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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藍色彼岸 月千代的妻子/緣一返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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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藍色彼岸 月千代的妻子/緣一返都城

毛利元就的女兒小名福姬,也可以喊做阿福。

立花晴沒有看嚴勝寫給毛利元就的信,但隔日,毛利元就夫婦就把阿福送到她這裏,想也知道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嚴重到夫妻倆都要離開都城。

她心中一個咯噔,煉獄夫人的哥哥也在鬼殺隊,她也知道鬼殺隊劍士和食人鬼作戰的兇險,這番架勢……難道煉獄夫人的兄長出事了?

阿福是個實打實的兩歲小孩,被乳母抱著,左右張望著,她不是第一次來繼國府,所以沒有出現害怕的情緒。

立花晴蹙著長眉,輕嘆一口氣後說道:“一路小心,有什麽需要的,盡管送信回來便是,我會看顧好阿福的。”

煉獄夫人沒了平日的開朗愛笑,此時捏著衣袖,低聲向立花晴道謝:“夫人日理萬機,我還要麻煩夫人,實在抱歉。夫人的恩惠,我們會牢記於心的。”

聲音有些沙啞,面上還算幹凈,不至於連眼睛都腫起來,但眉眼間的憔悴卻是顯而易見。

毛利元就心中也不免有幾分難受,對於那個鬼殺隊,更是多了幾分怨言。

可那是煉獄家世代的傳承,他也不好說什麽。

和立花晴告別後,夫妻倆就匆匆離開都城了。

走的時候,阿福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麽,眼眶一下子就紅起來了,圓滾滾的淚珠淌下,嗚嗚地喊著母親,煉獄夫人踏出院門的時候,身形有些搖晃,元就穩穩地扶住了她,兩個人到底沒有回頭。

立花晴又是嘆氣,讓阿福的乳母把阿福抱過來,親自抱在懷裏哄著。阿福見父親母親消失不見了,仍然哭著,但哭聲卻弱了下去,只抱著立花晴的肩頭抽噎不止。

很快,立花晴肩頭的一片布料被小孩子的淚水浸濕。

立花晴邁步朝著屋子裏去,時間尚且是清早,月千代都還沒起床,估計是煉獄夫人不希望連夜趕路,所以才起這麽早。

但剛才阿福的哭聲還是讓月千代蘇醒過來了。

他茫然地爬起身,不明白一早上怎麽屋子外邊會有小孩子的哭聲。

一路爬到了門口,他拍了拍門,馬上有侍女小心翼翼拉開門,看見他之後趕忙叫人一起進來,服侍他穿衣裳洗漱。

回廊中,立花晴還在抱著阿福輕輕拍著她的背,看見月千代房間門口的下人有了動靜,幹脆走了過去。

“怎麽這個時候就醒了,現在還早,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屋內已經點起數盞燈,一歲的月千代骨頭還有點弱,被侍女抱在懷裏穿衣裳,一擡頭看見母親走了進來,懷裏還抱著一個陌生的孩子。

月千代眨了眨眼,這是哪位?怎麽一早上就到他母親懷裏了?

那可是他的位置!

月千代怒了。

他穿好衣裳,就雄赳赳地朝著立花晴爬起,嘴裏還一個勁地喊著母親,立花晴見狀,幹脆跪坐下來。

大概是第二個孩子的出現吸引了阿福的註意力,阿福抽噎著轉過腦袋,看見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極速朝自己沖過來,驚得僵住了表情。

