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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檢測到宿主意識完全消散,回傳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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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檢測到宿主意識完全消散,回傳失敗】

南磬睡了個很舒服的長覺。

醒來時,渾身疲倦和不適一掃而空,從未覺得身體如此輕盈。

眼皮,腦袋、軀幹……哪哪都是最舒適的狀態。

床很軟,躺著很舒服,她閉著眼淺淺瞇了會兒,直到實在沒了困意,才緩緩睜開雙眼面對現實。

得罪了太上皇,死遁還被抓現行。

這現實,實在是太糟糕了……

她捂著臉,平覆了下心情才慢慢松開手,打量四周。

映入眼簾的是一方非常狹小的空間,很溫暖,桌椅、床、衣櫃、衣架、暖爐,基本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越看這地方,就越覺得眼熟。

桌上擺了幾張宣紙,燭光微亮,快燃盡了。

她下床,坐到桌旁,仔細看。

一共是三份,最左邊是她曾經看過的,原身和鄉親的往來書信,中間是一張萬興坊的地契,最右邊是她寫的放妻書。

放妻書。

藏那麽深都能被翻出來……?

美人恐怖如斯。

想到了什麽,她仔細打量這密閉的空間,墨色眸子一寸寸逡巡。

一個荒謬但合理的想法幾乎要從腦海裏蹦出來——這不會是她房間下面那間小黑屋吧?

兜兜轉轉還是要被關。

這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南磬腦海的那根弦立刻緊繃,氣也不敢喘太大聲。

沈香木制的鞋底,踩在地面發出清脆聲音,不急不緩。

翩躚身影出現在燭光能照亮的盡頭,美人淡淡睨著南磬,走到桌旁,在燭火即將燃盡的前一刻,點燃了新燭。

柔光倒映眼底,長睫微顫。

對另外一張椅子目不斜視,玄昭辭徑直坐在南磬腿上。

斜眼掃過三份宣紙,緩緩闔眸,額頭輕輕抵著南磬,吐氣如蘭:“阿南……”

語氣低婉悠長,飽含著南磬讀不懂的繾綣和愛戀。

南磬深呼吸,本是想平覆下心情,誰知一下吸入太多美人香,剛醒的腦袋馬上又暈乎乎,理智隱隱要斷。

對上近在咫尺的眼神:“殿……陛下。”

“阿辭。”

美人糾正。

南磬從善如流:“阿辭。”

她哪裏敢不從,誰又知曉不從的結果會不會是,美人從背後突然掏出一把刀,直接就挖了她的心?

畢竟將她從腦震蕩的虛弱狀態下養到如今渾身舒暢,不就是為了要一顆健康會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折磨她嗎?

距離無限接近,溫熱氣息交織,南磬能清晰看到玄昭辭臉上的細小絨毛,肌膚雪白又滑,任誰看了都想輕輕捏上一下。

可著實不敢再欣賞,也不敢在老虎臉上拔須。

她面容平靜實則心中異常忐忑不安,這是作為一個人想要好好活著的強烈欲望。

身體僵硬,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沒有抱腿上的美人。

驚慌無措的快速心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看完桌上的文件了嗎?”

“看了。”

“想不起來?”

南磬:“啊?”

“臣真的沒有養杏荷嬌玉,那是燕王的人,至於萬興坊的地契……臣忘了是怎麽回事。”

以為玄昭辭在追究過往‘紅杏出墻’的事情,語氣特別生硬,表情也緊緊繃著,如臨大敵。

“笨……”

美人無奈嘆氣。

和南磬想象的反應完全不一樣,琥珀瞳中甚至有種南磬讀不懂的難過和慶幸。

南磬不是很想再懂了,她只知道對方想挖她的心。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陛下想挖臣的心,臣可以給您挖,但是能不能再過段時間?這段時間您讓臣做什麽,臣都聽陛下的。”

至少將對方勸到大結局後再挖心,那麽挖的就是原身的。

光線側著淌入兩人緊挨的臉頰縫隙,空氣流動似乎在此刻放緩,彼此呼吸聲清晰可聞,良久,南磬聽到一聲幾乎不可察的輕笑,輕柔鼻息拂過面龐。

“挖心?”

