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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晉江正版獨發115 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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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晉江正版獨發115 塗藥

午飯過後, 晏柒收拾了碗碟食盒拎出去了,她一個人待在屋子裏尚還有些精力,便仔細打量起這座如今已經歸屬在自己名下的小院來。

當然,主要是廂房, 昨夜天太黑, 也沒什麽工夫仔細瞧, 現下才發現屋裏四處布置得還真是有模有樣。

光是她身.下坐著的這張床榻, 一眼瞧著像是用珍貴的檀木做的, 卻又寬又大,而且床腳和床柱上若是仔細看, 都能看見許多精致漂亮的雕刻花紋,不是龍鳳呈祥,便是吉祥花鳥, 想來工匠在做的時候定是花費了不少工夫。

再打量著四周, 也處處都掛著紅綢,門上和窗戶上也貼了大紅的囍字。

還有屋裏面包括喜燭、酒壺酒杯之類的小物件兒也都貼了囍字剪紙,一摞摞的喜餅整整齊齊地堆在門對面的玄關窄桌上,旁邊還有一盤花生紅棗,以及幾個帶蓋的彩瓷。

那彩瓷五顏六色的霎是好看,李昭容好奇掀開蓋子看了眼,還以為是裝了什麽蜜餞果子, 結果大剌剌的兩個赤身小人映入眼簾,當即耳根一熱合上蓋子, 趕忙放回了原處。

倒是喜餅她嘗了幾口, 五仁餡兒的,裏面夾了細細的紅糖,外酥裏軟味道不錯, 但可能是因為喜餅都是大差不差的做法,吃著總讓她想起三年前將軍府的喜餅好像也是這個味道,心裏莫名有種詭異的感覺。

除此之外,八仙桌、梳妝臺、櫃門、床柱上都纏了紅綢,特別是梳妝臺,上頭堆疊的幾個貼了囍字剪紙的紅木匣子分外顯眼,打開一瞧,赫然是各式各樣的首飾。

簪釵環佩都有,雖然不見特別名貴的寶石,但粗粗一看絕大多數都是純金打造,耗費的銀子不少,沒個幾百上千兩銀子添置是絕對裝不滿這些匣子的,再加上這座院子,家具、婚儀什麽的,還有之前他離開時給她的三百兩銀票,七七八八的加起來花費可觀,他是從哪兒短時間弄來這麽多銀子的?

李昭容從梳妝匣裏拿起一支精致的金釵,眸光露出些許不解。

“不喜歡嗎?”他推門進來,隨手將一個白瓷小罐放在了桌上,見她盯著手裏的首飾發呆,遂問。

“是啊,不喜歡,這不是那日那位姑娘挑的嗎?我不喜歡別人碰過的。”

她將金釵扔回原處,“砰”地一下合上匣子,半真半假地哼道。

縱然現在她已經知道那是他找人故意演給她看的戲,但只要一想到那日她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一同進鋪子采買婚儀物件,看著掌櫃笑呵呵地祝福他們的場景,她就覺得心裏不大舒坦。

不料他道:“這些都是我親自選的,沒有經過別人的手。”

嗯?她面上不動聲色,悄悄豎起了耳朵。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那絲別扭,他略微沈吟,解釋道:“那日,你看見的那位姑娘的夫君也在附近,就是黃鸝和她的……”

她聞言一楞,下意識說完了剩下幾個字:“鐵柱哥?”

怪不得那日瞧見的那位姑娘一直戴著幕籬呢,原來是這個原因。

脫口而出的話令男人眼眸暗了暗,意味不明道:“你倒是喊得順口。”

李昭容莫名看了他一眼。

她又不知道黃鸝夫君的名字,而且黃鸝總是“鐵柱哥鐵柱哥”地喊著,弄得她一想起他們這對小夫妻,腦海裏下意識響起的是“黃鸝和她的鐵柱哥”,而不是“黃鸝和她的夫君”。

不過,居然那日黃鸝的夫君也在附近嗎?她居然壓根兒沒發現,註意力光放在晏柒和旁邊人的身上了。

這樣似乎顯得她有多在意他一樣。

於是她一句話揭過了話題,哼道:“他們竟也肯願意陪你來玩這麽無聊的把戲。”

說著,從梳妝臺前起身躺回了榻上,蒙上被子甕聲命令道:“累了,我要繼續睡,你出去。”

男人聞言,唇角勾了勾。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不僅沒出去,還徑自走到了榻邊坐下,伸手掀開了被子。

“做什麽?”她連忙攥緊了手裏的被子,只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面,警惕地盯著他疑似不軌的動作。

這會兒她眼裏的警惕倒不作假,畢竟她可不覺得現在的自己還能再經得住幾回翻來覆去的折騰。

雖然那事兒確實舒坦,但得節制方能長久啊,不節制的都是禽獸!

