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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托李慧珠、玄恒衍和張監等人的福,八畝地,南磬有三畝多沒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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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托李慧珠、玄恒衍和張監等人的福,八畝地,南磬有三畝多沒來得……

托李慧珠、玄恒衍和張監等人的福,八畝地,南磬有三畝多沒來得及種。

【準備進行第二次電擊】

第一次電擊後,南磬四肢麻痹,感覺只有軀幹是自己的,兩條胳膊兩條腿皆是外接儀器,與軀幹完全不相容。

艱難地側過頭,表情痛苦,豆大汗滴滑落枕頭。

下一刻,南磬神情凝固——

玄昭辭在看著她。

幽暗中,美人似是剛睡醒,一雙剪瞳如小鹿般懵懂又疑惑,眸光微亮還帶著些許探究之意,定定望向她。

【第二次電擊開始】

南磬瞬間閉上雙眼,不讓眼眸流露出異樣,可令她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床上一陣窸窸窣窣,不多時,一雙手輕攬她側腰,她半個身子落入嬌小清瘦的懷抱中,正要出聲阻止,以免電流傳導,美人嗓音哽咽:“阿南,你可是身子不適?”

額頭上冒出的汗亦被冰涼的手擦拭掉,對方沒有感受到電擊,南磬也就沒有阻止。

【第二次電擊結束,準備進行第三次電擊】

她艱難啟唇:“阿……阿辭,我沒,沒——”

“莫要欺騙本宮。”

美人語氣嚴肅,似乎只要南磬再說一遍沒事,她便要松開這個香香軟軟的懷抱,南磬哪裏舍得,話到嘴邊直接轉口:“我疼,可疼了。”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咬著牙打著顫。

大狗委屈巴巴,像在外面受了欺負回來便嗷嗚著向主人告狀。

玄昭辭常年生病,身形清瘦,此時環抱著比她高大半個頭又壯實勁瘦的南磬,更像是她主動投懷送抱。

這人身上的香味總讓人安心,明明不舒服的是南磬,那股雨後森林的清香還在替主人安撫著妻子,撫平了玄昭辭方才看見對方難受後呼之欲出的焦躁和急切。

室內只有南石的呼嚕聲,兩人在這種均勻的聲音中默默相擁。

美人側躺著,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手法,一手環南磬後腰,掌心緩慢摩挲,溫柔且愛惜。

之前只是四肢麻,南磬如今整個人都麻了。

不同的是,四肢是沈甸甸的麻痹痛感,只有難受,而軀幹是輕飄飄的酥麻,讓她欣喜若狂。

心臟撲通撲通加速跳動,全神貫註於懷中安撫她的美人,南磬絲毫沒留意到系統播報的四次電擊結束,直到美人輕聲在她耳畔喃喃:“阿南……可有好些?本宮去喚胡太醫?”

玄昭辭雖然長相冷,但說話一直都是這麽溫溫柔柔的,嗓音如此,時常能掩蓋她的真實情緒和眼底的冰涼,然此刻,南磬頭一回由內而外感受到對方的溫柔和熨貼。

天潢貴胄不輕易照顧人,基本被伺候得多,也習慣了旁人伺候,尤其,玄昭辭這個角色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要殺駙馬南磬,南磬就沒想過會有玄昭辭貼身照顧呵護她的這一天。

美人清貴,保護人是不動聲色的,就好比不惜暴露暗衛保下她的性命、在玄恒衍大動肝火之時仍不忘為她伸冤……要麽不出手,要麽就一定能保護好南磬。

這已經是非常難得的偏愛,南磬其實很知足。

卻不成想,那人會從席上步下,來到她身邊,忍耐著赧然、羞澀和不適,與她一同擠在逼仄又堅硬的地鋪,主動伸手,擁她入懷。

雙手冰冰涼涼,懷抱卻溫暖,像是浸入了山間溪泉一般,赤腳踏入,初時覺冰涼,久浸知溫暖,那一層冰涼既給她蕩滌心神的刺激體驗,也很好地保護了她,保護了她們。

南磬眼眶微微泛酸,親昵地蹭了蹭妻子側頰,眸底壓抑著洶湧澎湃的情緒,聲音低啞:“阿辭,我的……我的,殿下。”

“阿南……“美人儼然是臉頰被蹭舒服了,修長脖頸不自覺高高仰起,險些忘了要給南磬叫太醫一事,那雙琥珀瞳似被蹭出了些水汽,“莫要鬧了……本宮去給你請太醫,阿南松開本宮可好?”

