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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晉江正版獨發67 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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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晉江正版獨發67 偷情

一時間, 兩人誰也沒說話,氣氛驟然沈默下來。

可盡管沒人說話,對面看過來的視線實在太過壓迫,她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語氣便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煩躁, 試圖解釋道:“那只是個意外。”

“意、外?”

低沈的聲音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

忽而, 他猛然朝她逼近一步, 深邃的烏眸緊緊地攝住她, 問:“那這也是意外嗎?”

細碎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窗欞斜照進屋內,恰好落在他的脖頸上。

那裏, 赫然橫著一道屬於她的鮮紅牙印,隨著男人的開口,暧昧地繞著喉結來回上下滑動。

她只匆匆瞥了一眼, 耳根子便忍不住發燙, 忙垂下眼,不敢多看。

只是一低頭,卻冷不丁又看見了他身上穿的玄色外衫,腦袋當即淩亂了一瞬,質問脫口而出:“你怎麽還穿著這件衣服?!”

剛剛屋裏太暗,他站得有些遠,又因為是黑色衣裳, 她便沒註意到太多,直到此刻人站在她面前, 她才後知後覺地註意到, 他竟然還大喇喇地穿著那件弄濕了的外衫!

哪有這樣的!

那上面,那上面……

一想到衣服是怎麽被弄濕的,那上面都有些什麽, 她的耳根霎時燒得更燙了。

偏偏他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似是並不覺得哪裏不對,淡聲道:“衣服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

她羞惱道:“離偏殿不遠的地方不是有宮人休息的屋子嗎?我走的時候不是讓你自己去隨便找一件穿嗎?”

明明她都說過了的!

他頓了頓,語氣不虞:“你讓我穿太監的衣服?”

“太監怎麽了!太監不是人嗎?又不是穿了太監的衣服就會變太監!”她想也沒想地便反駁。

屋內詭異地靜了一瞬。

她懊惱地閉上嘴,深吸一口氣,轉身去旁邊箱籠裏飛快翻了件之前姓邢的狗東西留在府裏沒帶走的黑色常服,隨手扔了過去。

她道:“這不是太監的衣服,可以了吧?”

言下之意,快趕緊換了,別廢話!

只是男人伸手接住了她扔過去的衣服,臉色看起來似是更差了。

他“呵”了一聲,道:“你讓我穿你夫君的衣服?”

怎麽還沒完沒了了。

她盯著他,眼神不善。

許是見她神色不悅,他站在原地拿著衣服沈默了下,最後到底還是換了。

換上的那刻,他的眼神閃過一絲訝異。

這衣服……竟意外的合身。

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從袖口到肩膀到腰身,無一不合適。

可天底下哪有這樣巧合的事呢?除非——

這件衣服原本就是她私下偷偷為他而做的,這本來就是屬於他的衣服。所謂她夫君的衣服,不過是她掩飾害羞的借口。

想通這點的男人,臉色漸漸緩和了幾分。

而李昭容一見到那件滿是深色濕痕的玄色外衫脫落在地,便眼疾手快地搶過來,想趕忙揉巴揉巴團成一團扔掉。

這麽令她尷尬的存在,還是不要再出現為好。她恨恨地想。

只是指尖觸碰到衣衫的那刻,上面還殘留著些許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和她的東西交纏在一起,燙得她掌心霎時一縮,下意識將它甩去了床腳下。

這番當即動靜引來對面人的目光。

“這件臟了就不要了,回頭我找人處理掉。”她尷尬地掩飾道。

他的臉色看起來比最開始緩和不少,視線落在地上的那件濕衣服上緩緩繞了一圈,繞得她差點兒忍不住想跳起來把他眼睛蒙上時,方才應聲。

“嗯。”他道。

似是也並沒有再多提讓她下不來臺的意思。

她心下不由地松了口氣。

而這麽一打岔,最開始的問題便也就這麽糊裏糊塗地揭了過去。

他沒有再逼問,她也巴不得他再也不要提起,只是……她悄悄瞥了他一眼,心裏忍不住有些犯嘀咕。

夜半三更,孤男寡女的,一個大男人留在她這兒不走算怎麽回事?

以前好歹是在城外的莊子上,自己的地盤無所謂什麽了,可這裏不同,這裏是將軍府,裏裏外外那麽多雙眼睛都盯著呢,斷不能胡來。

要是沒註意讓府裏的誰給瞧見了,她還要不要臉皮子了?

只是正當她琢磨著怎麽說才能讓他聽話離開而又不會傷了人自尊時,便聽見他冷不丁開口,語氣似是透著股篤定,低聲道:“我來過這裏。”

李昭容:?

聞言,她楞了楞,擡眸看他,便見到他皺眉仔細打量了下周圍,神情似是若有所思:“我好像對這裏很熟悉。”

聽見這話,李昭容第一反應是以為他是腦子好了,恢覆記憶了,但看他的表情,又覺得不像。

大概和今晚在皇宮裏時一樣,他之所以能比銀霜更快找到她,且現在又覺得這個地方熟悉,只是因為舊地重游的緣故吧。她猜。

既然沒恢覆記憶,那她也沒什麽其他能和他說的,便隨口敷衍道:“你以前經常偷偷翻墻來府裏,覺得熟悉也不奇怪。”

她的本意是想為他解惑,結果話甫一出口,卻見他整個人驀地沈默下來。

良久,才緩緩開口。

“經常……偷偷,翻墻?”