對方似乎笑得更歡,與對玄承天說話的感覺幾乎是一模一樣,南磬微微睜大了眼,身子抖了抖。

“本宮多想要你的心啊……”

魅魔般的溫柔語氣,蔥白指尖挑起南磬下巴。

“所以阿南可得好生聽話,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嗯?”

南磬點頭如搗蒜,下一刻,唇瓣被貼上,僵硬的手被牽著,環在了細軟腰肢。

“阿南,做你最擅長的事情吧……”美人近乎呢喃。

幾乎是話音剛落,南磬就試探性地親了親,而後打量著妻子的表情,逐漸加深,如綿密的春雨般密匝,美人在她懷中輕嗚一聲,快要喘不過氣。

漏出的聲音愈發顫抖,琥珀瞳也沁出了水霧,興許是覺得被挖心的命運已不可更改,破罐子破摔的,扯掉了太上皇常服的白玉腰帶。

半點兒沒有憐惜,隨手丟到一旁。

掌心收攏,粗礪指腹摩挲。

……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詮釋的便是南磬適才的瘋狂之舉。

沒想到衣櫃裏還有玄昭辭的衣裳,給玄昭辭換好,趁著對方看上去還挺好說話,南磬小聲問:

“臣能不能一起出去?臣覺得陛下還是沐浴一番,對身子更好,臣幫陛下沐浴。”

又是一聲輕笑。

南磬險些被嚇得又一抖。

“好啊。”

然後臉頰被捏了捏。

南磬覺得這塊臉皮可能也留不住了。

但沒關系,一個字,拖!

·

政局剛剛平穩,太上皇有心幫扶新皇更多,幫扶中帶著教導,是以這段時間很忙。

只讓南磬給她簡單沐浴,頭發烘半幹就乘馬車出門。

南磬沒想到玄昭辭真的願意放她離開小黑屋。

而且她在玄昭辭眼中,並未看到病態偏執的掌控欲,一切都是那麽溫柔,怎麽瞧也不像是要挖了南磬的心。

但是好感度——突然想起來好感度飆到+∞了。

系統卡bug了吧。

南磬絲毫不懷疑玄昭辭要她心臟的真實性。

眼下成功拖住了對方,危險程度直線降低。

從最初穿進來到現在,一直很疑惑為什麽穿的人是她,但這個問題,從沒能得到過解答。

她要趁大結局還沒來前,去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

最先找的是南天微,南天微休了假,沒在示範田,回了京郊的南家莊老家重建老宅。

南家莊,玄承天綁架困住南磬之地,地下被玄承天掏了個覆雜的地道,地面被玄昭辭炸成平地,挖得到處是坑。

“陛下給了很多修繕金,我只需來盯著雇工幹活就行。哎沒想到那天香樓老板竟然是反賊下屬,好在我們只是在那吃了幾頓飯。”

南天微拍了拍南磬肩膀,姐倆站在廢墟邊上,看雇工賣力幹活兒,說到哪句算哪句。

“你如今好歹也是太上皇後了,怎麽還親自騎馬?”

“趕時間,找姐了解些事情。”南磬若有所思地看著整一片南家莊。

處處都有雇工在忙碌,族人指揮著工匠,偶爾經過,禮貌地打招呼,很和善。

“南光喜和南妹子是誰?”

南天微疑惑:“你給誰起花名了?村口那大丫和二丫?哪裏配得上光喜這個名字,叫妹子倒是挺合適。”

南磬:“……”

在地下室找到的幾封原身和鄉親的信件,落款是這二位。

所以不存在南光喜和南妹子?

