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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不如,讓我來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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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不如,讓我來幫你吧?……

前世,季珣對風月之事,可謂是刻入骨髓的厭惡。

官場上人情往來,應酬頗多,經常有人為了巴結討好,給他送上絕色美人。

他從未接受過。

他向來鄙薄那些為皮相美色所惑的蠢物,於他而言,男女情事乃是這世間最不堪最汙濁的事情,兩具赤條條的身子滾在一處,姿態黏膩粗鄙,與市井間茍合的牲畜無異。

他無法接受和陌生人這樣親密。

之前府中也曾有丫鬟投懷送抱,故作柔弱姿態攀附,在他看來,她們的柔媚和逢迎,都帶著虛偽的算計,哪怕僅僅只是不小心的肢體碰撞,都令他厭惡不已。

然而這一剎那,看著姜蕓薇雲鬢散亂,羅襟半解,檀口微張,連喘息都帶著輕顫的的模樣,他多年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卻瞬間被擊敗的潰不成軍,血脈之中恍若有一只困獸在低聲咆哮著翻滾著、試圖想要沖撞牢籠。

他竟荒謬地想要上前。

想銜住她柔軟嬌嫩的唇,嘗一嘗究竟是什麽滋味,想在她頸間那片瑩白的肌膚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想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都烙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這念頭如毒蛇竄起,如此骯臟,驚得他渾身戰栗,身上湧起一陣陌生的癢意,酥酥麻麻,恍若過電一般——他竟也成了自己最不齒的禽獸。

分明他從前最厭惡男女之事。

更何況眼前之人乃是他名義的姐姐。

曾經他打心眼裏看不起的姐姐!

然而,自從重生以後,他的喜怒哀樂,他的情緒牽動,那些久違的嫉妒,恐慌,愛憐之情,卻無一例外全都是由姜蕓薇而產生的。

這是一種全新的生命體驗,他並不反感,相反,他甘之如飴地品嘗著這份見不得光的覬覦感情所帶來的、扭曲的快意。

姜蕓薇是他的姐姐。

她會為他縫制衣衫,他身上腳下穿著的,一針一線,皆是出自她的手,她會每日來書院為他送飯,風雨無阻,她會用關心的眼神凝望著他,在她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他最好的東西。

這些事情,她不會對旁人做。

思及此,季珣心中竄起一陣隱秘的快意,黑眸中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像是餓了許久的野獸,窺見了心儀的獵物,眼底燃燒著洶湧的渴望。

阿姐,你生命中所有的溫暖與光亮,合該只屬於我一人。

*

“阿珣。”

藥效越來越濃烈,姜蕓薇被燒的理智全無,渾身滾燙如同烙鐵,身子更是緊繃的就像是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恍若下一秒就要失控,她唇瓣翕動,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

“阿姐,我在。”

季珣將外袍脫下,裹在姜蕓薇的身上,緊接著,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姜蕓薇下意識的攀著他的脖領。

他的身上很涼,宛如冷玉一般。

恍若渴水之人尋得一片綠洲,她臉頰情不自禁的貼近,蹭了蹭他的脖領,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傳遞過來,瞬間撫平了她身上的燥熱,令她忍不住舒服的喟嘆了一聲,下意識的往她懷裏鉆。

季珣腳下步伐一頓,眸色晦暗的可怕。

懷中女郎身上的甜膩香氣纏上鼻尖,如同一簇灼熱的火苗鉆進心臟裏,啃噬著他的血肉。

他低頭看著她蒼白的小臉,泛紅的眼尾,看著她因疼痛難耐而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蒙著一層水霧般濕漉漉的眸子,心底的欲望與憐惜瞬間交織在一起,在胸腔翻湧不息。

“阿姐,且忍一忍,我先帶你離開此處。”

季珣嗓音沙啞的厲害,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懷中軀體的滾燙和柔軟,她身上炙熱的溫度似乎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傳遞到了他的身上,令他的心也變得躁動不安。

寶安寺建於群山之中,此處正處於山間的一間石屋當中,暮色四合,遠山的輪廓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只餘下一道深黛色的剪影。

