如既往的待你好，一輩子都守著你，護著你，不好嗎？”
姜蕓薇無聲落淚，心亂如麻。
就在昨日，她還沈浸在柔情蜜意當中，然而一夕之間，一切就天翻地覆，所有美好盡數碎裂。
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繼續和季珣恩愛如常？還是狠下心腸，與他和離？從此一別兩寬。
似乎哪一種都令她無法接受。
“蕓薇，別哭了。”
季珣在她面前蹲下，冰涼的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滾落的淚珠。
姜蕓薇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視線一轉，又瞧見不遠處那具身首分離的屍身上，胸腔又是一陣翻騰。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偏頭，吐了面前的季珣一身。
意識昏沈的那一刻，姜蕓薇腦中只剩一個念頭：
這下完了，季珣不會一怒之下將她也殺了吧？
……
姜蕓薇醒過來後時，季珣正坐在床沿邊，一臉溫柔地望著她。
他柔聲開口，“蕓薇，大夫說，你有身孕了。”
“什麽？”姜蕓薇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緩緩擡起手，撫摸著尚未隆起的小腹。
曾幾何時，她日夜期盼，能有一個她與季珣的孩子。
可是如今，這個孩子卻來得如此不是時候。
她到底該怎麽辦？
季珣指尖輕拂過她的臉頰，嗓音溫柔至極，“蕓薇，我問過大夫了，前三個月易動胎氣，你切莫憂思過重，要好好保重身子。”
他早就已經沐浴過了，如今身上再無半分血腥氣，只餘淡淡的雪梅香氣，是她從前最熟悉安心的味道。
然而此刻，姜蕓薇卻渾身僵硬，如同一只被人扼住了後頸的貓兒，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季珣自然也察覺到了，他低下頭，在她唇瓣上輕啄了一下，“蕓薇還在怕我？”
姜蕓薇怯怯擡眸望他一眼，心亂如麻，不知該說些什麽。
季珣輕嘆了口氣，他伸手幫她掖了掖被角，“蕓薇，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話畢，他揚聲將立在門外等候的丫鬟喚了進來，淡淡吩咐，“照顧好夫人。”
繼而，他轉身邁步走了出去。
那道素來高大挺拔的背影，此時竟透著幾分難言的蕭瑟與寂寥。
姜蕓薇看在眼裏，心口驟然一縮，痛如刀絞。
……
姜蕓薇自從懷了身孕後，開始逐漸變得嗜睡，一日之中大半時辰都躺在榻上昏睡，而且聞不得半點葷腥氣，一沾染便惡心幹嘔，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這些日子，生怕再引起她的情緒波動，動了胎氣，季珣平日裏都不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府中請了數位醫女為她調理身體，滋補養胎的藥膳如流水般送到她的房間。
而季珣，卻只敢趁著她睡熟之際，才悄無聲息地踏入房中。
昏黃燭火搖曳，季珣靜靜地立在榻邊，目光貪婪地凝視著她的睡顏。
她瘦了許多，昔日圓潤的臉頰如今尖削下來，瞧著讓人心疼。
起初，季珣並不想姜蕓薇懷孕，所以每日行房後，他都會偷偷服用避子的藥物，從未間斷。
他並不喜歡小孩，更害怕一旦有了子嗣後，姜蕓薇會將對他的愛意轉移到孩子身上。
況且，他聽聞，女子生產十分不易，相當於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他不想讓姜蕓薇經歷這些。
可是後來，眼見她日日憂心忡忡，眉頭緊鎖，甚至在府內供奉起送子觀音。
季珣終究不忍她傷心，悄悄停了避子的藥物。
如今，她果然有身孕了，她的腹中，孕育著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這一刻，季珣心中突然生出幾分期待，這孩子會不會生得像她？還是像自己多一點？或許，有了這個孩子後，兩人能夠重歸於好。
哪怕是在沈睡之中，她的眉頭亦是緊緊蹙著，似乎陷入了什麽驚懼的夢魘。
季珣輕輕嘆了口氣，擡手幫她撫平眉間褶皺。
他並不後悔過往所做的一切，倘若時光倒流，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費盡心機，不折手段。
得到她。
哪怕她會恨他，怨他，他也絕對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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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薇, 為何這麽問？”季珣眸光幽深。
姜蕓薇勾唇笑了笑，“夫君，我只是隨便問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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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蕓薇心頭那點疑惑, 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是啊，她每日和季珣朝夕相處，他待自己如何, 她會豈會感受不到呢？她又為何要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懷疑夫君呢！
思及此, 姜蕓薇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她微微仰頭，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嘴唇。
季珣的嘴唇很軟，觸感溫涼。
他很快就扣住姜蕓薇的後頸，俯身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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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後，姜蕓薇逐漸淡忘了此事, 直到有一日, 她外出赴宴, 行至半途，馬車卻突然壞了，她沒辦法, 只好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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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內院中，季珣和一個矮瘦的男子對峙而立，那男子手中拿著刀，滿臉憤恨地盯著季珣，“姓季的，你殺死我們黑風寨數十名弟兄，我今日就要你償命。”
姜蕓薇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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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她和母親去寺廟上香，途中遭遇一群山賊，他們就是黑風寨的人，後來那群山賊都被季珣盡數剿滅了。