南磬的手不知什麽時候緊緊摟住了玄昭辭,反客為主把溫香軟玉納入懷中。

“殿下不要走,臣現在沒事了,殿下才是臣的良藥。”

“又胡沁了?”

“真的,臣不會欺騙殿下。”

玄昭辭埋在這人胸前,聲音悶悶的:“駙馬月事來了?”

“不……只是身體突然有點不適。”

“還是要請胡太醫。”

“請殿下信臣,臣對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暫時不需要。”

系統搞鬼查不出來,還是不要半夜去擾人清夢了。

但玄昭辭不是好糊弄的,她剛才難受得滿頭大汗對方看在眼裏,只好笨拙地轉移對方註意力,指尖輕點妻子額頭:“殿下埋得可還舒服?別出去了,多埋會兒。”

埋什麽?

南磬身材勁瘦,該凸的地方凸,又軟又彈,觸感頗好,尤其這人只穿了薄薄的涼感中衣,她們擁抱著仿佛毫無阻攔相貼,玄昭辭曾經看過那不著片縷的巧致之處,此人語氣如今還揶揄至極,她腦海便猝不及防回想起當時的畫面,耳根脖頸登時爆紅,倏然擡頭,眉眼嗔怒。

“你,你——”

“臣不知廉恥。”

還學會搶答了,美人窩在南磬懷中,抿著唇,臉頰兩坨紅暈變深,漂亮極了。

“殿下,紅了。”

長指點了點面頰,手感極佳。

混蛋駙馬斯斯文文又痞裏痞氣,渾不吝的模樣簡直讓人又惱又羞又愛又恨,玄昭辭被這般逗弄,一時間確實被轉移了註意力,羞得粉唇翕合宛如在討吻。

可美人又豈是容易被欺負的,捏著對方耳朵,惱羞道:“本宮這是被擠了。”

被……被擠的?

南磬垂眸,一臉覆雜看了看自己的高聳之處,她身體健康身材火辣,看著比玄昭辭的肯定要大。

再看了看玄昭辭‘被擠紅的臉’。

“……”她幽幽道,“殿下皮細肉嫩,此為臣的失職。”

美人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一番話有多孟浪,但話已出口,她才不會向登徒子示弱,硬著頭皮道:“若不然呢?駙馬日後莫要擠……擠本宮。”

說得磕磕巴巴,沒什麽底氣,南磬展顏,清雋的眉眼滿是寵溺和笑意,收緊懷抱,輕蹭著烏絲:“喜歡殿下,臣喜歡殿下。”

她說了,她說她……喜歡。

玄昭辭掌心抵在此人心臟位置,輕輕撫著,嘆息聲隨衣物摩挲而消失隱匿。

·

翌日清晨,冬和輕聲推開正房門,險些尖叫出聲,趕緊捂住嘴巴。

床上,兩人相擁而眠,她家殿下正安安穩穩睡在駙馬懷中,臉頰微紅,氣色很好。

冬和腦袋飛速旋轉,思考昨晚這二位有沒有叫熱水,就在此刻,阿祥也從後面探了個頭,瞳孔地震,嘴巴張開,冬和及時捂她嘴。

不怪她們多想,殿下氣色好到就像是……就像是被滋潤過了一般。

早年待在宮中,娘娘們只要聚在一起都會聊此類話題——如何讓陛下氣色更好、如何更好滋潤伺候陛下——而她們這些侍女在耳濡目染之下也都知曉個中妙處所在。

可是,可是殿下月事來了啊……駙馬伺候殿下,就連月事期間尋歡作樂會有損坤位身體的這點都不知曉嗎!?