南磬更疑惑了。

在南天薇這裏,除了得知這二位不存在,以及早就知曉的原身雙親與她雙親姓名一致以外,再無別的有效信息。

桌上三份文件擺著,仍按照在地下室排布的順序。

直覺告訴她,玄昭辭是在用隱晦的方式提醒她,真相可能就在其中。

不能單看其中一份的意思?

要對比三份?

與鄉親的往來書信,代表原身過往。

萬興坊的地契,代表原身與燕王勾結。

放妻書,代表她本人當下的意願。

怎麽看都不能將三者聯系在一起。

不過既然是對比,那就得找共同點,才能在同一個維度下進行比較。

三份都是紙質文件,顯微鏡沒看出什麽不妥。

紙質文件,紙……字跡!

南磬心跳急劇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仔細觀察三份文件的字跡。

鄉親往來書信和地契簽名為相同字跡,這字總讓南磬覺得熟悉,可她一下子想不起來。

再看自己寫的這封放妻書,書法清雋大氣,比之原身的字要好許多。

原身到底是農民,不精於此道,寫成這樣其實已經很好了。

所以要對比原身和自己的字跡嗎?

好看與沒那麽好看,完全一目了然,這有對比的必要嗎?

突然,南磬緊緊盯著原身的字,一眨不眨,瞳孔漸漸擴張,猛然轉頭偏向自己的字,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唇瓣慢慢張開。

倒吸一口涼氣。

兩口、三口……吸到肺活量的極致,憋得胸口有些窒息。

想起來了,原身這字——

怎麽和她小時候的字一模一樣!?

·

相同的雙親姓名、與年少時完全一樣的字跡、偏偏選中了她穿越、南家莊不存在的南光喜和南妹子……如此多的巧合堆疊在一起,那就必然不是偶然。

南磬頭皮一陣發麻,涼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這個猜測,她不是瘋了吧……

晚春細雨綿綿,宵禁未到,家家戶戶都亮著燈。

挑開窗戶,人們邊喝著小酒,邊看細雨打濕的街道。

街道攤販早已回家,此時只剩門店鋪子正開張。

倏爾一陣清脆急切的馬蹄聲響,濺起無數水星,靠窗的人們靈活縮頭,躲過了滋一臉的水。

沒人發出抱怨,只是好奇地張望馬主人要去哪兒,怎的如此著急。

這個身量,還騎汗血寶馬的,放眼京城只有一人——那位尚未冊封的太上皇後。

南磬覺得自己魔怔了,又覺得自己的分析完完全全站得住腳。

錯不了,因為這就是玄昭辭想讓她主動發現的。

玄昭辭故意把這些文件擺在一起,好讓聰明的她發現,原身的字跡就是她年少的字跡,原身就是她。

原身從頭到尾就是她本人!

那些原身對玄昭辭犯下的致命性傷害,其實都是上輩子的她本人做的!

玄清禾是玄昭辭的轉世,找她索命來了!

簡單的死不行,一定要最最最慘烈的死法。

兩個劇組一起拍戲,偏偏她被分到了影後的隔壁,整棟樓也只有她們倆住。

堂堂影後,對於隔壁屢屢鑿穿墻壁的演藝新人,態度沒有半分不耐,還幫她擋開助理敲打,親自給她上藥。

……

一切事情聯系起來,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而玄昭辭篤定了她一定會發現。

最慘烈的死法莫過於,自己知道自己會怎麽死,並且很清楚自己是因什麽而死。

南磬現在只求快一點,快一點滑跪到玄昭辭身邊,上輩子造下的孽,無論如何也要及時還清。

什麽被活埋的,被挖心的,相比起上輩子的她這樣欺負淩辱玄昭辭,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她喜歡玄昭辭,可以一直一直對玄昭辭好,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做玄昭辭的乖狗。

馬匹不能進宮,南磬只好掄圓了腳,大步大步穿過宮道。

沈重有力的腳步聲在高深的宮墻間回蕩。

從高空俯瞰,細小的人影奔波疾馳。

深長宮道兩端均有侍衛把守,然而今日不知為何,宮道之間空空蕩蕩,除了那高速奔波的身影,再無旁人。

只昏黃的燭光散發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清風拂過,光線微閃。

“隊長,樓上燈閃了閃,好像壞了,要不要上去看看?”