兩歲的阿福繼承了毛利元就的黑發,只不過眼睛是和母親一模一樣的金紅色,梳著可愛的妹妹頭,臉蛋上還有因為哭泣留下的潮紅,眼睫毛也被淚水糊在一起,看著好不可憐。

月千代一腦袋撞在立花晴腿邊,然後才攀著母親的膝蓋往上瞧,立花晴一只手抱著阿福,伸出另一只手,把月千代也從地上抱起來,讓他抓著自己的手臂站穩。

“這是你元就叔叔的女兒阿福。”立花晴說道,打量著月千代的表情。

月千代的表情堪稱空白。

幾秒後,他默默地當起軟腳蝦,一屁股坐回地上,只是還擡著腦袋盯著阿福瞧。

立花晴看他這樣就知道他一定認識阿福,還是那種關系不淺的認識,不過她也沒做出太大的反應,而是扭頭讓下人準備早餐。

又想了想,她屏退了下人,然後把月千代臥室的門拉上。

阿福被她放在地上,已經沒有繼續哭泣,只是好奇地看著月千代。

過去煉獄夫人帶阿福來拜見立花晴的時候,都完美錯過了月千代,加上嚴勝不在的日子,立花晴十分忙碌,煉獄夫人也很少登門拜訪。

月千代看屋內沒人了,就蹭去立花晴身邊,立花晴沒有把他抱起,而是低頭問:“阿福和你有關系?”

一歲的小孩扭捏了一下,含含糊糊說了個“妻子”的字音。

立花晴驚訝,月千代說得含糊不清又小聲,要不是他湊得近,立花晴都要不知道他在吐什麽氣了。

不過……立花晴看向旁邊的阿福,露出個溫柔的笑容,擡手示意阿福過來,阿福遲疑了一下,還是慢吞吞走了過去。

“夫人。”阿福已經會說一些簡單的話,細聲細氣地喊著。

“這幾天阿福就在夫人這裏住好不好?父親母親要去看望舅舅,等過幾天就會回來的。”立花晴摸了摸阿福的後頸,剛才哭了一場,果然出了汗。

府內貌似沒有準備阿福的衣裳,還得讓人回元就府上去拿。

她拿來帕子,盡量把她的汗漬擦幹後,才重新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裳和頭發。

月千代在旁邊啃指甲,表情變了好幾次。

不過他還是沒打算把未來的某些事情告訴立花晴,有些事情,他覺得沒必要。

而立花晴也在思考為什麽嚴勝會把阿福嫁給月千代。

毛利元就的能力有目共睹,日後還有更大的上升空間,很有可能取代現在的毛利大族,和毛利家聯姻,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但她在擔心另一個事情。

心裏默默計算了一下,眉頭緊鎖,毛利元就的外祖父是她外祖父的兄弟,阿福和月千代,已經出了三代,應該沒事吧?

但為了避免嚇到阿福,她適時地起身,牽著阿福拉開了門。

“都準備好了嗎?”她詢問門口的下人。

“是的,夫人。”

立花晴就牽著阿福走了出去,走了兩步,想起來還有個兒子,一扭頭看見月千代幽怨地朝著自己爬來。

下人很有眼色地去抱起了小少主。

今日不是召開家臣會議的日子,等早餐後,立花晴讓人去叫日吉丸和明智光秀上門帶孩子,然後一手牽一個,另一只手抱一個,往著前院書房去。

雖然沒有會議要開,但還有政務要處理,這個時候其他家臣已經把公文送到了書房,如果有要回稟的事情,會等候在書房外。

今日便是今川家主等候在書房外。

他看見立花晴帶著兩個孩子出現,還納悶著夫人牽著的那個孩子是誰,等近前了一看,這不是毛利元就的閨女嗎?

怎麽送到繼國府了?

他臉上的疑惑太明顯,立花晴把月千代和阿福都交給了侍女,然後和今川家主一起邁入書房,解釋了一句:“元就和他夫人有事情要忙,拜托我看顧一下阿福,他們府上也就兩個主子,阿福也不好送去大毛利府。”

今川家主聞言,頷首稱是,心中更驚奇,什麽事情讓毛利元就和他夫人不得不把唯一的孩子送到了繼國府?

想來毛利元就這幾天是不在都城的了,還能去哪?今川家主心中一動,難道是元就的老家出雲,或者是元就夫人母家出了事情?

左右就這兩個可能,今川家主也沒心思追究別人的家事,很快就說起了正事。

毛利慶次從商人手中買了一批奇花異草,看樣子是要送入繼國府的。

“那批花草開得還不算太好,估計得過段時間。”他說道。

家臣們投其所好贈送奇花異草,這個事情並不奇怪,實際上,立花晴接受的禮物中,花草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都城中確實有這種風氣,不過也有大把商人去鉆研送價值更珍貴的禮物。

畢竟奇花異草再怎麽少見,終究有枯敗的一日,他們送個珍奇的玉擺件,能放不知道多少年呢。

立花晴有些奇怪,她記得送花草這檔子事已經停了有挺長一段時間,怎麽毛利慶次又折騰起來這個了?他們家再大,也沒奢侈到把價值連城的花草隨便丟在院子裏吧?

