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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最是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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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最是登對

席嫒只是表示了片刻的驚訝,然後便切換回了中文:“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

這個人的嗓音其實很適合唱歌,說到一些彎彎繞繞的外文發音又有些天然的吸引力:“其實這幾天都是演出來的。”

楚以期眨了眨眼,看那無助的眼神分明是沒聽懂。但也正合席嫒的意,她才不打算再說一遍。

“什麽啊?”

“秘密是不能說第二遍的。”

楚以期抓了個抱枕半真不假地扔席嫒:“到底是什麽?席嫒!”

“在呢。”

席嫒笑嘻嘻地接下來抱枕,還是又重覆了一遍——還是用的意大利語。

但是很奇怪,這一次楚以期沒再說什麽,只是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後“哼”了一聲靠著席嫒。

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是靠著坐了很久,放了一部電影,是個文藝片。

也就是這個時候,席嫒和楚以期才想起來聊一聊前些天的事。

席嫒說:“采訪一下楚老師,對於前兩天的熱搜,有什麽感想?”

——前些時候,在楚以期某一天去接席嫒的時候,被拍到了,席嫒正好接過那一小束永生花。

“沒什麽。”楚以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其實我看到的時候有一點難受吧。”

她沒說,席嫒卻還是聽懂了。

那幾天明明她們關系這麽僵——至少對楚以期來說或許挺難熬的吧——卻還是有人拍到了照片,並且大多數人都覺得是她們關系很好。

按照有個視頻的話來說,是一種“老夫老妻感”。

席嫒一瞬間有些後悔了,就是覺得,自己再多走一些其實也沒關系,只要不是看見楚以期小心翼翼試探著蹭過來就好。

至少……回應更快一些,更明顯一些。

她過了好一會兒,說:“對不起。”

楚以期沒想到是這麽一個回答,她說:“又不怪你,但是我們現在就和好了呀。而且……我知道的,那兩年你一直都在,我看見你了。”

她說的是那幾次演唱會,在後排角落的席嫒,也是席嫒的動向。

很奇怪,明明每一次席嫒都是隨著人群一起進來,又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很不起眼的位置。

隔得太遠了,楚以期從來沒有看清楚過,但她又總覺得在那個人臉上看見了疲憊。

——或許是總看見席嫒連軸轉和緊湊的行程形成了心理暗示吧。

席嫒抿了抿唇,最後靠著楚以期笑了會兒,沒把一直在包裏的項鏈拿出來——留著當新年禮物吧。

好像每一次也都是這樣,她們總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對方選了同樣的禮物,又只好其中一個默默把送出去的時間往後推一些。

席嫒指尖落在楚以期鎖骨,不輕不重地壓過,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一樣,把楚以期的項鏈勾了出來。楚以期:“……”

你多暧昧啊,然後就勾我項鏈?

席嫒眼裏噙著笑,指尖是楚以期串在項鏈上的兩枚戒指:“你還留著呀?”

“嗯。你給扔了?”

席嫒有些委屈,說:“你小人之心!”她把一個絲絨的戒指盒翻了出來,“說!這是什麽!”

“好吧,那我們戴我買的這個!”

席嫒點頭,把戒指戴在了右手小指。

楚以期:“……”

不是,等等?

席嫒把項鏈又給楚以期戴好,隔著些許距離看著她。

楚以期沒看席嫒的眼睛——背後的燈有些晃眼,所以她的視線落在了席嫒的唇上。

她似乎是很輕地笑了一聲吧,楚以期還沒確認,知覺便被席嫒的氣息籠罩。

“席嫒。”

席嫒錯開些,故意沒理楚以期的回應:“嗯。”

……

當天晚上,席嫒開開心心地在For 8的六人群裏發了張照片——兩只戴著戒指的手,戒指還是她以前就發過一次的。

——又被她倆拿了出來戴著。

聶垂影:“……”

半小時後,楚以期被溫水泡得略微有些皺的指尖點上回車鍵,一張照片又出現在一串的省略號和問號後面。

——同樣的兩只手,不過視角不一樣。

十秒之後,聶垂影的消息冒了出來,是悄悄給席嫒發的,因為都不確定楚以期知不知道。

[你,這兩天,是不是故意,在釣期期!!]

席嫒看了一眼旁邊剛發完圖片的楚以期,趕緊給聶垂影回:[bingo~但是楚以期不知道。]

[哦。]

[貓貓捂嘴.jpg]

那邊別墅,聶垂影一邊挨個給錢一邊叨叨:“席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時雲杉說:“沒事,你馬上可以贏回來了,從席嫒走那天算,到今天,不多不少,25天。更接近一個月,給錢吧。”

聶垂影收回來三百,就相當於只給了時雲杉的。

——不虧。

過了好幾天,For8再次聚首——參加某個音樂盛典。

楚以期和席嫒是單獨來的,剛剛上車,楚以期神秘兮兮地拉著席嫒,說:“跟你說個秘密吧?”

“什麽?”

楚以期聲音很輕,但幾乎又是在席嫒耳邊響起來的。她用略微生疏的法語說:“我這幾天都是裝的。”

說完楚以期就靠著椅子一直笑,留下席嫒坐在窗邊反應了一會兒。

“不是,你怎麽就知道啦!”

