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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橘色夕陽沈落,光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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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橘色夕陽沈落,光速……

“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

橘色夕陽沈落,光速灑在美人秀發,玄清禾背對光線,每一根發絲落在南磬眼中都透著瑩潤細碎的光。

可再美的光都不及琥珀瞳中的點點閃爍,落寞、孤寂又充滿破碎感。

這得是多壞的人幹了多壞的事兒才能將她欺負至此?

不禁放緩呼吸,擁抱也小心翼翼。

那雙沾著水汽的濃黑長睫微閃,垂眸,視線緩緩落在南磬額頭。

跪坐在南磬腿上,玄清禾替對方擋住大半夕陽,只餘絲絲縷縷的光線透過碎發,鋪灑南磬額尖,點亮了那一塊紅腫。

南磬的肌膚如她一般容易留痕,大腿肌肉上的淺淺刮痕,還有額尖高高隆起的小山包……

“疼不疼?”

南磬一楞,望進那雙琥珀眸底,裏邊兒充斥著心疼。

心尖驟然軟塌一片。

“不疼,阿辭你呢?你……怎麽不說?”

被我欺負了還一聲不吭。

那會兒南磬正專註和對方交代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沒有及時關註到玄清禾的反應,不知道自己無意中混蛋成那樣。

怎麽說也是她和阿辭的第一次,一點兒儀式感沒有還把人弄疼了,確實該難過和委屈的。

可對方倒好,也不興師問罪,默默流淚,看見她額頭上的腫起後,更是全心全意只關註她的傷勢。

南磬正楞怔,美人已經提了醫藥箱過來,這才發現對方走路步伐虛浮。

不差半步路的路程,她毅然起身抱起對方。

玄清禾驚呼,旋即耳根慢慢轉紅。

“你坐好。”

說著,從醫藥箱裏取出紅花油,點了幾滴在指腹,輕輕塗在紅腫,緩慢揉開。

額頭感受到一抹冰涼,溫度漸漸上升。

這一點疼痛在南磬從小就強身健體的人生中算不得什麽,可玄清禾眸底滿是專註和擔憂,好像在認真拆解一個天大的難題,仔仔細細拆著解題步驟,務必保證所有要素都被照顧到。

她有在好好地呵護她,她也是。

額尖偶爾傳來痛感,仿佛美人親手在腦袋印下標記,讓人心動又心悸。清淺呼吸灑在鼻梁,山根被熱氣噴灑得癢癢的。

粉唇近在咫尺,幾個淺淺的牙印落在下唇,映入眼簾,南磬呼吸一凝。

那時一定在隱忍吧?

她最開始問的‘是不是把你弄疼了’,玄清禾一直沒正面回答,這得是多麽糟糕的體驗才會讓美人避而不談。

額頭腫起的包恰好落在最中央,看著還有些滑稽,玄清禾屏住呼吸,靠近,輕輕吹了吹。

吹吹就不疼了。

下巴突然傳來一陣溫熱感,垂眸,恰好看到往回收的薄唇。

兩人呼吸同時凝住,夕陽徹底沈下,被遠處的建築擋著,小木屋二樓只剩一片柔和的光。

當光線不再耀眼,彼此的面頰在對方眼中變得更為清晰。

所有細微表情在這寂靜的一刻被無限放大。

珍重、心疼、憐惜……所有神情無所遁形,交織的鼻息愈發清晰,好似一聲一聲喘在對方心頭,敲打著同步加速的心跳。

又一個吻,珍而重之地落在玄清禾側頰。

南磬微微仰著頭,這次,落下和退開的速度都很慢,給足了美人拒絕和反應的時間。

撫著額上山包的指尖輕輕顫了顫,宛如下巴和側頰的癢意傳到了指尖,微綣著,長睫顫動。

瞳孔倒映著南磬清雋專註的面龐。

接著,薄唇緩緩移動,湊近唇角,隔著空氣停頓。

下意識對視,無聲,一個詢問,另一個,眼眸緩緩闔上。

塗藥的雙手不知何時圈在了脖頸,輕輕搭著,主動權早已交給對方,任由南磬掌控。

唇角的吻輕輕落下,一觸即離。

雨後森林的清幽與花香在這一刻交融、廝纏。

心中閃過一絲遺憾的情緒,閃得太快,以至於玄清禾沒能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只覺得心中更加空落落,酸脹得慌,急需一個名為南磬的人來填滿。