她還特地收拾了幾個花房,專門放置這些下面人進獻的奇花異草。

沒想出個結果,立花晴幹脆讓今川家主繼續盯著毛利慶次,毛利元就現在暫時離開了都城,都城的防衛還要轉交給別人。

不過也正因為毛利元就暫時離開,毛利慶次很有可能借此機會發難。

城內留守的將領其實總共也就那麽幾個,不過誰說負責都城防衛一定要讓武將來?

立花晴思索了片刻,便吩咐道:“元就的職務,暫且讓齋藤道三接手吧。”繼國府上不止一個姓齋藤的,漸漸地,立花晴都是直呼其名。

今川家主心中略有詫異,不過想到齋藤道三雖然心思重了點,對夫人還是忠心耿耿的,況且齋藤道三對都城的防衛也是有經驗。

這個人在繼國的一幹家臣中,和誰都聊得來,關系都不錯,在公學中聲望也極高,這樣的手段,讓今川家主不得不欽佩。

他很快領命,起身離開書房,卻在走出書房後,看見了從不遠處走來的京極光繼。

這位怎麽也來了?今川家主一楞,不過還是迎過去和京極光繼打招呼。

京極光繼心情似乎頗為不錯,還和他說起來繼國府的目的:“我得了一批不得了的花草,正要報給夫人,也不知道夫人是否還喜歡這些。”

今川家主沒搭後面的茬,而是好奇問:“不得了的花草?這些年來沾夫人的光,我也見識到了萬花萬葉,堪稱世間一奇,京極閣下竟然還有比過去那些貢品還要珍奇的花草嗎?”

京極光繼不覺得這是什麽要瞞著的話,笑了笑,稍微壓低了聲音:“我瞧著那些花草間,有一株藍色彼岸花呢!”

藍色彼岸花?

簡直聞所未聞!

今川家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京極光繼心情更好幾分,拍了拍今川家主的肩膀,表示自己還要去找夫人,匆匆朝著書房走去了。

等京極光繼一走,今川家主背過身去,剛才驚奇的表情一收,撇了撇嘴。什麽花啊草的,早晚都要敗,彼岸花還不如芍藥開得熱鬧呢,他看著就不像是夫人喜歡的口味。

自顧自搖了搖頭,今川家主往外走去。

書房裏,立花晴聽下人稟告京極光繼來了後,也有些驚訝。

都城內如今還是一派風平浪靜,毛利慶次的小動作並不起眼,今川家主能知道純粹是他膽子大腦子一熱就跑來和立花晴揭發了。

不然憑借那些模棱兩可的推測,換做旁人肯定是不信的,沒準還要責罰今川家主挑起家臣私鬥。

京極光繼這些天更沒時間關註毛利慶次的事情,兩家本來就不是同類別,毛利家多武將,京極光繼是實打實的文臣,三四月份,他忙著統計季度稅收呢。

如今手頭上的工作也將近到了尾聲,京極光繼就來送禮物鞏固地位了。

立花晴聽到他說有一批花草要獻給自己,心中一動,想起來毛利慶次也私底下收了一批花草,都城的花草商人不少,也不知道他們收的是不是同一批。

她臉上露出個淺淡的笑容:“我確實有段時間沒有侍弄花草了,既然是京極君的一片好意,改日一並送到府上來吧,如若真是不可多得之物,我便做主請都城的其他夫人們到府上一觀,新年後也許久沒熱鬧起來了。”

京極光繼忙說:“夫人見多識廣,這些東西不算什麽,只是勝在新鮮,我瞧著也是第一次見,能讓夫人賞玩,在下實在欣喜。”

