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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正文完結 生生世世,永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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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正文完結 生生世世,永不分……

知曉她面皮薄, 季珣也不再繼續逗弄她,他將姜蕓薇攬入懷中,任由她將小臉輕輕靠在他健碩堅實的胸膛上。

姜蕓薇烏黑的發絲恍若錦緞般, 泛著淡淡的香氣。

季珣指尖撚起她一縷烏發, 在手中慢悠悠地繞著圈。

他突而將那縷青絲置於鼻端輕嗅,低喃道:“阿姐,你身上好香。”

姜蕓薇臊紅了臉, 低聲嗔道:“夫君, 你別這樣。”

她以前怎麽沒有發覺,季珣這般孟浪纏人?

季珣語氣頓時委屈起來, “阿姐,你嫌棄我了?你開始嫌我煩了?”

“沒有。”姜蕓薇連忙搖了搖頭, 她輕嘆口氣, 語氣像哄孩子似的, “夫君, 快些睡吧。”

感受著懷中溫熱綿軟的軀體, 季珣心中溢滿了滿足感。

僅僅只是這般靜靜相擁,便令他心猿意馬起來。

少年初經雲雨,自然不免有些食髓知味,然而想到昨夜,他確實把人折騰得狠了,只得強行按捺住心底翻湧的欲念。

兩人又閉目睡去,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申時。

姜蕓薇起身下榻, 剛走了兩步,便覺渾身酸痛,尤其是兩條腿,綿軟無力。

察覺到她的異常, 季珣親自抱著她去了凈室盥洗。

他又叫了下人進來收拾屋內的狼藉,姜蕓薇鵪鶉似的,縮在錦被中,不敢擡頭。

待到人走後,季珣突然伸手去扯她的綢褲。

姜蕓薇臉色一變,慌忙按住他的手,“夫君,你做什麽?我真不行了。”

瞧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季珣唇角漾起一抹笑意,他晃了晃手中的藥膏,“阿姐,我只是想給你上藥而已,你想什麽呢?”

姜蕓薇又羞又窘,她磕磕巴巴道:“我自己來上就好了。”

“你看不見,多有不便。”季珣輕笑,“況且昨夜阿姐身上我哪裏沒看過,我們是夫妻,阿姐何必害羞呢?”

姜蕓薇咬著下嘴唇,終是緩緩松了手。

她是知曉季珣那股子纏人勁兒的,況且那處確實有些痛,便也不再繼續堅持。

季珣半跪在她身側,低垂著腦袋,極為認真細致地給她上了藥。

姜蕓薇將頭埋在錦被中,耳尖通紅,羞得不敢看他。

待到上過藥後,季珣好笑地握住她的手,將人拉了起來。

姜蕓薇的手纖細小巧,足足比他的手掌小了近半,他輕而易舉便能夠將她整個手掌完全包裹住。

她的別處也很小。

也不知曉昨夜究竟是如何吃下他的。

*

季珣這段時日休沐在家,幾乎每日都與她待在一起,形影不離。

待到九日婚假結束後,季珣就要上朝去了。

姜蕓薇一個人待在府中,心中突然多了幾分空落落的感覺。

她如今乃是季珣明媒正娶的夫人,自然有不少高門貴女給她遞宴請帖子,姜蕓薇待在府中無事,索性便應了邀約,前去赴宴。

只是,她出身鄉野,雖然如今已經認祖歸宗,身後卻無半分權勢依仗,貴女們表面上笑意盈盈,暗地裏卻處處排擠、語帶挖苦,姜蕓薇性子軟,不喜與人發生沖突,只好將滿腹委屈都咽進肚子裏。

只是從這以後,她就再也不去赴宴了。

這日傍晚,屋外下起了朦朧細雨。

季珣自朝堂回來後,兩人用過晚膳,便早早便上了榻歇息。

才躺下沒多久,季珣便開始不老實,姜蕓薇按住那只攀在她腿骨處的手掌,無奈道:“夫君,你不累嗎?昨日不是剛做過了?”

季珣在她耳邊蠱惑般輕聲說道:“阿姐,我不做,今日我來伺候你可好?”

姜蕓薇臉頰緋紅,一雙黑葡萄般水潤瑩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他,面上蕩漾著幾分躊躇怯意。

季t珣不等她回答,便彎下了腰。

姜蕓薇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

窗外細雨斜斜,雨絲打在寬大的芭蕉葉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

季珣竭盡所能地取悅著她,這段時日朝夕相伴,他已經熟知她身上每一處軟嫩敏.感的所在。

蕉葉被雨水打濕,積水順著碧綠的嫩葉蜿蜒流下,水聲潺潺。

恍若在品嘗一顆剝了殼的荔枝,輕啜慢吮,將淋漓的汁水盡數吞咽幹凈。

看著姜蕓薇因他而歡愉失守,令他感到無比滿足。

姜蕓薇仰頸,只覺得渾身每一寸骨頭都酥了,眼前似乎閃過一道道細碎白光,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錦被上,早已暈開一片濕痕。

待到結束後,姜蕓薇似乎被抽幹了渾身所有的力氣,軟軟地依偎在他的懷中。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美好。

季珣突然開口,“阿姐,不如我們離開京城吧?好不好?”