天快要黑了。

許娘子得知姜蕓薇失蹤,定然會選擇去報官,如今整個寺廟的人想必都在尋她。

他們很快就會尋到這個地方。

也不能就這樣下山,倘若這副模樣出去,阿姐的名節便也就徹底毀了。

更何況,阿姐中的藥得解,這種藥藥效極為霸道,中毒者如同萬蟻噬骨、烈焰焚身,不是單單靠忍耐,便能夠硬抗過去t的。

思及此,季珣毫不猶豫的抱著姜蕓薇往山上的方向走去。

被山間的涼風一吹,姜蕓薇混沌的思緒清醒了幾分,她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瞧見自己此處的境地後,心中霎時被羞臊難堪的情緒所填滿,

她攥緊手指,指甲用力的掐著掌心的嫩肉,幾乎要嵌進肉裏,直到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這才令她清醒了幾分。

察覺到她的異常,季珣蹙緊了眉頭,猛的一把扣住她的手掌。

只見她白皙細嫩的手上,赫然浮現著幾道掐痕,鮮血順著掌心蜿蜒而下,那殷紅的顏色,刺的他眼睛生疼。

“阿姐,你這是做什麽?”

見她這般傷害自己,季珣眸中不自覺染了一絲怒意。

“阿珣。”姜蕓薇喚了他一聲,她的嗓音在藥物的作用下,多了幾絲黏膩的柔媚,像浸了蜜糖的水,就連吐息間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甫一出口,卻被自己的聲音驚了一跳,這樣的聲音,分明是話本子裏面那些不正經的女子才會發出的,她居然發出這樣羞人的聲音——

姜蕓薇臉頰瞬間燒的更燙,她羞臊的無地自容,就連聲音都染了一絲哭腔,“阿珣,你別管我了,我這副模樣,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

“阿姐,這不是你的錯,你只是中藥了。”季珣循循安慰著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他的語調溫柔,透著幾分誘哄蠱惑的意味,“乖,不要再傷害自己了,我先尋個地方落腳,再設法幫阿姐解了這毒。”

那片刻的清醒很快又被洶湧而來的情潮所淹沒,喉嚨幹澀的發痛,渾身的每一寸血液似乎都在叫囂著要沖破肌膚,她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死了,都連骨髓都透著灼人的疼。

季珣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他加快了腳步,終於在天黑之前尋到了一個山洞,勉強可以落腳。

那些人一時半會應該找不到這裏,只能等到姜蕓薇解了毒,再離開此處。

季珣在角落點燃了一堆柴火照明,又將外袍墊在地上,這才扶著姜蕓薇慢慢躺了下去,她此刻渾身都軟的像是一灘水,沒骨頭似的任由他擺弄。

橘紅色的火光搖曳晃動,姜蕓薇蜷縮在地上,額角不斷沁出冷汗,殷紅的唇瓣早就已經被咬的破皮紅腫,在火光下,透著靡麗的艷色,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沙啞的幾乎聽不清楚,“我應該是快不行了……阿珣……”

她的手無意識的攥著季珣的手腕,似乎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然而,他身上那絲涼意卻再也無法驅散她體內不斷湧出的蝕骨燥熱。

顯而易見,她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阿姐,你中的藥必須盡快解了。”

季珣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拂過她泛著熱意的臉龐,那滾燙的溫度似乎沿著指尖,一路蔓延至心底,渾身泛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他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嗓音因情動而添了幾分沙啞,“不如,讓我來幫你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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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寶珠出身煊赫,父親是鎮國大將軍,姑母是當朝皇後,她自幼便被嬌養著長大,囂張跋扈之名,京城無人不曉。

十五歲那年,父親續弦,新夫人帶著一個拖油瓶兒子進了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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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素來疼寵她的父親,頭一次沈臉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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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影搖曳,傅寶珠居高臨下,跨坐在少年身上,額上汗津津的。

少年仰面躺在榻上,眼裏漫著霧氣,唇色濕紅,喘息微微,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樣。

傅寶珠俯下身,攥緊少年衣襟,灼熱氣息拂過他耳畔,“哥哥,我欺負你了麽?”

少年睫毛輕顫,搖頭,“沒有,是我心甘情願,被大小姐,如此欺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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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遇捏碎了手中玉簪,眸色陰冷。

既然得不到,那就搶吧。

驕縱跋扈貴女*寡言陰冷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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