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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晉江正版獨發117 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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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晉江正版獨發117 把脈

殿內, 禁衛稟報完後就退下了。

聽見她的話,李淮剛想回答,結果看見了她神色難看的臉,當即擰眉問:“阿姐你臉色怎麽這麽白?”

她沒在意, 隨口道:“可能是來這裏的路上顛簸的原因吧, 沒事, 這不重要, 倒是你剛剛說, 廢太子行蹤沒找到是什麽意思?他不是一直關在宗人府嗎?”

“阿姐的身體不重要,那還能有什麽是重要的?”李淮聞言, 當即露出不讚同的表情,轉頭吩咐守候一旁的宮人去請太醫,方才回答她剛剛的問題。

他問:“今早我讓暗衛傳消息回去, 想提醒阿姐出門時小心些, 阿姐沒收到嗎?”

李昭容一楞,搖了搖頭。

她問了下暗衛回京的時辰,估摸算了算,大概是路上岔開錯過了,暗衛到府上的那時候,她早就已經出了門。

不過……

那時候晏柒就在長公主府旁邊,知道府內的消息易如反掌。

所以, 他特意追上來陪她一道坐馬車,其實是因為不放心她獨自出門嗎?

思及此, 她心下微微一暖。

見她確實不知道, 李淮解釋道:“也是宗人府天剛亮的時候報上來的,李淵連同他那個懷了孕的側妃一起被人劫走了,應該是半夜趁著守衛松懈時逃跑的, 只留下兩個替罪羊穿了他們的衣服假扮,今早才被人發現。”

“懷了孕的側妃?韓國公府的韓蕓嗎?”李昭容震驚,“她竟然沒有選擇和離歸家?”

當初事發之後,李淮是明確下了旨,允許東宮女眷和離歸家的,不過必須是獨自一人。這麽長時間沒聽到消息,她還以為韓蕓已經回了國公府。

李淮道:“妄想憑借一絲血脈翻身的跳梁小醜罷了,李淵帶上她無非是這個原因,但結果都一樣。”

她忍不住擔心道:“會不會有什麽麻煩?”

她知道其實如今朝中還有許多以前追隨廢太子的人,而且馬皇後背後的馬家經營幾十年,也並非只有一個閣老和明面上那些門生那麽簡單。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李淮神色緩了緩,安慰她道:“阿姐不必擔心,左右當初那些罪責是板上釘釘,他再如何也翻不了天,不過……”

他皺了皺眉,道:“就怕李淵魚死網破,以防萬一,這段時間阿姐當心一些為上,我會繼續派人去抓捕。”

說話間,方才離開的宮人領著一名老太醫入了殿內,恭敬道:“聖上,殿下,院正來了。”

李淮忙拉著她坐下,示意老太醫趕緊給她把脈瞧一瞧。

老太醫年過半百,蓄著一把白胡子,聞言倒是沒有著急拿出脈枕,而是擰眉仔細地觀察了她的臉色半晌。

直到看得她心下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生了病,方才問:“殿下最近是用過巖穹草入藥嗎?”

“……什麽草?”她目露疑惑。

見她面上疑惑不似作假,老太醫眼神也有些疑惑,並未回答,而是讓她把手腕放在桌上的脈枕上,隔著帕子手指輕搭,一邊把脈,一邊斟酌著問她。

“殿下是感覺哪裏不適?”

李淮聞言緊張地盯著她,她猶豫道:“沒有吧,就是今天坐馬車上山的時候太顛簸了,有些頭暈難受而已。”

註意到旁邊李淮臉上的擔心,她趕忙補充了句道:“不過後來吃了點蜜腌杏子就好多了,沒多大事。”

“杏子……”老太醫沈吟片刻,問,“殿下之前是不是感覺胸口憋悶,有時喘不上來氣,而且不僅頭暈,還有些犯惡心?”

