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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南香梅和林小翠汗如雨下,連聲求饒。“草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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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南香梅和林小翠汗如雨下,連聲求饒。“草民有……

南香梅和林小翠汗如雨下,連聲求饒。

“草民有眼無珠,清禾公主仙姿綽約乃是尊貴的天潢貴胄,我們狗……阿磬能娶到公主當真是十輩子修來的福份!”

“是啊是啊,那秦寡婦只是草民隨口一提開個玩笑,還請殿下見諒,草民……草民自行掌嘴。”

南香梅擡起手,眼看就要巴掌落在自己嘴上,南磬適時扼住那截手,笑著沖對方搖搖頭。

“殿下向來大度,是我小肚雞腸容不下旁人,所以還請阿姐阿嫂莫要再拿此事開玩笑,我有殿下一人足矣。”

玄昭辭看向南磬及時松開的手,道:“都起來吧,既是駙馬的鄉親,那便是一家人,無需行此大禮。”

侍衛早已把店鋪門關嚴實,都等在外頭,店內僅剩玄昭辭、南磬、冬和、南石和南香梅妻妻。

南磬扶著兩位姐起來。

店裏堆放著各式各樣的木材,卻整潔幹凈,沒有到處揚起的木屑。

環顧四周,只看見了一把舒服點兒的軟椅,南磬回身扶著玄昭辭坐下,南香梅和林小翠見狀,暗嘖嘖稱奇。

既然亮了身份,玄昭辭便端正皇室禮儀,坐姿規範,腰背挺直,夕陽透過門窗淺淺灑落,映照清冷面龐,清冷中帶著婉柔,便是在一方小小的木匠鋪裏,也不能掩蓋半分矜貴感。

“殿下,靠著吧,腰背直一天該累了。”

皇室禮儀端著的確好看,可卻費人,這張軟椅看著幹幹凈凈應該是店主才打出來的。

果不其然,南香梅急忙道:“請殿下放心,這椅子很幹凈,上午才打完,就連草民和草民的老婆都沒坐過。”

玄昭辭眉眼彎起:“多謝駙馬和姐姐體諒。”

這一聲‘姐姐’念出了南磬心裏莫名的煩躁,但按原身的年齡算,玄昭辭比她大三歲,無論如何都不能叫她姐姐。

胸口霎時悶悶的。

南磬強顏歡笑,打起精神提及正事。

“姐,嫂子,我們這次出行以欽差名義,絕不能向外人透露皇室身份。”

南香梅和林小翠一臉‘我懂’的表情:“微服私訪是吧!這事兒就咱知道,不會再有旁人了。”

南磬笑著點點頭,心中疑慮更甚。

她還以為只是南天微這堂姐人好,誰知原身與其她族人關系都挺好的,系統傳給她的孤女在村中屢屢被欺負劇情,聽著更像胡編亂造。

在心裏把系統罵了一遍,系統仍然冰冷地重覆那一句聽不懂指令,她直接無視,把冬和沏好的茶遞給玄昭辭。

“我剛從地裏來,聽聞鎮上有位很出名的南木匠,不成想是我族人,姐我是想——”

“什麽族人說得文鄒鄒的,我是你堂姐!這才多久不見就生分了!?”

南磬笑著道:“沒有的事,姐,我是想找你幫忙打點東西,趕時間用。”

“成,那你和我說說。”南香梅拿了塊板子和炭筆,側目認真聽。

“我和殿下的馬車需要打個遮陽幕,方便回收的那種,馬車內部的座椅也需要改造一下……”

南磬邊啜著茶,邊把需求給南香梅列了遍,後背還長了眼似的,只要玄昭辭茶喝完,她便去斟,完全是出於本能下意識地在伺候對方。

與旁人聊起正事的五駙馬眉眼沈著,語調平緩,不似單獨面對玄昭辭時的乖順、花言巧語。

暖光照亮她頎長的身形,淡淡陰影落在玄昭辭身上,似有一種沒由來的安心感,緊緊包裹著她。

“殿下?該回驛館吃飯了。”

直到南磬回身,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玄昭辭這才發現自己盯著駙馬已有多時,久到被當事人當場逮住。

羞意倏爾襲擊,玄昭辭臉頰升起一坨紅暈,抿了抿唇,擡手,掌心自然向下。

南磬很上道地攤開掌心接住,扶著人起身,南香梅和林小翠也跟在身後笑臉送客。

忘了付定金,南磬摸了摸兜,又摸了摸衣袖,這才想起來兜裏的錢連帶荷包都給了玄昭辭,她現在就是個窮光蛋。

“殿下,能幫臣先付著定金麽?”