現代簡約的小木屋一樓裏,保鏢隊伍幾人分散站在窗邊,正專註觀察戶外情況,忽有一隊員小聲詢問。

隊長一身黑西裝,颯氣凜然,點了點頭。

“小八,小十,你倆帶著燈泡上去看看,要是壞了就直接更換,拉電閘之前知會小姐和太太。”

“是。”

倆人異口同聲,離開原來站著的位置。

盯窗外的主要是留意有沒有人通過外墻爬上二樓。

小八小十離開了崗位,立馬有人替上,可就在這短短的三秒交接時間裏,一個不易察覺的身影輕巧躍上二樓空調平臺。

【檢測到即將全劇終,請宿主做好準備,倒計時:300秒】

南磬燃盡了全身力氣在跑,無奈這皇宮實在太大,不是她一時半會兒能夠跑到位的。

跑過最後一長條宮道,正和殿近在眼前,三百秒足夠她進到殿內並向玄昭辭表明心意。

可突然之間,身後一股寒意襲來,她心中警鈴大響,渾身血液沸騰暴沖,轟然加速偏頭躲開。

堪堪與死神擦肩而過。

宮道兩側燭光,被這一陣疾馳的風刮得劇烈晃動,兩條細長的身影拉得無限長。

鬼魅般的身影浮現眼前,攔住去路。

“南磬。”

面前人衣衫襤褸,喉嚨上還有個明顯的疤痕殘留,一雙陰濕的琥珀瞳將綿柔春雨襯得像驚悚血水,手中緊握短刃。

“去死吧!”

南磬沒有猶豫,直接動手。

危機時刻,身體的潛能爆發到極致,衣裳下腿部青筋暴起紋路,人也在一個瞬間朝著對方沖了過去,仿佛無師自通輕功,直接掠出一片暗色殘影。

打得不可開交,宮墻光影頻頻掠動,下的全是死手,誰都想讓對方死。

漸漸的,衣衫襤褸之人落了下乘,而這段時間被養得極好、甚至還在戰鬥中無師自通了輕功之人,氣勢愈打愈狠,好幾下險些直接掐斷玄承天的咽喉,可惜被對方躲了過去。

躲過玄承天的進攻,腳蹬墻壁翻到對方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死死勒住脖頸,玄承天手中的刀往後想要捅她眼睛,南磬扼住那手腕,玄承天爆發力量反抗,兩相對抗下,刀尖狠狠刮過墻體。

滋啦——

二樓的燈閃了幾下,徹底報廢。

小八和小十按照要求,敲了敲兩扇房門,提示要斷電閘。

可沒等到回應,突然噠一聲,視線完全陷入黑暗。

黑暗中,露臺之人手腕露出一支針筒,針尖在暗淡月色下泛著冰冷的光。

看著兩個熟睡的漂亮女人,她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可很快,那一絲不忍被狠戾取代。

她撩起袖子,淡色月光照亮了手臂上一條淺淺的疤痕,像是燙傷的。

熟睡之人抱得很緊,分開二位花了她一點功夫。

清冷面龐的美人被她推到床內側,那高大的則留在外側。

小姐說過,此人很可能會醒來,所以必須控制四肢。

另外一人沒有攻擊力,可以不用管,而且裏邊這位美人不能死。

綁緊了南磬四肢,她取出針帽,滋出一點兒RT8,摁緊南磬手臂——

刀尖劃過墻體,留下一條細長但極深的痕跡,南磬愈戰愈勇,一手死死鎖著玄承天喉嚨,另一手繼續控制對方手腕,眼看玄承天脖頸被勒得泛青紫,呼吸越來越弱,變故就在這時發生。

“撲通!”

