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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前往大阪城 煉獄家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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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前往大阪城 煉獄家後續

月千代把手頭的事情幾乎全丟給了嚴勝,只有一件事還握在手裏。

那就是鬼殺隊的去處。

神奇的是,也許是因為其他公務太多,也許是潛意識裏沒多在意,繼國嚴勝沒有問起這個,月千代自然也沒有主動提起。

立花晴剛坐定,月千代就摸出了一個小箱子,然後從裏面拿出一本冊子。

吉法師湊過去看,上面不少人名,他識字也就那幾個,大多都看不懂,皺著小臉,又自己去一邊玩木下彌右衛門送來的新玩具了。

“這是……鬼殺隊的安排?”立花晴接過月千代遞來的冊子,翻了幾下,很快就明白了什麽。

月千代“哼”了一聲:“鬼殺隊算上柱也有近百個劍士了,願意去當足輕的居然不到一半,柱級劍士更是沒一個願意,真讓我失望。”

立花晴低頭翻著,很快發現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她忍不住訝異——那是煉獄家的孩子,沒記錯的話,是煉獄夫人大哥的獨子。

月千代湊過來,瞧著那個名字,也楞了一下。

立花晴輕輕嘆氣:“這才多大,還是算了吧,他要是想建功立業,也得等等,要是真死在戰場上……我怎麽和煉獄夫人交代。”

她拿過筆,親自劃去了那個名字。

月千代卻從腦海深處翻出了這位有著金紅色頭發的少年的過去。

他年輕時候還因為這個事情和阿福吵架,阿福堅決要把這位表哥留在京畿,那個少年卻要求前往北方,清剿諸大名的殘餘勢力。

他被吵得沒法,去問元就叔,元就叔也頭大,就一起去找老爹,最後還是遵從人家意願,外調去了北邊軍隊。

這個人很拼命,按道理說煉獄夫人的地位,還有阿福日後禦臺所夫人的身份,也能保證他一輩子榮華富貴了。

奮戰了半輩子,功績還不一定夠得上先前追隨他父親大人的家臣們,後來年紀輕輕就去世了,因為疲勞過度。

“他是煉獄夫人的親戚嗎?”月千代趴在立花晴的膝頭問。

他手下的家臣太多了,父親的家臣,他的家臣,能被記住的並不多,出色者譬如秀吉還有光秀,這樣才會讓他印象深刻。

而且他和阿福關系又淡淡,更不會在意這樣算是外戚的人。

立花晴不知道月千代在想些什麽,只是摸了摸他的腦袋,粗略提了一下煉獄家的歷史,可以說世代都追隨產屋敷家。

月千代又問:“要是他一定要去軍隊呢?母親大人,您說這是為什麽?”

立花晴想了想,說道:“他大概是想振興煉獄家吧,鬼殺隊已經被取締,但是他家裏就他一個男孩了,偏偏他又修行了呼吸劍法……”

她沈默了下,她懷疑修行呼吸劍法的人會短壽,可是她又沒有依據,這樣對人體的消耗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透支行為,至於她的猜測,估計還要過上幾十年才能知道。

“傳宗接代是一回事,但是趁著現在天下還亂著的時候,立下功績,煉獄家的傳承也會好很多。”立花晴繼續說道。

在民間自然也可以傳承,但是選擇在人家手上。

“可是不是有煉獄夫人嗎?”月千代嘀咕,“還有阿福呢。”

沒等來母親大人的回覆,月千代擡頭,發現立花晴笑得意味深長。

她掐了一下兒子的小臉蛋:“我可不信你願意給人家權力。”

這小子賊得很,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他父親的光風霽月估計只傳承了一半。

毛利元就的軍功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了,能夠比肩的估計也就是她哥哥,月千代願意信任舅舅,但是隔了好幾層的毛利元就可就不一定了。

更糟糕的是,毛利元就要是幫了那個侄子,反而是害了人家。

立花晴看著兒子癟嘴,沒說什麽,只是笑道:“你想怎麽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只是人家現在還小,就算想要搏一搏出路也不能是現在。”

月千代小聲說道:“我願意給他個不錯的職位,可是他想自己去拼而已,可能覺得我賞賜的不夠名正言順。”說起這個他就來氣,那會兒又和阿福吵了一架,還互相打架,差點沒打過阿福,真是氣死他了。

吉法師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月千代一扭頭看見吉法師,又氣不打一處來,抓著吉法師的腳把他拖了過來。

“我要揍你,吉法師。”

吉法師不明白他又發什麽神經,無辜地看向立花晴。

立花晴看著伸手去撓吉法師癢癢的兒子,默默挪了一下,看起戲來。

兩個孩子很快纏在一起,卻都註意著不往立花晴那邊去。

等終於玩累了,月千代躺在毯子上喘氣,吉法師趴在一邊滿頭大汗,好半天沒緩過來。

月千代滾了兩圈又到了立花晴腿邊。

“吉法師是個混蛋。”

月千代嚴肅說道。

立花晴看了一眼吉法師,小孩又豎起耳朵來了。

月千代接著說:“織田家要造反,還好有緣一叔,不然我就慘了!”