辦賞花宴會,那豈不是要請很多人?不只是都城的夫人,他們的子女也會受邀。京極光繼思忖著,自家幾個孩子也到了年紀,如果真要辦賞花宴會,倒是可以讓夫人盯著相看。

他這幾個孩子沒什麽出息,他的位置估計也要讓出去,不如趁現在手上還有點勢力,好好挑個不錯的人家。

京極光繼想著,臉上笑容更甚:“在下就不打擾夫人處理公務了,那批花草,在下請了人打理著,等夫人想看了,一並送到府上。”

說完,和立花晴行禮後,退出了書房。

立花晴吩咐下人把公文整理好抱去後院書房,然後起身去隔間看兩個孩子。

阿福初來乍到,很是拘謹,小隔間裏擺著不少玩具,月千代在地上爬來爬去,也沒和阿福有什麽互動。

看見立花晴進來了,月千代馬上朝她爬過去,阿福也眼巴巴看了過來。

到了立花晴跟前,月千代抓著立花晴的裙子站起,伸手就要抱。

這樣的態度,讓立花晴心中有些不明白,只能猜測月千代日後恐怕和阿福之間的感情不如她和嚴勝。

現在還早著呢,立花晴思索了片刻,也不再管,把兩個孩子一牽一抱,帶回了後院。

-

數日後。

“你說的是真的?!”

夜幕降臨,滿天星鬥,荒郊野外,一處破敗寺院中,鬼舞辻無慘的語調一改從前的低沈,多了幾分急切。

跪在他面前的鬼戰戰兢兢地回答:“小的確實聽到那些人類這麽說,第一時間就來稟告大人,有,有不少人都知道,那些花草中有一株特別的藍色彼岸花。”

言外之意就是他自己沒去看,全是聽說的。

鬼舞辻無慘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已經無暇思考別的,他來回走了幾步,讓眼前的食人鬼繼續去探查藍色彼岸花的真假。

自己卻是站在原地,表情陰沈。

如果是真的,他一旦拿到藍色彼岸花,也不必再忌憚任何人了。

他的拳頭不由得攥緊,尖銳的指甲刺入皮肉,血液滴落,消失在黑灰的地面。

哪怕藍色彼岸花在那個繼國府,他也要去看看。

思至此,鬼舞辻無慘不再遲疑,朝著寺院外頭走去,打算直接前往都城。

剛走出寺院不久,他又停下了腳步,皺眉看了看四周。

他似乎感覺到了那些獵鬼人的氣息。

可惜他現在沒時間陪這些人玩,他要去都城看看,那藍色彼岸花是不是真的。

隨便叫了一個附近的鬼趕過來,鬼舞辻無慘就朝著繼國都城的方向匆匆離開了。

一刻鐘後,破敗寺院前。

一個穿著紅色羽織的青年從漆黑的樹林中走出,他的手按在腰間的日輪刀刀柄上,微卷的發絲被涼風吹起,耳下的日紋耳飾也被風吹得輕輕搖晃,他擡頭看著那破敗的寺院,眉頭緊鎖。

他已經感覺到了和過去全然不同的,屬於更強大食人鬼的氣息,但是到達此處顯然已經是人去樓空。

不過……繼國緣一左右看了看,打算找到食人鬼離開的方向。

他仔細感知著,最後確定了一個方位。

朝著那個方向望去,繼國緣一沒有猶豫,呼吸微微調整,然後朝著那個方向狂奔而來。

影子在荒野上一閃而過,只有草木搖晃,證明他來過的痕跡。

跑出去不過幾分鐘,又有食人鬼的氣息出現,此時他正穿梭在一條林間小道中,察覺到食人鬼的身影,沒有絲毫的猶豫,日輪刀出鞘,煌煌的日之呼吸劍法瞬息之間就斬斷了食人鬼的頭顱,汙穢飛濺,他踩著一處樹枝,輕松越過腳下的狼藉,繼續朝著原本的方向奔去。

數裏外,鬼舞辻無慘也在極速移動著,他滿心滿眼都是藍色彼岸花,壓根沒去讀取其他食人鬼的感官記憶,也不知道自己身後,追著一位能將他置於死地的劍士。

繼國修建的道路到了夜半,也沒有什麽人跡,道路上偶爾會出現一些路牌,為過路人指明方向,不過很多不識大字的人往往忽視這些路牌。

繼國緣一沖過一處路牌的時候,餘光一掃,心中一突,腳步霎時間停了下來甚至折返回去確定了路牌上的信息。

他盯了幾秒,又扭頭看了看食人鬼氣息前去的方向,瞳孔一縮。

那是……都城的方向。

那個食人鬼,是鬼舞辻無慘嗎?