楚以期當然不會出賣隊友啦。

席嫒也不問了,默默地在腦子裏過了好多人名,最後鎖定了三個字——慕如今。

她憤憤地咬了咬下唇,轉向楚以期,確定隔板升起來了的就去撓楚以期。

“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

楚以期一邊笑一邊說:“哎呀又不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席嫒笑得陰森森的,說:“是啊,那怎麽了。”

她兩下抓住楚以期的手腕,並且杜絕了楚以期繼續叭叭的可能性。

楚以期期初有些懵,但回過神卻還是仰著下巴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吧,席嫒說:“記得等會兒七點叫我,我有事。”

楚以期懶得問,直接就說:“哦。”

等到了地方,楚以期已經睡著了,席嫒有些想笑。

明明睡得更晚的是我!

她下了車又繞到楚以期那邊,給她開了車門,笑呵呵地說:“楚以期,你再不起來就要被拍到了,今日詞條:楚以期活動現場睡覺。楚以期耍大牌。”

楚以期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下意識想伸手去拉席嫒,席嫒也已經伸手拉著她了,但兩個人眨了眨眼,看著對方,又在同一時刻松開手。

楚以期徹底清醒:“……”

“註意你的舉動席老師,咱們的CP粉至今還在搞BE之後恨海情天。”

席嫒:“……”

那沒辦法了,每天在CP相關詞條和超話溜一圈,十條能看見四條BE的飯,有模有樣。

楚以期趕緊下車,但是因為睡姿不對,腳有點麻又沒站穩。

席嫒眼疾手快趕緊抓住她的手,說:“咱倆在這站會兒?”

“我覺得可以,順便等等她們。”

“行。”席嫒松開手,繼續假裝避嫌。

過了好久,六個人終於碰頭。

紅毯簽名的時候,她們都沒牽自己的名字,只是每個人一筆,簽完了“For 8”。

席嫒本來是和她們都坐在一起的,得空還捂著嘴聊了一下最近的八卦,突然想起來時間,趕緊悄悄摸摸懟了楚以期。

“怎麽了怎麽了?”

“幾點了幾點了?”

楚以期看鏡頭不在,低下頭迅速看了下手機,說:“六點,五八。”

席嫒理理裙擺,說:“不行,我得走了。”

“去哪啊?”喻念汐有些不滿,八卦說一半就走的人最可惡了。

楚以期聳了聳肩,說:“不知道啊,今天在車上坐著就跟我說中間有段她不在。”

時雲杉沒反應過來,慢慢地重覆:“做,著……她怎麽這樣啊。”

其他五個人楞了好久,聶垂影忍笑忍得肩膀發抖,偏偏又不能太放肆,只能在裙子遮掩下緊緊握住時雲杉的手。

聶垂影說:“你怎麽這樣啊,天天想些什麽啊。”

楚以期也有點無語,但想說的話是喻念汐說出口的:“心臟的人,看什麽都是臟的。”

“好了好了,要開始念了,別笑了,免得被拍到說什麽不好。”孟一珂壓了壓手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年度金曲,楚以期——《熠熠》!”

“哇!今天夜宵又找落了。”

“附議。”

“行啊。”楚以期笑著回了一句,把身上搭著的外套放好。

孟一珂突然眼皮一跳,總算知道總覺得不對的點在哪了。

——這明明就是席嫒的外套吧?

還是席嫒最開始走紅毯的時候穿著的吧?

太棒了,今日熱搜——楚以期穿席嫒外套。營銷號啊你們看到了嗎?

不知道是怎麽一個規則吧,反正給楚以期頒獎的人是席嫒。

楚以期稍微有些詫異——原來說的不在是這麽個不在法啊。

席嫒看著她,仗著自己是背對鏡頭的,頗為得意地笑了笑。

席嫒上了臺又非常認真,全程都是一副“公事公辦,得獎的誰啊我不知道啊”的樣子。

直到……

直到把獎杯送到楚以期手上的時候,才悄悄摸摸地蹭了一下楚以期的手心。

楚以期:……

她勸了自己八百遍“臺上呢,不能垮臉”,席嫒反正是開心了,腳步特別輕快地走了下去。

在拍照的階段,楚以期才意識到自己手上的花和別人的不一樣——是永生花。

像是冬櫻的模樣,卻帶著點青梅酒味。

這個人真是……說不著調吧,又沒法跟她生氣。

——楚以期絕對不會承認,除了時不時給人的驚喜,席嫒這張臉和有時候穿的那身西裝在當中也占了相當一部分比重。

——今天這身長裙也挺好,粉鉆蝴蝶的項鏈特別順眼。

兩個人都回來了,喻念汐視線在她們之間轉了一圈,嘖了一聲:“資本的力量就是是拿給你倆同臺秀恩愛的啊?”

席嫒毫無負擔,說:“我這是靠的自己,自己!雖然方向不一樣,影後頒獎規格也不低啦。”

“得了,你們情比金堅最是登對——”

席嫒笑嘻嘻地:“是啦!”

楚以期抿著笑,拉了一下席嫒。

聶垂影目光呆滯,又懟了一下時雲杉,時雲杉“嘖”一聲,盯著聶垂影。

“那個,是同款吧。”

聶垂影看著席嫒和楚以期的手。

時雲杉沈默了好久,說:“恭喜,一不小心說出了真相,不但是同款,還是個限定款。”

安靜片刻,不知道是感嘆兩個人膽子真大還是怎麽。

聶垂影看向時雲杉:“我們倆去做一個定制項鏈吧。”

時雲杉:“……”

想了這麽久原來是在決定定制什麽嗎?

“好啊。”

主持人仍舊吊人胃口:“年度最佳團體……花落誰家呢?”

屏幕上的一串串名字閃了又閃,在一片屏息凝神裏,緩緩停在了……

Fo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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