這個倒是誇張了,他身邊的秀吉也是一員猛將來著。

立花晴挑眉:“怎麽回事?”

月千代說道:“織田家組織了三千人想要偷襲我的大阪城,是緣一叔單槍匹馬夜襲,把人砍了一半,他們就嚇尿了。”

立花晴想了想,質疑道:“那會兒緣一幾歲了?”

月千代:“……”

他望著車廂頂部,小聲說:“也就不到一百歲吧。”

反正只要緣一叔活著一天,他的大將軍之位就穩如泰山。

月千代的腦袋挨了立花晴一下,立花晴微笑道:“真沒出息,手下居然有人造反,小心你父親又抓著你去參加會議。”

“所以都怪吉法師啊!”

月千代扭頭瞪著吉法師。

吉法師翻身,拿屁股對著他,月千代生氣,爬起身去踹吉法師屁股。

這時候,繼國嚴勝打開車廂的門,就瞧見自己兒子欺淩吉法師,當即臉色一變。

“你在幹什麽,月千代?”

月千代扭頭,表情一僵,訕笑道:“父親大人,您聽我解釋——”

月千代被念叨了一路,對吉法師怒目而視。

吉法師坐在立花晴身邊,格外乖巧地吃著糕點,繼國嚴勝看見月千代那疑似恐嚇的眼神,不由得一陣頭疼。

果然月千代還是個孩子,繼國嚴勝心中嘆氣,必須得好好教導。

從都城到京畿,花了幾天的時間。

整個京畿戒嚴,已經看不見亂竄的流民,繼國緣一接到消息,帶了五百人前來迎接兄長和嫂嫂。

立花晴前世小時候就在京都長大,掀起簾子看了看外頭的景色,很快沒了興趣,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

兩個崽子被丟去了後面的馬車,嚴勝在前方騎著馬,她也懶得看書,還不如睡一會兒。

大阪的軍事地位和政治地位都非同一般,還是重要的商業城市,繼國嚴勝確定大阪作為居城後,就著手準備了新住宅。

但是新住宅也是暫時的,他還要花更多的時間去修建一座舉世無雙的城堡。

這座城堡的主人,自然是他的妻子。

新府邸的面積不小,也不知道前身是哪位家督或者是哪位大師。

城中遺留的居民十不存一,大多數住著的都是繼國的官員家臣,還有一些將領,商人們倒是想來做生意,只是現在大阪戒嚴,他們也進不來。

車隊開入大阪的時候,道路兩邊都是一身肅殺的武士,繼國嚴勝騎著馬走在前頭,他的身後就是立花晴的大馬車,而後是月千代和吉法師的馬車,繼國緣一則是領著五百精銳在車隊的後方,警惕地看著四周。

車子到了新宅門前,繼國嚴勝下馬,去車上牽著立花晴出來。

九月末的天氣秋高氣爽,立花晴披著一件薄鬥篷,擡眼看著這座新府邸,旋即低頭對繼國嚴勝微微一笑,順著他的力度走下車。

“府邸內我只簡單布置了一下,很多東西京畿這邊沒有,我已經讓人陸續送來了。”繼國嚴勝牽著她低聲說道。

轉過身去,站在前方的齋藤道三大聲喊道:“征夷大將軍繼國嚴勝大人駕到——”

“禦臺所立花晴夫人駕到——”

早早候在門口的諸位家臣隨著這一聲長唱,齊齊跪下,額頭緊貼地面,山呼道:“叩見將軍大人——叩見禦臺所夫人——”

身後,那些隨從精銳也紛紛下馬跪下,喊聲震天。

立花晴忍不住捏緊了嚴勝的手掌心,嚴勝回握了一下,沈聲喊了起。

家臣們率先起身,分立兩側,武將吏官涇渭分明,微垂著腦袋,不敢直視前方。

繼國嚴勝牽著妻子的手,一步步踏入這座全新的府邸。

月千代被立花道雪抱下馬車,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頭,吉法師這次也下了馬車,卻被立花道雪抱著到了另一邊。

大阪的本願寺位置,新的建築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建中。

雖然嚴勝說是簡單布置了一下,但是府邸內的格局極力模仿繼國府,只繼國府那面積過大的後院難以覆現,其餘都能看出繼國府的影子。

“父親大人——!”

月千代在後面喊著,繼國嚴勝回過身,彎身把沖過來的兒子單臂抱起,也沒有把兒子忘在腦後的愧疚,而是溫聲道:“最近一年就先住在這裏,月千代要去看看自己的房間嗎?”

“好啊!”月千代趕忙點頭。

然後就被繼國嚴勝丟給了隨從:“去帶少主看他的院子。”

隨從看著月千代難以置信的表情,默默應了是。

繼國嚴勝牽著忍不住笑出來的立花晴,一臉坦蕩地朝著後院走去。

他可不是故意的,後院的屋子不如繼國府後院多,他又不可能削減阿晴的屋子,那只能委屈一下月千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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