可下一瞬,輕吻再次落於唇角。

比方才稍重些的力度。

睜著眼,眸光迷離,清晰瞧見了薄唇擠壓唇瓣的綿軟形狀。

南磬的唇真的很軟,是健康的淡粉色,唇珠壓在唇角,退開後恢覆飽滿瑩潤。漂亮的唇紋輕輕擦過唇邊,玄清禾收緊雙臂,鼻腔不禁逸出一聲輕哼。

第三次,還在在眼皮子底下貼上,一觸即離。

呼吸更重。

兩輕一重的三次唇角吻,不多也不少,恰好足夠把玄清禾空落酸脹的內心填滿,驅散先前的苦澀與委屈,此刻盡是熨貼和滿足。

海王就是如此,總能恰到好處地安撫所有戀人。

公主如此,影後如此。

“這裏是不是酸?”南磬自顧自說著,扶在後腰的掌心輕輕按摩。

力道是很適合的,可玄清禾方才才經歷過一次……此刻非常敏.感,只是尋常的按摩,身子便兀自有了反應……

“不……餓了,阿南,我餓了。”意識到餓了有雙重意思,玄清禾又急忙補充,“想吃飯。”

“那你坐著,我去樓下給你準備。”南磬放下未婚妻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回頭,指了指自己腦門,“這裏,謝謝阿辭,吹吹果然不疼了。外邊兒洗衣機的床單和被套等會兒放著我來晾。”

玄清禾羞得無地自容,咬著唇嗔怪地看向對方。

南磬果然是個臉皮厚的。

從衣櫃裏拿了條毯子給玄清禾蓋好,手機平板都放在手邊,方便美人拿。

“設備開鎖密碼都是阿辭的新歷生日,支付密碼621107,沒有任何意義,是隨機數字,任何東西可以隨便看。”

她邊說著,邊往洞裏跳,換了身衣服又鉆回來。

“前不久在和設計師商量定做幾套應季的情侶裝,她已經畫好設計稿,我還沒看,阿辭你幫我把把關,挑你喜歡的、適合我們的、相襯的,有什麽意見都可以跟她提,然後順便付二十萬定金,她說她最近談戀愛了缺錢來著。”

指尖撩起美人額側碎發,別到耳後,神態動作自然,好似已經為她做過八百遍。

空調涼風送到兩人身前,四目相對。

“會很快的,先給你做些墊肚子的前菜。”

玄清禾裹著羊毛毯子倚在沙發,雙腿交疊,下巴微微揚起,額上瞬間落下一個輕吻。

溫熱感好似流經四肢百骸,充盈著砰砰跳動的心臟。

·

前菜是鮮牛奶、藍莓橙子果切和一小盤燙熟的牛雪花,邊上還放了個蘸料碟。

玄清禾淺抿了口鮮牛奶,粉唇沾上一小圈乳白。

牛奶溫度甜度恰好,上邊兒還灑了些茉莉花,香滑可口,甜絲絲的感覺讓她瞬間回想起方才那三個淺嘗輒止的吻。

指尖攥緊毯子,輕輕呼出一口氣。

側頰又開始發燙了。

慌忙拿起手機想要轉移註意力,屏幕亮起才發現這手機不是自己的。

指尖摩挲手機邊框,到底是在密碼框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她沒有想玩南磬的手機,就是,就是試試那家夥是不是在哄她呢。