竟然全都對,李昭容訝異地點頭。

聞言,老太醫收回手,摸了摸胡子,緩緩道:“按脈相和所述來看,殿下這癥狀與婦人孕吐時的癥狀別無二致。”

孕吐?李昭容楞住,心下驀地一跳。

“不過……”老太醫摸著胡子,話音忽而一轉,道,“觀殿下面色和氣息,與那用了巖穹草入藥後的癥狀也有諸多相似之處,而其中一個癥狀便是如同懷孕婦人孕吐的癥狀相近。”

“只是巖穹草長在懸崖上,普通的采藥人難以采摘,尋常藥方也不會用到,所以剛剛微臣方才有此一問。”

李昭容聞言,腦海裏忽然有個大膽的猜測。

她見過晏柒采回來的那藥草的模樣,提筆在紙上大致畫了下形狀後,遞了過去。

老太醫接過,仔細端詳片刻後點了點頭。

見狀,她猶豫了會兒,又“唰唰”寫下幾味其他草藥的名字,試探問:“這些和那巖穹草合在一起的藥方,您認得嗎?”

老太醫低頭看了眼,摸著胡子的手狠狠地抖了抖,表情當即變得有些古怪,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麽,但又礙著李淮在旁邊忍了下去,只是用一種隱晦的震驚目光望了望藥方,又擡頭望了望她。

看見老太醫的反應,李昭容默了默,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原來那個當初被晏柒拿刀架著脖子逼問的可憐太醫竟然就是面前的院正,而當初受馬皇後指使的長慶宮宮女還真的沒騙她,便是院正親至也沒有所謂解藥。

一旁的李淮聽了半晌,皺眉道:“所以我阿姐到底有沒有事?”這句話是看著老太醫問的。

老太醫大抵也是猜到了什麽,高深莫測道:“若是曾經用過此藥方,僅憑脈相難以辨認……按時日來推算的話,殿下一月以前可曾行過房事?”

嗡——

腦袋轟然一響,她瞬間漲紅了臉,都沒敢看旁邊李淮的表情,結結巴巴地回答:“一、一月以前,自然是沒有的。”

那時尚還是李淵執政的時候,她同晏柒都沒怎麽見面。

老太醫似乎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問題有多麽驚人,聞言點頭道:“那殿下便不用擔心了,一般婦人孕吐多是在懷孕三十日以後才會有。殿下今日坐馬車覺得暈眩犯惡,應當就是這巖穹草所致,而並非孕吐。”

“除此之外,巖穹草性寒,久觸對女子不利,若需入藥,最好同時以溫和滋補的食補抵之。殿下所食的杏子恰好性屬溫,適合體質偏寒或脾胃虛弱的人食之,所以您才會覺得吃完之後舒服許多。”

知道自己並非懷孕,李昭容心下一時有些覆雜。

竟說不出到底是松了口氣還是遺憾。

老太醫診完後,提筆沈思片刻,寫下了一些可用作食補的菜,叮囑道:“方才微臣把脈,觀殿下.體質偏寒偏虛,這些食方若是可以,以後常用,對殿下的身體大有益處。”

“費心了。”她頷首,接過單子,垂眸粗粗一掃,瞧見上面寫的許多竟與晏柒那幾日帶回來的菜一樣,一時間心情更覆雜了。

怪不得晏柒今日來尋她時,還特意帶了包杏子。

老太醫走前,又似是意有所指地叮囑了句:“事事皆應有度,殿下還需多保重身體啊。”

語重心長的語氣令她一楞,當即又鬧了個大紅臉,尷尬到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兒鉆進去才好。

老太醫被宮人送走後,李昭容也坐不住了,推說快到儀典的時辰了,她去看看哪裏有什麽還沒準備好的。

李淮卻喊住她離開的腳步,問:“之前我讓燕七送給阿姐的那些人,阿姐沒有看得上的嗎?”

頓了頓,又遲疑地問:“還是說,阿姐只喜歡那個人?”

李昭容倒是不意外自家弟弟知道這些事,只是在她心裏,與自家弟弟說這些私房話到底還是太尷尬了,於是只含糊道:“以後別給阿姐送啦,阿姐心裏有數。”

聞言,李淮仔細看了看她的表情,若有所思地點頭道:“若是阿姐喜歡,那便無不可,不過……”

他想起探查的人報回來的消息,“邢焱”一行人已經快要抵達上京。

雖然至今他還尚未查出阿姐身邊那人到底因何失憶淪落至此,但如果阿姐確實喜歡,那讓那人就此安安分分地呆在阿姐身邊當個男寵,哄阿姐開心也無不可。

思及此,迎著李昭容疑惑的目光,李淮忽然綻開笑:“沒什麽,阿姐去準備吧,儀典快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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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每回發出來看到口口都會沈默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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