鬼舞辻無慘去都城做什麽?不,現在不該考慮這個,而是快些趕回都城。

繼國緣一想到都城中還有嫂嫂和侄子,臉色不由得一白,當即繼續邁步朝著都城狂奔而去。

快要天亮了,鬼舞辻無慘想要做些什麽,也不會那麽快。

繼國緣一的腦子裏前所未有的清醒。

但即便如此想著,他的速度比方才更快了幾分。

都城和鬼殺隊的距離雖然一再縮減,但直到天光大亮,繼國緣一才看見繼國都城的城墻。

狂奔一夜,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在都城門口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他站在路邊平覆呼吸,打算直接去面見嫂嫂,告知有食人鬼進入都城之事。

正焦躁著,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繼國緣一皺眉,卻還是轉頭,看見了一個眼熟的人。

“緣一大人怎麽會在這裏?”毛利慶次騎著馬,驚訝道。

攥著韁繩的手卻因為興奮而收緊了。

繼國緣一想了一會兒,才記起來這是誰,既然是嫂嫂的表哥,那應該沒什麽問題。

他的表情卻仍舊沒有變化,淡淡說道:“我來拜見嫂嫂。”

毛利慶次被他莫名的態度和話語刺了一下,但面上還是滴水不漏,笑道:“既然碰上了,也是緣分,今日恰好我也要去繼國府上,不若你我一起?”

繼國緣一直接拒絕了毛利慶次。

“不必,我現在就去府上。”

他油鹽不進的態度讓毛利慶次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繼國緣一說完,也不管毛利慶次什麽表情,徑直朝著都城走去了。

毛利慶次盯著他的背影,對著身邊的侍從壓低聲音道:“先拖住他。”

路上制造點什麽事情,讓繼國緣一別那麽快回到繼國府。

都城很大,現在又是人流高峰期,繼國緣一對於都城仍然是不甚熟悉,如今太陽出來,食人鬼的氣味也散了,他只能走一會兒,就想一會兒繼國府的路是怎麽走的。

但就是思考的片刻,他遭遇了數起馬匹失控,被人拉住問路,被老人乞討,路邊女子被欺壓的事情。

繼國緣一心中焦躁,但也記得白天食人鬼不會出來,現在還是早上,他還有不少時間,所以就停了下來。

他還是見不得這樣的事情。

制服了三匹馬,拒絕了五個老爺爺老奶奶的問路(他自己也沒記得路),掏遍渾身上下只摸出幾個銅板的繼國緣一,最後趕走了七八個要強搶民女的惡霸,贏得圍觀群眾的一陣喝彩。

這麽一耽擱,擡頭已經是晌午後許久了。

繼國緣一心中一緊,趕緊匆匆朝著繼國府而去。

剛才碰見了許多人,他也問清了繼國府的路。

距離繼國府還有三條大街的時候,繼國緣一又被叫住了。

“緣一?你怎麽會在這裏?”齋藤道三稀奇道,“家主大人也回來了嗎?”

繼國緣一面上猶豫,在不管齋藤道三和回答齋藤道三之間還是選擇了後者,畢竟他已經駐足,如果再當沒看見,實在是不禮貌。

“我找嫂嫂有事情稟告。”

外頭人來人往,繼國緣一也知道不好直接說食人鬼的事情,只含糊不清道。

齋藤道三更是納悶:“是家主大人出了什麽事情嗎?”怎麽只派了緣一一個人到這?

“沒有,兄長大人十分健康。”繼國緣一立馬就回答了他。

“沒有別的事情的話,緣一要去府上了。”

“欸,等等。”

齋藤道三還真有事情。

他抓住了繼國緣一,嚴肅道:“緣一,你現在還不能到府上。”

可別讓緣一壞了夫人的計劃。

作者有話說:

寫不完了果咩(﹏)

如果白天有時間的話,再補一章

抓蟲修文起床後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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