姜蕓薇楞了一下,“夫君,好端端的,為何要離開京城?”

季珣平叛有功,如今聖眷正濃,將來前途定然是不可限量,為何他卻要在這個節骨眼下離開京城?

季珣目中溢滿了繾綣柔情,“阿姐,你不是不喜歡京城嗎?待我辭官以後,我們可以去江南,聽聞那裏山清水秀,風景怡人,我們還可以一起去塞北,去大漠……行遍山河,看盡人間盛景。”

聞言,姜蕓薇不禁有些意動,然而轉念想到季珣寒窗苦讀十年,如今好不容易位極人臣,倘若此時辭官離去,豈不是一切皆付諸東流了?

季珣擡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眸中多了幾分陰鷙之色,“阿姐,你前幾日赴宴受了委屈,為何不告訴我?”

姜蕓薇眼睫顫了顫,“你從哪聽來的?沒受什麽委屈,不過只是幾句閑話罷了。”

難不成季珣就是因為這個,就要辭官離開京城?她縱然不喜歡京城,卻也萬萬不願因為自己的緣故,令季珣棄了這來之不易的仕途。

思及此,姜蕓薇軟聲勸道:“夫君,待你休沐之時,我們也可以去游山玩水,何必非要辭官呢?”

季珣唇角微揚,“阿姐,我雖助陛下平叛有功,然而宦海沈浮,爾虞我詐,實非我願,常言道,狡兔死,走狗烹,今日我盛寵在身,焉知來日不會觸怒天顏,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況且伴君如伴虎,京中繁文縟節、束縛頗多,倒不如和阿姐縱情山水,來得自在快活。”

他早就動過辭官歸隱的念頭了,這一世,他本就不執著於權勢,他只想將餘生光陰,都用來陪著姜蕓薇,他不願讓姜蕓薇,獨自一人守在府中,孤零零等著他下朝歸來。

姜蕓薇見他心意已決,便柔聲道:“夫君,我都聽你的。”

*

季珣向秦煜提出辭官歸隱,秦煜再三婉留,言辭懇切,甚至許以太傅之位,然而,季珣卻是心意已決,秦煜無奈,只好賞賜他黃金萬兩,準他離去。

望著季珣漸行漸遠的身影,秦煜忍不住在心中感慨:果然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早從初見那日,他就看出來了,季珣的那位姐姐,便是他此生唯一的軟肋。”

季珣辭官歸隱的消息傳出後,頃刻間震動朝堂,滿朝文武一片嘩然,誰都沒有料到,他竟然甘願放棄唾手可得的滔天權勢,毅然辭官歸隱,甘做一介布衣。

數月之後,這位昔日的狀元郎依舊是百姓們口中津津樂道的傳奇人物,據傳他乃是文曲星下凡,三元及第,輔佐新帝平定叛亂,功不可沒,卻又在恩寵正盛時,激流勇退,辭官退隱,攜美人暢游山水,不問塵俗,不亦樂乎。

然而這些,季珣和姜蕓薇兩人都已經不知曉了。

江南的冬日,不像京城北地那般朔風凜冽,而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濕冷。

年關將近,整個江南都籠罩在一片喜慶的紅色中,黛瓦白墻上,掛滿了紅燈籠,烏篷船輕搖著櫓槳,遠處水榭間飄來婉轉的歌聲,青石板路的地面被雨水浸得發亮,岸邊的臘梅疏影橫斜,隱有暗香浮動,家家戶戶新換桃符,迎接新春到來。

到了除夕夜,長街上人聲鼎沸,車如流水馬如龍,一派繁華盛景,季珣緊牽著姜蕓薇的手,護著她穿過熙攘人群。

兩人來到秦淮河畔,水面上早已經飄滿了湖燈,點點燈火映得湖面暖融融一片,恍若漫天星子墜落凡塵。

季珣買了兩盞赤紅色的鴛鴦蓮燈,遞了一盞到姜蕓薇手中。

姜蕓薇從善如流接過,她眉頭微蹙,似乎有些苦惱,“寫什麽好呢?”

她沈吟一瞬後,笑眼盈盈寫下: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季珣也跟著落筆:願與阿姐,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姜蕓薇笑話他,“夫君真是貪心,一世還不夠,竟然還想要生生世世。”

季珣凝眸望她,語氣之中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怎麽,阿姐難道來生不想和我再續鴛盟?”

姜蕓薇忙不疊點頭,“願意,願意,自然願意。”

兩人相視一笑,將河燈放入水中,燭火輕晃,隨波遠去。

晚風輕拂,兩人並肩坐在河畔青石上,姜蕓薇輕靠在季珣肩頭,聽著耳畔爆竹聲連綿起伏,望著眼前燈影瞳瞳,她的心底一片安穩平和。

季珣突然攥住她的手,“阿姐,你可知曉,去年除夕,我們一起放河燈時,我許了什麽心願?”

姜蕓薇側過臉,一臉好奇,“什麽心願?”

季珣卻只是淺淺一笑,並不作答。

他的心願,早已成真。

他希望往後的日子,年年歲歲,朝朝暮暮,所愛之人皆在身側,永不分離。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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