南磬撓著頭,訕笑道。

分明是自己的錢,開口要還這麽理不直氣不壯的,一副唯唯諾諾生怕老婆不付錢要吃霸王餐的憋屈模樣,玄昭辭登時覺著好笑,掃了眼冬和。

冬和從廣袖裏取出她替殿下保管的駙馬私房錢,數了數,付了全款。

方才南磬與南香梅姐妹倆說事情時,林小翠給南石打了幾桶水,還想給尊貴的郡主大人搓洗,結果小狗郡主不喜生人觸碰,冬和就去給它搓了個幹凈。

眼下,南石淺金色的毛發終於重見光明,毛茸茸微微濕潤,抱在懷裏涼快得很。

和堂姐堂姐嫂道別,南磬玄昭辭等人回到驛館。

·

吃過飯準備歇息,南磬拗不過小狗撒嬌,搭了個狗窩在枕頭邊,南石也不嫌熱,歡快地跳了進去,沖著南磬搖尾巴,好似在說:我與阿母天下第二好。

床邊,玄昭辭坐著,冬和正拿湯婆子給她烘幹長發,她垂眸看著一妻一女的溫馨互動,眼底湧出覆雜的暖意。

她狀似不經意地問:“方才離開木匠鋪,官人又回了一趟鋪子裏……”

南磬後背瞬間繃直,玩著狗的手也僵住,小狗不明所以,腦袋拱了拱阿母掌心,身後那人只說到一半便頓住,叫人不知她想說什麽、想問什麽。

可南磬已經有點慌了,她轉身,緩聲解釋:“我是去拿阿辭喝過的杯子。”

“這樣的理由,官人搪塞旁人也就罷,如何能用這種借口敷衍吾?”

——“姐你還記不記得我阿母和阿娘叫什麽名字?”去而覆返的南磬語速飛快。

——“嘿你這崽子,這種事情也是能忘的!?你給我好好記住了,你阿母名喚南博思,阿娘名喚楚方婕,要忘了,明年祭祖非得把你腿打斷了不可!”

和她媽媽媽咪的名字完全一樣。

南磬心裏亂糟糟的,隔壁劇組演職人員表她背下來了,根本沒有南博思和楚方婕這兩角色。

究竟是系統根據現實情況匹配,還是這些人就真真實實存在?

還有玄昭辭玄清禾,這倆究竟是一個人還是兩個?

太多的問題盤亙心中,分支錯亂,擾得南磬思緒紛雜。

“阿南,回答吾。”

突然間,好似有什麽微涼的東西抵在她下巴,南磬回神,只見那白裏透粉的赤足近在眼前,粉潤趾尖墊在下巴,擡了擡,南磬被迫仰頭。

一襲素色中衣端坐著的美人落於視線盡頭,烏絲披散胸前,微濕,浸潤了那單薄的素色衣裳,裏頭杏色肚兜隱隱若現,南磬視線被灼,不知該遵從本心繼續看還是非禮勿視躲開,眼神閃爍飄忽。

燭火被剪,只餘淡淡暖光,映照著清禾殿下漸漸變色的面頰。

“不知廉恥……”

冬和不知什麽時候離開了內間,此時只剩滿臉通紅的玄昭辭,對方顯然是順著南磬的視線,才發現了透出色的肚兜。

脖頸臉頰染上好看的粉色和潮意,仿佛給幹旱的夏天浸潤著桃粉氣泡水,就連那雙好看的足也粉了,將將要收回腳時,南磬抓住,放在胸口。

“阿辭腳涼,我幫你捂捂。”

此人不由分說地抓起另一只,同樣放在胸口,被輕攥的腳踝無端生出熱意,滾燙直抵心間。

“阿辭,我的確和堂姐聊了些事情,有關我阿母阿娘的。”

玄昭辭正要掙脫,這人便用正事勾著她轉移思緒。

“娘子想知道我具體問了什麽嗎?”

她低低念著‘娘子’,漂亮又勾人的眸直直盯著她,玄昭辭呼吸頓了頓,被輕攥的腳踝仍在升溫,腳底是軟軟的、有彈性的,指尖捏緊床鋪,氣息愈發沈重。

“官人說與不說,與吾又有何幹?”

“有關系,我想讓阿辭知道。”

說得跟情話似的,玄昭辭呼吸更重,指尖攥得床單發皺,趾尖繃緊,感受到了回彈的力量,慌忙卸力。

可天家的五殿下終歸不是習武之人,又因著自幼體弱,連底子都沒學上,卸力豈是她想卸就能卸成的。

對身體的掌控能力不及南磬強,慌亂之下的卸力變成更為緊繃的力道。

不斷被回彈的腳底酸乏無力,甚至,那股酸楚順著腳底爬上,蜿蜒至腿根……

喉間好似又要逸出不受控的輕哼聲,玄昭辭把下唇咬出一個深印,腰更是無力支撐要倒塌——

長臂及時摟住細腰,那人把她抱了下來,還讓她雙腿分開跪坐於身上。

這是一個極為羞人又不雅觀的姿勢。

掙紮間,南磬聲音低啞:“阿辭,別動了,我後背還有傷。”

美人果然定住身形,顫聲道:“如此,不雅。”

方才踩奶怎麽沒說不雅?

這漂亮貓咪還雙標。

但,給南磬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吐出心聲:“無事,屋裏沒有其她人。”

“汪!”

南磬反應迅速:“它是狗。”

玄昭辭:“……”

南磬將美人抵在床沿,拿起湯婆子,接續冬和的工作給公主殿下烘發。

清瘦脊背輕輕靠在垂落的被子,沒有硌人的感覺,那人雙臂懸空圈著她,似在擁抱她,好聞的雨後森林香氣縈繞。

高大身形遮擋光線,玄昭辭被完全籠罩,視線微暗,只能瞧見這人專註的目光。

上輩子究竟是在那兒學的?

找了誰家的寡婦?

美人心口酸得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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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股醋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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