順利進入主頁面。

來都來了……玄清禾耳根一熱,點開社交軟件。

置頂聯系人是她,沒有任何備註,直接就是玄清禾的微信昵稱,美人抿了抿唇。

設計師的消息恰好跳到次上方。

南磬的備註都很嚴謹,姓名接著是那人的頭銜,玄清禾才一眼辨認出來了是誰。

黃瀟私服設計:【總共八套,每套兩個款式,您看看哪裏需要修改】

聲幾又石:【好】

黃瀟私服設計:【您方便語音麽?】

聲幾又石:【方便】

黃瀟是南磬的大學同學,讀書時算不上熟,演藝系有部分學生被分到了和她們服裝系一層,恰好南磬的宿舍就在她們對門,時常打照面,一來二去也就眼熟。

那會兒南磬已經在穿獨立設計的衣服了,大家只覺得好看,但從未在她身上看到過任何品牌標識。

時裝周、品牌高定和網店,通通沒找到一樣的款式,甚至有人去學校附近的裁縫店問詢,都沒問到她衣服的出處。

後來有人問,南磬才回答說是家裏的服裝設計師給定制的,眾人再問是誰,南磬說設計師不接外單,大家也就偃旗息鼓。

但有的人暗戳戳說南磬指不定就是不想大家接觸到優秀的服裝設計師,酸言酸語彌漫了南磬整個本科研究生期間統共七年。

黃瀟好幾次悄悄告訴她是誰在背後引導詆毀,南磬只是笑著說了聲謝謝,就沒後文了。

她是後來才知道,南磬性子和她那張清雋的臉一樣外溫內冷,很多事情都不放心上。

某次服裝展結束後,南磬找她幫忙做一套戲服,她們從那時開始有超出點頭打招呼以外的友好接觸。

給南磬做了幾次戲服,南磬都很滿意,後來私服偶爾也找她做,價格五位數打底,心情好了就給小費,簡直是她事業起步的貴人。

不過之後她忙著給各種國際時裝周舞臺遞參賽作品,和南磬的交流少了些,大抵只能一個季度給對方做一身私服。

待她在國際服裝展露頭角,也到了畢業的時候。

年初,她自己開了家私服店,專門接類似南磬這種高單價的訂單。

做了一段時間,實在受不了顧客亂七八糟的要求,有的人改了三四十版,最後只要第一版,還非要壓她的底價,壓得她心裏堵著一口氣幹脆直接不賣了,關店。

跟南磬毛遂自薦後,成為了南磬的專屬私服設計師。

老板長得好看,身材又衣架子似的什麽款式的衣服都能撐得起,有錢大方,要求從來都是直白簡單地提,要是她不懂還會找類似的衣服參考、或者給她聽一首歌、看一部電影告訴她想要的感覺,一點不墨跡。

知道南磬性子淡,黃瀟也不找對方閑聊,向來有事兒說事兒。

但在看到《昭辭》劇裏那個熱情似大狗的清禾駙馬時,黃瀟傻眼了。

性子這麽淡一人接了這麽個角色,反差感直接拉滿,她每周都津津有味地蹲在電視前追老板的劇。

沒過多久,南磬聯系她說要給自己和未婚妻定制常服,黃瀟當時還楞了楞。

誰那麽不畏嚴寒跟她性冷淡的老板談戀愛結婚?

電話接通,是一把溫柔婉約又隱約有些熟悉不知在哪聽過的嗓音。

“黃設計師,你好。”

哎!?

黃瀟迅速反應過來:“是南總的未婚妻嗎?我是設計師黃瀟,和南總是大學宿舍對門同學。早就聽南總說夫人天姿國色貌美天仙,比華國公認的第一大美人、國際知名的玄影後還要姝色動人。”

玄清禾:“……”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你口中的玄影後?