他的語氣似是十分微妙。

“對啊,經常偷偷——”她下意識點頭,卻冷不防瞧見他臉上古怪的臉色,話音當即一頓,隨後忍不住羞怒道,“你瞎想什麽呢?!我們之前是清清白白的!”

他道:“之前?”

言下之意,那現在呢?

聽懂了的她驀地漲紅了臉,隨手拿起旁邊床榻上的靠枕用力砸了過去,一瞬間,簡直恨不得用什麽將他的那張嘴給狠狠堵上才好。

但很遺憾,這種笨重的暗器顯然傷不了會武的男人分毫,反而發出的動靜引來了院子裏起夜路過的丫鬟的註意。

隔著一扇單薄的門,丫鬟站在門外疑惑地小聲問她:“郡主,怎麽了?是有什麽吩咐嗎?”

害怕丫鬟突然敲門進來,李昭容趕緊走到了門邊落下門栓,高聲回道:“我沒事!”

但大概是她的聲音聽起來太奇怪,語氣太緊張,又或是著急放下門栓的動作過於可疑,丫鬟沈默了下,隨後貼近了門邊,更加壓低了聲音,極為小聲地道:“郡主,是有什麽歹人在您的屋子裏嗎?要不要婢子去喊府丁過來?”

如果府丁過來,豈不是會有許多人都能親眼目睹深更半夜她屋裏出現了另一個陌生男人?

那別說以後,她怕是明早就沒臉見人了。

聽見丫鬟似是有立馬轉身跑去尋人過來的意思,李昭容忙出聲將人喊住。

“不用!”她清了清嗓子,緩了下語氣,裝作十分從容淡定地回道,“不用去找府丁了,我沒事,就是剛剛做了一個噩夢,被驚醒了,所以有些睡不著。”

丫鬟的聲音聽起來似是將信將疑:“您做噩夢了嗎?”

李昭容面不改色地點頭,隨即反應過來門外的丫鬟根本看不見她的動作,趕忙出聲回道:“對,噩夢,夢見了一個長得很可怕的怪物。”

怕丫鬟不信,她又立馬補充了句:“那怪物長了四條胳膊三條腿,兩只鼻子六個耳朵,說話的時候嘴巴張得有小山那麽大,可怕得不得了,嚇得我立馬就醒了,一時睡不著,所以才在屋子裏隨便走走。”

或許是她的形容過於繪聲繪色,門外的丫鬟不說話了,似是也覺得這樣的怪物過於可怕,片刻,方才開口道:“那郡主您今晚先睡,婢子明早去和大廚房的人說一聲,讓他們給您熬一碗安神補身的湯來,喝了安神湯,您明晚肯定不會再做噩夢了。”

見人被自己安撫住了,李昭容含糊道:“也行,天不早了,你也快去歇息吧,我這兒不用留人守。”

丫鬟應聲。

隨後,腳步聲響起,似是回兩邊的耳房睡了,李昭容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剛想把罪魁禍首狠狠罵一頓,卻發現屋內早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而那方剛剛被她隨手砸落在地的靠枕,也完好無損地靜靜躺在了她的薄被上。

一切平靜到像是今晚什麽也沒發生過。

除了床腳下那件被脫下來的濕漉漉的玄色外衫,不知何時也隨著某人一同消失不見。

李昭容:……呵。

大概是鬧了這麽一通多多少少消耗了些精神,人走後不久,便覺得陣陣困意席卷而來。

今日到底是累了,到了這會兒,她也懶得再去箱籠裏翻其他的幹凈寢衣,幹脆就躺回了床榻上,蓋了薄被繼續睡。

沒一會兒,倒也慢慢地闔上了眼,陷入了夢鄉。

只是沒料到的是,待到次日早上起來時,卻突然莫名其妙發起了高熱。

額頭溫燙,腦袋也都昏昏沈沈的,整個人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暈乎乎的不著地兒,身上穿的寢衣更是從頭到腳濕了個透,皺巴巴地黏在她身上,比起昨晚半夜有過之而無不及。

心口似是也有些不舒服,悶悶的,熱熱的,像是捂了一塊燒紅的石頭,壓得她十分難受。

她強撐著精神慢慢坐起身,半靠在床榻上,緩了一會兒後,正想朝外喚人,結果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連串急匆匆的腳步聲,似是帶著壓抑的怒氣。

“太過分了!不過是一碗安神湯而已,扯什麽份例不份例的!”

“合著給西院那邊都是人參燕窩地送著,到了咱們這兒就什麽都沒了!”

“往日裏大太太在的時候,也沒見得他們大廚房敢這麽欺負人!還真當大房從此以後倒了不成!簡直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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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邢焱:偷偷翻墻,我果然是小三。

小可愛們,不好意思,作者最近有點忙,以後改成每晚21點日更啦~比個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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