冬和都要後悔死了,昨晚殿下讓她睡偏房,她聽從命令在偏房休息,沒想到駙馬這麽不愛惜殿下的身子,還沒養得多好呢就要摧折了是嗎!?

冬和眼神鋒利得能殺人。

而她們瞳孔地震要尖叫的原因還不止如此。

駙馬半邊身子懸在床外,且人還在小幅度地往外挪動,隨時會掉下去,一掉便會帶著殿下也掉落,殿下月事期間被這般折騰,還哪裏經得起摔!?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南石,不知何時上的床,站在床最裏側,正舉著金黃色毛茸茸的前爪,越過玄昭辭,直接推搡南磬。

力度不輕,駙馬睡夢中被推,估計以為是懷中人,便主動帶著人後退,又挪了一點兒位置。

南石不鬧,也不發出聲音,靜靜地推,手欠得很。

冬和阿祥在門外只震驚了半個眨眼的瞬間,而後猛然沖上前去,準備護主。

門口離床鋪約二十步之遙,兩人用上了最快速度。

但旋即,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狗臉不滿,南石推了最後一爪子,南磬被推好幾次了索性想著多挪些位置,結果失重感登時撲面而來,冬和阿祥就是再快也來不及接住殿下,瞳孔緊張地微微擴張,就在此時,一團金黃色閃電般從天而降跳到床邊,替代了南磬原本位置,攔住玄昭辭隨同向下掉落的身軀,沒讓殿下受半點傷。

幾個月以來,小奶狗長成了中等體型,還在膨脹,它忠心可靠,能力出眾,完美完成護主任務。

南磬和南石同時砸落,聲音疊加在一起,嘭一聲,響亮無比。

南磬人已經砸到了地鋪,可她臂展長,墊在玄昭辭脖頸下的手還留在床上。

床邊緣,南石搖了搖尾巴,親昵地蹭了蹭玄昭辭,窩在阿娘懷裏,那舒服的小表情就好似在說:阿娘抱!

南磬揉著肩膀,一臉覆雜地看著南石這貨,咬牙道:“你是真的狗。”

不就是最開始讓南石睡她倆中間,然後睡著睡著她和玄昭辭滾到一起相擁而眠,‘不小心’把南石擠到了床裏面嘛,至於這麽記仇?

阿母和阿娘睡那是天經地義,別人家小狗是要單獨睡覺的。

玄昭辭忍著笑,摸了摸南磬手臂,摸了摸狗頭:“不許欺負阿母。”

“汪!汪汪!”

冬和阿祥松了半口氣,還剩半口,趁著南磬整理地鋪,殿下逗玩狗子之時,擔憂地問:“殿下的臉怎會如此紅潤?”

南磬:“被我擠了而已。”然後,在玄昭辭反應過來之前,她抱著被鋪一溜煙兒跑了。

昨夜記憶湧上心頭,玄昭辭惱羞成怒,撫了撫最忠誠的小狗的腦袋:“乖阿石,去把你阿母抓回來,你阿母皮癢了。”

“汪!”南石得令飛奔下床,跑出殘影。

很快,小狗叼拽著某大狗的衣物,昂首闊步,儼然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走向床邊那坐姿優雅端莊、眸光溫柔羞惱、唇角呷著淺笑的美人主帥。

反觀嫌疑人南某,連門都沒能踏出,被拽得香肩半露,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宛如被綁著的一樽暖床戰利品,老實巴交又唯唯諾諾地被拽著往回走,半點不敢反抗。

由是,震驚室內外的美人臉蛋“擠壓變紅”事件主犯南某,當場逮捕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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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南:老婆我錯了[求求你了]不是我擠你,是你擠我[求你了]

阿辭:好事都讓你占了?[問號]

大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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