但對方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

“我就說網上那些人亂磕cp,南總就是演技磨練得太好了,給什麽角色就能演繹出什麽樣的感覺,把清禾駙馬這個角色演得出神入化。

要說當演員也真不容易,演員家屬更是明白感受到其中苦辛,夫人這般體恤南總,一定也受過不少委屈,好在南總是個懂得疼妻子的,這不,反手就讓我設計多些情侶常服,不忌諱被公眾發現戀情……”

黃瀟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直抒胸臆,把身為演員家屬要經歷的一些難以向公眾訴說的委屈盡數替玄清禾道出,同時也不忘了誇讚老板的情深意重,表達對未婚妻妻倆恩愛的艷羨。

話多得像個機關槍,突突突突不讓人有插嘴的機會,但劍指核心,但凡南磬的未婚妻真是除了玄清禾以外之人,聽到這麽一番話,必會喜上眉梢。

玄清禾雖然無奈於對方的語速,可對方歪打正著也說中了她心中的苦悶。

對方言外之意都在說南磬和清禾公主只是逢場作戲,誰聽了會不開心,反正玄清禾很開心。

黃瀟誇得差不多沒詞兒了,玄清禾自然而然接上話。

“承黃設計師吉言,有關常服,我方才看了設計稿,確實有需要和你商量更改的地方。”

手機放在一邊,打開免提,抱著平板,從第一套設計稿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溝通著修稿方向。

天色漸漸暗沈,南磬中途上來為玄清禾調了一次燈光、晾了床單被套,看前菜吃了多少需不需要再添些。

美人神情專註,就連袖口這種細節都認真地和設計師溝通著,一絲不茍,沒留意到腳步聲。

笑容微暖,悄聲關上門不再打擾。

八套設計服溝通完畢,黃瀟多了許多靈感,還說要多畫幾套,即便南磬不買,設計出來後也能送去時裝周。

又寒暄幾句,互相掛斷。

正要熄屏,玄清禾餘光捕捉到了一份文件。

屏幕中所有軟件都按功能分類打包在文件夾裏,文件夾名稱也對應寫著社交、音樂、影視等顯著的標簽。

獨獨這一份沒在任何文件夾中,也沒有備註文件名,名稱為‘未命名文件’,很突兀的存在。

指尖不受控地懸在圖標上方,微頓。

想到南磬說什麽都可以看,不再矯情,直接點開。

彈出來需要二次驗證密碼。

輸入自己生日。

密碼錯誤。

凝神沈思一番,換成自己的農歷生日。

密碼正確。

唇角不自覺揚起。

【劇情線索整理】

標題黑字加粗,玄清禾屏息往下看去,瞳孔微凝。

·

樓下。

“女媳邀請你了嗎你就要上桌吃飯?”楚方婕乜了眼南博思。

喉嚨微不可察地咽了咽,南博思精準捕捉妻子的肌肉動作,輕笑:“你看,你也饞。”

楚方婕:“。”

惱羞地睨過去。

一樓角落的房間是個小餐廳,開放式廚房,油煙機很給力,光線溫暖,落在主廚南磬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柔和溫馨,正盛著最後一份菜,餘光無奈又好笑地看著兩位母親。

“好了,阿辭早說了和你們一起吃。”

“我就說清禾是個懂事大氣的,怎麽可能明知我們在樓下不主動邀請,原來是你這小兔崽子看著我倆爭吵了一會兒才說。”

南磬簡直沒眼看。

“你倆那叫爭吵?就差沒把晚餐換成狗糧了,也不怕我老婆營養不良。”

“什麽都吃只會讓你和清禾營養均衡。”南博思接過菜碟,擺到餐桌上,還特意調了下幾份菜的位置。

南磬:“…….”

哪兒學的這麽多潮流用語。

做著飯後甜點,保鏢推開餐廳門,玄清禾款款步入。

她換了身相對正式但不過分莊重的水墨暈染掐腰抹胸裙,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標準垂落身後,窄肩瑩潤光滑,腳踩一雙鑲嵌碎鉆的高跟鞋,化了個淺淡的素顏妝。

不化妝狀態下五官已是美得逆天,眼尾那顆紅痣更是錦上添花的至極點綴。

可不知是不是為了見未婚妻的長輩,今日刻意淡化紅痣,只隱隱約約能瞧見一點淺紅。

淚痣和眼尾痣素來是古時候禍國妖妃的標志,即便是貴為演藝界大前輩的國際知名影後,玄清禾第一次正式與未來婆家長輩吃飯也不得不考慮稍稍做些遮掩。

溫婉知性、大方端莊,任誰看了都會滿意如此女媳,只會認為女兒與女媳能夠攜手相互扶持,走得長長久久。

而非像只要勾走別人家乖女兒的妖艷狐貍精。

禮貌端莊地向兩位長輩打招呼。

“哎喲吃頓飯幹嘛打扮得這麽隆重,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在家裏就要穿得舒舒服服,這有跟的鞋子咱就不穿了好不好?一點兒不舒服。”