於是她看過去的目光登時帶了譴責。

在她如同看禽獸一般的視線下,他露出似是無奈的表情,打開手裏拿著的白瓷小罐給她看,解釋道:“這是專門治療紅腫的藥膏,塗上會好一些。”

藥膏?她的視線下移落在他掌心的白瓷小罐上,便看見了裏面裝著的白色膏體,微微泛著一絲絲清淡的藥草香氣。

還真是。

不過這人怎麽天天都揣這些不大正經的玩意兒?讓她瞬間就記起了昨夜的那罐子藥膏的功效,神色登時有些不自在起來。

她可沒忘了昨晚那藥膏是怎麽來的,畢竟是她親眼瞧著他親手做的。

如今再細細琢磨,怪不得在別莊上的時候,她主動說要幫他磨藥草時,他臉上的表情那麽微妙呢,現在回想起來,豈不是等於她自己主動請纓去幫忙做他用來…她的藥麽?

白皙的頰邊登時泛起陣陣熱意。

而且之前那罐子曾經她以為是他不小心遺落在別莊上的藥膏,八成也是他故意留下的,就設好了魚餌等她傻不楞登地上勾呢。

何其狡猾!也就她呆頭呆腦地上了當,實在可惡!

思及此,她一把奪過了他手裏的白瓷小罐,沒好氣地哼道:“不要你幫忙,我自己來。”

聞言,他眉頭微揚,似是想說什麽,但立馬被她打斷,兇巴巴道:“閉嘴,背過身,不許看!”

見她瞪過來,他從善如流地轉過身,只是還是問了句:“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她毫不留情地果斷拒絕。

她又不傻,還能剛離了危險的老虎爪子就眼巴巴地往回跑不成?

蓋子打開放到旁邊床褥上,她一邊警惕地盯著男人的背影,一邊挖了些藥膏在被子底下小心翼翼地摸索著。

但任她再如何小心,看不見到底還是不方便,一不留神,硬硬的指甲就刮到了,當即痛哼出聲,眼眶泛酸。

“嘶——”

下一刻,手中的白瓷小罐被一只修長的手掌拿走。

他捏住她的手腕從被子裏抽出來,拿了張幹凈的巾帕仔細將她手指擦幹凈,面上微微無奈,低聲輕嘆道:“你留了指甲,不適合做這些,容易受傷,還是我來吧。”

她望著自己塗了丹寇的長指甲,再望著他修剪得圓潤整潔的指蓋,憋了憋,終究是啞口無言。

但青天白日的這也太羞恥了些,於是她偏過頭,渾身不自在地小聲道:“……那你也不許看。”

“嗯,不看。”

語氣裏並無調笑之意,難得的正經令她微微一楞,回過頭來。

身上蓋著的被子被掀開堆放到一旁,他坐在榻邊,同她剛剛一樣指腹取了些白色藥膏。

溫熱的左手推了推她彎起緊合的膝,示意她分開些。

她臉紅照做,然後便眼睜睜地看著他沾了白色藥膏的手指探至裙下,以指背骨節尋路,尋至了地方,小心輕碰。

冰涼的觸感令她登時暗暗地吸了一口氣。

聽見她的聲音,他手上動作有些遲疑,更為小心地碰了碰,片刻,不確定地皺眉道:“……好像磨破皮了,有一些腫。”

那都是怪誰啊?!

她聞言眼皮一跳,當即沒好氣地恨恨瞪了他一眼。

他大抵也知道自己做得實在是有些過火,抿了抿唇,面上露出一抹歉意,十分低聲下氣地道:“抱歉。”

現在知道道歉了?早幹嘛去了?今早摁著她不做人的時候怎麽就沒想起來這一茬呢?

她用比方才更為譴責的目光盯著他。

看見她一臉怨意的表情,男人又說了聲抱歉,幽深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啞聲道:“……忍不住。”

李昭容:“……”

這話讓她怎麽接?熱意瞬間爬遍整張臉頰,她結結巴巴地兇道:“快、快點擦,擦、擦完我要歇息了。”

男人“嗯”了一聲,果真認真地幫她塗起藥來。

清涼的白色藥膏被仔細地塗在微腫的艷麗唇瓣上,再用柔軟的指腹輕輕揉開,融化,微帶苦澀的藥草香氣漸漸彌漫開來,她聞著逸散在周圍空氣裏的這股淡淡藥香,腫疼好似真的緩解了許多。

只是藥膏揉著揉著,終究還是生出了些不對勁兒。

還未休息緩過來的身體尚還十分敏感,她忍不住攥緊了手邊的被褥,咬唇不出聲。

他似是也察覺到了,遲疑了會兒,道:“大夫說,這藥膏膏體需要幹燥時塗抹,才會有效用,如若同水混合在一起,療效會大打折扣。”

聞言,她先是一楞,旋即大怒,燒紅了臉,隨手拿起了身邊的軟枕羞惱地砸過去。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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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又是最後一分鐘……[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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