難不成還有漏網之魚，他此次是來找季珣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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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蕓薇大腦一片空白，指尖一松，手中的匕首“當啷”一聲落在地上，清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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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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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珣似乎也沒料到會在此處瞧見她，他勾了勾唇，神情一如既往的溫柔，“蕓薇？你怎麽會在此處，你不是去赴宴了嗎？”
姜蕓薇只覺得毛骨悚然，渾身發冷。
她一直以為，季珣是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是值得托付終身的良人，可直到此刻她才驚覺，眼前這人，不過是披著溫雅外皮的豺狼，是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的瘋子。
這一刻，梁熙昔日所言驟然浮現在腦海中，如今細細想來，梁熙說的或許都是真的，為了得到她，季珣當真是不折手段，喪盡天良。
姜蕓薇一時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真相。
望著季珣手中泛著寒芒，猶在滴血的長劍，一股刺骨的恐懼自腳底從沖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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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日，她還沈浸在柔情蜜意當中，然而一夕之間，一切就天翻地覆，所有美好盡數碎裂。
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繼續和季珣恩愛如常？還是狠下心腸，與他和離？從此一別兩寬。
似乎哪一種都令她無法接受。
“蕓薇，別哭了。”
季珣在她面前蹲下，冰涼的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滾落的淚珠。
姜蕓薇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視線一轉，又瞧見不遠處那具身首分離的屍身上，胸腔又是一陣翻騰。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偏頭，吐了面前的季珣一身。
意識昏沈的那一刻，姜蕓薇腦中只剩一個念頭：
這下完了，季珣不會一怒之下將她也殺了吧？
……
姜蕓薇醒過來後時，季珣正坐在床沿邊，一臉溫柔地望著她。
他柔聲開口，“蕓薇，大夫說，你有身孕了。”
“什麽？”姜蕓薇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緩緩擡起手，撫摸著尚未隆起的小腹。
曾幾何時，她日夜期盼，能有一個她與季珣的孩子。
可是如今，這個孩子卻來得如此不是時候。
她到底該怎麽辦？
季珣指尖輕拂過她的臉頰，嗓音溫柔至極，“蕓薇，我問過大夫了，前三個月易動胎氣，你切莫憂思過重，要好好保重身子。”
他早就已經沐浴過了，如今身上再無半分血腥氣，只餘淡淡的雪梅香氣，是她從前最熟悉安心的味道。
然而此刻，姜蕓薇卻渾身僵硬，如同一只被人扼住了後頸的貓兒，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季珣自然也察覺到了，他低下頭，在她唇瓣上輕啄了一下，“蕓薇還在怕我？”
姜蕓薇怯怯擡眸望他一眼，心亂如麻，不知該說些什麽。
季珣輕嘆了口氣，他伸手幫她掖了掖被角，“蕓薇，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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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他轉身邁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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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蕓薇看在眼裏，心口驟然一縮，痛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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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蕓薇自從懷了身孕後，開始逐漸變得嗜睡，一日之中大半時辰都躺在榻上昏睡，而且聞不得半點葷腥氣，一沾染便惡心幹嘔，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這些日子，生怕再引起她的情緒波動，動了胎氣，季珣平日裏都不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府中請了數位醫女為她調理身體，滋補養胎的藥膳如流水般送到她的房間。
而季珣，卻只敢趁著她睡熟之際，才悄無聲息地踏入房中。
昏黃燭火搖曳，季珣靜靜地立在榻邊，目光貪婪地凝視著她的睡顏。
她瘦了許多，昔日圓潤的臉頰如今尖削下來，瞧著讓人心疼。
起初，季珣並不想姜蕓薇懷孕，所以每日行房後，他都會偷偷服用避子的藥物，從未間斷。
他並不喜歡小孩，更害怕一旦有了子嗣後，姜蕓薇會將對他的愛意轉移到孩子身上。
況且，他聽聞，女子生產十分不易，相當於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他不想讓姜蕓薇經歷這些。
可是後來，眼見她日日憂心忡忡，眉頭緊鎖，甚至在府內供奉起送子觀音。
季珣終究不忍她傷心，悄悄停了避子的藥物。
如今，她果然有身孕了，她的腹中，孕育著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這一刻，季珣心中突然生出幾分期待，這孩子會不會生得像她？還是像自己多一點？或許，有了這個孩子後，兩人能夠重歸於好。
哪怕是在沈睡之中，她的眉頭亦是緊緊蹙著，似乎陷入了什麽驚懼的夢魘。
季珣輕輕嘆了口氣，擡手幫她撫平眉間褶皺。
他並不後悔過往所做的一切，倘若時光倒流，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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