“是啊,恰好,我和你未來媽咪一起定制了雙平底的,設計團隊剛剛送過來,和你一身水染潑墨很搭,去試試喜不喜歡?”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把大美人女媳忽悠得迷迷糊糊,在內間更衣室換上平底鞋,雖在平均身高超過一米八五的南楚家人裏站著像個小矮人,但玄清禾此刻露出了更為真誠熨貼和舒心的笑意。

三人出來時還聊著平底鞋的設計,邊凈手邊輕言細語說著,還說要把設計師介紹給玄清禾,南磬給飯後甜點封上保鮮膜,放進冰箱冷藏。

轉身,看到媽媽媽咪的打扮,表情凝固。

方才做飯沒仔細觀察,現在才發現兩位母親打扮得多心機。

南博思一身剪裁得當的煙灰色垂墜感新中式西裝,布料質感貼身,結實的身材完全撐住了衣版,袖口一絲不茍地扣著,梳了個大背頭,長發貼在耳後,清雋斯文的五官襯得秀氣又有大家長風範。

和楚方婕的墨色吊帶長裙是情侶款,中年美人鎖骨還撒了些亮粉,不讓氣質顯得過分有歲月的沈澱感,直接拉近和女兒女媳的距離,風韻十足又不失柔情典雅。

方才身後那句——吃頓飯幹嘛打扮得這麽隆重,一聲聲回蕩耳畔。

環顧四周。

開放式竈臺附近雖然也不算臟,可對比起餐桌那邊的隆重絲絨餐布、燭光高架、有價無市的名貴珍藏紅酒、擺放精致的餐具……

本以為玄清禾的到來是餐廳蓬蓽生輝,沒想到一個橫向長島臺之隔,那邊是精致清爽的宴會場,這邊是主廚臟亂油膩大本營。

低頭看自己為了做菜更換的一身裝扮,深灰純棉T恤、九分薄棉純黑長褲、露出腳趾的人字拖。

盡管都是黃瀟特意定制的,每一處尺寸和弧度完全貼合南磬身體,頭發還高高挽起,清雋臉蛋方才呷著淺淡笑意,額上覆著薄薄的汗,居家宜妻的休閑慵懶氣息撲面而來。

看著是很適合結婚的對象。

但對比起宴會裝扮的一妻二母三人,做飯做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南磬陷入沈思。

未婚妻的水墨暈染、媽咪的墨黑、媽媽的煙灰……一套無比契合的家庭配色。

南磬的沈默震耳欲聾。

你們是一家人了,那我呢?

一桌子的菜品擺放精致,主廚時間分配合理,動作也迅速,這會兒該熱的菜還冒著熱氣,是個相當適合入口的溫度。

放眼看去,羊肉、海參、花膠、菠菜……一眾大補之物搭配得當,南博思是真的看餓了,正準備招呼女媳和妻子吃飯,玄清禾卻動了。

美人慢慢走向打扮休閑的南磬,站定在不知所措的人面前。

尾指輕輕勾起迷茫的尾指,借著身型遮擋,晃了晃。

“阿南,不是要向伯母們正式介紹我嗎?”

淺笑中滿是柔意,絲毫不在意南磬一身如何休閑的打扮,只在意這個人,眸底倒映的只是這個人。

“走吧,吃飯。”

南磬就這麽乖乖被牽到了桌前。

好在不是個乖乖的笨蛋,頂著兩位母親略帶嫌棄、指責、無奈和寵溺又溫柔包容的目光,輕輕拉開椅子。

美人落座,南磬貼心地替對方調整好座椅距離,自己也座到最後一個位置上。

無人看見的桌底,腳趾尷尬又無可奈何地摳了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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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南:[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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