南磬毫無征兆地摔在地,四肢仿佛被看不見的繩子困住,右手手臂被無形的手死死摁著,動彈不得。

【倒計時:100秒】

99

98

97

面色鐵青之人掙脫鎖喉,大口喘著氣。

狠戾的目光俯視,一寸寸掃過南磬的臉,唇角勾出一抹森冷的笑。

南磬面色漲紅,拼了命掙紮,然而手臂被那無形的手牢牢摁在了地面,完全動彈不得。

分明沒有束縛,整個人卻呈現出詭異的四肢被綁狀態。

細長陰影完全籠罩著她,玄承天就站在腳邊,目光如毒蛇一般緊緊纏繞。

剎那間,南磬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喘著粗氣:

“你也是穿越者,還是我南家的旁支。

七年前,你利用雲滇的子公司在緬甸販d,被我媽媽媽咪端掉了大本營,若是沒有猜錯,當時進監獄的是你明面上的代表人。

前不久,你還安插了嚴興凡在劇組裏,企圖傷害我與阿辭。為了不讓嚴興凡供出你,你找人給她註射了大量的冰,讓她在審訊室裏發瘋。”

“五駙馬在說什麽,孤可聽不明白。”

南磬勾唇:“急了?你怎麽可能會承認我駙馬的身份呢,是吧?你只想和阿辭、玄輕寒、景酌永生永世成為家人,但……”

她拖長了尾音,玄承天眸光更加陰森,刀尖點在喉嚨,南磬卻毫不畏懼。

“但是你當著阿辭的面,虐殺了她最喜歡的小狗。阿辭看著冷清,實則最是溫柔,你虐殺小狗的舉動就註定了——”

南磬笑得愈發燦爛。

“阿辭永遠不可能把你當家人。”

“你懂什麽!?”

玄承天怒吼,壓低匕首,刀尖開始滲出血液。

“清禾需要成長,孤只是在不斷給她創造成長的空間,而你這小小一顆的老鼠屎,攪壞了孤一家的美粥,孤要你死!”

震天般的怒吼回蕩充斥耳邊,玄承天的表情已然完全猙獰,如野獸一般失了理智,眸中只有獵殺的本能欲望。

刀刃壓入脖頸,在燭光下泛著冰涼腥冷的血氣。

而就在這一剎那,南磬驟然施力,從脖頸到額頭完全漲紅,青筋應暴盡暴,渾身束縛盡散,反奪匕首狠狠紮進玄承天胸膛。

變故完全發生在眨眼的瞬間,玄承天似乎沒料到南磬還能有反抗能力。

這次沒了任何意外,短刃完全沒入玄承天左胸膛,那方才還叫囂著要南磬死的人,身型定住,眼眸劇烈擴張,不可置信地望向她。

玄承天胸膛湧出大量血液,南磬笑了。

【倒計時:5秒】

四秒。

來不及到正和殿見阿辭,但殺死玄承天,足矣。

阿辭安全了。

她馬上就能回去,為前世所犯下的錯誤贖罪,好好對阿辭,和阿辭再也不要分開。

三秒。

倒在地上,南磬想要大口喘氣,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可倏然間,鼻腔喉腔異樣的溺水窒息感上湧,帶著腥甜,喉嚨咕嚕咕嚕地發出類似氣泡的聲音。

費盡力氣擡手,指尖貼在脖頸上,這才發現,暴起時太用力,刀刃應當是完全割破了自己的喉嚨。

她是硬生生把刀從自己喉嚨裏拔出來的。

兩秒。

她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和急切的呼喚聲,帶著哽咽和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與此同時,她視線渙散暗淡,意識陷入了永久黑暗。

一秒。

【檢測到宿主意識完全消散,回傳失敗】

“她完全不能自己呼吸!”

“上呼吸機!電擊儀趕緊準備!三、二、一!”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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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部回收[狗頭叼玫瑰]

之後都是甜甜[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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